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的內容,都是熙曼離開笑傲江湖位麵之後的劇情:
錦衣衛指揮使蔣獻的女兒蔣玉蓉,這是朱載墨專門為小舅子令狐滔,量身打造的伴侶。
出身官宦世家的蔣玉蓉,一心都嚮往著江湖生涯,並且她還堅定地選擇,以後要嫁給某位武林少俠,鑒於她有這樣的想法,朱載墨就為她安排了令狐滔,可謂是一拍即合。
出身自武林世家的令狐滔,對於長得漂亮的管家小姐,沒有一丁點兒的抵抗力,蔣玉蓉的出現,瞬間就讓這個江湖愣頭青淪陷了,立馬就化身舔狗對其不斷地噓寒問暖。
麵對令狐滔的不斷獻殷勤,原本隻是對其有些好奇的蔣玉蓉,也慢慢地對其芳心暗許,為了讓這對璧人,能夠更加順理成章地喜結連理,朱載墨還拉著令狐滔,搞起了點香結拜的把戲。
朱載墨知道令狐滔是自己的小舅子,但是反過來,令狐滔卻並不知道朱載墨是自己的姐夫,朱載墨此舉,隻是為了給令狐滔的身份,鍍上一層金,方便他將來迎娶錦衣衛指揮使家的千金小姐。
沒錯,因為任盈盈要選擇隱瞞任婷婷的身世,所以任婷婷和令狐滔之間的姐弟關係,就不能公之於眾,可如果令狐滔要娶蔣玉蓉為妻,光是華山派少掌門的身份還不夠,但如果再加上太子的結拜義弟的身份,那就綽綽有餘了。
在結拜的時候,朱載墨沒有使用自己的真名,而是使用的化名-朱祿,他的父皇朱厚照,經常化名朱壽去遊曆民間,作為皇帝的兒子,朱載墨化名朱祿,很合理吧!
朱載墨比令狐滔,大了整整兩歲,因此,當兩個人在燃香結拜之後,朱載墨便是兄長、令狐滔是弟弟。
在去往嵩山派的旅程當中,朱載墨四人,時不時地就會和一些江湖中人,不期而遇。
雖然去往嵩山派的人有很多,但是隻要一問就會知道,這些人都來自於一些名不見經傳的小門派,而真正的大門派,一個代表都沒有,甚至就連弟子雖多,但卻實力不怎麼強的丐幫,都沒有一個人去往嵩山派。
就連一群叫花子都看不起嵩山派,看不起左冷禪,左冷禪這所謂的武林至尊的名號,真的就是低到了塵埃裡麵,這場自導自演的服藥大典,註定了將會淪為,人人看破不說破的江湖笑話。
朱載墨四人去往嵩山派,他們都沒有使用各自的真實身份,用的都是錦衣衛為他們安排好的假身份,大量的江湖中人都投身於朝廷的懷抱當中,想要捏造四個假的江湖身份,對於錦衣衛來說,完全就是手拿把掐般的輕輕鬆鬆。
為了這場服藥大典,左冷禪可謂是做足了麵子工程,在現場佈置了上萬個觀禮席位,結果卻連一半的席位,都沒有坐滿,前來觀禮的嘉賓,都來自於一些不入流的小門派,但凡是在江湖上麵,稍微有點名氣的門派,這一次,都選擇了視而不見。
沒辦法,誰讓嵩山派雖然從華山派的手中,把保命延壽丹的丹方,給搶了過來,但是嵩山派自身也損失慘重呢!
雖然在這場丹方爭奪戰,沒有造成任何的人員傷亡,但是卻大大地消耗了嵩山派的資源和底蘊,他們現存的資源和底蘊,已經屬於三流門派的行列,短時間之內,已經無法再恢複到往日的榮耀。
從明麵上看,這場丹方爭奪戰,是嵩山派取得了最終的勝利,但如果從長遠的利益來看的話,那些參與助戰的門派,纔是最大的受益者,他們出人去參戰,以此來向嵩山派索要大量的資源,作為參戰費用,不少門派都為此獲得了收集十年,都未必能夠收集齊全的資源。
左冷禪也是年紀大了,做事情有些拎不清了,保命延壽丹的丹方,本質上就是一份拿得起,但是卻用不起的燙手山芋。
付出了那麼大的代價,纔拿到手的丹方,結果卻用了三年多的時間,傾儘了嵩山派的所有家當,才勉勉強強地煉成了一顆保命延壽丹,與其這樣,還不如直接換成其他資源,要來得更加地劃算,而參戰的其他門派,就是這樣想的。
錦衣衛為朱載墨四人安排的假身份,讓他們四位有資格,坐在最佳的觀禮席位,近距離地觀看這場大型的武林笑話。
當服藥大典開始之後,已經兩鬢斑白的左冷禪,就在兩位弟子的攙扶下,一瘸一拐地來到了嵩山派的議事大殿上麵,沒錯,為了襯托自己的武林至尊的身份,左冷禪還打腫臉充胖子地把原來的議事大廳,給臨時擴建成了議事大殿。
就光是議事大廳的擴建費用,嵩山派都是靠借錢和借資源來完成的,如今的嵩山派可謂是名副其實的負資產,並且還欠了一屁股的外債,不知道該怎麼償還。
在兩名弟子的左右攙扶之下,左冷禪就顫顫巍巍地坐在了,議事大殿的主位上麵,為了貼合自己的武林至尊的身份,就光是主位和堂下相連的地方,都設定了十八層台階,左冷禪光是爬上這十八級台階,就把他給累得是氣喘籲籲的樣子。
而主位所在的禦台,就更是比奉天殿上的丹陛更大,引得朱載墨都在心裡麵,給左冷禪狠狠地記了一筆:左冷禪,你僭越了!你就等著錦衣衛,上門問罪吧!
“感謝各位武林同道,前來參加本座的盛會,各位遠道而來,舟車勞頓,左某真是感激不儘!”左冷禪坐在主位上麵,說了一大堆的冠冕堂皇的套路說辭。
“左盟主,你真是太客氣了!”站在觀禮席上的眾位江湖人士,皮笑肉不笑地對著主位上麵的左冷禪,虛情假意地回應了一聲。
聽到眾人管自己叫左盟主之後,左冷禪的臉,當場就垮了幾分,什麼盟主啊?本座可是武林至尊,你們得管我叫至尊才對,本座已經記住你們了,等本座服用了保命延壽丹,煥發生機之後,再去找你們一一算賬!
“各位武林同道不必多禮,請坐吧!”心裡麵已經炸了毛的左冷禪,表麵上卻還是一副和和氣氣的模樣。
接下來,又是什麼歌舞表演、舞劍表演、還有什麼推杯換盞的人際交往等等,等把所有的宴會流程,全部走了一遍之後,才終於輪到了這場盛會的重頭戲,左冷禪當眾服用保命延壽丹。
左冷禪的麵子工程,真的是做得太浮誇了,他用來裝保命延壽丹的盒子,都是用頂級的沉香木打造而成的,當丹藥被端到議事大殿當中的時候,眾人沒有聞到藥香,倒是先聞到了沉香盒子的濃鬱香氣。
服藥就服藥,但是左冷禪偏不好好地服藥,他在服藥之前,居然還帶著全體嵩山弟子,以及全體觀禮嘉賓,去往封禪台上麵,舉行了一場像模像樣的祭天儀式,把他的那半條命,都給折騰得隻剩最後一口氣,然後左冷禪就強撐著最後一口氣,煞有其事地服下了那枚保命延壽丹。
服下了保命延壽丹的左冷禪,立馬就從極度虛弱的模樣,變成了精神抖擻的神態,當他在對著封神台下的眾人,想要發表感言的時候,他就突然之間兩眼一斜地倒了下去,他這一身體向後倒地之後,就再也沒有起來了,引得在場的眾人,都是一副目瞪口呆的吃驚表情。
“墨哥哥,左冷禪的保命延壽丹,是假的吧!”任婷婷在朱載墨的耳邊,小聲地如此問道。
“沒錯,婷婷,那枚丹藥是假的,錦衣衛已經得到了確切的訊息,左冷禪的保命延壽丹,已經被一位名叫勞德諾的雜役弟子,給悄悄地掉了包,勞德諾目前已經帶著真正的保命延壽丹,離開了嵩山派!”朱載墨也在任婷婷的耳邊,小聲地如此說道。
“勞德諾,我知道此人,他曾經是左冷禪的親傳弟子,曾經被派去華山派當臥底,負責監視嶽不群的武功進展,以及盜取紫霞神功的秘笈,但是他卻搞砸了,等回到嵩山派之後,他就被左冷禪給降為了雜役弟子,沒想到他居然一直都在伺機而動!”任婷婷補充了一些,和勞德諾有關的訊息。
“勞德諾的盜丹行為,導致左冷禪直接隕落,這一下,嵩山派算是徹底地完蛋了,婷婷,我們走吧!”朱載墨牽起了任婷婷的纖纖玉手。
“走吧!這裡已經沒什麼戲,可看了!”任婷婷讚成了朱載墨的建議,隨後她就和朱載墨、令狐滔與蔣玉蓉,一起離開了嵩山派。
左冷禪當眾服藥,當即迴光返照,然後就倒地身亡的訊息,像是長了翅膀一樣地傳遍了整個江湖,而關於勞德諾盜丹的訊息,錦衣衛卻選擇了嚴防死守,因此,有不少江湖人士都在懷疑,保命延壽丹的真實性,而朝廷方麵就是想要達到這個效果。
儘管有質疑丹方的真實性的江湖人士,但是也有願意相信丹方不是假的,是左冷禪煉錯了藥的江湖中人,這些人在不久之後,就糾集在了一起,朝著原本就已經日落西山、且又雪上加雪的嵩山派,發出了最後的致命一擊,從這一刻起,江湖所掌握的那份神藥丹方,就逐漸地變得下落不明,並且從此之後,江湖上麵就再也沒有任何人,宣稱自己是武林至尊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