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無數宮人的殿外稟告,身在雨露殿裡麵的朱厚照,全部選擇了直接無視,他現在寧願抱著夏皇後聊天,也不想去麵對張太後的爛攤子。
更何況,朱厚照堅定不移地相信,自己的母後是一個惜命的女人,在自己的性命和兩個國舅的性命之間,母後肯定會選擇讓她自己活命的。
再加上朱厚照早就已經想要除掉,自己的這兩個無法無天的親舅舅了,現在有人拿母後的性命去威脅母後,要求母後在自己的命和兩位國舅的命之間,做選擇,朱厚照想當然地就會認為,母後肯定會選讓自己活命,如此一來,朱厚照便可以借刀殺人地除掉兩位國舅,何樂而不為呢?
但很可惜的是,張太後寧可選擇讓自己喪命,她也不想讓自己的兩個弟弟喪命,因此,麵對熙曼的掐脖威脅,張太後遲遲地不作出選擇,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越來越呼吸不暢,臉色變得越來越漲紅。
“張太後,看來你是真的很愛你的那兩個弟弟啊!既然如此,那就你代他們倆贖罪吧!放心吧!我不殺你,我隻會讓你變成女乞丐,讓你的後半生,永遠遠離大富大貴的奢侈生活!”熙曼漸漸地鬆開了張太後的脖子。
“來人啊!給哀家,拿下這個反賊,生死不論!”才剛剛獲得喘口氣的機會,張太後就急不可待地下達了命令。
麵對無數宮廷侍衛的來襲,熙曼沒有再挾持張太後,而是抬起左腳往下輕輕一跺,皇宮的地板,立馬就被她給踩出來了一道,蜘蛛網狀的連綿裂縫。
緊接著,就是一道強而有力的衝擊波,沿著熙曼腳下的地板,向四周極速地擴散開來,所有來砍殺熙曼的宮廷侍衛,都被這道衝擊波,給擊得身體向後倒飛了出去,當侍衛們紛紛落地之後,他們就捂著各自的腿,慘叫不止。
“各位,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聽過,江湖上麵有一門非常獨特的武功,叫做攝魂**啊?”在正式地對張太後動手之前,熙曼就麵帶笑容地問向了在場的所有人,此時此刻,在場的所有人都不斷喊疼地倒在地上打滾。
熙曼之所以在動手之前,先發表一下這樣的言論,目的就是為了向大家科普一下,江湖上麵有攝魂**這門武功而已,這門武功可以先刪掉他人的記憶,然後再給他人植入一段虛假的記憶,最後將一個人給完完全全地變成另外一個人。
其實,江湖上麵根本就沒有攝魂**這門武功,身為天使公主兼高階科技神的熙曼,她真正想要進行的操作是,啟動洞察之眼,直接刪改張太後的全部記憶,然後再植入一段虛假的記憶,進入到張太後的腦子裡麵,讓張太後以為自己從出生之日起,就是一個在貧民窟當中,四處討飯的女乞丐。
而熙曼之所以要說,自己有攝魂**這門武功的目的,就是為了在眾人的麵前,掩蓋自己擁有科技神力的事實,她要把自己的科技神力給偽裝成,聽起來合情合理的江湖武功。
沒錯,當熙曼在武俠世界當中遊玩的時候,她都會把自己的各種超能力,給偽裝成看起來和聽起來,顯得合情合理的江湖武功,來進行施展,以此來掩蓋自己的真實身份。
比如把隔空吸物,給偽裝成吸星**、把各種顏色的指尖鐳射,給偽裝成六脈神劍、把從體內釋放出來的龍形能量,給偽裝成降龍十八掌、把彙聚天地靈氣轉化為內力輸送給他人的過程,給偽裝成給他人輸送內力和真氣的行為等等。
現在,熙曼要在眾人的麵前,假裝自己會攝魂**,她的具體操作就是,先右手成爪地放在張太後的頭頂上方,然後張太後的頭就會逐漸地疼痛起來,並且她還會產生一種似乎是有什麼東西,要從自己的腦袋裡麵給鑽出來的錯覺。
再然後就會有一道綠色的煙霧,從張太後的腦中漸漸地飄出來,當綠色的煙霧在完全地飄出來之後,它就會被熙曼給抓在右手掌心裡麵,緊接著,熙曼就再左手成爪地對著張太後的腦袋,釋放一道紅色的煙霧,將紅色的煙霧給塞入張太後的腦袋裡麵,張太後會為此而感到有什麼東西,正在一點一點地鑽進自己的腦袋裡麵。
其實,不管是綠色的煙霧,還是紅色的煙霧、不管是張太後感覺到有東西要鑽出腦袋,還是張太後感覺到有東西要鑽進腦袋,這些現象都是熙曼利用自身的超能力,偽裝出來的假象而已,她真實的手段,其實就是悄悄地啟動洞察之眼,直接刪掉和修改了張太後的記憶而已。
“喂,老太婆,你是誰啊?”在操作完了上述的這一切之後,熙曼就麵帶笑容地問向了張太後。
“我是誰?我叫張小花,我是一個乞丐,我已經乞討了五十年啦!”張太後一臉傻傻地如此回答道。
“什麼?太後真的被這個魔教妖女,給施展攝魂**,變成了一個女乞丐?我的天啊!”當司禮太監張永,在親眼目睹了這一切之後,他就帶著滿臉的不可置信,往後退了好幾步。
既然張永是這樣的表情,那麼在場的其他宮人,自然也是相似的表情,他們簡直都不敢相信,前一刻還是高高在上的皇太後,這一會兒就變成了賤如爛泥的女乞丐,他們都紛紛露出了十分驚恐的表情:眼前的這位擁有絕世神功的絕色大美女,究竟是誰啊?
眾人的疑問,熙曼選擇不答,她抱著係統精靈小九(一隻小白狗),轉身就朝著承恩殿的方向走去,當她在徹底地走遠之後,在場的宮人們,才一擁而上地來到了張太後的身邊,無論他們向張太後提出什麼樣的問題,張太後的回答都是:我是張小花,我是一個女乞丐之類的答案。
當張太後被人給當眾變成乞丐的訊息,傳進了朱厚照的耳朵裡麵之後,他居然都沒有大起大落的誇張表情,而是一臉平靜地看著眼前的夏皇後說道:母後終於為自己縱弟行凶的行為,付出了應得的代價!
“陛下,那接下來,你是不是就要處理兩位舅舅啦?”夏皇後政治嗅覺靈敏地如此反問道。
“不,先不著急,還是先觀察觀察,看看母後是否真的變成了乞丐,如果是,再處理兩位舅舅不遲,如果不是,再做打算!”朱厚照非常務實地如此回答道。
“好,不管陛下想做什麼,臣妾都會站在你這邊的!”衣著清涼的夏皇後,撲進了朱厚照的懷中。
“皇後,你真不愧是朕的賢內助,今生有你,是朕之幸事!”朱厚照把懷中的玉人給抱得更緊了。
當朱厚照和夏皇後,在雨露殿的寢殿裡麵,抱著互訴衷腸了一個時辰之後,這對大明帝後就起身穿衣,在穿好帝後專屬的袞服和冕服之後,他們倆就一起走出了雨露殿,結伴地朝著承恩殿走去。
今日的承恩殿,正在舉辦一場皇家宴會,這場宴會,是為了慶祝朱厚照和夏皇後的一雙龍鳳胎姐弟倆,太子朱載墨和長公主朱欣妍的周歲生辰,此時此刻,文武百官和他們的家眷們,都已經悉數到場,就等帝後和太子以及長公主的蒞臨之後,這場宴會,纔好開席。
等等,之前朱厚照不是讓司禮太監張永,來到承恩殿通知各位大臣及其家眷們,今天的宴會,一定要等日月神教的東方教主來了之後,才開席的嗎?為什麼這些人還是在等帝後一家人的到來啊?
張永的確是來承恩殿當中,傳達過這樣的旨意,隻是沒有一個人會把這份旨意,給當真了,畢竟在文武百官的眼中,讓滿朝文武等一個江湖草寇開席,這簡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的天方夜譚,誰要是相信這樣的旨意為真,那麼誰就是全天下最傻最蠢的笨蛋!
再者說了,當今皇上經常都會下達很多的,前後不著調和不知所謂的雜亂聖旨,皇帝亂下聖旨,都已經是讓滿朝文武,覺得司空見慣的常態之事了。
因此,朱厚照讓張永來到承恩殿當中,傳達的這份旨意,就被滿朝文武給自動地歸類為皇帝的腦子,又抽風了,他們都覺得皇帝今日,肯定是又下達了一份詞不達意的瞎搞聖旨,因此,在這兩種因素的雙重疊加之下,承恩殿當中的文武百官,包括他們的家眷們在內,所有人都沒有把朱厚照今日的這份旨意,給當回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