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究竟是誰?”被熙曼給掐住脖子,整個人都被提了起來的田伯光,一邊不斷地掙紮、一邊又斷斷續續地問向了熙曼。
“怎麼了,現在不想和我一親芳澤了嗎?”熙曼給田伯光的喉嚨,留足了可以呼吸空氣的空隙,既保證了田伯光不會立即死亡,又保證了他還可以照常說話,隻是會說得有些斷斷續續的而已。
“姑奶奶,小人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放了我,我願為你當牛做馬!”田伯光能屈能伸地如此求饒道,看他如此熟練的樣子,就應該知道,這一招,他肯定也是經常使用的。
“放了你,那怎麼行啊?你糟蹋了那麼多的良家女子,被你給糟蹋之後,無臉見人,跳河和懸梁自儘的女子,也不在少數,剛剛我讓你去跳河,就是贖罪,沒想到你居然還敢給我爬回來了,要不,你就再去跳一次吧!”熙曼眼神犀利地看著田伯光,看得對方是渾身都在發怵,渾身上下都不由自主地顫抖了起來。
“姑奶奶,我錯了,我真的不敢了,求求你把我給當個屁,放了我吧!”為了活命,田伯光的求饒態度,簡直就是卑微到了塵埃當中。
“你從河水當中,清醒了過來,為什麼不立馬夾著尾巴逃命啊?偏偏要回來送死啊?我剛剛勾勾手指,就能讓你去死,都已經這樣了,你難道還不知道,你我之間的差距嗎?蠢貨!”熙曼掐住田伯光的手,又增加了一點點微不足道的力度,田伯光當場就覺得窒息感,又增強了好幾個檔次,他全身的掙紮幅度就變得更大了。
“是,是,我真蠢,你剛剛的那些舉動,明明已經向我傳遞了資訊,你比我要強大得多,我為什麼還要爬回來送死啊?沒想到我萬裡獨行俠田伯光,今日就要栽在這裡,栽在你這個女人的手中,我不甘心啊!”當田伯光在說完了這句話之後,他似乎就已經徹底地認命了,隻見他想要掙脫束縛的雙手,都綿軟無力地垂了下來。
“這就放棄掙紮了,既然你已經放棄了掙紮,那我就送你一本絕世武功的秘籍,如何啊?”熙曼漸漸地鬆開了田伯光的脖子,對方的身體從離地十厘米的空中,用了三秒鐘,才跌坐到地上去了。
是的,熙曼又在暗戳戳地使用超能力,按照正常的速度,田伯光隻需要不到一秒鐘,他就可以從離地十厘米的空中,癱倒到地上去,但是現在卻用了三秒鐘的時間,才完成這個過程,那是因為熙曼操控了田伯光的身體,讓他往下癱軟的速度,減慢了四倍,可惜作為當事人的田伯光,卻絲毫都未察覺出來。
在擺脫了熙曼的掐脖束縛之後,田伯光也沒有一點點想要趁機逃走的意願,隻見他靜靜地癱坐在地上,等著自己的命運到來。
看到一臉生無可戀的田伯光,熙曼就從懷中的衣兜裡麵,實則是從暗位麵空間裡麵,取出了一本辟邪劍譜的手抄本,她把這本辟邪劍譜的手抄本,給扔到了田伯光的腳邊。
“一萬兩銀子一本的武功秘笈,便宜你了,送給你,隻要你練成了此功,我就放你一馬!”熙曼一邊對著癱坐在地上的田伯光如此說道,她一邊就回到了儀琳的身邊,她從地上公主抱起了,處於昏睡狀態當中的儀琳。
當熙曼從地上公主抱起了儀琳之後,癱坐在地上的田伯光,纔有氣無力地從自己的腳邊,把那本辟邪劍譜的手抄本,給拿了起來,當他在看到了秘笈封麵的名稱之後,他一下子就從頹廢狀態當中,清醒了過來。
“這是林家的辟邪劍譜,你給我啦?”田伯光拿著辟邪劍譜的手抄本,帶著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問向了抱著儀琳的熙曼。
“是啊!送給你了,你隻要練成了這裡麵的劍法,我就放你一馬!如果你不練的話,此次劉正風的金盆洗手大典,我就把你給捆了,送到五嶽劍派的各位掌門的麵前,看看到時候,你會有什麼樣的下場!”抱著儀琳的熙曼,用著最溫柔的語氣,說著一件對於田伯光來說,非常恐怖的事情。
“我練,我練!”麵對熙曼的那一張不容置喙的絕美之臉,田伯光幾乎是不假思索地答應了熙曼的要求,修煉自己手中的辟邪劍譜。
可是,當田伯光在翻看了辟邪劍譜的第一頁之後,他的目光,就被第一頁上麵的那八個大字,給深深地震撼到了,那八個大字就像是八塊烙鐵一樣,同時烙在了他的身上,讓他覺得超級難受,這八個大字自然就是老生常談的:欲練此功、必先自宮!
“欲練此功、必先自宮!這究竟是辟邪劍法,還是天下第一邪功啊?”田伯光的手中,拿著辟邪劍譜的手抄本,他的渾身上下都在拚命地發抖,尤其是他身上的...(什麼東西)更是在瑟瑟發涼。
“怎麼,你不想練了,是嗎?那你是要選擇第二條路了,對嗎?”熙曼對著渾身發抖的田伯光,眨眨眼睛地拋去了一個,讓田伯光感到不寒而栗的媚眼。
“黃蜂尾後針、最毒婦人心!今天終於讓我見識到了,這句話的真諦!你想如何處置我,隨你的便,這天下第一邪功,誰愛練誰練,反正我堅決不練!”當田伯光在深思熟慮地思考了很久之後,他就非常硬氣地把手中的辟邪劍譜的手抄本,給扔到了熙曼的腳邊。
“嗯,很好,那你走吧!”熙曼輕描淡寫地如此說道,與此同時,她就又在使用偽裝成吸星**的超能力,從地上把辟邪劍譜的手抄本,給吸到了自己的手中。
“吸星**?你和任我行是什麼關係?”在聽到了熙曼要放自己走的話之後,田伯光居然不立馬轉身就跑,而是去詢問熙曼和任我行之間,有何關係。
“怎麼了,在你們這些人的眼中,吸星**就是任我行的專屬武功嗎?其他人都不能學,是嗎?”熙曼眼神淩厲地反問田伯光。
“對不起,姑奶奶,我錯了,我現在就滾,馬上就滾!”田伯光的態度,立馬就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隻見他一臉卑微的躺在地上,真的就在用字麵意思的滾,從熙曼和儀琳的麵前,滾走了。
當田伯光徹底地滾遠之後,熙曼就抱著儀琳,從後背張開一對純白色的天使之翼,她拍動著翅膀,就飛向了空中,因為害怕儀琳會出現高空缺氧的症狀,所以熙曼就不能飛得太高,她保持著距離地麵一千米的高度,飛到了衡陽城的上空。
衡陽城作為衡山派的直屬城池,日月神教不敢明目張膽地在城中,開設情報收集據點,但是經過眾位教徒的不懈努力,他們最終還是在城中,安置了一個秘密據點:煙花樓!
煙花樓,這是一座規模較小的青樓,一個老鴇加上一群姑娘,總共也就隻有二十三人,不過,護院和小廝倒是雇傭得比較多,足足有一百號人。
為了不引起衡山派的注意,煙花樓裡麵的所有人,都不是日月神教的教眾,老鴇是花錢雇傭的,裡麵的姑娘、小廝和護院這些人,都是老鴇親自招聘而來的。
正是因為煙花樓的從上到下,都沒有安排日月神教的教眾進來,才讓這處秘密據點,躲過了一次又一次的排查,建立至今,都已經整整十年了,都依然還是堅挺地矗立在了衡陽城中。
雖然煙花樓裡麵的所有人,都不是日月神教的教眾,但是煙花樓的老鴇,一直都和風信堂的某些外門執事,有私底下的單線聯係,所以老鴇是見過熙曼的畫像的。
因此,當熙曼帶著儀琳,來到煙花樓之後,老鴇就被嚇得渾身哆嗦地跪在地上,對著熙曼不斷地磕頭叩拜。
“東方教主,究竟是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啊?你怎麼還帶著一個小尼姑啊?”老鴇跪在地上對著熙曼,一臉畢恭畢敬地如此問道。
“不該問的,彆多問,把你們這裡最好的雅間,給我騰出來,從現在起到我離開這裡,這間雅間,就是我的專屬領地,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得進來打擾我,懂了嗎?”熙曼一邊扶著昏睡的儀琳,一邊眼神淩厲地看著跪在地上的老鴇。
“是是是,小人明白,一定不會讓任何人,進來打攪到東方教主的雅興!”老鴇跪在地上不斷地叩拜道。
“很好,這是賞你的,好好做事,少不了你的!”熙曼將一錠價值十兩的金元寶,給扔到了老鴇的腳邊。
“多謝東方教主賞賜,小人這就去收拾收拾!”老鴇心花怒放地從腳邊,撿起了金元寶,下一秒她就放進嘴裡,咬了一下,在確認了這錠金元寶是真的之後,她就起身去給熙曼準備煙花樓最好的雅間。
就這樣,熙曼帶著儀琳,住進了煙花樓最好的雅間當中,煙花樓的地理位置,實在是太偏僻了,靠在雅間的窗戶上麵,也看不到什麼有價值的畫麵。
但是也正是因為這裡的地理位置,實在是偏僻了,某些有著特殊愛好的男人,尤其是那些看起來像是正人君子的名門正派的男弟子,他們就比較喜歡到這種陰暗的角落裡麵,來尋求一點點不一樣的刺激,為此,這座煙花樓還是能夠打聽到不少有用的訊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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