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任我行、向問天和綠竹翁三人,在真正地接觸到了日月神教的賬目之後,他們才逐漸地意識到了賬房管事這個職位,非但不能掌控日月神教的經濟命脈,反而還是一份人人都唯恐避之不及的燙手山芋。
自打任我行三人接手了這個職位之後,隻要賬目上麵出現了一點點的小問題,薛駒就會親自帶人過來懲罰任我行三人一番,輕則讓他們三人跪下來寫檢討,重一點就當場掌摑,再重一點就夾板夾手,再再重一點就直接杖責,反正就是一層一層地逐漸加碼。
但是,不管讓任我行三人受到何種懲罰,都一定不能讓他們三人死了,他們三人必須得活著,活著纔好繼續背黑鍋。
說白了,日月神教的賬目,其實就是一堆死賬和爛賬的集合體,不管是知情不報、還是如實上報,都是一個坑,這個坑必須得有人去填,而任我行三人,就是最好的填坑者。
“薛駒,你這個忘恩負義的小人,你忘了,當初是誰從一群小卒子裡麵,把你給提拔為香主的嗎?”正在被執行杖責之刑的任我行,一臉憤怒地仰起頭來看向了麵前的薛駒。
“我當然記得,是你啊!這的確是一份恩情,但也僅此而已,你隻不過就是把我給提拔為五等香主而已,我能有今天的地位,都是我一刀一劍地拚來的,和你沒什麼關係啊?”薛駒居高臨下地凝視著正在受刑的任我行。
“若是沒有我當年的提拔,哪有你現在的地位啊?薛駒,你這個卑鄙無恥的陰險小人,我咒你不得好死,啊...”在杖責之刑的連續擊打之下,鐵骨錚錚的任我行,終於發出來了一聲慘叫聲。
“你當年隻不過提拔我為五等香主,如今我已是光明右使,足足相差十個等級,這一切都是我一手一腳打拚出來的,你就彆再往自己的臉上貼金了,任我行!”薛駒俯下身去,在任我行的臉上,重重地打了一個耳光。
“啊...要不是我突然被東方狗賊,給囚禁了起來,啊...我一定會繼續提拔你的,啊...薛駒,求你看在以往的情分上,啊...饒我一命,啊...”任我行一邊發出慘叫聲、一邊對著薛駒打起了感情牌。
“任我行,你我之間,沒有任何情分可言,不過,看在你曾經慧眼識珠,提拔我的份上,這一次的杖責,我就給你免除五棍,就當是還了你昔日的恩情!”薛駒揮手示意,讓執刑者停下了針對任我行的杖責之刑。
“算你還有一點良...”任我行的話都還沒有說完,薛駒的下一句話,就等於是往他的頭上,潑去了一盆冷水。
“但是,你剛剛辱罵教主,罪無可赦,來人啊!給任我行上夾板,夾他半個時辰,讓他好好地長長記性!”薛駒眼神無情地盯著剛剛起身的任我行如此說道。
“薛駒,你這個言而無信的卑鄙小人,我咒你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我咒你斷子絕孫,全家死絕,我咒你...”任我行大聲地咒罵著薛駒,與此同時,兩個執刑者就把一副夾板,給套在了任我行的十根手指之間。
正所謂十指連心,當任我行被執行夾板之刑的時候,他就發出來了之前被執行杖責之刑的時候,更加淒厲的慘叫聲,而薛駒就在任我行的慘叫聲當中,悠閒自得地坐在一把椅子上麵,麵帶笑容地欣賞著任我行受刑。
任我行、向問天和綠竹翁三人,每次受刑完畢之後,他們三人都會得到最好的醫治,楊蓮亭吩咐給他們三人所用的金創藥,乃是日月神教最頂級的療傷秘藥,這種秘藥隻需要七天時間,就能夠讓傷重者下地走路,但是這種療傷秘藥,卻有一個非常嚴重的副作用,這種藥一旦塗抹在傷口上麵,將會產生比受傷之時,還要更痛幾分的痛覺。
因此,這種療傷秘藥在日月神教裡麵,幾乎沒有人會主動地使用它,隻有犯了錯,並且還需要被持續地承受痛苦的教眾,才會被決策者親自下令,使用這種秘藥進行治療,治療之時的二次傷痛,就是受刑之外的懲罰延續。
當任我行在黑木崖上,過著水深火熱的痛苦日子之時,他的女兒任盈盈卻在西湖梅莊的湖景彆院裡麵,過著每日逗逗女兒任婷婷的嫻靜生活。
因為任盈盈長時間地和教主熙曼待在一起,因此,她在廣大教眾們的眼中,其身份就得到了史詩級的加強,雖然她現在隻有一個逍遙堂堂主的虛職、以及一個“神教聖姑”的虛名,但是她現在卻是任何教眾,都不敢輕易招惹的物件。
日月神教收編江湖門派的程式,已經逐漸地暫緩了下來,剩下的少林寺、武當派、峨眉派、丐幫、嵩山派和恒山派,都是硬骨頭當中的硬骨頭,這六大門派完全都不依賴於朝廷每月發放的養廉錢,過活,他們都有各自穩定的經濟來源,並且他們現在也組成了正道聯盟,準備聯合起來應對日月神教的威脅。
正道聯盟的六位掌門人,隻有嵩山掌門左冷禪,力主集合起來攻上黑木崖,一舉消滅日月神教,永除後患,但是其餘的五位掌門人,少林方丈方證大師、武當掌教衝虛道長、峨眉掌門孤鴻師太、丐幫幫主解風、恒山掌門定靜師太,他們五人都主張以靜製動、以逸待勞和守株待兔,與其率眾攻上黑木崖,不如守在太室山,引誘日月神教前來攻山。
在少數服從多數的前提下,左冷禪也隻能選擇忍氣吞聲,尊重其餘五位掌門人的意見,和眾人一起守在太室山上,然後再各出奇招地引誘日月神教,前來攻打太室山,而六大門派就會在太室山當中,佈下天羅地網和各種機關陷阱,隻要日月神教敢來,就保證能讓他們成為甕中之鱉,任人宰割。
在等待看誰先出手的日子裡麵,熙曼每天都會當著任盈盈和任婷婷母女倆的麵,把超乎這個世界的物品或者是技能,給明明白白地展示出來,各種各樣的現代化裝置和令人炫酷的超能力,熙曼都會毫無保留地展示出來,讓任盈盈和任婷婷母女倆大開眼界。
其實隻有任盈盈大開眼界而已,而她的女兒任婷婷,現在還隻是一個嬰兒,就算她看到了這些東西,她也記不住,長大以後就會忘記了。
這一天,當熙曼在給任盈盈和任婷婷母女倆,展示現代文明的冰箱之時,她就突然感應到了,有人正在靠近湖景彆院的湖景房,於是,她就直接大手一揮地讓屋子裡麵的各種現代物品,在一瞬間就消失不見了。
湖景房當中的各種現代問題,前腳才剛一消失,湖景房的大門,後腳就被人從外麵敲響了,見此情形,熙曼就輕言細語地說了一個字:進!然後房門開啟,從門外走進來了一個丫鬟:小郭。
“拜見教主!”小郭來到了熙曼的麵前,直接跪下去行了一個標準的女子拜禮。
“什麼事?說!”熙曼揮手示意小郭起身回話。
“回稟教主,大明皇帝派人送來了一份喜帖,當今聖上邀請你去參加,太子和長公主的周歲慶典!”小郭將一份外表華麗的皇家喜帖,給畢恭畢敬地遞到了熙曼的眼前。
“朱厚照邀請我去參加他兒子和女兒的周歲慶典,這兩個小家夥滿月的時候,他都不讓我去喝一杯,現在卻要我去參加那兩個小家夥的周歲慶典,這份喜帖,似乎來者不善啊!”熙曼從小郭的手中,將那份皇家喜帖給接了過來。
麵對熙曼直呼大明皇帝的名諱的行為,無論是任盈盈還是小郭,都已經覺得見怪不怪,因為在她們的眼中,她們的教主,就是一個百無禁忌的奇女子,誰要是惹惱了她,就算你是皇帝,她也照打不誤。
當熙曼在看完了皇家喜帖上麵的內容之後,她就擺手示意小郭先下去,待小郭轉身離去之後,熙曼就把手中的皇家喜帖,給遞到了任盈盈的手中。
通過皇家喜帖上麵的內容顯示,朱厚照和夏皇後的兒子名叫朱載墨,這個小家夥才剛一出生,他就被立為了當朝太子,朱厚照和夏皇後的女兒名叫朱欣妍,這個小家夥也是才剛一出生,她就被立為了當朝長公主。
另外,朱欣妍和朱載墨,是一對龍鳳胎姐弟,並且他們姐弟倆,都是靠著熙曼的科技神力,才會誕生於世的,並且他們姐弟倆的誕生,也是熙曼和朱厚照之間的秘密協議的交換條件之一,同時也是熙曼用來延長任務時限的道具之一。
順便再多解釋一下,熙曼在這個世界的任務是成為武林盟主,一統江湖,任務時限是截止到朱厚照駕崩之前,完成任務,一旦朱厚照駕崩,熙曼都還未成為武林盟主,那就視為任務失敗。
因此,為了延長自己的任務時限,熙曼就借著和朱厚照的秘密協議,讓原本在命定的軌跡當中,會斷子絕孫的朱厚照,得到子嗣,朱厚照一旦有了子嗣,他就不會再想著成天跑出皇宮,去四處胡鬨,隻要他不去宮外胡鬨,自然就不會年紀輕輕便英年早逝,隻要他一天不死,熙曼的任務時限便可以無限延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