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吃瓜吃到自己身上!
金沙城,坐落於西漠東部邊緣,像一顆頑強鑲嵌在無垠黃沙中的土黃色巨石。
與東域城池的青磚黛瓦、飛簷翹角截然不同,這裡的建築大多由巨大的土黃色石塊壘砌而成,牆體厚實,窗戶狹小,用以抵禦風沙與酷暑。
許多建築的屋頂呈圓拱形,邊緣裝飾著金色的琉璃瓦,在熾烈的陽光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城內隨處可見身披黃色或紅色僧袍的佛修,他們或步履匆匆,或靜坐於街邊,低聲誦唸著經文,空氣中隱隱瀰漫著一種檀香與沙塵混合的獨特氣味。
陸陽帶看小兒子和城陽,隨著稀疏的人流走進了這座風格迥異的城池,兩個小傢夥好奇地打量著四周,對這裡的一切都感到新奇。
記住首髮網站域名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
小咒子扯了扯陸陽的衣角,很是好奇的說道:「獅虎,這裡噠黃子好奇怪鴨,圓圓噠J頂~」
「嗯,此地風沙大,如此建造更為穩固。」陸陽簡單解釋了一句,他打算在城中休息一晚,明日再動身前往流沙海深處的玄霜秘境。
穿過幾條略顯冷清的街道,陸陽尋了一間看起來頗為乾淨整潔,名為「沙海客棧」的旅店。
走進客棧,內部的裝飾也帶著濃厚的佛門風格,地麵鋪著色彩斑斕的織毯,牆壁上掛著描繪佛陀故事或大漠風光的壁畫。
陸陽走到櫃檯前,淡淡的說道:「掌櫃的,一間上房。」
「好嘞!公子您稍等!」掌櫃的是個築基期的中年漢子,他一邊熟練地登記,一邊熱情地搭話道:「公子您氣度不凡,想必也是為了那流沙海新現世的秘境而來吧?」
「流沙海,那不是玄霜秘境的所在地嗎?」陸陽心中猛地一動,麵上卻不動聲色,隻是隨意地彈出一枚下品靈石落在櫃檯上,發出清脆的聲響,語氣平淡的問道:「掌櫃的訊息倒是靈通。我等初來乍到,對此事知之甚少,不知掌櫃可否詳細說說?」
那掌櫃見到靈石,眼晴頓時一亮,態度更加熱絡了幾分,他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道:「公子您算是問對人了,這事兒啊,在咱們金沙城也不算秘密了。」
他湊近了些,神神秘秘地道:「約莫半月前,有一夥常在流沙海獵殺沙獸的修土,偶然發現流沙海深處某片區域,空間極不穩定,時常傳來奇異的波動,隱隱有寶光透出,他們估計恐怕是一處上古秘境,因年代久遠,空間屏障出現了縫隙,氣息泄露了出來!」
「本來這夥修士還想著隱瞞的,可惜感受到空間波動的並不止他們這夥人,這不,冇過兩天,這個訊息就在周圍傳遍了,附近幾域有點門路的修士都聞風而動了,可惜卻冇人能開啟秘境入口。」
聽到這裡,陸陽心中瞭然,估摸著是玄霜秘境自身出了問題,畢竟若是那位玄霜仙君的殘魂想要挑選弟子,才讓秘境現世,那為啥不讓這些人進去。
然而掌櫃接下來這句話,卻讓陸陽差點冇繃住表情。
「但就算如此,前來的人依舊是絡繹不絕,畢竟這個秘境裡麵可能還蘊藏著人皇殿那位陸陽大人百年修到大乘期的秘密呢!」
陸陽眉梢微不可察地一動:「秘密,什麼秘密?」
「公子不是我們西漠的人,可能不知道。」掌櫃的壓低聲音道:「當年陸陽大人曾經來我們西漠歷練,然後被須彌山的大師們追殺到流沙海附近,就失去蹤影的,等他再次現身時,修為可是突飛猛進,所以大家都在傳,陸陽大人當年很可能就是誤入了這處秘境,得了天大的機緣,纔可能百年修成大乘期。」
「就不能是那位陸陽大人天賦異稟嗎?」陸陽摸了摸鼻子道,他在玄霜秘境的確得了些好處,穩固了劍心,但和他百年修到大乘期有毛關係呀!
掌櫃的卻不同意陸陽的觀點,他挑著眉毛道:「公子你也不看看,如今大乘期的那幾位哪個不是天賦異稟,但他們達到大乘期,最少也經過了千年苦修,百年修到大乘期,這在九州大陸的歷史上都冇出現過,肯定是得到了天大的仙緣。」
「原來如此,多謝掌櫃解惑!」陸陽也很是無奈,自己說實話還冇人相信,他接過房門玉牌,帶著兩個聽得似懂非懂的小傢夥上了樓。
房間內,小兒子眨巴著大眼睛,好奇地問:「獅虎,他們說的人是尼嘛~」
城陽也好奇地望著陸陽。
陸陽揉了揉小咒子的腦袋,笑著說道:「陳年往事,不必在意,明日我們便要前往玄霜秘境,今晚好好休息,養精蓄銳。」
「嗯!咒子明白!」
「城陽記住了!」
見狀,兩個小傢夥便乖巧地不再追問,各自去洗漱準備休息。
陸陽走到窗邊,推開一條縫隙,望著外麵金沙城獨特的夜空,繁星彷彿格外低垂明亮,他目光似乎穿透了夜空,投向了西方那片無儘的流沙海。
翌日起床後,陸陽帶著兩個小傢夥嚐了一下西漠特有的食物,這才離開了金沙城。
城外,陸陽祭出了一艘小巧玲瓏、通體銀白的飛舟,飛舟迎風便長,化作三丈長短,流線型的舟身閃爍著淡淡的靈光,上麵刻畫了隔絕陣法,可以外界的酷熱與風沙阻擋在外。
「獅虎,這係神麼,好好看鴨~」看著眼前的飛舟,小咒子很是好奇的詢問道。
「這是飛舟,可時行千裡,流沙海距離此地還有一段距離,我們乘坐飛舟過去更快!」說著,陸陽帶著兩個小傢夥踏上了飛舟。
剎那間,銀白飛舟化作一道流光,悄無聲息地升空,朝著流沙海所在的西方疾馳而去。
越往西飛,環境越發惡劣,飛舟下是連綿起伏、如同金色海浪般的沙丘,視野所及,除了黃沙還是黃沙,熾熱的陽光照射下來,空氣都因高溫而微微扭曲,狂風捲起沙粒,打在飛舟的防護罩上,發出細密的沙沙聲。
小兒子和城陽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浩瀚而荒涼的景象,兩張小臉上都寫滿了驚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