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熙曼暗中製造的旱地驚雷,在有效地震懾住了在場的全體武林人士之後,她就把纏繞著費彬全身上下的黃色絲線,給收了回來,絲線沿著來時的路徑,快速地飛回了熙曼的右手袖子當中。
“來人啊!把新入教的費兄弟(費彬)抬下去,好好地治療,並立刻昭告天下,費兄弟成為我教教眾的事實!”熙曼輕描淡寫地如此安排道。
“是,教主!”兩個日月教眾,笑容滿麵地走到費彬的麵前,將暈倒在地的費彬給抬起來,離開了此處。
在場的眾位江湖同道,包括嵩山派的人在內,都隻能是眼睜睜地看著,費彬被日月神教的人給當場抬走,從今往後,世上將再無嵩山十三太保之一的大嵩陽手費彬,隻有魔教妖人和正道叛徒費彬。
“接下來,該輪到誰啦?你們是想成為像陸柏這樣的,武功儘廢的廢人呢?還是想像費彬一樣,先被我給毒打一頓,然後發誓加入日月神教呢?”熙曼麵帶笑容地走向了,那群已經被嚇得是噤若寒蟬的江湖中人的麵前。
“妖女,你休得放肆,欺我正道無人,看招!”當在場的正道人士,都不敢輕舉妄動的時候,恒山掌門定逸師太就拔出手中的佩劍,朝著熙曼就刺了過去。
麵對定逸師太這種,看起來就綿軟無力的攻勢,熙曼隻是輕飄飄地伸出左手,僅僅隻是在須臾之間,她的左手食指和中指,就把定逸師太的佩劍的劍尖,給穩穩當當地夾住了。
當熙曼在夾住了劍尖之後,定逸師太的佩劍,就不得再進片寸,與此同時,定逸師太整個人,也無法再前進分毫。
夾住劍尖的熙曼,左手食指和中指,略微發力地旋轉一圈,定逸師太的佩劍的整個劍身,就被擰成了麻花狀,並且還有一股霸道而又綿柔的力道,沿著劍身和劍柄,傳遞到了定逸師太的右手臂之上,迫使她不得不立刻就鬆開了自己的佩劍。
當定逸師太在鬆開了佩劍的劍柄的下一秒,她的這把陪伴了自己幾十年的佩劍,就從麻花狀變成了一堆碎片,並且每塊碎片的斷裂口,都剛好出現在了金屬麻花狀的最大扭力點。
在擰碎了定逸師太的佩劍之後,還不夠,熙曼還順勢地就將佩劍的所有碎片,都給吸到了自己的左手掌心當中。
趁著定逸師太驚魂未定之際,熙曼就把左手掌心當中的佩劍碎片,給朝著定逸師太投擲而去,然後每一塊佩劍碎片,都是擦著定逸師太的身體表麵,快速地飛射而過,將原本就驚魂未定的定逸師太,給嚇得是不顧形象地大叫了起來。
當定逸師太在大叫了一聲之後,她就立馬意識到自己的江湖形象,已經是徹底地破碎了,隻見她渾身上下的精氣神,彷彿像是在一瞬間就被抽乾了一樣,緊接著,她就一臉頹廢且又生無可戀地癱坐到地上去了。
“來人啊!定逸師太突發惡疾,帶下去,好好地治療,然後護送其平安地返回恒山派!”熙曼再次輕描淡寫地安排了定逸師太的命運。
如此一來,從今往後,恒山派就承了日月神教的一份人情,至於什麼時候,歸還這份人情,並且具體該以什麼樣的形式,來歸還這份人情,那就有非常充裕的操作空間了。
“是,教主!”又走過來了兩名笑容燦爛的日月教眾,將癱坐在上一臉生無可戀的定逸師太,給扶起來帶離了此處。
“彆磨蹭了,下一個,誰來?”熙曼在武林群俠的麵前,動作優雅地走了幾步,看得不少老澀批的心裡麵,心花怒放的。
“你這個妖女,莫要逞凶,常言道:公道自在人心!就算你武功再高,你也敵不過世間的公理!”華山掌門嶽不群,硬著頭皮地站出來指責熙曼,隻見嶽不群的兩隻眼角,都在連續不斷地抽搐著,看得出來他是有多麼地勉強,頗有一種被架在火上烤的意味。
“沒錯,嶽掌門說的沒錯,公道自在人心,你這個魔教妖女,行事乖張,視人命為草芥,人人得而誅之,今日,我就和嶽掌門一起拿下你這個魔教妖女!”泰山掌門天門道長,也鼓起勇氣地站出來指責熙曼,他站到了和嶽不群並肩而立的位置上麵。
天門道長想要和自己並肩作戰,在嶽不群的臉上,他表麵上是很樂意的,實則在他的心裡麵,卻在不斷地罵娘,自己隻是出於江湖道義,不得不站出來指責魔教妖女,我可沒真的打算和魔教妖女拚命,天門老道,你想死,可彆拉上我。
“嶽掌門、天門道長,要不你們倆就一起來吧!”話音一落,熙曼也不多嗶嗶,直接就把纏繞在雙臂上麵的紅色飄帶,給甩了出去。
飛出去的紅色飄帶,就像是紅菱一般地朝著天門道長的麵門,直衝而去,見此情形,天門道長一邊揮動手中的拂塵,抵擋紅菱的攻勢,一邊就施展貼地式的輕功步法,快速地躲過了紅菱的第一輪攻擊,緊接著,他就從拂塵的末端,抽出來了一把薄如蟬翼的纖細之劍。
“嶽掌門,你還在等什麼,趕緊出招啊!”天門道長右手持劍、左手持拂塵,左右開弓地迎戰熙曼甩出去的紅菱。
熙曼的招式動作,無論怎麼看,都充滿了優雅和端莊的既視感,她就直接站在原地雙腳不動,就靠揮動著手中的紅菱,就讓天門道長一臉狼狽的,連續不斷地抵擋著紅菱的各種攻擊,並且上躥下跳地就像一隻猴子似的。
沒錯,天門道長的所有抵擋動作,都在熙曼的事前計劃當中,她完全就是耍著天門道長玩,就像是在遛狗和耍猴一樣。
嶽不群並不是沒有眼力勁的人,熙曼之前先後擊敗陸柏、費彬和定逸師太的表現,已經讓嶽不群深深地明白了一件事情,這個冒用東方不敗名號的魔教妖女,武功高得嚇人,自己若是貿然出手的話,被對方給輕易擊敗-事小,在天下群雄的麵前丟臉-事大,自己肩負著振興華山派的重任,決不能輕易地在天下群雄的麵前,丟麵。
但是現在,天門道長一邊迎戰魔教妖女、一邊向自己求助,自己若是一位地站在原地,不施以援手的話,那麼自己苦心經營多年的君子劍名聲,也會在天下群雄的麵前,聲名狼藉和聲譽儘毀。
因此,在經過了多方的深思熟慮之後,嶽不群就拔出了手中的佩劍,並且還將紫霞神功的紫色真氣,附著在了劍身上麵,以此招式去攻向了熙曼。
見到嶽不群揮劍來襲,原本是拽著紅菱的一端,和天門道長進行纏鬥的熙曼,就將紅菱的另外一端也給甩了出去,於是,熙曼的雙手就抓著紅菱的中端部分,而紅菱的兩端,則分彆迎戰嶽不群和天門道長。
熙曼隻需要靜靜地站在原地,雙腳保持不動,僅靠雙手控製著紅菱,就可以同時迎戰嶽不群和天門道長,而這兩位掌門人卻像是兩隻猴子一樣的,上躥下跳地施展著各種各樣的劍招和身法動作,前去迎戰招式變化多端的紅菱攻勢。
明明看起來就隻是普普通通的紅菱,無論是天門道長的拂塵藏劍,還是嶽不群附著了紫霞真氣的佩劍,在刺中了紅菱的表麵之後,都無法在紅菱上麵,留下半點的劍痕,當他們倆的劍尖,在刺中了紅菱表麵之後,明明都出現了利器刺中布帛的效果,紅菱都被劍尖給刺得產生了形變,但是劍尖就是無法刺破紅菱,彷彿紅菱的韌性是沒有上限的。
沒錯,熙曼對戰嶽不群和天門道長,純粹地就是在玩,同時也是在消耗這兩位掌門人的內力和真氣。
武林中人施展各種各樣的武功,招式隻是前置動作,而內力和真氣就是保證前置動作,能夠持續續航的後置電池和備用電池,隻要內力和真氣耗儘,一切的武功招式,都隻會變成無根之萍,立馬就能夠讓他們不攻自破。
當天門道長的劍招,開始出現雜亂無章的節奏之時,他的內力和真氣,就已經快要跟不上他的動作了,與此同時,附著在嶽不群劍身上麵的紫色真氣,也開始出現了忽濃忽淡的閃動現象,這就說明他的內力和真氣也快要堅持不住了。
到了這個時候,不少之前看不懂戰局的人,現在也已經看明白了,這位日月神教的新任女教主,完全就是逗嶽不群和天門道長玩呢!他們這些人之前還認為,兩位掌門人聯手,應該可以和魔教妖女,戰成平手且不分伯仲,但是現在看來,人家魔教教主隻是在貓捉老鼠地戲耍兩位掌門人而已。
當天門道長的內力和真氣,即將要完全耗儘的時候,他的劍招就徹底地紊亂了,看起來就像是小孩子拿著劍,在胡亂劈砍一樣,他的宗師形象,從這一刻起,就被他自己給徹底地敗光了,可惜他自己卻還未察覺出來,依舊繼續胡亂地揮舞著雜亂無章的劍招,和紅菱的一端作戰。
見此情形,熙曼就操控著紅菱,直接擊中了天門道長的腹部,將天門道長給擊得是身體向後,倒飛了出去,天門道長在空中飛行了,大約五六米之後,他就如同像是挺屍一般地掉在了地上,落地之後,一大口鮮血就從他的嘴裡麵,如同噴泉一般地噴了出去。
當天門道長被擊敗之後,僅僅隻過了不到十息的時間,嶽不群的佩劍劍身上麵的紫霞真氣,也完全地消散了下去。
見此情形,熙曼也就不客氣控製著紅菱的另外一端,擊中了嶽不群的胸口,嶽不群隨即也向剛才的天門道長一樣,身體向後地倒飛了出去,他在空中,大約飛行了七八米之後,才身體僵直地砸在了地上,落地之後,他也從嘴裡麵吐出來了一大口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