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順天府尹和一眾衙役的層層包圍,熙曼就抱著係統精靈小九(一隻小白狗),麵不改色地說了一句:給我讓開,否則,後果自負!
“大膽狂徒,竟敢當街打傷楊侍郎的公子,現在竟然還敢口出狂言,來人啊!給我拿下她,生死不論,哦不,儘量抓活的!”順天府尹看熙曼的眼神,同樣也是色眯眯的。
“是!”衙役們步調一致地如此回答道,然後他們就舉起手中的武器,朝著被圍在中心的熙曼,氣勢洶洶地砍殺而去。
麵對這群衙役的衝殺,熙曼直接足尖輕輕一點,她就身輕如燕地從包圍圈當中,飛了出來,她在空中,身體向後旋轉加倒飛地飛出去了七八米遠,最後穩穩當當地落在了包圍圈之外的空地上。
熙曼站在原地思考了一下下,然後她就把懷中的小九給拋向了空中,飛在空中的小九,當即配合熙曼,從狗嘴裡麵發出了幾聲犬吠聲,它飛上去的最大高度,大約有十米左右。
當熙曼在凡間麵對一對多的局麵之時,她喜歡使用的招式,就是用超能力模仿出來的降龍十八掌,也就是牽引體內的能量,在雙手之間形成金色的龍形能量,然後再雙手出掌打出龍形能量,以此來把眼前的一群敵人,給全部擊飛。
熙曼每次使用偽·降龍十八掌的時候,她都是雙手在身前畫圈,然後出掌,也就是被很多武俠迷所戲稱的搓麵筋型的出招方式,使用這種出招方式的最典型代表,就是97版天龍八部當中的喬峰。
每次都是這樣的出招方式,熙曼都已經覺得有些膩了,因此,這一次,她打算使用另外一種,影視劇裡麵常見的降龍十八掌的出招方式。
當熙曼把小九給拋向了空中之後,她就雙手合十地舉過頭頂,然後雙手開啟,繼而又雙臂伸直,整個人呈現出一個大字型來,緊接著,一道金色的龍形能量,就從她的體內冒了出來,並開始在她的渾身上下,進行盤旋和纏繞。
當龍形能量在身上盤旋和纏繞的時候,熙曼就施展了一係列的動作,這些動作就有點類似於現代文明的廣播體操當中的伸展運動,並且龍形能量還在伴隨著她的手勢動作,在她身上沿著不同的方向遊走。
當熙曼在打完了一遍,廣播體操當中的伸展動作之後,她就伸出右手往前出掌,然後纏繞在她身上的龍形能量,就沿著她的右手飛了出去,而這一套出招動作的參考物件,應該就是2003版射鵰英雄傳當中的郭靖。
龍形能量朝著一群衙役飛去,它就像是有生命的活物一樣,在這群衙役中間來回穿插,龍形能量本身就具有一定的殺傷力,能夠將靠近它的衙役,給當場擊飛出去,甚至就連龍形能量的身體周圍,也帶著一股無形的衝擊波。
因此,在龍形能量本身的殺傷力,以及它周身自帶的衝擊波的雙重威力之下,這五十多個衙役就被當場擊倒在地,並且他們一個個的都是缺胳膊斷腿的狼狽模樣。
當五十多個衙役紛紛倒地喊疼的時候,剛剛被熙曼給拋向空中的小九,也正好落回到了熙曼的懷中,換而言之,從熙曼出招到擊敗這群衙役,整個過程就是小九從熙曼的懷中,被拋到空中十米,然後再重新落回到熙曼懷中的這一點點時間。
順天府尹看著自己的五十多個手下,在須臾之間,就被眼前的這位絕色大美女,給瞬間擊敗了,此時此刻,他的渾身上下都在抖如篩糠,隻見一滴又一滴的冷汗,就從他的額頭上麵冒了出來,因為他不知道眼前的這位絕世大美女,究竟會如何地處置自己,在很多時候,未知的恐懼,往往纔是最可怕的。
“給你(順天府尹)一個忠告,彆再帶人來找我麻煩,否則,你的下場就和他(楊公子)一樣!懂了嗎?”熙曼先指了指眼前的這位,抖如篩糠和冷汗直冒的順天府尹,然後她又指了指躺在地上的那位,還在不斷打滾喊疼的楊公子。
“懂,懂,我懂!”順天府尹一邊渾身發抖、一邊點頭如搗蒜地如此回應道。
“很好,你們可以走了!”熙曼對著順天府尹,非常隨意地擺了擺手,然後她就抱著小九,繼續朝著皇宮的方向走去了。
當熙曼在徹底地走遠之後,順天府尹才渾身發軟地癱坐到地上去了,他坐在地上緩了好一會兒之後,他才從剛剛的驚恐當中,稍微地緩過神來了,然後他就帶著這五十多個缺胳膊斷腿的衙役,跌跌撞撞地離開了,哦對了,當他們在離開之時,也順便去把躺在地上不斷打滾喊疼的楊公子,給順手帶走了。
熙曼當街打傷楊公子和五十多個衙役的訊息,還沒等她走到皇宮的宮門口之時,就已經被錦衣衛指揮使蔣獻,給送到了大明皇帝朱厚照的麵前。
“哦,手指發出紫色氣勁、出掌打出金色的龍形真氣,看來這位東方教主,比朕想的還要厲害一點,蔣獻,吩咐下去,不要再去難為東方教主,讓她暢通無阻地來皇宮赴宴!”當朱厚照在看完了蔣獻呈上來的奏報之後,他就麵帶笑容地如此吩咐道。
“是,卑職遵命,吾皇萬歲!”蔣獻在領命之後,他就轉身離去了。
當蔣獻離開之後,夏皇後就來到了朱厚照的身邊,在夏皇後的身後,跟著兩個上了年紀的老宮女,在這兩個老宮女的懷中,就分彆抱著太子朱載墨和長公主朱欣妍。
為什麼要老宮女去抱太子和長公主啊?難道是因為朱厚照喜歡這種型別的貨色嗎?當然不是了,那是因為老宮女做事穩重,在各方麵都很有經驗,用來給皇家帶孩子,正好合適!
“陛下,東方教主來了,是嗎?”夏皇後輕言細語地如此問道,與此同時,她也輕車熟路地靠在了朱厚照的身上。
“皇後的訊息,比朕還靈通,朕也是剛收到訊息,東方教主已經抵達了京城!”朱厚照將主動靠上來的夏皇後,給順勢地攬入到了自己的懷中。
“可是,臣妾還收到訊息,東方教主昨日還在西湖梅莊,怎麼今日就抵達了京城啊?”夏皇後正在朱厚照的胸膛上麵,用右手食指不斷地畫著小圈圈。
“這個訊息,朕也收到了,的確是令人感到匪夷所思,一天之內,從西湖趕到京城,就算是騎上千裡馬,快馬加鞭,日夜兼程,也做不到,看來這位東方教主,渾身上下,都是謎!”朱厚照將懷中的夏皇後的盈盈細腰,給摟得更緊了。
“陛下,那你有沒有懷疑過,我們的孩子...”夏皇後欲言又止地如此問道。
“皇後慎言,我們的孩子,的確是我們親生的,他們才剛一出生,朕就已經當著滿朝文武的麵,做過滴血驗親,證實他們的確是朕的孩子!”朱厚照先讓兩個老宮女,抱著太子和長公主離遠一些,然後他纔在夏皇後的耳邊,非常小聲地如此說道。
“陛下的做法是正確的,臣妾不怪你,隻是,臣妾還是有些擔心,萬一...”夏皇後的話都還沒有說完,朱厚照就用左手食指,抵在了她的櫻桃小嘴上麵。
“沒有萬一,墨兒和妍兒,是我們的親生孩子,這一點,誰也無法否認,不過,皇後的擔憂,也不無道理,朕常年無嗣,我們一起去了一趟西湖梅莊,不久之後,皇後就懷上了朕的子嗣,也難免會惹來一些非議,所以,這一次,朕請東方教主前來赴宴,也是想讓她為我們解惑,順便消除有心之人的疑慮!”朱厚照緊緊地抱著夏皇後如此說道。
“原來如此,還是陛下深謀遠慮,臣妾自愧不如!”夏皇後笑臉盈盈地抱著朱厚照。
就在朱厚照和夏皇後,這對帝後你儂我儂,眼看可能就要發生一點點,非常美好而又和諧的事情之時,司禮監總管張永,就非常不合時宜地來到了帝後的麵前,讓帝後之間的甜蜜氣氛,在一瞬間就戛然而止。
“啟稟聖上、皇後娘娘,文武百官都已經到了,謝大人讓老奴來問一聲,宴會何時開始?”張永對著朱厚照和夏皇後,身體重度彎曲地如此詢問道。
“張永,你去告訴那些老古板們,等日月神教的東方教主,到了之後,宴會才正式開始!”朱厚照不怒自威地看著張永如此吩咐道。
“什麼?”在聽到了朱厚照的口諭之後,張永就被嚇得往後退了兩大步,因為在他看來,讓滿朝文武去等一個江湖草寇,開席,這簡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的天方夜譚。
“怎麼,是朕的命令,還不夠清楚,是嗎?是否還需要朕再重複一遍嗎?”朱厚照眼神淩厲地看向了張永,嚇得張永的心裡麵,都不由自主地“咯噔”了一下。
“聖上的旨意,十分清楚,奴才知罪,望皇上恕罪,老奴這就去向列位大人傳旨!”張永先是跪在地上,對著朱厚照磕了三個響頭,然後他就顫顫巍巍地站起身來,倒著從帝後的麵前離開了。
當張永在徹底起走遠之後,朱厚照和夏皇後就彼此對視地會心一笑,朱厚照為什麼要讓張永這樣傳旨,是什麼用意,夏皇後自然也都心知肚明地知道,隻見她再次麵帶笑容地撲進皇帝的懷中,像一隻小貓一樣在朱厚照的懷中,不斷地蹭來蹭去。
當這對帝後在擁抱了一會兒之後,朱厚照就直接公主抱起了夏皇後,然後帝後二人就去往了最近的寢殿,留下抱著太子和長公主的兩位老宮女,不敢冒然地跟上去,她們倆怕打擾到帝後的雅興,為此給自己招致一頓責罰,輕則挨一頓板子,重則被趕出皇宮。
因此,兩位老宮女就心照不宣地對視了一眼,然後她們倆抱著太子和長公主,轉身朝著慈寧宮的方向走去,她們倆要去找張太後來做主!
當前還是一歲幼兒的太子朱載墨和長公主朱欣妍,如果此時能夠說話的話,他們姐弟倆就一定會說一句:父皇、母後,你們倆是真愛,我們倆就是意外,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