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西湖牢底離開之後,熙曼就把任盈盈,給帶回到了自己的湖景彆院當中,她們倆再次回到了,剛才從這裡離開的那張椅子麵前。
任盈盈選擇站在椅子麵前,而熙曼就抱著係統精靈小九(一隻小白狗),一屁股就坐到了椅子上麵,並且她還動作優雅地翹起了二郎腿。
“東方姐姐,我到底要怎麼做,你才肯放了我爹!”任盈盈對著熙曼行了一個女子拜禮:右手握拳左手為掌地對碰在一起,身體呈現一百五十度的向前彎曲。
“兩個條件,第一,告訴你爹,我就是東方不敗,讓他堅定地相信,我就是修煉了葵花寶典,身體變異的東方不敗!”這個條件,是熙曼臨時想到的。
“沒問題,我答應你!”麵對這個條件,任盈盈幾乎是不假思索地就答應了下來。
“第二個條件,你知道華山派的大弟子,令狐衝嗎?”熙曼麵帶微笑地如此問道。
“略有耳聞!”任盈盈稍微地思考了一會兒,她似乎的確聽說過這個人。
“你去讓令狐衝愛上你,不管你用什麼樣的方法,隻要讓令狐衝愛上你,我就放了你爹,如何啊?”這纔是熙曼從一開始,就針對任盈盈所製定的放父條件。
“讓令狐衝愛上我,這怎麼可能啊?我和他素不相識,他憑什麼愛上我啊?再說了,我也聽說了一些江湖傳聞,令狐衝和他的小師妹嶽靈珊,是一對從小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戀人,你要我介入他們倆之間,這完全就是在強人所難!”麵對熙曼的這個條件,任盈盈本能反應般地往後退了幾小步。
“怎麼介入令狐衝和嶽靈珊之間,那是你的問題,我隻看結果,這件事情,你辦得到,你爹就能得救,你若辦不到,你爹就繼續留在那裡受苦,怎麼選,你自己看著辦,我給你三天的時間,好好地考慮一下,時間一到,我就當你自動放棄!”熙曼莞爾一笑地如此說道。
“好,三天之後,我給你一個答複,告辭了!”任盈盈再次對著熙曼行了一個女子拜禮,然後她就轉身離開了湖景彆院。
當任盈盈離開了湖景彆院,確認這座彆院,已經沒有其他人之後,熙曼就在自己的眼前,揮手製造了一塊泛著藍色熒光的虛擬光幕,她要用虛擬光幕回看和收看一下,恒山派的近況。
距離三位定字輩的師太,簽署字據,宣佈恒山弟子集體還俗,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月,既然如此,想必如今的恒山派,定然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因此,熙曼就決定使用虛擬光幕,從恒山派剛開始發生變化的那一刻,開始回看。
時間回到一個月之前,當三位定字輩的師太,在簽署了字據,宣佈恒山弟子集體還俗之後,黃鐘公就在熙曼的指示下,將這個訊息使用飛鴿傳書,傳遞給了駐紮在恒山腳下的日月教眾。
當駐紮在恒山腳下的日月教眾,在收到了黃鐘公的飛鴿傳書之後,兩位青龍堂的外門男執事,就結伴去往了恒山派,將這個訊息,告訴給了那些寧可挨餓,也不願意食用葷菜的恒山弟子。
是的,熙曼讓日月教眾采取的策略就是,駐紮在恒山腳下,買斷這裡的所有素菜食材,讓村民們送上恒山的食材,隻有葷菜食材,這群堅守佛門清規戒律的恒山弟子,若是不集體還俗的話,等待她們的命運,就隻有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餓死。
當兩位青龍堂的外門男執事,前去敲響恒山派的大門之時,負責出門迎接他們倆的人,就是恒山派的大師姐儀玉和小師妹儀琳。
“阿彌陀佛,二位施主,有何貴乾?”雖然明知來訪者是日月神教的人,但儀玉還是非常有禮貌地行了一個單手佛禮。
“我等奉教主聖令,你們恒山派從今往後,全體還俗,從今天開始,你們可以喝酒吃肉、成婚生子!”青龍堂外門執事郭長達,對著儀玉回敬了一個單手拜禮。
“施主慎言,我們都是出家人,必須得恪守佛門的清規戒律,全體還俗,更是無稽之談,二位施主,請回吧!”儀玉對兩位青龍堂外門男執事,下達了逐客令。
“我們說的都是真的,三位師太已經簽了字據,恒山派全體還俗!”另外一位青龍堂外麵執事賈聰,從懷中取出來了一張寫滿文字的字據,將其給遞到了儀玉的麵前。
沒錯,黃鐘公不僅給駐紮在恒山腳下的日月教眾,傳去了飛鴿傳書,而且他還順帶地把三位定字輩的師太,所簽的字據,也給一並地利用信鴿,給傳遞了過去。
“不可能,這不可能,師父和兩位師叔,怎麼會簽這樣的字據啊?”看著字據上麵的內容,還有落款處的名字和大拇指印,儀玉的信仰和三觀,都要被一點一點地摧毀了。
“大師姐,能讓我看看嗎?”儀琳從儀玉的手中,把那份字據給要了過去。
“真的,都是真的,師父、師伯和師叔,真的簽了字據,責令我們全體還俗!”在看到了字據上麵的內容之後,儀琳倒是顯得要比儀玉淡定得多了。
麵對同樣的一份字據,為什麼儀玉和儀琳的反應,會表現得截然不同啊?那是因為儀玉是恪守清規戒律的出家人,而儀琳則是一個早就已經破過戒、吃過肉、喝過酒的小尼姑啦!
是的,幾個月前,當熙曼從田伯光的手中,救下了險些慘遭玷汙的儀琳之後,熙曼就已經略施小計,讓儀琳破戒食肉喝酒,甚至還穿上了俗世女子的豔麗服飾。
儀琳跟在熙曼的身邊,喝酒吃肉了整整半個月,熙曼才將儀琳給送回了恒山派。
不說幾個月前的事情,就拿當前來說,當恒山派的其他弟子,都還在嚴守清規戒律,活活挨餓的時候,儀琳就在恒山派的後廚當中,偷偷地吃著,由啞婆婆單獨給她開小灶的各種肉食。
啞婆婆可是儀琳的親生母親,做母親的,又怎麼會讓自己的女兒,活活挨餓呢?
哦對了,啞婆婆知道儀琳是自己的女兒,但是反過來,儀琳卻不知道啞婆婆是自己的娘親,另外,啞婆婆也不啞,她是在假裝聾啞人,伺機潛伏在恒山派的後廚當中,暗中照拂自己的女兒儀琳!
時間回到當前,當儀玉和儀琳,在看完了字據上麵的內容之後,儀玉就三觀震碎地癱坐了下去,而儀琳就麵帶微笑地拿著字據,走進了恒山派當中,她把這個天大的好訊息,告訴給了所有的同門姐妹。
當恒山派的弟子們,在看到了字據上麵的內容之後,她們的反應也是各不相同的,有的人當場就精神失常地瘋掉了、有的人是不敢置信地找個角落暗自神傷、有的人是在反複地確認字據上麵的名字和大拇指印、有的人是直接躺在地上一動不動、有的人是...徑直地奔向後廚當中,拿起後廚裡麵的各種肉食,就開始大口朵頤地吃了起來。
是的,啞婆婆除了給女兒儀琳,單獨地開小灶之外,這些天送上山來的葷菜食材,她也將它們給做成了各種各樣的葷菜,至於恒山派的弟子們究竟吃與不吃,那就不關啞婆婆的事了,因此,被倒掉的葷菜也不在少數。
都說了,吃肉是會上癮的,當有一個恒山弟子,開始大口朵頤地吃肉之後,很快的,就有第二個弟子去吃肉、接著就是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慢慢地,吃肉的弟子數量,就變得越來越多,啞婆婆今日所烹製的各種葷菜,一下子就被眾人給吃得是一點兒不剩啦!
看著空空如也的大鐵鍋,恒山派的弟子們,就在不斷地催促啞婆婆,趕緊再烹製一鍋葷菜料理,而啞婆婆也繼續假裝聾啞人,不動聲色地給大家烹製菜肴,等下一鍋葷菜新鮮出爐之後,一群恒山弟子就一擁而上的,前去爭搶鍋裡麵的肉,來吃,那場麵,就和乞丐搶食彆無二致。
當三觀俱碎的儀玉,跌跌撞撞地走進恒山派的內堂之後,她看到的就是一副,讓她的三觀更碎一地的場景,除了少數的幾個恪守陣地的弟子之外,絕大部分的弟子都在吃肉,並且她們一個個地都還吃得是津津有味的,尤其是儀琳,她一邊吃一邊在給各位姐妹介紹著,哪種動物的肉更好吃,要搭配哪種酒一起吃,才更有一番彆樣的滋味。
“你,你們,我...”在看到了上述的這幅場景之後,儀玉就兩眼一黑地暈倒了下去。
當眾位姐妹,在看到大師姐儀玉暈過去之後,她們就齊刷刷地走過來,從地上抬起了大師姐,然後儀琳就端著一碗香噴噴的牛肉湯,讓其他姐妹捏著大師姐的鼻子,朝著儀玉的嘴裡麵,將一勺又一勺的牛肉湯,給灌了下去。
在被迫喝下了一整碗牛肉湯之後,儀玉就從昏迷當中蘇醒了過來,當她在看到了儀琳手中的碗之後,儀玉就再次兩眼一斜地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