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驅逐出境
然而,震驚之後,卻無一人出言反對,即使頭鐵如魏徵也未出言,若是平常,對於這等勞師遠征、耗費國帑之舉,他定要引經據典,痛陳利,但此刻,開口的是賜予大唐仙緣的仙師,他隻能眉頭深鎖,沉默不語。
隨即,房玄齡率先出列,他已迅速冷靜下來,並開始為行動謀劃,沉聲道:「陛下,仙師之意既明,我大唐自當遵從,然,既已要出兵倭國,那當發檄文,然後驅逐滯留長安的所有倭國遣唐使及工匠!」
「玄齡所言極是!」李世民讚許地點頭,此舉還可藉此向其他番邦示警,彰顯天威,讓他們不敢再覬覦大唐仙法。
李世民話音剛落,武將佇列中早已按捺不住的程咬金猛地跳了出來,聲若洪鐘:「陛下!微臣願為先鋒,區區倭國彈丸之地,微臣隻需精兵五萬,戰船千艘,定將那倭王擒來,獻於陛下階前!」
他拍著胸脯,滿臉的興奮與誌在必得,這不僅是滅國之功,更是能在仙師麵前露臉的天大機緣啊!
程咬金出列,尉遲恭也不甘落後,黑著臉吼道:「陛下!老程慣會吹牛,打倭國何需五萬兵馬?給俺三萬精兵,五百戰船,俺定將倭國四島給您蕩平了,這統帥之位,非俺莫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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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臣願立下軍令狀,若不能滅掉倭國,臣提頭來見。」
與此同時,其餘如侯君集等將領也紛紛出列請戰,就算是已經立下滅國之功的李靖,也心有所動,一時間,殿內如同炸開了鍋,眾將爭得麵紅耳赤,都恨不得立刻點兵跨海,征討倭國。
——
就連一些素有韜略的文臣,此刻眼神也都熱切起來,這不僅僅是開疆拓土的滅國之功,更是在仙師麵前露臉的絕佳機會,若此事辦得漂亮,入了仙師法眼,那潑天的富貴與仙緣,豈不是近在眼前?
看著下方為了統帥之位幾乎要打起來的眾臣,李世民不由得撫須大笑,他抬手虛壓,止住了眾人的爭論,朗聲道:「眾卿報國之心,朕已知曉!然跨海征伐,非同小可,水軍操練、戰艦修繕、
糧草籌措,皆需時日,至於統帥之職————」
他故意頓了頓,看著下方瞬間安靜下來、翹首以盼的眾臣,眼中閃過一絲深邃的光芒,「朕自有考量,諸卿且先退下,整軍備武,籌措糧草,待朕旨意。」
「臣等遵旨!」眾臣雖心有不甘,但也知陛下所言在理,隻得按下急切的心情,齊聲領命,不過他們心中卻都已開始盤算,如何在這場註定載入史冊、更關聯仙緣的征伐中,為自己,也為家族,爭得一份最大的功勞。
鴻臚客館,倭國使臣院落,犬上禦田鍬和藥師惠日還在做著得到仙法、歸國受賞的美夢,忽然聽得院外人聲嘈雜,腳步聲鏗鏘,隨即院門被推開,隻見唐儉身著紫色官袍,負手立於院中,身後是甲冑鮮明、手持兵刃、殺氣騰騰的金吾衛士兵,將整個院落圍得水泄不通。
犬上禦田鍬心中一突,強自鎮定地上前,擠出笑容道:「唐寺卿大駕光臨,不知有何————」
「犬上禦田鍬!爾等倭國使團,心懷叵測,言行無狀,觸怒天威,陛下有令,限爾等於兩個時辰內,收拾行裝,離開鴻臚客館,驅逐出我大唐國境,逾期不離,以奸細論處,格殺勿論!」唐儉根本不給他說完話的機會,聲音冰冷,如同這長安城的寒風。
這番話如同晴天霹靂,狠狠劈在犬上禦田鍬和所有倭國使團成員的頭上!
驅逐出境?格殺勿論?
這————這怎麼可能?他們前幾日還在聯合諸國請求仙法,怎麼轉眼之間就落得如此下場?觸怒天威?他們何時觸怒了?
「唐————唐寺卿,這是何故?是不是有什麼誤會?」犬上禦田鍬臉色煞白,聲音都變了調,急切地辯解,道:「外臣等對大唐皇帝陛下,對天朝上國,一向恭敬有加,豈敢————」
「誤會?」唐儉冷笑一聲,目光如刀鋒般掃過犬上禦田鍬那驚慌失措的臉,道:「爾等狼子野心,妄圖凱覦我大唐仙法根本,還敢說恭敬?陛下天恩,充爾等來學,已是格外開恩,爾等卻不知感恩,得寸進尺,陛下冇有當場將爾等拿下問斬,已是念在爾等遠來是客,格外開恩了,休要再多言,速速收拾,滾出大唐!」
他袖袍一甩,語氣中的厭惡與決絕毫不掩飾。
犬上禦田鍬如遭雷擊,渾身冰涼,他終於明白,問題就出在「仙法」上,可他怎麼也想不通,為何之前態度尚且溫和的大唐,會突然變得如此強硬酷烈?這背後定然發生了他們不知道的驚天變故!
「唐公!還請通融,容外臣麵見大唐皇帝陛下,當麵請罪!」犬上禦田鍬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涕淚橫流,試圖做最後的掙紮,他深知,若是這樣被驅逐回國,等待他的將是極其悲慘的下場。
「麵見陛下?你也配?」唐儉嗤笑一聲,眼神如同看一隻螻蟻,道:「金吾衛,計時開始,兩個時辰後,若此院內還有倭人滯留,殺無赦!」
命令一下,金吾衛齊聲應諾:「諾!」聲震屋瓦,殺氣凜然。
唐儉不再看麵如死灰、癱軟在地的犬上禦田鍬和一片哭嚎的倭國使團,轉身大步離去,他還要去「拜訪」其他國家的使臣,好好「安撫」一番,順便讓他們親眼看看,忤逆大唐的下場!
倭國使臣被驅逐出大唐的訊息像長了翅膀一樣,迅速傳遍了整個鴻臚客館,其餘國的使臣們,遠遠看著倭國院落那邊兵甲林立、哭喊一片的悽慘景象,無不心驚膽戰,噤若寒蟬。
他們瞬間明白了,前幾日倭人串聯請求仙法的舉動,已然觸及了大唐的逆鱗,這雷霆手段,既是懲罰倭國,更是對他們所有人的嚴厲警告,再也冇有人敢提什麼「直接索要仙法」了,甚至開始暗自慶幸自己冇有像那群倭使臣那樣跳得太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