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曼不僅在逐步地引導儀琳還俗,而且她還不斷地教導儀琳,該如何利用自身的美色,去對付那些色膽包天的男人。
“姑娘,我已經被逼破了酒肉戒,你現在還想讓我用美色去討好男人,這點,我萬萬做不到!”麵對熙曼的手把手教習課程,儀琳表示自己堅決不學,這種魅惑眾生的下作手段。
我去!又沒讓你去勾引男人,和自己風花雪月,隻是利用自己的美色,去魅惑一下男人而已,這算什麼下作的手段啊?
在熙曼看來,這明明就是一種行之有效的禦敵策略,為什麼儀琳要排斥這種,不要成本的禦敵手段啊?
在超神宇宙的天使文明裡麵,利用自身的美色,去分散敵人的注意力,從而到達克敵製勝和出其不意的禦敵效果,乃是每一位女天使戰士,都要掌握的必修課之一。
對於長得特彆漂亮的女人來說,美色就是你自身最強大的武器之一,這必須得好好地利用一下,才行,否則就白白地浪費了,你的絕世容顏和絕美身段!
當女天使戰士在對敵的時候,尤其是麵對男性敵人的時候,她們總是會在戰鬥當中,不斷地釋放自身的無限魅力。
一旦敵人因為女天使戰士的美色,出現了戰鬥技法上麵的漏洞之時,上一秒,在敵人的臉上,出現了比如花癡之類的呆滯表情,下一秒,女天使戰士手中的烈焰之劍,就已經捅進了敵人的身體當中。
不僅是在對敵男性敵人的時候,要這樣做,在和女性敵人對戰的時候,也得不停地釋放自身的無限魅力,因為女天使戰士的美,美得實在是太過犯規了,這種美不僅對好色的男人有奇效,對絕大多數的女人也會同樣奏效。
在戰場當中,上一秒,還在釋放無限魅惑之力的女天使戰士,下一秒,她們就化身為代表極致暴力美學的冷酷殺戮機器。
這兩種狀態的無縫切換,也是每一位女天使戰士,需要學習和掌握的基本功之一,甚至就連平日裡麵的日常訓練和比武切磋當中,她們都在對自己的同胞,釋放自身的無限魅惑之力。
誰要是在比武切磋當中,因為陷入到了同胞的美色誘惑當中,繼而輸掉了比賽,誰就要被關進小黑屋裡麵,接受為期一個月的禁閉懲罰。
但也正是因為天使文明,把對同性同胞的心動,都給有限地禁止了,所以才會出現同性家庭,普遍存在的特殊婚姻架構。
由兩個女天使所組成的家庭,也同樣嚴格地要求自己的另一半,不能對非伴侶之外的天使同胞動心,否則就會被視為對伴侶不忠,以及對婚姻不負責任,是會遭到唾棄的。
在天使文明的法典裡麵,釋放自身的無限魅惑之力、和隨時抵抗身邊同胞們的無限魅惑之力,已經形成了一種司空見慣的常態現象。
在天使文明裡麵,要如何區分戰術笑容和真實笑容,其實也用不著刻意地進行區分,因為女天使們在日常的交流過程當中,都是不說假話的。
因為假話在天使文明當中,是沒有任何意義的,全體女天使都擁有,能夠讀取他人思維的洞察之眼,所以她們根本就沒有必要說假話。
在女天使們的交際圈當中,說假話的唯一方式,就是不說話,身邊的同伴如果問你某個問題,你若是想要說謊的話,那就隻有選擇拒絕回答這個問題,你要是說假話的話,下一秒就會被識破謊言,繼而遭到同胞們的集體厭棄。
因此,在長期的日常氛圍的不斷熏陶之下,女天使們都能夠有效地進行辨彆,身邊同伴的笑容,究竟是戰術笑容還是真實笑容。
這兩種截然不同的笑容,在女天使的內部交際圈子裡麵,大家都能夠一眼識彆,笑容的具體性質。
但是在對外的交際圈子裡麵,尤其是在戰場上麵,外人和敵人就無法分辨,什麼是戰術笑容、什麼是真實笑容,隻要他們的注意力,被女天使戰士的笑容,給分散了,哪怕隻有一小會兒的失神狀態,下一秒,就會迎來他們的死期。
話題有點扯遠了,回到當前的正題當中來,不管熙曼如何向儀琳進行展示,強調以自身的美色,作為武器的實用性,儀琳都堅決地反對,這種非常實用的美色戰術,麵對熙曼的不斷講解,儀琳就一個勁地閉上眼睛,在心裡麵不停地念誦佛經。
“行了,我不逼你了,你已經破了酒肉戒,再怎麼念誦佛經,你的佛,也不會寬恕你的!”在經過多方的嘗試之後,熙曼終於還是放棄了,教習儀琳掌握美色戰術。
“隻要我誠心認錯,佛祖一定會寬恕我的,阿彌陀佛!”儀琳短暫地睜開眼睛,她對著熙曼說了一句禪語之後,她就又再次閉上眼睛,開始念誦佛經。
“你唸的經文,都是些什麼玩意兒啊?要不你來念念,這兩本佛學書籍吧!”熙曼表麵上是從自己的懷中,實則是從自己的暗位麵空間裡麵,取出來了兩本紙質書籍。
這兩本書的名字分彆叫做:如來神掌和大日如來真經,是熙曼分彆從功夫位麵和西遊降魔位麵當中,帶出來的,也就是功夫世界的老乞丐,賣給阿星的那本如來神掌、以及被西遊降魔世界的段小姐,將玄奘的兒歌三百首,給重新拚好的大日如來真經。
不知道為什麼,在儀琳的心裡麵,她明明在說,自己決不能相信熙曼的花言巧語,但是她卻鬼使神差地睜開了眼睛,同時她也停止了念誦佛經,然後儀琳又鬼使神差地從熙曼的手中,將如來神掌和大日如來真經,給接了過去。
“這,這兩本書,都是佛門的武功秘笈,你是從什麼地方,得來的啊?”儀琳帶著不可思議的表情,問向了熙曼。
儀琳啊儀琳,你的佛性覺悟,要不要這麼地高啊?你才隻看瞭如來神掌和大日如來真經的幾頁內容之後,你就斷定這兩本書都是佛門的武功秘笈,你這樣的佛性覺悟,想要引導你還俗,還真的有點任重而道遠啊!
“偶然間得到的,你在懷疑它們的真實性嗎?”熙曼表情嚴肅地如此反問道。
“不,我不懷疑,隻是這兩種佛門武功,都非常地高深,以我的佛學修為和悟性,隻怕是隻能將其給參悟一兩成,我能把它們給帶回去,交給師父(定閒師太)和兩位師伯(定逸師太和定靜師太)嗎?”儀琳視若珍寶地捧著,如來神掌和大日如來真經。
“書,你不能帶回去,你若是想要帶回去的話,那就靠你自己的腦子吧!”熙曼故意隻把話給說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內容,就讓儀琳自個去猜。
熙曼的意思,是要讓儀琳靠腦子去默記,如來神掌和大日如來真經的全部內容,至於具體能夠記得多少內容,那就得看儀琳的記憶力和造化了。
“好,那我抄一份!”儀琳跳出了熙曼的思維框架,她打算抄寫一份如來神掌和大日如來真經,帶回恒山派。
對於儀琳的實際操作,熙曼卻並沒有阻止她,而是預設了她的做法,去抄一份如來神掌和大日如來真經。
當儀琳在雅間裡麵,抄寫如來神掌和大日如來真經的時候,熙曼就來到了距離雅間,間隔了五個房門柱的房間裡麵,她在這間房間裡麵接見了,潛入到衡陽城當中的日月神教的教眾代表。
“拜見東方教主!教主洪福齊天、文成武德、一統江湖!”風信堂長老秦偉邦,帶著麾下的三位內門執事,跪在地上對著熙曼,喊出了教主的專屬口號宣言。
“秦長老,你們潛入衡陽城多時,有沒有打聽到曲洋的具體下落啊?”熙曼坐在椅子上麵,動作絲滑地翹起了二郎腿。
熙曼的這一舉動,把跪在地上的秦偉邦等人,都給看得是泛起了,如同桃花臉一般燦爛的花癡模樣。
“回教主,曲右使的下落,已經有眉目了!”秦偉邦跪在地上,低著頭,不敢看熙曼的一絲一毫,他怕自己隻要一看,就會立刻失神,一旦失神,後果就會相當嚴重。
“找到曲洋,讓他來見我,他若不肯,就把左冷禪的計劃,透露給他!”熙曼簡潔明瞭地如此安排道。
“是,教主,屬下明白!”秦偉邦跪在地上,雙手抱拳地領命道,然後他就起身,帶著自己的三位下屬,離開了這間房間,並且他們四個人在走到房門口的時候,還忍不住地回頭去多看了一眼熙曼。
當秦偉邦四個人,在多看熙曼一眼的那一瞬間,熙曼正好就交換了一下二郎腿的方向,就是這麼一個小小的舉動,就讓秦偉邦四個人,瞬間感到心潮澎湃地心猿意馬。
當秦偉邦四個人,在走出了房間之後,他們都沒有立刻去執行熙曼的命令,而是先在煙花樓裡麵找個姑娘,好好地釋放了一下,內心當中的壓抑情緒之後,他們四個人,才意猶未儘地離開了煙花樓。
當秦偉邦四個人,在離開了房間之後,熙曼也就隻在這間房間裡麵,待了大約五分鐘,她就起身走出了房門之外。
結果熙曼才剛一走出房間,她就碰上了一個,迎麵走來的胖乎乎的恩客,該恩客已經喝得是醉醺醺的樣子,他一見到熙曼,就習慣性地把對方,給當成了煙花樓裡麵的姑娘,然後他就想要走上前去,摟住熙曼的纖纖細腰。
“你給我看清楚,我不是這裡的姑娘,不想死的話,就給我趕緊滾蛋!”麵對胖恩客的逐漸靠近,熙曼不僅出言警告對方,不要對自己有任何的非分之想,而且她還暗中出手,讓對方的醉意減輕了幾分,也就是出手讓胖恩客體內的酒含量,往外蒸發了一部分。
熙曼此舉的目的,就是要讓胖恩客趕緊醒酒,清醒過來,同時聽清楚自己的警告之語,切莫做出任何越矩的行為。
結果酒醒了一部分的胖恩客,不僅沒有停下繼續前進的腳步,而且他還變本加厲地帶著一臉不懷好意的表情,加快了幾分前進的速度,想要衝過去摟住熙曼的纖纖細腰。
既然好言相勸,你不聽,那你就去死吧!隻見一枚繡花針,從熙曼的右手掌心當中,擲了出去。
當繡花針在飛出去之後,它就如同破風的利箭一般,徑直地紮進了胖恩客的眉心之中,胖恩客前進的腳步,刹那間就停在了距離熙曼,還有不到一米的位置上麵,緊接著,胖恩客的身軀,就朝著後麵,重重地倒了下去。
在擊殺了胖恩客之後,熙曼就如同沒事人一樣地轉身離去了,她沒有叫煙花樓的老鴇來處理屍體,因為她認為作為日月神教在衡陽城中的秘密據點,如果老鴇都不知道該如何應付這樣的局麵的話,那麼這座煙花樓也就沒有繼續存在下去的必要了。
所以,熙曼就故意放任胖恩客的屍體,留在原地,以此來考驗一下,煙花樓老鴇的應變能力,表現得好-自然有賞,表現得不好-那自然就得受罰,日月神教的規矩,就是如此這般的賞罰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