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的內容,依然還是熙曼離開笑傲江湖位麵之後的劇情:
“婷婷,嶽母後來愛上了誰,應該不難猜,當她從華山回來之後,就一直待在梅莊裡麵,從未出莊和外人進行接觸,在此期間,和她接觸過的人,也就隻有那一小撮人!”在聽完了任婷婷的講述之後,朱在墨就一臉自信地如此分析道。
“墨哥哥,你說該不會是梅莊四友當中的誰吧!”任婷婷嘴角抽搐地如此問道。
“婷婷,你覺得嶽母的眼光,有那麼差嗎?就梅莊四友那樣的歪瓜裂棗,嶽母怎麼可能看得上啊?還有,你不要把懷疑物件,給放在男人的身上,說不定是女的也尚未可知!”朱載墨已經猜到了真相,但是他卻要引導任婷婷去往那方麵,進行猜測。
“女的,不會吧!可如果真是這樣的,難道是儀琳姑姑、又或者是藍姑姑,該不會是郭姨吧!”任婷婷一連說出了一連串女子的名字。
“婷婷,你說了這麼多女子的名字,怎麼就偏偏沒有神女啊?”朱載墨的雙手,摸在了任婷婷的兩側臉頰上。
“神女姑姑,不可能,娘親怎麼可能會愛上神女姑姑啊?娘親隻是一個凡人,神女姑姑可是天上的仙女,這怎麼可能啊?”任婷婷極力地否認這種情況。
“為什麼不可能啊?話本子上都有七仙女下凡,和凡人董永相愛的故事,嶽母和神女長期住在一起,她們倆之間,又為什麼不能有點彆樣的感情呢?”朱載墨麵帶笑容地反問道。
“不可能,神女姑姑怎麼可能會愛上娘親呢?”任婷婷堅決地否認朱載墨的推測。
“我沒說神女愛上嶽母,我說的是嶽母愛上神女,你彆把方向給搞錯了!”朱載墨握起了任婷婷的左手。
“誰愛上誰,不是一樣的嗎?”任婷婷立馬反駁道。
“不一樣,單相思和雙向奔赴,是不一樣的感情歸宿,嶽母應該是單戀神女,神女對嶽母沒有感情!”朱載墨開啟了手中的摺扇,輕輕地扇了幾下。
“有道理,可是,娘親怎麼可能會愛上神女姑姑啊?想不通!”任婷婷使勁地搖了搖腦袋。
“這個秘密,嶽母應該不會告訴我們,不過,這件事情,是否為真,還有一個當事人可以證明一下!”年紀輕輕的朱載墨,就老謀深算地賣起了關子。
“誰?”任婷婷一臉好奇地詢問道。
“親我一下,我就告訴你!”朱載墨指了指自己的左側臉頰。
“壞!”任婷婷用右手小拳拳,捶打了一下朱載墨的胸膛,然後她就在朱載墨的右側臉頰上麵,親了一下,沒錯,任婷婷故意親另外一邊。
“雖然沒有親對位置,但我還是可以告訴你,另外一個當事人,就是儀琳姑姑!”朱載墨笑容燦爛地如此說道。
“對啊!神女姑姑、娘親和儀琳姑姑,她們在一起住了一年多,如果娘親真的愛上了神女姑姑,儀琳姑姑肯定知道內情,我現在就給儀琳姑姑寫信,讓她來一趟!”說做就做,任婷婷立刻就坐下來,準備給儀琳寫信。
“用得著那麼麻煩嗎?我讓錦衣衛去通傳一聲,就謊稱你出了一點點小事,儀琳姑姑知道之後,一定會馬不停蹄地趕過來的!”朱載墨的右手從後麵伸過來,抓住了任婷婷正準備寫信的右手。
“壞!”任婷婷反手過去,用左手小拳拳,捶打了一下朱載墨的腰部。
“婷婷,你打我這裡,你以後的幸福,不想要啦?”朱載墨捂著自己的腰子,假裝很疼地蹲了下去。
“你沒事吧!墨哥哥,我看看,傷哪裡啦?”任婷婷立馬就蹲下來,想要檢視朱載墨的傷勢情況。
當任婷婷蹲下來之後,正在假裝喊疼的朱載墨,就猝不及防地湊過去,在任婷婷的左側臉頰上麵,親了一下,任婷婷下意識地就推開了朱載墨。
“墨哥哥,你又騙我,我不理你了,哼!”任婷婷腮幫子一鼓地如此說道,然後她就氣衝衝地離開了池邊涼亭,留下朱載墨一個人在涼亭裡麵,吹冷風。
“我的婷婷,生氣也那麼可愛,我真的是等不及要把你給娶回去了!”朱載墨一直盯著任婷婷離去的背影,目不轉睛。
直到任婷婷完全地跑出了,朱載墨的視線範圍之後,他才舉起雙手拍了兩下手掌,須臾之間,就有兩個身著便服的錦衣衛,從暗處走了出來。
“拜見太子殿下!”兩位便服錦衣衛,來到朱載墨的麵前,雙手抱拳地行躬身之禮。
“去一趟恒山小鎮,把儀琳姑姑帶過來!”朱載墨給這兩個便服錦衣衛,佈置了任務。
“是,太子殿下!”兩位便服錦衣衛,領命轉身而走,其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嗬成,毫不拖遝。
是的,從三年前開始,原本一直陪著任盈盈和任婷婷母女倆的儀琳,就被她的父母不戒和尚和啞婆婆,給帶走了,他們一家三口現在就隱居在,恒山腳下的小鎮當中,過著不問江湖之事的田園生活。
早就已經還俗的儀琳,也老大不小了,不戒和尚和啞婆婆,為女兒相了好幾次親,結果男方都被儀琳給罵走了,儀琳不止一次地表示,自己寧肯終身不嫁,也不會嫁給這世間的臭男人的。
不想嫁給臭男人,難道還想嫁給女人嗎?當不戒和尚和啞婆婆在意識到女兒儀琳,可能有這方麵的畸形想法之後,他們倆就變本加厲地給女兒安排相親,各種各樣的男人,高矮胖瘦和老少富貴的型別,都一股腦地給女兒安排上,他們倆誓要改變女兒的畸形思維。
這一天,當儀琳在趕走了和自己相親的,第一千八百五十七個男人之後,她就癱坐在家中的椅子上麵,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這樣的相親日子,簡直就是要了自己的老命,與其這樣過活,還不如重新出家為尼,躲個清靜。
就在儀琳打算偷溜出門,去恒山裡麵躲個清靜的時候,不戒和尚和啞婆婆,就又給她帶來了兩個青年才俊,對此無可奈何的儀琳,隻能是強撐著疲憊不堪的身體,繼續相親。
“儀琳姑娘,我們是錦衣衛,奉太子殿下之令,請你去一趟西湖梅莊,卻不曾想被令尊令堂,給當成了相親之人!”那兩位青年才俊,也就是兩位便服錦衣衛,一邊表明來意一邊掏出了身份令牌。
“原來是錦衣衛啊!正好,你們倆幫我個忙,就說我相中了你們當中的一位,你們以此為藉口,帶我去一趟你們家,然後我們就一起去西湖梅莊,怎麼樣啊?”儀琳一臉雞賊地如此提議道。
“好,沒問題!”兩位便服錦衣衛,毫無異議地讚同了儀琳的提議。
反正為了完成主子交代的任務,錦衣衛們無論是什麼樣的謊言,都撒過,無論是什麼樣的身份,他們也都冒充過,冒充一下和儀琳相親成功的男人,這種事情對於他們來說,根本就是小菜一碟,想要騙過不戒和尚和啞婆婆的耳目,那就更是手到擒來。
在兩位便服錦衣衛,堪稱影帝級彆的表演之下,儀琳就成功地在父母的監視之下,離開了困住自己的家,她隨後就跟著這兩位便服錦衣衛,踏上了去往西湖梅莊的行程。
從恒山小鎮到西湖梅莊,儀琳和這兩位便服錦衣衛,走了整整差不多二十天纔到達,為了儘快地完成任務,儀琳一路之上,都沒有多餘的時間,能夠好好地洗一個澡,當她在到達了西湖梅莊之後,什麼事情都可以先放在一邊,先去房間裡麵洗個舒舒服服的澡,比其他任何事情都更重要。
“儀琳姑姑,你知不知道,娘親除了爹爹之外,還有沒有愛上其他人啊?那個人是神女姑姑嗎?”為了儘快地得知真相,任婷婷居然直接闖進了,儀琳正在洗澡的房間裡麵,隻見她長驅直入地來到了浴桶邊上。
“嚇死我了,婷婷,你怎麼不敲門,就闖進來了,我還以為遇到了登徒子!”原本是靠在浴桶內壁上,閉目養神的儀琳,在聽到了有人闖進來的動靜之後,她下意識就把頭給埋進了洗澡水當中,當她在得知了來人是任婷婷之後,才把頭給露出了水麵。
“對不起,儀琳姑姑,是我失禮了,抱歉抱歉!”任婷婷一臉歉意地如此說道。
“沒事,沒事,大家都是女子,無所謂的,對了,婷婷,你剛剛說,你知道你爹是誰了,他是誰啊?”儀琳的雙手扒在浴桶邊上,她讓自己的身體,儘量地湊到浴桶邊緣,她豎起耳朵地想要聽一聽,任婷婷的爹爹,究竟是誰。
“那你先告訴我,娘親除了爹爹之外,愛上的第二個人是誰,是神女姑姑嗎?隻要你告訴我這個問題的答案,我就告訴你,我爹是誰!”任婷婷和儀琳談起了資訊交換的條件。
“這有什麼,不止是你娘親,還有我,我們倆都愛上了天使姐姐,可惜天使姐姐卻說,我們和她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不能在一起,婷婷,你知道嗎?在天使姐姐的家鄉,女人和女人是可以在一起的,而且還能夠組建家庭,擁有後代呢!”麵對任婷婷的資訊交換條件,儀琳毫無壓力地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都給如實地說了出來。
“什麼?不止娘親,連你也愛上了神女姑姑,我的天啊!這個訊息,實在是太炸裂了,我得好好地消化消化!”任婷婷不斷地撫摸著自己的胸口,儘量地讓自己冷靜下來。
當任婷婷在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的時候,儀琳也沒有急著問任婷婷,對方的父親是誰,而是繼續舒舒服服地沐浴,等洗澡水快要變涼的時候,她就當著任婷婷的麵,直接從浴桶裡麵走了出來,嚇得任婷婷立刻就捂著眼睛,轉過身去,引得儀琳“噗嗤”一聲地笑了出來。
明明大家都是女子,隻不過是年紀有些懸殊的兩代人,真不知道任婷婷為什麼會對出浴的儀琳,產生那麼強烈的反應,並且還要特意地避開視線,等等,好像當年的儀琳,也對熙曼的某種凝視,做出過相似的逃避反應,這算是某種女子之間的定點傳承嗎?那就仁者見仁智者見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