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三位對我,就沒什麼可說的嗎?”立在空中的熙曼,把目光看向了風清揚、方證大師和衝虛道長。
“我能得到神女的指點,突破到大宗師的境界,已經此生無憾啦!”風清揚跪在地上,對著空中的熙曼拜了三拜。
“我和神女之間,並無多餘的交集,無話可說!”方證大師也對著空中的熙曼拜了三拜。
“我也一樣,無話可說!”衝虛道長人雲亦雲地對著熙曼拜了三拜。
“行,你們三位無話可說,那就算了!”熙曼把目光給看向了任盈盈身邊的任婷婷。
“婷婷,過來,讓我再抱抱你!”話音一落,熙曼就對著任婷婷揮了揮手,然後任婷婷就從任盈盈的身邊,自動地飛了起來。
任婷婷在眾人的仰頭注視之下,一路平穩地飛到了熙曼的眼前,然後熙曼一把就把自己麵前的任婷婷,給拉過來抱在了自己的懷中,任婷婷的兩隻眼睛,瞬間就和熙曼的係統精靈小九(一隻小白狗)的兩隻眼睛,對視了起來。
“仙女姑姑,不,是神女姑姑,你真的要走了嗎?我捨不得你,你能留下來嗎?”任婷婷在熙曼的懷中,奶聲奶氣地如此說道。
“對不起,婷婷,天上有天上的規矩,我來人間,是為了完成上天安排給我的任務,任務完成了,我也該回到天上去了,你以後要好好地照顧自己,要聽你娘親的話,你未來的夫婿人選,你一定要擦亮眼睛,切莫被騙,懂了嗎?”熙曼輕輕地撫摸一下任婷婷的小臉蛋。
“哦,我知道了,可是,神女姑姑,夫婿是什麼啊?”任婷婷先是一臉奶萌地點了點頭,然後她又奶聲奶氣地搖了搖頭。
“夫婿就是...”熙曼在任婷婷的耳邊,小聲地解釋著夫婿是什麼意思,聽得小女孩是麵紅耳赤的。
“神女在上,臣有一個不情之請,還望神女為臣做主!”就在熙曼打算把任婷婷,給送回到任盈盈的身邊之時,跪在泰山之巔的封禪台上麵的朱厚照,就突然開口道。
“什麼事,說吧!”熙曼非常隨意地回應道。
“神女,臣想向你求取一門婚事,將你懷中的這個小女孩,許配給臣的兒子,如何啊?”朱厚照跪在封禪台上麵,兩側嘴角處的笑容,都已經快要壓不住地如此提議道。
朱厚照此言一出,在場的很多人,尤其是大明王朝的官員們,還有任我行和任盈盈父女倆,都是一臉震驚的表情,讓神女當眾賜婚,虧他朱厚照想得出來,但是仔細一想,這個請求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大明王朝的官員們,雖然想通了朱厚照的做法,但是作為任婷婷的直係親屬,任我行和任婷婷父女倆,卻在心裡麵表示反對,外孫女/女兒嫁入皇室,可不見得是什麼好事,尤其是還要嫁給當朝太子,皇帝唯一的兒子,這其中所涉及到的利益糾葛和彎彎繞繞,可不是他們這些江湖中人,可以理清楚的,可是他們父女倆又能公開地表示反對嗎?
“自古以來,姻緣都講究天註定,若是婷婷和朱載墨有緣,那就隨他們去吧!”熙曼既沒有讚成、也沒有反對地回應了朱厚照的求婚請求。
“多謝神女恩典!”朱厚照跪在封禪台上麵,對著空中的熙曼,誠心誠意地磕了一個響頭。
在朱厚照和文武百官,以及在場的大多數江湖人士看來,熙曼的既不讚成也不反對,那和直接預設有什麼區彆啊?不用再多說什麼了,這個名叫任婷婷的兩歲小女娃,就是大明王朝內定的太子妃,並且還是君權神授的太子妃,無論是誰來反對,都統統無效,包括任婷婷的母親和外公表示反對,都翻不起任何的浪花!
雖然知道下方的眾人,曲解了自己的意圖,但是熙曼卻選擇了不澄清,她不僅不澄清,而且她還把一塊玉佩,給戴在了任婷婷的脖子上麵,這是一枚雕刻著熙曼的天使戎裝形象的,白羊玉脂材質的白色方形玉佩。
同樣的白色方形玉佩,熙曼還揮了揮手,將其賜給了跪在封禪台上麵的朱厚照,這一下,任婷婷的太子妃之位,就是板上釘釘的事實,畢竟神女就連賜婚信物,都分彆賜給了男女雙方,誰不得說一句,這段緣分,乃是上天註定的天作之合啊!
當熙曼在分彆賜下了兩枚玉佩之後,她就把任婷婷給平穩地送回到了任盈盈的身邊,看著女兒平安歸來,任盈盈的心裡麵是又喜又悲,自己的女兒才年僅兩歲,怎麼就被許配給了他人啊?並且許配物件還是當今的太子殿下,這一下,自己和女兒都彆想獨善其身啦!
在把任婷婷給送回了任盈盈的身邊之後,熙曼就打算讓下方的所有人,見一見自己的真麵目,以及自己身著戎裝之時的模樣,就在她打算從暗位麵空間當中,搬出王鎧套裝替換自己身上的這套古代女裝的時候,兩個不速之客就突然來到了泰山之巔,他們倆的到來,就讓熙曼暫停了換裝的動作。
這兩個突然來到泰山之巔的不速之客,就是坐著輪椅的林平之,以及推著輪椅的勞德諾,這兩人現在淪為了一對難兄難弟,兩個人都是一身的殘疾,過得可以說是相當地淒慘。
一年前,自從熙曼成為武林至尊之後,有她的強力坐鎮,這個世界的江湖,明麵上的各種爭鬥,都逐漸地停止了下來,整個江湖,彷彿就像是一個大家庭一樣,和睦相處,但也正是因為像個大家庭,這家庭內部的爭端,就會此起彼伏地上演,明麵上的打壓雖然沒了,但是暗地裡麵的醃臢算計,還是在不斷上演。
就拿林平之來說,也不知道他的外公,金刀門門主王元霸,是真的想要補償外孫,還是感到良心不安,又或者是於心不忍,王元霸不僅負責照顧癱瘓的林平之,而且他還想把金刀門的家業,交給林平之,以保證在王元霸死後,林平之都可以衣食無憂。
王元霸的出發點,是好的,可惜他卻打錯了算盤,當他才剛一表露出這樣的想法之時,他的兩個兒子-王伯奮和王仲強,就不答應了,兄弟倆在久勸父親無果之後,便提前發難了,兄弟倆聯手軟禁了父親,在掌握了金刀門的大權之後,兄弟倆就把外甥林平之,給趕出了金刀門。
不過還好,王家兄弟並沒有把事情給徹底地做絕,雖然他們倆將林平之給掃地出門,但是卻也給了林平之一筆錢,讓外甥可以去謀個營生,圖個小康生活,應該還是不成問題的。
可是,大家彆忘了,林平之現在已經半身癱瘓,眼睛也瞎了,嘴也說不了話,甚至還不舉,這樣的廢人,身邊連個護衛都沒有,就算是有錢也守不住。
就在林平之被趕出金刀門的一個月之後,他身上的全部錢財,就被一些人給搶走了,為此,林平之就淪為了一個殘廢乞丐。
至於勞德諾,這個家夥也是一個命大的主,先後兩次從華山上麵跳下來,第一次隻是摔斷了一條腿而已,第二次就隻摔斷了一手一腳而已,然後他也淪為了一個瘸腿乞丐,他和林平之是在乞討的時候,認識的,兩個人一拍即合地組成了互幫互助的臨時小團體。
林平之和勞德諾,也是在乞討的過程當中,才聽說大明皇帝朱厚照,要在今日於泰山之巔,舉行祭天大典,於是,兩個人便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希望能夠來此遇見某些好心人,能夠收留他們倆。
說白了,林平之今日來此的目的,是想請某些德高望重的武林名宿,為他伸冤,向王家兄弟倆,也就是他的兩個舅舅,王伯奮和王仲強,討個公道;而勞德諾今日來此的目的,其實是想來見家師左冷禪一麵,希望家師能夠念在師徒一場的份上,讓他重回嵩山派,哪怕是從此在嵩山做個雜役弟子,都行。
“師父,救我,我是德諾,求師父收留我!”當勞德諾在見到了左冷禪之後,他就鬆開了林平之的輪椅,一路跪行到了左冷禪的麵前。
“你這個沒用的廢物,讓你去華山監視嶽不群,你連一點點有用的資訊,都傳不回來,讓你去偷紫霞神功的秘笈,你就連一張紙都帶不回來,像你這樣的廢物,我留你何用啊?”左冷禪舉起右手,想把勞德諾給當場擊斃。
“左掌門,令徒都已經變成這樣了,你還是留他一命吧!”方證大師及時出言阻止了左冷禪的殺徒行為。
“上天有好生之德,左掌門,還是饒令徒一命吧!”衝虛道長也勸左冷禪三思而行。
“好,看在方證大師和衝虛道長的麵子上,這一次,我就饒了你,給我滾回嵩山,去掃地,從今往後,你不準再說是我的弟子!”左冷禪終於鬆口,收留了勞德諾。
“多謝師,哦不,多謝掌門收留!”勞德諾跪在地上,給左冷禪連磕了三個響頭。
勞德諾的問題,算是得到了妥善的解決,但是林平之的問題呢?連話都說不出來的他,又要如何尋求在場眾人的幫助,為他討個公道啊?就在林平之不知所措的時候,立在空中的熙曼,就把目光看向了林平之,隻見她空中漫步地走到了,距離林平之正前方三米的空中,麵帶微笑地看著林平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