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姐姐,女子的月事消失和懷孕之間,究竟有何關係啊?”實在是想不通這個問題的任盈盈,就厚著臉皮地去主動詢問身邊的熙曼。
“任大小姐,你到底是不是女人啊?月事消失和懷孕之間的關係,你真的不知道嗎?”熙曼一邊問一邊就啟動了洞察之眼,半透明的白色虹膜,瞬間覆蓋在了她的眼睛表麵,她利用洞察之眼的探查功能,前去稍微地讀取了一下任盈盈的思維。
“我不知道!”任盈盈實話實說地如此回答道。
任盈盈還真的沒有說謊,通過熙曼對她的思維讀取才知道,任盈盈四歲喪母、七歲父親失蹤,在此之後的十二年裡麵,她都生活在黑木崖上麵,每天不是在練功識字,就是在接觸各種各樣的陰謀詭計。
在這十二年的時間裡麵,沒有人去真正地接觸過任盈盈,日月神教的全體教眾對她都是敬而遠之的態度,自然也就沒有人去教授她,和女子的生理知識有關的各種常識。
甚至就連女孩子在長大之後,每個月都會如約而至的月事,以及相關的注意事項,都是她自個摸索出來的,至於女子懷孕之後,月事將會在孕期暫時消失的這個知識點,任盈盈就更是無從得知。
雖然任盈盈後來離開了黑木崖,來到江湖上麵闖蕩,但是她更多的精力和心思,也是在打聽父親任我行的下落,以及處理她所統領的三教九流團體的各種麻煩事。
在此期間,任盈盈雖然也接觸過不少女子,但是她卻從來都沒有和這些女子在一起探討過,和女子的生理常識有關的相關知識點。
所以,任盈盈對於這方麵的知識點,真的就是一個恐怕就連入門的知識,都沒有完全掌握的新手小白。
“好可憐啊!讓我來告訴你,月事消失和懷孕之間,究竟都有何關聯吧!”和熙曼心靈相通的係統精靈小九(一隻小白狗),自然也能夠通過熙曼的洞察之眼,讀取到了任盈盈的往昔記憶。
於是,小九就來到了任盈盈的麵前,把和女子的生理常識相關的知識點,儘數地傳授給了任盈盈。
“現在你知道了吧!那麼回到之前的那個問題上麵,你覺得在嶽靈珊的身上,發生了什麼樣的變化嗎?”當小九在科普完了女子的生理常識之後,熙曼又老生常談地問向了任盈盈,剛才的那個問題。
“能有什麼變化啊?不就是和衝哥...令狐衝連續同房了兩個多月而已嘛!”任盈盈麵露難色和一臉羞紅地如此回應道。
“任大小姐,看來你還真的是一孕傻三年啊!這都還沒有看出端倪來嗎?沒救了,你是真的沒救了!”熙曼一臉無奈地扶了扶額。
“還是讓我來說吧!嶽靈珊自從和令狐衝同居開始,一連兩個多月,他們倆每晚都在夜夜笙歌,這說明什麼啊?”小九一臉興奮地如此問向了任盈盈。
“說明嶽靈珊和令狐衝之間,感情深厚唄!每晚都要在一起行風月之事!”任盈盈咬著自己的後槽牙如此說道。
“任大小姐,你真的很蠢啊!嶽靈珊一連兩個多月,都在和令狐衝行風月之事,這究竟說明什麼啊?”小九直接跳到了任盈盈的懷中如此問道。
“這說明,這說明,說明什麼,我也不知道!”任盈盈直接把頭給扭到後麵去,不和懷中的小九正麵對視。
補充一下,熙曼的係統精靈小九,是一隻通體雪白的雌性小奶狗,體型大小也就隻有三十厘米長而已。
“那我再問你,一個女子來了月事之後,她還能夠和自己的夫君,行風月之事嗎?”小九一臉賤兮兮地如此追問道。
“怎麼不能,不對,好像也不能,不是,這個問題,我也不知道答案,又沒人跟我說過這方麵的知識點,我又怎麼會知道啊?”任盈盈先確定然後又否認地如此回答道。
“小九,彆再和她(任盈盈)廢話了,直接明說,當女子的月事來了之後,就不得再行風月之事,而嶽靈珊一連兩個多月,都在和令狐衝行風月之事,那就說明...”熙曼的話都還沒有說完,任盈盈就提前搶答了。
“說明嶽靈珊不是一個正常的女人,她沒有月事,令狐衝娶了一個不完整的女人,我,我有希望啦!”任盈盈一臉激動地如此搶答道。
見到如此這般的任盈盈之後,熙曼和小九都步調一致地歎了口氣,說好的日月神教的聖姑大小姐,怎麼會是如此這般的一個思維奇葩的女人啊?沒救了,看來她是徹底地沒救啦!
“任大小姐,你給我聽清楚,嶽靈珊一連兩個多月,沒來月事,那就說明她已經懷孕了,並且她的受孕期,就在她和令狐衝,開始行風月之事的頭一個月裡麵!”熙曼一本正經地對著任盈盈如此科普道。
嶽靈珊的受孕期,不僅在她和令狐衝,開始行風月之事的頭一個月裡麵,而且她自己和令狐衝都還沒有發現,嶽靈珊已經懷孕的事實,他們倆直到今天,都還在夜夜笙歌地行風月之事。
聽到熙曼這麼一說之後,任盈盈的眼神裡麵,剛剛才燃起的一絲絲希望之火,在一瞬間就悄然地熄滅了下去,隻見她低著頭,一臉垂頭喪氣的模樣,在那裡自閉著。
有些事情,其實仔細一想就應該想明白了,嶽靈珊的月事沒有來,要麼說明她是一個不完整的女人,要麼就是她已經懷孕了,但是任盈盈卻更願意相信是第二種情況:嶽靈珊已經懷上了令狐衝的孩子。
在任盈盈的沉默無語當中,熙曼又製造了一塊泛著藍色熒光的虛擬光幕,光幕裡麵就現場回放了,令狐衝和嶽靈珊夫妻倆,在昨晚的風月過程當中,嶽靈珊在突然之間,就感覺到一陣深深的惡心,然後她就急不可待地推開令狐衝,再披上衣服來到門外,俯下身子,大吐特吐了一番。
嶽靈珊的突然惡心犯嘔,讓不明真相的令狐衝以為,小師妹這是對自己感到厭煩、感到膩了,在等待大夫前來給嶽靈珊把脈的空檔時間裡麵,令狐衝一直都在悶悶不樂地發脾氣,直到大夫確診嶽靈珊的喜脈之後,令狐衝才終於喜笑顏開地衝上前去,抱起小師妹就在不停地原地轉圈。
嶽靈珊的喜訊,讓長期氣氛壓抑的華山派,終於有了一絲喜慶的氛圍出現,但也僅僅隻是這樣了,因為嶽不群等人依然還是要麵對現實,弟子凋零到隻有幾十人的華山派,又再次分裂成了氣宗派係和劍宗派係。
自從接納了三位劍宗傳人封不平、成不憂和叢不棄之後,華山派就一點一點地走上了第二次的分裂之路,幾十個氣宗傳人在三位劍宗傳人的反向洗腦之下,慢慢地接受了劍宗的習武理念:招式大於內力!
最終,等到封不平和令狐衝之間的矛盾,被直接擺到明麵上來的時候,氣宗陣營這邊就隻剩下了十八個人,其中包括嶽不群、寧中則、令狐衝、嶽靈珊、梁發、陸大有和英白羅等華山派的核心弟子,而其餘的弟子都已經成為了封不平的忠心追隨者。
這些意誌不堅定的華山弟子,之所以要投靠封不平,他們認可劍宗的習武理念,隻是其中的一個原因而已,因為更重要的原因還是因為嶽不群已經武功全失,讓他們從嶽不群的身上,看不到任何華山派能夠走向壯大的希望,反而是封不平能夠給予他們這樣的希望。
嶽不群傳位給令狐衝的策略,終究是傳了一個寂寞,那些投靠封不平的華山弟子,不僅是從嶽不群的身上,看不到華山派能夠振興的希望,而且他們還普遍地認為新掌門令狐衝,完全就不是掌門人的料,他們甚至認為與其讓令狐衝這樣的人來統領華山派,還不如由武功儘失的嶽不群來統領華山派。
既然嶽不群不想再統領華山派了,那麼他們這些意誌不堅定的人,自然就要選擇良禽擇木而棲,繼而投靠封不平也在情理之中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