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十大長老和十大堂主,去請任我行出來複位的時候,可把剛剛上任的光明右使薛駒,給結結實實地下了一大跳,而後他又被結結實實地捱了一頓板子。
就在剛剛,當長老和堂主們,前往日月神教的賬房,去請任我行出來複位的時候,他正在被薛駒下令,承受夾板之刑,十指連心的劇痛,讓任我行發出了慘叫連連的哀嚎聲。
當任我行從長老和堂主們的口中,聽到自己可以重掌日月神教的最高權柄之後,前一秒還在哇哇大叫的他,下一秒就變得趾高氣昂和目中無人,然後他就馬上下令,把薛駒給重打五十大板。
任我行下令杖責薛駒,隻是在測試一下,長老和堂主們,是否是真心地請他複位,當薛駒真的被摁在地上,承受杖責之刑的時候,任我行就哈哈大笑了起來。
“薛駒,你給我等著,這五十大板,隻是一個開始而已,從今天起,還有的你受的!”在離開賬房之前,任我行就揪起薛駒的頭發,在對方的耳邊,給了一句預告之言。
日月神教的這場政變,發生得實在是太過突然,薛駒在被杖責之前,他竟然都沒有收到一丁點兒的訊息,等他在挨完了這五十大板之後,他就雙目逐漸無神地暈過去了。
薛駒的遭遇,就再次印證了一個事實,在日月神教的頂層圈裡麵,光明右使就是拿來背鍋的,沒有決策權隻有參謀權的光明右使,一旦要是出了什麼事,此人就是第一個遭殃的。
當任我行換上了華服,出現在黑木崖的總壇平台上麵之時,堂下的三千教眾,都露出來了一臉懵圈的表情,前段時間,還被他們給踩在腳底的上上任教主,怎麼突然就成為了新教主啊?這世道未免也有些太過玄幻了吧!
不過,和楊蓮亭一樣,任我行其實也是一隻,看起來比較嚇人的紙老虎而已,因為他現在是空有一身武功,但是卻絲毫不敢動用的現狀,甚至就連日月神教真正的權柄,都在十大長老和十大堂主的手中,掌握著,任我行就隻是一個有名無實的空殼子而已。
日月神教的真正權柄,在長老和堂主們的手中,掌握著,這個很好理解,為什麼任我行空有一身武功,卻不敢動用呢?因為熙曼啊!
任我行曾經不自量力的,想要用吸星**去偷襲熙曼,結果就被熙曼將一百年的內力,一百年混雜了各種屬性的內力,讓任我行通過施展吸星**,給吸到了他的體內,然後就是巨大的反噬之力,將他給折磨得痛不欲生。
雖然後來,在任盈盈的不斷求情下,熙曼出手救了任我行,但是她卻直接化掉了,任我行原本的所有功力,隻給他保留了那一百年,各種屬性混雜的內力,如此一來,任我行隻要敢動用武功,他立馬就會遭到百年內力的劇烈反噬,會讓他疼得當場哭爹喊娘。
有武功卻不敢動用,手中又無真正權柄的任我行,坐在黑木崖的總壇主位上麵,接受三千教眾的朝拜,當他在聽到什麼“洪福齊天、文成武德、神功蓋世、威震武林、一統江湖”的口號宣言之時,他的心裡麵就萬般的不是滋味,這些明晃晃的字眼,就如同一把把鋒利無比的利刃一般,正在不斷地往他的心口上麵,不斷地紮!
當這場朝拜任我行複位的朝會,還未完全結束的時候,童百熊就帶著一位,穿著黑袍和戴著蒙臉布的神秘人,來到了黑木崖的總壇當中,童百熊當眾發出宣言,他不認可任我行複位,日月神教的教主之位,得由真正的東方教主,來擔任,才合乎情理。
什麼?真正的東方教主,童百熊此言一出之後,立馬就在三千教眾裡麵,引起了軒然大波,同時也讓坐在主位上麵的任我行,險些就從主位上麵,跌了下來。
接下來,在眾人的注視當中,那位神秘人,就慢慢地摘掉了,臉上的遮臉布,以及頭上的連兜帽,當她在露出了真容之後,就是一個長相平平無奇的大眾型婦女臉,長得沒有一丁點兒的辨識度。
“童百熊,你是喝醉了,還是沒睡醒啊?你居然說這個女人,是真正的東方教主,你當大家都是瞎子嗎?”當在場的三千教眾,都不敢當出頭鳥的時候,塞北名駝木高峰居然站出來,當眾嘲笑童百熊。
沒錯,木高峰也加入了日月神教,他現在是遊魚堂的副堂主,以他的江湖定位,按道理來講,應該加入專門招攬,三教九流的旁門左道之徒的逍遙堂,才對,結果他卻加入了,專門招攬正道散修的遊魚堂,這其中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那就仁者見仁智者見智。
“木高峰,這位就是真正的東方教主,你們若是不信,可以問任何,隻有東方教主才知道答案的問題!”童百熊自信滿滿地如此說道。
“童百熊,這一招,那位災星妖女,早就已經用過了,就算這個女人,能夠回答所有的問題,那也無法證明,她就是真正的東方教主!”青海一梟也從人群當中,站了出來。
我去!像青海一梟這樣的江湖敗類,居然也加入了日月神教,他本來也想去遊魚堂的,結果遊魚堂卻不收他,所以他就隻好加入了逍遙堂。
“各位,既然你們都知道,那位災星妖女,不是東方教主,那你們又憑什麼認為,這位不是東方教主呢?我可以對天發誓,她就是真正的東方教主,如果我說的有半句謊言,我寧願天打雷劈,不得好死!”童百熊當眾對天發誓道。
“好了,童大哥,你彆再說了,剩下的,交給我來處理!”當童百熊在當眾發完誓之後,一直都沉默不語的黑袍女人,也就是真正的東方不敗,便終於開口說話了。
“東方兄弟,你小心點!”童百熊在東方不敗的耳邊,用隻有他們倆才聽得見的聲音,聲如蚊吟地如此說道。
“我知道了,童大哥,謝謝你!”東方不敗也在童百熊的耳邊,用隻有他們倆才聽得見的聲音,小聲地說道。
不用看都知道,東方不敗和童百熊之間的關係,肯定是非同一般的,很明顯已經超越了所謂的兄弟情,至於他們倆之間究竟是什麼關係,那就仁者見仁智者見智。
接下來,根本就用不著教眾們提問,東方不敗就把自己的經曆,從加入日月神教開始,到她是怎麼被災星妖女,給廢了武功,變成女人的全部經過,都給事無巨細地講述了出來,她的講述,堪稱是繪聲繪色和身臨其境。
日月神教的廣大教眾們,原本就不信災星妖女,是真正的東方不敗,現在,當真正的東方不敗,當眾講述了自身的全部經曆之後,立馬就有相當數量的一部分教眾,願意相信眼前的這個黑袍女人,就是真正的東方不敗。
於是,原本大家商議,讓任我行成為空殼教主的長老和堂主們,在麵對突然回歸的東方不敗之時,他們這些老謀深算的老狐狸們,就又打起了新的算盤,這樣的局麵,不如就讓任我行和東方不敗,去打擂台,讓他們倆去鬥個你死我活,而長老和堂主們就在後麵,坐收漁翁之利。
接下來,一切彷彿又回到了,當年的原點,十大長老和十大堂主,當即尊奉東方不敗,為日月神教的副教主,和任我行一起坐在主位上麵,接受三千教眾的朝拜。
就在三千教眾,打算朝拜東方不敗的時候,任我行就從主位上麵,站了起來,他大聲地嗬斥著,讓大家不要上當受騙,眼前的這個女人,根本不是東方不敗,真正的東方不敗,就是那個廢了自己武功的災星妖女。
是的,當江湖中人包括日月神教的廣大教眾,都知道災星妖女,不是東方不敗的時候,唯獨隻有任我行,堅定不移地相信,災星妖女就是真正的東方不敗,這是任我行的偏執型人格所導致的認知障礙。
“任我行,你不要再自欺欺人了,你知道,我纔是真正的東方不敗,那個災星妖女,隻是一個冒牌貨而已,現在我們要聯合起來,一起除掉災星妖女,之後,我們倆再來爭個勝負!”東方不敗思維清晰地如此說道。
“不,不,你撒謊,你們都在撒謊,那個災星妖女,就是東方不敗,我不會認錯的,我沒錯,我沒錯,啊...”越說越激動的任我行,一不小心就動用了一口真氣,然後他就疼得倒在地上,不斷地打滾,他被體內的百年內力,給反噬了。
當十大堂主和十大長老,在親眼目睹了任我行的偏執病態之後,這二十人就立馬做出了更改,由東方不敗來擔任教主,而任我行就降為副教主。
好家夥!廢立教主和副教主,都是這麼隨意的嗎?如此可見,現如今的日月神教,真的就已經成為了,十大長老和十大堂主,這個二十人的團隊,說一不二的一言堂啦!
同樣都是日月神教的堂主和長老,逍遙堂長老雪千尋、遊魚堂堂主陸柏和長老費彬,有話想說,不好意思,在老牌的十大長老和十大堂主的眼中,你們三位是哪裡來的雜魚啊?也敢來和我們爭搶日月神教的最高權柄,你們三位還是多學學逍遙堂堂主任盈盈吧!安安心心地待在黑木崖之外,不要來總壇裡麵,肖想這些不屬於你們三位的權力,免得給自己惹火上身,最後換來死無葬身之地的悲慘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