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任盈盈蘇醒之後,她立馬就對熙曼表達了感謝之意,然後她就從湖景房的床榻上麵,把自己的女兒任婷婷給抱了起來。
“東方姐姐,梅莊裡麵,都有人下毒,你現在的處境...”任盈盈抱著女兒任婷婷,一臉擔憂地問向了熙曼。
“梅莊現在已經是篩子了,除了梅莊四友和小郭之外,都是一群懷有二心的卑鄙小人,一會兒我就讓黃鐘公,去把這些人給清理出去,然後再重新招募一批信得過的人!”熙曼一邊回答任盈盈、一邊就在使用傳音入密呼喚黃鐘公。
“你不打算離開這裡嗎?憑你的本事,這個世上,沒人攔得住你,你為什麼非要守在這裡呢?”任盈盈疑惑不解地如此問道。
“因為你啊!還有婷婷,你們母女倆需要一個安穩的環境,不止是你,還有一些對我有點特殊感情的人,我得為你們提供一個安樂窩!”熙曼先是拍了拍任盈盈的胸口,然後又去捏了捏任婷婷的小臉蛋。
“除了我和婷婷,還有誰啊?”任盈盈有些好奇地如此問道,但是她的臉上,好像又隱藏了一些淡淡的醋意。
“恒山派弟子,儀琳!”熙曼不假思索地如此回答道。
“什麼?你和她是什麼時候,有交集的啊?”任盈盈有些著急地追問道,這個樣子,看起來真的很像是在吃醋。
“去參加劉正風的金盆洗手大典之前,在衡陽城外,遇到她被田伯光非禮,我出手救下了她,然後她和我獨處了半個月,她的酒肉戒,就是被我給破的!”熙曼簡單地講述了一下,她和儀琳之間的相識過程。
“這世間,每天有那麼多人,遭遇不公,你為什麼就偏要救她啊?”任盈盈角度刁鑽地如此問道。
“因為她長得很美,和你不相上下!”熙曼半真半假地如此回答道。
“你,你還真是隻喜歡女人啊!”任盈盈直接抱著女兒任婷婷,背過了身去。
“是啊!我隻喜歡女人,你又不是第一天才知道,好了,不說這些了,黃鐘公來了,你需要迴避一下嗎?”熙曼從後麵拍了拍任盈盈的肩膀。
“不需要,你們和往常一樣,當我和婷婷不存在,就行!”任盈盈抱著女兒任婷婷,走到了湖景房的床邊,坐了下來。
當任盈盈抱著女兒任婷婷,去往床邊坐下,過了大約十秒鐘之後,黃鐘公就來到了湖景房的門外,敲響了房門,在得到了熙曼的允許之後,黃鐘公才推開了房門,走了進來。
“教主,你找我?”黃鐘公麵露難色地如此詢問道。
“都已經這樣了,你還願意叫我一聲教主!”熙曼麵帶笑容地如此說道。
“反正不過是個稱謂而已,叫什麼都無所謂,畢竟你也沒有告訴我們,你的真名是什麼,我這樣叫你,隻是一種習慣而已!”黃鐘公實話實說地如此回應道。
“那從今往後,你們管我叫莊主吧!我是這西湖梅莊之主!”熙曼隨口說道。
“是,莊主!”黃鐘公非常爽快地認可了熙曼的新身份。
“黃鐘公,我叫你來,是想告訴你,除了你們梅莊四友和小郭之外,莊裡麵的其他人,都統統趕出梅莊,包括莫大在內,然後你們再去招募一批信得過的人進來,我需要一些武功高強的人,來保護梅莊!”熙曼說出了叫黃鐘公前來的主要目的。
“莫大也要趕出去嗎?”黃鐘公有些不解地如此反問道。
“當然要,他和我們本來就不是一條心,現在出了我這檔子事,他那點事,已經無關痛癢了,他估計早就已經在計劃,該怎麼重出江湖啦!”熙曼麵色平靜地如此說道。
“說的也是,我這就下去安排!”黃鐘公雙手抱拳地對著熙曼拜了一拜,然後他就轉身離開了湖景房。
前情提要:在劉正風的金盆洗手大典上麵,麵對無法戰勝的熙曼,衡山掌門莫大,就選擇假意不敵熙曼,然後直接當場裝死。
於是乎,熙曼就直接將計就計,敲鑼打鼓地告知天下,莫大已死,並且還找了一具屍體冒充莫大下葬,然後自覺沒臉見人的莫大,就被安置了西湖梅莊,直到今天。
在去驅逐西湖梅莊裡麵的二心下人們的時候,梅莊四友還把給熙曼下毒的黑手,給揪了出來,然後又順藤摸瓜地進行調查,最後查到這件事情的幕後主使,居然是日月神教的現任光明左使鮑大楚。
由此可見,日月神教內部的這場政變,已經來到了白熱化的階段,連給教主悄悄下毒這種事情,都能夠做得出來,就是不知道這場政變的最後勝利者,究竟會是誰啦?
在驅逐了西湖梅莊裡麵的二心下人之後,莫大是最後一個離開梅莊的,當他在走出了梅莊之後,他還特意地回過頭去看了一眼梅莊的入門匾額,然後他就深深地歎了一口氣,再然後他就背影蕭瑟地走進了茫茫的人海當中。
當莫大在離開了西湖梅莊之後,他就直奔少林寺而去,當眾位天下英雄在見到莫大“死而複生”之後,他們都對此事不斷地議論紛紛。
麵對眾位英雄的質疑,莫大也沒有絲毫的隱瞞,把自己當時因為貪生怕死,假死逃生的一切經過,都給事無巨細地講述了出來,至於天下群雄接不接受臨陣脫逃的自己,莫大就隻能是雙手一攤地表示聽之任之。
在聽完了莫大的講述之後,大部分的正道人士,還是非常大度地選擇接納了他,隻有少數的人在戳莫大的脊梁骨,說他是一個貪生怕死的無恥之徒,比如嵩山派的眾人。
雖然莫大來投靠了正道聯盟,但是整個衡山派和衡陽城,目前依然還是屬於日月神教的管控地盤,因此,莫大的到來,正道聯盟並沒有為此而得到任何實際的有效助力。
不過,莫大的到來,倒是給眾人帶來一些非常重要的訊息:日月神教出現了非常嚴重的內亂,他們已經自顧不暇,並且冒充東方不敗的那位神秘女子的教主之位,也已經快要保不住了。
莫大帶來的這些訊息,屬實是讓正道聯盟的所有人,都好好地鬆了一口氣,但是這些人卻又絲毫不敢放鬆警惕,因為那些已經投靠了日月神教的門派,至今還沒有宣佈脫離日月神教的掌控,隻要這些牆頭草型的門派,一天不宣佈脫離日月神教的掌控,正道聯盟就有繼續存在的必要。
這些牆頭草型的門派,脫不脫離日月神教的掌控,暫且另說,當莫大帶來了日月神教出現內亂的訊息之後,恒山派的三位定字輩的師太,倒是先當眾做出了表率,她們仨當眾宣佈:從這一刻起,恒山派重新變回尼姑派,門下所有的弟子重新穿回僧衣,重新剃度出家。
沒錯,在此之前,在熙曼的一係列操作之下,恒山派被迫全員還俗,她們脫下了僧衣僧帽和僧鞋僧襪,穿上了世俗女子的服飾,並且還用上了胭脂水粉之類的化妝品,甚至還每天都過上了大魚大肉和喝大酒的舒坦日子。
現在,既然日月神教都已經出現了內亂,甚至就連教主都快要換人了,那麼恒山派自然也就沒有必要,再繼續維持現狀,重新改回尼姑派,纔是正途。
為了做好帶頭作用,定逸師太、定閒師太和定靜師太,率先當眾重新剃度,把她們仨已經長成了披肩發型的頭發,給當場全部剃光,然後她們仨又去少林寺的一間廂房裡麵,脫下了身上的俗世女子的服飾,擦掉了臉上的胭脂水粉痕跡,最後換上了僧尼的全套裝束,然後再走出了廂房。
當三位定字輩的師太,完成了重新剃度出家的儀式之後,她們仨就要求她們的弟子們,也跟隨她們仨的腳步,重新剃度出家,如若不從,那就立刻逐出師門,並向整個江湖廣而告之,絕不姑息。
麵對三位師太的這種要求,恒山派的二代弟子們,就陷入到了深深的思慮當中,都已經還俗將近兩年的她們,現在又要重新剃度出家,她們一時之間真的難以接受,但是一考慮到不聽師命,就得被逐出師門,她們就又動搖了繼續待在俗世當中的決心。
最後,還是當初堅持到最後一個才還俗的儀玉,第一個從恒山派的二代弟子當中,站了出來,她表示自己願意追隨師父和兩位師叔的腳步,重新剃度出家,於是,儀玉就重複了三位師太的出家流程,重新變成了穿著僧衣的光頭尼姑。
有了儀玉的帶頭作用之後,所有不想被逐出師門的恒山女弟子,就一個接一個地去完成了重新剃度出家的全部流程,隻見她們一個接一個地變成了穿著僧衣的光頭尼姑。
當這一部分的恒山女弟子,完成了重新剃度出家的所有流程之後,現場就還剩下了一百二十八位留著披肩發型、穿著俗世女裝的恒山女弟子,其中包括長得非常漂亮的儀琳,她們不想重新出家,想要繼續待在俗世當中,享受世俗中人的各種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