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震南一家三口,進入洛陽金刀門之後的境遇,坐在洛陽城上空一萬米高度看戲的熙曼和係統精靈小九(一隻小白狗),也稍稍地關注了一下。
麵對女兒女婿和外孫一家人的主動投奔,金刀門的門主王元霸,還是表麵客氣地接待了一下林震南一家三口,王元霸當著街坊鄰居的麵,非常熱情地接納了女兒一家三口,在外人的麵前,可謂是做足了表麵功夫。
可是,當林震南一家三口,在走進了金刀門當中之後,那情況就急轉直下了,對於女兒和外孫,王元霸還是比較客氣地命令下人,給王氏和林平之安排了兩間看得過眼的客房。
但是對於女婿林震南,王元霸就沒有什麼好臉色了,他直接將一間下人住的下等房,安排給了女婿,甚至就連一個仆人,都沒有安排給女婿,並且就連一日三餐都不給女婿安排,需要林震南自己想辦法解決吃飯的問題。
王氏和林平之母子倆,住在金刀門裡麵,雖然身邊有丫鬟和仆人在侍奉,但是他們倆所受到的冷漠和孤立,也是實實在在的,那些丫鬟和仆人,彷彿就像是在侍奉兩個陌生人一樣地侍奉著這對母子。
不僅如此,王元霸的兩個兒子,也就是王氏的兩個弟弟,既林平之的兩個舅舅,王伯奮和王仲強兄弟倆,有事沒事就去叨擾姐姐和外甥,可是他們倆的真實目的,卻並不是出於親人之間的關懷,而是在明裡暗裡地向姐姐和外甥打聽,有關辟邪劍譜的下落和線索。
“伯奮、仲強,半個月了,你們倆有沒有打聽到辟邪劍譜的下落啊?”這一天,王元霸就在家中的荷花池上的一座涼亭裡麵,會見了自己的兩個兒子-王伯奮和王仲強。
“父親,我和弟弟,都已經打聽了半個月,用儘了各種各樣的辦法,無論是突然發問、還是旁敲側擊,都一無所獲,我們覺得姐姐和平之,應該是真的不知道辟邪劍譜的下落!”王伯奮對著王元霸,不敢有所隱瞞地如此彙報道。
“是啊!父親,我也覺得姐姐和平之,應該是真的不知道辟邪劍譜的下落,我覺得這件事情,還是得從姐夫的身上做文章,纔能夠有所收獲!”王仲強一臉奸相地如此提議道。
“我已經托人打聽過了,餘滄海給萍兒(王氏的閨名)和平之,上過刑,而林震南卻一個字都沒有吐露,我覺著他應該也不知道辟邪劍譜的下落!”王元霸正在一邊往荷花池當中,潑灑魚飼料,一邊神情嚴肅地如此分析道。
“怎麼可能,姐夫是林家的家主,如果連他都不知道辟邪劍譜的下落,那麼還有誰知道啊?我覺得我們要是得從他的身上入手!”王仲強再次著重地強調了一遍林震南的重要性。
“父親,我覺得弟弟言之有理,想要獲得辟邪劍譜,我們就決不能心慈手軟,姐姐和平之,我們可以不動,但林震南畢竟是個外人,我們還是得狠下心來,依我看,我們不如就...”王伯奮心腸歹毒地說了一大堆的,令人感到毛骨悚然的逼問之法。
“真要對林震南動手,那就得想一個萬全之計,決不能讓他知道是我們做的,不如這樣,我給餘滄海寫一封信,請他過來共商大計!”王元霸老謀深算地如此建議道。
“父親,高明!”對於王元霸的建議,王伯奮和王仲強兄弟倆,都一臉滿意地表示讚成。
發生在金刀門當中的人心險惡,讓坐在洛陽城上空一萬米處看戲的熙曼和小九,都忍不住地發出了“嘖嘖嘖”的感歎聲,林震南一家三口,這是剛出狼窩又入虎穴,並且這虎牙還是來自於自家人的算計,這江湖中人,其實也和那些官員與商人一樣,都是隻看重利益,不怎麼在乎血緣的無恥之徒,可悲可歎啊!
不過,這也是林震南一家三口自己的選擇,在護送他們去往洛陽金刀門之前,熙曼可是三番四次地強調過,金刀門未必是一個好去處,去了金刀門之後,可能要比落在餘滄海的手中,還要更慘一些的。
可惜,麵對熙曼的好言相勸,林震南一家三口就是鐵了心地要去金刀門,既然如此,熙曼就隻好親自送他們一家三口,進入金刀門這個虎穴當中了,之後,無論他們一家三口遭到了何種非人的待遇,那都和熙曼沒有任何的關係,畢竟這是林震南一家三口自己的選擇。
林震南一家三口在金刀門當中,最終會走向何種局麵的結局,熙曼和小九都懶得去繼續關注了,因為馬上就是劉正風的金盆洗手大典,她們倆現在得趕去衡陽城當中,親自參與這場規模盛大的典禮,於是,熙曼便抱著小九從空中站了起來,然後她們倆就身化流光地朝著衡陽城的方向,快速地飛了過去。
當熙曼和小九,在到達衡陽城的時候,日月神教的相關人馬,也已經悄悄地滲透到了,衡陽城的各個角落裡麵,就等劉正風的金盆洗手大典,嵩山派帶人來攪局之時,日月神教就可以悍跳出來,控製全場,把在場的所有名門正派之人,都給一網打儘。
熙曼沒有急著進城,她在距離衡陽城的東城門,還有二十裡的一座小山坡的上空五百米處,停了下來,此時此刻,在下方的小山坡上麵,又在上演一幕名場麵:采花大盜田伯光,正在調戲恒山派弟子儀琳。
像這樣的名場麵,熙曼又怎麼可能會錯過呢?於是,她先把小九給收進了自己的腦海當中,然後她就隱身朝著地麵降落,等她在落地之後,就從隱身狀態當中走了出來,此時的熙曼距離田伯光調戲儀琳的現場,隻有不到二十米的距離。
“施主,你不要這樣,你要是再這樣,我就要喊人啦!”在調戲現場,儀琳就像是一隻可憐無助的小白兔一樣,在她的麵前有一隻名為田伯光的大灰狼,正在不斷地調戲和騷擾她。
其實就以田伯光的德行,他似乎沒必要和儀琳,浪費這些無聊的時間,他以往在采花的時候,都是單刀直入地一步到位的。
完事之後,田伯光就會施展他特有的,無人可敵的絕世輕功,快速逃走,讓人根本就找不到他,所以他在江湖上麵,不僅有采花大盜這個惡名,同時也有萬裡獨行俠這個諢號。
現在,田伯光之所以願意和儀琳,說這麼多的廢話,無非就是他是第一次遇到,讓自己動心的尼姑,想玩一點不一樣的小情趣,才會多費那麼多唇舌的,畢竟田伯光在此之前,可從未對尼姑下過手。
與此同時,田伯光多半也認出了儀琳,是恒山派的女弟子,因此,他一邊調戲儀琳、一邊也在不斷地警惕四周,警惕看看恒山派的三位定字輩的師太,定逸師太、定靜師太、定閒師太,是否就在附近,如果見勢不妙的話,田伯光就會停止調戲儀琳,趕緊開溜的。
“有賊心沒賊膽的蟊賊,放開那個小師傅,有什麼事,你就衝我來,隻要你不怕死,就儘管來!”熙曼走到了距離調戲現場,還有五米的位置,立定站好。
“好好聽的聲音,這是哪裡來的女...”田伯光一邊說話一邊轉身,當他在看到了熙曼的那張傾國傾城的臉龐之後,他就一下子愣住了。
田伯光可以對天發誓,自己采花采了快二十年,他還從未見過長得如此絕美的女子,這樣的女子,哪裡是凡間可以擁有的,這簡直就是從天上來的仙女,如果自己能采擷到這樣的絕色美女,田伯光寧願自己折壽二十年,他都心甘情願。
“瞧你這樣,想靠近我嗎?那就跪下,跪行到我的麵前!”熙曼對著田伯光,釋放了自身的無限魅力,她抬起右手動了動手指,做出了一副勾引人的手勢。
“好!”田伯光二話不說地就跪了下來,然後他就像一隻舔狗一樣地朝著熙曼,跪行而去。
當田伯光跪行到了距離熙曼,還有一米的距離之時,儀琳就突然出現,擋在了熙曼和田伯光的正中間,並且她還伸展自己的雙臂,將熙曼給牢牢地護在了自己的身後,可是她的臉上卻露出了一臉驚恐的表情。
“姑娘,你快走,我來攔住他!”儀琳不顧一切地擋在熙曼的身前,一臉驚恐且又結結巴巴地如此說道。
儀琳啊儀琳,剛才你還驚慌失措的,像一個受驚的小兔子一樣,這會兒怎麼就能鼓起勇氣的,來為熙曼遮風擋雨了啊?
儀琳啊儀琳,你剛從大灰狼的手中逃脫,為什麼不趁此機會,快速地逃命啊?你這樣突然擋在熙曼的身前,算怎麼回事啊?熙曼玩遊戲的興致,都被你給打擾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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