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熙曼將自己的一對纖纖玉足,從池水當中抽出來的時候,她和係統精靈小九(一隻小白狗),就同時感應到了楊蓮亭的靠近,楊蓮亭已經來到了人造的山間石梯,和黑木崖頂峰的花海的交界處,此交界處距離熙曼正在洗澡的露天浴池,直線距離隻有三百多米。
“教主,上官雲和司馬無極回來了!”楊蓮亭站在人造石梯和花海的交界處,對著爭奇鬥豔的花海深處,大聲地喊話道。
白虎堂堂主上官雲和副堂主司馬無極回來了,那就意味著日月神教的十大長老和十大堂主,此時都在黑木崖上,當十大堂主和十大長老都在黑木崖的時候,就是熙曼承諾給楊蓮亭的封他為副教主的最佳時機,楊蓮亭這是亟不可待地想要來找熙曼兌現承諾了。
“好,我知道了,我現在正在洗澡,你先去召集教眾,人數你自己定,一個時辰之後,我去總壇!”熙曼使用科技版的傳音入密,將這些話給傳進了楊蓮亭的耳朵裡麵。
“多謝教主提攜之恩,屬下先告辭了!”楊蓮亭對著鮮花盛開的花海拜了一拜,然後他就麵帶笑容地轉身離去了。
聽著楊蓮亭逐漸遠去的腳步聲,熙曼就抱著小九從露天浴池當中站了起來,她的一雙纖纖玉足直接踩在了水麵之上,在粉粉嫩嫩的腳底板和池水相連的地方,水麵都沒有出現一絲一毫的凹陷和水紋漣漪,在熙曼的腳下,彷彿這一池子的水都是固體一般。
當熙曼站在水麵上的時候,她身體表麵的水,隨即就被她體內散發出來的熱量,給迅速地蒸乾了,她站在水麵之上,吹了幾分鐘的山頂涼風,然後她就抱著小九,朝著浴池邊走了過去。
當熙曼行走在水麵上的時候,水麵竟然也沒有出現一絲一毫的水紋漣漪,她的腳底板踩在水麵上,也沒有出現半點的凹陷現象。
當熙曼在走到浴池的岸邊之後,她的身上就自動出現了一件淡金色的過踝長裙,在沒有穿鞋的情況下,這件裙子的裙擺都和地麵產生了輕微的接觸。
這件裙子並不是高開衩的設計風格,當熙曼穿著它往前走的時候,她的跨步幅度都非常地微小,她每往前行走一步,她的腳趾頭都沒有從裙擺當中,露出來,她的走路姿勢,就是如此這般的端莊而又優雅、輕柔以及賞心悅目。
從露天浴池到花海宮殿,明明隻有一百五十三米的距離,熙曼卻走了整整一個小時,才走到了花海宮殿的大門口。
熙曼站在花海宮殿的大門口,英姿颯爽地轉身麵朝殿外的空地,在她轉身的同一時間裡麵,她身上的淡金色過踝長裙,就被換成了一整套朱紅色的女式古裝,腳上也出現一雙淡紅色的步雲繡花鞋。
當熙曼在換裝的時候,她的冰藍色眼睛,也同步變成了黑色,她的銀色捲曲蓬鬆秀發,也跟著變成了黑長直,並且在原本什麼首飾都沒有的頭上,也多了一支鑲嵌著青色寶石的黃金步搖。
在換好了和古代畫風相符合的服飾之後,熙曼就抱著小九朝著日月神教的總壇,邁著盈盈秀氣的淑女小碎步,動作優雅地走了過去。
熙曼把時間給掐的是特彆地準,當她在來到了日月神教的總壇之時,距離她吩咐楊蓮亭下去準備的時辰,剛好就過去了一個時辰。
在此時的總壇當中,一共彙聚了五千名教眾,把總壇所在的整個山體空間,除了主位所在的平台之外的其他地方,都給站得是滿滿當當的擁擠狀態。
尤其是站在第一排的十大堂主和十大長老,還有來自各大分堂的副堂主們,他們這些人的腳尖,距離那條縱貫總壇的水潭邊,隻有不到一厘米的距離,感覺此時要是有人從後麵推他們一把,他們立馬就要掉進水潭當中的既視感。
當熙曼在抱著小九,來到主位所在的平台之時,上一秒還在不斷地交頭接耳的五千名教眾,下一秒就安靜得鴉雀無聲。
當熙曼坐上了主位之後,站在平台上麵的楊蓮亭,就帶著站在堂下的五千名教眾,對著主位上麵的熙曼,齊刷刷地跪下來,躬身行禮。
“拜見東方教主!教主洪福齊天、文成武德、一統江湖!”楊蓮亭攜五千名教眾,齊刷刷地對著坐在主位上麵的熙曼,姿勢標準地下跪行叩拜之禮,並且他們還異口同聲地喊出了,教主專屬的宣言口號。
“眾位兄弟姐妹,不必多禮,都起來吧!”熙曼坐在主位上麵,氣場十足揮手示意道。
“多謝教主!”楊蓮亭和五千教眾,依次按照教中職位的高低,相繼地從地上站了起來。
跪下去叩拜教主的時候,所有的教眾都是整齊劃一的協調動作,結果等到要起身的時候,卻要按照教中職位的高低,依次起身,日月神教的等級製度,就是如此這般地現實。
“上官堂主、司馬副堂主,本教主交給你們倆的任務,完成得怎麼樣啦?”當全體教眾都儘數地起身之後,坐在主位上麵的熙曼就單獨地問向了,站在堂下第一排隊伍當中的上官雲和司馬無極。
“回教主,我和司馬副堂主,不辱使命,已經將所有的中小型邪道門派,都給收歸到我日月神教的麾下!”上官雲身體微躬且又雙手抱拳地如此說道,他身邊的司馬無極也是同款的躬身和抱拳動作,隻是沒有出聲而已。
“是嗎?連規模隻有二十多人的土匪窩,你們倆都敢收入麾下,我日月神教從什麼時候起,就已經變得如此這般地肥瘦不挑了啊?”熙曼眼神淩厲地如此反問道。
熙曼此言一出,上官雲和司馬無極二人,立馬就跪了下來,表示都是他們倆禦下不嚴,才會鬨出如此這般的哭笑不得之事。
而站在堂下的其他教眾,都想嘲笑一番上官雲和司馬無極的辦事能力,但是他們卻都不敢當著熙曼的麵,笑出聲來,隻能把想笑的衝動,都給憋在心裡麵。
“上官雲、司馬無極,看看你們倆辦的都是些什麼事啊?規模不足百人,連名字都從未聽說過的小門派,你們倆竟然都收了一大堆,像這種不入流的小門派,歸入我日月神教有什麼用啊?純粹地是在浪費我教的資源,你們倆該當何罪?”在熙曼的暗中授意之下,站在平台上麵的楊蓮亭,就去指責上官雲和司馬無極,辦事不力。
當楊蓮亭在指責上官雲和司馬無極,辦事不力的同時,幾個風信堂的男執事,就把兩本門派管理的賬冊,給送到了上官雲和司馬無極的手中,當他們倆開啟賬冊一看之後,他們倆的臉色在瞬間就變得煞白,他們倆的雙手都在止不住地打顫,渾身上下也跟著顫抖了起來。
隻見賬冊上麵分門彆類地羅列著,那些被收入日月神教麾下的不入流的小門派,是如何從日月神教的手中,獲得了大量資源的賬目明細。
這些資源投入到這些不入流的小門派當中之後,那基本上就是屬於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的局麵,日月神教不僅無法從這些小門派的手中,收獲一絲一毫的收益,反而是每時每刻地都在倒貼資源。
“這,這些不入流的小門派,不是我和上官堂主招攬的,是,是我們倆手底下的人...”司馬無極結結巴巴地如此自言自語道,雖然他說的是很小聲,但是周圍的同僚們卻都聽得一清二楚的,原來這一切還真的是上官雲和司馬無極二人,禦下不嚴的結果。
“禦下不嚴,該怎麼罰,就怎麼罰,楊總管,交給你了!”熙曼輕描淡寫地如此指示道。
“是,教主!”楊蓮亭先是對著熙曼,態度卑微地拜了一拜,然後他就轉過身去,神情嚴肅地對著上官雲和司馬無極二人,一臉威嚴地怒斥道:上官堂主、司馬副堂主,禦下不嚴,致使我教白白地損失了大批資源,來人啊!給他二人每人重責三十大板,以儆效尤!
“多謝教主開恩!”聽到自己要被當眾杖責三十大板之後,上官雲和司馬無極二人,不僅不給自己喊冤,而且他們倆還心甘情願地表示,願意接受懲罰。
就這樣,辦事不力的上官雲和司馬無極二人,就被當眾執行了杖責三十大板的懲罰,他們倆都是鐵骨錚錚的硬漢子,但又好像並不完全是,他們倆在受刑的前半段之時,都能夠忍住不發出慘叫聲來。
但是,當上官雲被打到第十五下的時候,他就開啟了慘叫連連的模式,而司馬無極是在被打到十八下的時候,他才開始叫出聲來的。
上官雲和司馬無極二人,都沒有扛到第三十下的時候,他們倆就雙雙疼暈了過去,為了保證刑罰的公平公正和落到實處,負責給他們倆行刑的兩位執法堂的男執事,就從正前方的水潭當中,舀起兩瓢水就朝著他們倆的臉潑去,當他們倆被潑醒了之後,這兩位男執事就繼續朝著他們倆的脊背上麵,重重地打著板子,他們倆也繼續發出瞭如同殺豬一般的慘叫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