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封不平、成不憂和叢不棄三人,在華山派徹底地站穩腳跟之後,他們仨就開始反向洗腦華山眾弟子,告訴這些人練功先練劍的各種好處,尤其是當他們仨在講解到了,隻要學會了精妙的劍招,哪怕內力全無也可以敵對之後,就有一些華山弟子的心防產生了動搖。
正所謂千裡之堤毀於蟻穴,當有一個人的心防發生了動搖之後,很快地,他身邊的其他親近之人的心防,也會產生絲絲裂縫的,等裂縫逐漸地擴大之後,就是另類思想趁虛而入的最佳時機,於是,就慢慢地出現了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認可劍宗理唸的氣宗弟子。
華山眾弟子,正在一個接一個的,被封不平三人給反向同化,那麼身為華山派新掌門的令狐衝,又在做什麼啊?他啊!又再次恢複了自己的昔日本性:灑脫不羈、不拘小節!
令狐衝現在,整天都在不務正業地帶著妻子嶽靈珊,在華山的各大群峰上麵,遊山玩水、甜蜜約會,至於華山派的日常管理則直接自治,而他的那些師弟們也全都樂見其成。
這樣的華山派,沒有當場散架,都隻能說是一個奇跡了。
再加上嶽不群和寧中則的退居二線,就導致令狐衝更加地無法無天,當他在做上了新掌門之後,的確是頒布了一些行之有效的改革策略,也取得了一些意料之外的良好效果,華山派看似出現了一陣短暫的複興之相。
但是,當華山派的新氣象,才剛一有所好轉的時候,令狐衝就選擇了躺平擺爛,讓師弟們去自行管理門派事宜,而他本人就和妻子嶽靈珊專心地去約會遊玩了。
令狐衝帶妻子去遊山玩水,自然也是有非常明確的目的性的,畢竟他和嶽靈珊已經成婚三個多月了,兩個人直到現在都還沒有正式圓房。
對此,令狐衝早就已經心癢難耐了,奈何嶽靈珊卻不肯全身心地配合自己,所以令狐衝就隻好選擇另辟蹊徑,以遊山玩水為由,去約會,去踏青,去培養感情,去回憶往昔,等感情到位之後,一切自然也就水到渠成了。
殊不知,令狐衝是這樣想的,嶽靈珊也是這樣想的,她也同樣是想等自己和大師哥之間的感情到位之後,她就把自己的一切,毫無保留地獻給大帥哥。
於是,這對懷有相同想法、和相同目的的新婚夫妻,就開啟了在各大華山群峰之間,遊山玩水的浪漫約會之旅。
想當年,當華山派還有內門和外門之分的時候,華山主峰是內門弟子的習武場所和生活場所,而各大華山群峰就是外門弟子的居所,因此,在華山的各個群峰上麵,都還保留著一絲建築物的殘垣斷壁,部分殘垣斷壁如果好好地收拾一下,還可以勉強地暫住一宿。
因此,當令狐衝和嶽靈珊,這對小夫妻,在華山各大群峰之間,遊山玩水地遊玩了一整天之後,他們倆就直接選擇其中一座群峰上麵的殘垣斷壁,暫住一晚。
剛開始的時候,令狐衝和嶽靈珊二人,還懂得以禮相待,晚上睡覺的時候,兩個人雖然待在一個房間裡麵,但是卻一個睡在上方、一個睡在地上,並且兩個人都是和衣而睡的。
但是,伴隨著兩個人之間的感情,逐漸升溫,再加上兩個人都在不斷地暗示自己,和對方已經是夫妻了,就算是親密一點也沒關係,於是,兩個人就慢慢地發展成了,晚上睡在同一個位置上麵的程度,但卻依然還是和衣而睡,並且也沒有抱在一起。
正所謂萬事開頭難,隻要兩個人之間的關係,有了一絲絲根本性的進展之後,後麵的事情,自然就要容易得多了。
這一天,令狐衝就帶著嶽靈珊,來到了他們倆昔日合創衝靈劍法的地方,一處天然瀑佈下的水潭邊上。
既然來到了這裡,那麼自然就得合練一次衝靈劍法,練著練著,兩個人就達到了心意相通和劍心通明的程度,兩個人在彼此之間對視和微微一笑之後,他們倆就不出意外地跌進了水潭當中,把一身的衣服都給濕透了。
既然身上的衣服,都已經濕透了,那麼按照正常人的思維,就應該回家洗個澡,再換一身乾爽的衣服,才對。
但是,內心思想彆有用心的令狐衝和嶽靈珊,自然就不會選擇正常的選項,他們倆不約而同地去往了,距離水潭最近的一座山洞當中,烤火。
一個小彩蛋:令狐衝和嶽靈珊選擇烤火的山洞,當前正是勞德諾的藏身之地,當勞德諾在看到令狐衝和嶽靈珊進洞之後,他當場就嚇得噤若寒蟬,然後亟不可待地趕緊開溜,就連自己剛剛收集到的野果、和已經快要烤熟的兔子,他都不要了。
幸虧這個山洞,還有一個後門,在令狐衝和嶽靈珊,已經進洞的前提下,勞德諾就通過山洞的後門,悄悄地逃走了,當他在通過這個如同狗洞一樣的小洞逃走之後,勞德諾還轉身用一些碎石塊,把自己逃生的小洞給堵上封死了,然後他才饑腸轆轆地去找新的藏身之地。
進入山洞的令狐衝和嶽靈珊,居然馬虎大意地沒有發現,勞德諾留下的野果和烤熟的野兔,他們倆直接在山洞的另外一處空地上麵,點燃了兩個火堆,兩個火堆之間,間隔了大約兩米,令狐衝在中間支起了一個木架子,並脫下自己的外袍,晾在木架上麵作為臨時屏風。
接下來,令狐衝和嶽靈珊二人,就分彆選擇臨時屏風的東西兩側,由令狐衝待在距離洞口較近的東側、嶽靈珊待在距離洞口較遠的西側。
兩個人分彆把身上的濕衣服,給脫下來,各自放在各自麵前的火堆上麵,去慢慢地將其烤乾。
身在東側的令狐衝,倒是非常爽快地脫下了身上的所有濕衣服,而身在西側的嶽靈珊,卻猶豫了很久都沒有動手脫衣。
直到嶽靈珊想要打一個噴嚏,但是又給硬生生地憋回去了之後,她才下定決心開始一件一件地脫衣。
由於山洞光線方向的影響,當令狐衝在東側脫衣的時候,他的影子是無法映照在臨時屏風上麵的。
但是反過來,身在西側的嶽靈珊,當她在脫衣的時候,她的影子輪廓,就被清清楚楚地映照在了臨時屏風上麵。
雖然令狐衝並不想看,但是真真切切地發生在眼前的一幕,他是不想看也得看,他看到了嶽靈珊映照在臨時屏風上麵的影子輪廓,正在一件一件地脫衣的曼妙影子。
這樣的場景,令狐衝越看就越激動,但是他卻又硬生生地忍住了衝動,把自己給強行地變成了坐懷不亂的柳下惠。
在臨時屏風的西側,嶽靈珊最後把自己給變成了,身上隻剩一件肚兜和短褲的狀態,她把脫下來的濕衣服,給依次地穿在一根根樹枝上麵,放在了火堆的四周進行烘烤,然後她就和令狐衝隔著臨時屏風,興致盎然地聊天。
聊著聊著,令狐衝和嶽靈珊二人,就不約而同地聞到了一股烤肉的香味,香味的來源好像在山洞的更深處,根據兩個人目前在山洞當中的地理位置,以及當前的狀態進行判斷,最終是由嶽靈珊給找尋和探索香味的具體來源。
嶽靈珊尋著香味的來源,自然是順利地在山洞的更深處,找到了勞德諾留下的野果和烤野兔,她來的還正是時候,此時此刻,烤野兔烤得正好,香味也最濃,於是,嶽靈珊就拿起烤野兔和地上的一些野果,興高采烈地原路返回。
野果和烤野兔的出現,就說明這間山洞,在令狐衝和嶽靈珊進來之前,已經有其他人在這裡落腳了,結果那人在聽到他們倆來了之後,就急不可待地逃走了,就連準備好的食物都不要了,這個人會是誰呢?
正在分吃烤野兔的令狐衝和嶽靈珊,就在一邊吃著香噴噴的烤野兔、一邊開開心心地討論著這個話題!
而作為烤野兔的主人,勞德諾此時卻在華山群峰的一處茂密山林當中,可憐巴巴地啃食著樹皮和雜草為食物,和正在享受烤野兔的令狐衝和嶽靈珊二人,形成了非常鮮明的待遇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