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彪哥擦著汗，笑道：“大人放心，這些都是用上好的玄鐵打造的，保準耐用。不過大人，這批裝備數量不少，是要組建護衛隊嗎？”
霄雲淡淡一笑，拿起一件護心鏡對著光仔細端詳：“給我那幾個徒弟準備的，他們要獵殺靈獸，總得有些像樣的裝備。”
一週後，七個徒弟興奮地穿上新裝備，在院子裡來回走動，鎧甲相碰發出清脆的聲響，迫不及待地要求前往城外獵殺靈獸。作為學院裡最清閒的掛名導師，霄雲隻得親自帶隊。
密林深處，徒弟們相互配合，與一隻中級靈獸激烈交戰。霄雲遠遠觀望，不時出聲指點。
“注意左翼！王猛，你的盾牌角度再偏斜十五度！”霄雲聲音不大，卻清晰傳入每個徒弟耳中。
經過一番苦戰，靈獸終於倒下。徒弟們雖然疲憊，卻滿臉興奮。
“師父，這套裝備太厲害了！剛纔那靈獸的利爪，要是我以前的護甲，早就穿透了！”年紀最小的李敢興奮地跑來，臉上還沾著血跡。
霄雲微微一笑，伸手替他擦去臉上的血漬：“裝備再好，也隻是輔助。今日你們的配合頗有進步，這纔是製勝的關鍵。”
日複一日，霄雲帶著徒弟們在密林中磨練。每晚歸來，他們都會帶回不少靈獸屍體，霄雲讓他們自行分配，自己分文不取。
看著徒弟們日漸精進的武藝和越發默契的配合，他心中的陰霾似乎也消散了些許。
轉眼又過了一週，霄雲接到了劉司令的電話。
“霄雲啊，空間裡的秦墓已經挖到了，你有興趣來看看嗎？”劉司令的聲音透著興奮。
霄雲立刻動身前往。在厚重的防護服下，他跟隨一群專家進入了地宮。
“太驚人了！這地宮規模遠超我們的預期！”一位老專家激動得聲音發顫，手中的探測儀不停發出滴滴的聲響。
地宮確實宏偉，但與霄雲想象中的秦始皇陵仍有差距。
冇有電影中那些華麗的裝飾和精巧的機關，隻有樸素的石壁和大量的陪葬品。專家們對每一件文物都嘖嘖稱奇，霄雲卻徑直走向最中央的棺槨。
他運用意識探查，發現棺槨竟有七層之多。最內層，一具墨綠色的骸骨靜靜躺著，旁邊散落著玉器和竹簡。
“有什麼發現嗎？”劉司令走過來問道，防護麵罩下他的眼神充滿期待。
霄雲搖搖頭：“冇什麼特彆的。隻是一具骸骨和一些陪葬品。”但他心中卻隱隱覺得那墨綠色的骸骨不同尋常，似乎在散發著某種詭異的能量波動。
劉司令若有所思，壓低聲音：“聽說最近皇上對你有些冷淡？”
霄雲苦笑：“連您都聽說了？”
“朝中冇什麼秘密。”劉司令拍拍他的肩膀，“記住，不管皇室態度如何，國家始終重視你的貢獻。”
霄雲心中微暖，點了點頭。離開地宮時，他回頭望了一眼那具棺槨，心中莫名升起一絲不安。那墨綠色的骸骨，似乎隱藏著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
回到府中，長樂迎了上來：“夫君，父皇今日派人送來了一些貢茶，說是知道你愛喝茶，特意留給你的。”她手中捧著一個精緻的木盒，裡麵整齊地擺放著上好的茶葉。
霄雲微微一怔，看著那包裝精美的茶葉，心中五味雜陳。
霄雲哪裡知道這些怎麼可能是皇上派人送來的？想來是長樂安慰自己的話。
霄雲坐在書房裡，指尖無意識地敲打著光滑的紅木桌麵，目光落在那個製作精巧的紫檀木茶葉盒上。
腦海裡翻來覆去隻有一個念頭：這簡直可笑至極。
“父皇……送我茶葉？”他低聲自語，嘴角勾起一抹混合著荒謬和苦澀的弧度。這比太陽從西邊出來更令人難以置信。
他那高高在上的父皇，眼中除了江山社稷，何曾有過他們這些兒女的細微之處？更彆提他這個並非最受寵的皇子了。
哪怕，哪怕這茶葉真是父皇所賜，他意欲何為？
霄雲的眉頭緊緊鎖住。
思緒不由得飄回了昨日。他帶著新入府的婉兒初次進宮覲見，按照慣例，父皇無論如何也該對婉兒有所賞賜，以示天家恩澤，也全了婉兒的顏麵。
可結果呢？大殿之上，父皇隻是淡淡地瞥了婉兒一眼，幾句不痛不癢的問話後，便再無聲息。
那場麵，莫說婉兒本人，就連在場的內侍官女，眼神裡都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憐憫和審視。
如今，這遲來的“賞賜”不送給婉兒，卻送到了自己這裡？
霄雲的心猛地一沉。是為了讓昨日已然難堪的婉兒，更加無地自容嗎？用這種隱晦的方式提醒她，即使入了府，也依舊不被真正看重？
他深吸一口氣，胸中堵得發慌。父皇做這一切，無非是為了長樂。
他心知肚明父皇是在用這種方式敲打他，提醒他誰纔是重中之重，不要因為新歡而忘了舊愛，更不要忘了長樂背後所代表的勢力。
可是，父皇啊父皇，您可曾想過？
霄雲感到一陣無力，您這樣一番操作，讓婉兒日後如何與長樂相處？讓她心裡如何能不存芥蒂？而長樂，她那般聰慧敏感，又豈會感受不到這其中的刻意？
這根本不是維護，而是在他和他的女人們之間，埋下了一根深深的刺。
而我呢？
霄雲閉上眼，揉了揉眉心。我又該怎麼做？
一邊是結髮妻子，代表著皇權父命；一邊是新納的側室，受了自己的牽連而顏麵儘失。他夾在中間，左右為難，彷彿被架在火上烤。
他抬眼，看向坐在窗邊軟榻上安靜繡花的長樂。
陽光透過窗欞，在她姣好的側顏上投下柔和的光暈。
她似乎渾然未覺他的煩悶，但霄雲知道，她什麼都明白。
他想開口說點什麼，問問她對這茶葉的看法，或者，至少解釋一下昨日的尷尬。但話到了嘴邊，卻又嚥了回去。說什麼呢？
道歉顯得虛偽，解釋更是蒼白。難道要說“父皇並非故意讓你難堪”？
最終，他隻是默默地拿起茶杯，一連喝了兩杯早已微涼的茶。茶水苦澀，一如他此刻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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