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給洛陽城外的十幾座破廟當中的所有昏迷之人,輸送了分子狀態的食物之後,熙曼就再次展翅飛到了空中,她飛在空中一百米的位置上麵,在鎖定了福州城的方向之後,她就再次身化流光地飛了過去。
來到福州城上空一千米的熙曼,特意地選擇了一個無人的小巷子,從空中隱身降落在這個小巷子當中,當她在走出了小巷子之後,她就徑直地朝著福威鏢局走去。
昔日門庭若市的福威鏢局,如今已經變成了一片蕭條的破敗模樣,福威鏢局的殘黨在離開的時候,雖然帶走了不少的值錢物品,但是個人能夠帶走的都是一些方便攜帶的,中小件的值錢物品,而大件的物品,比如半人高的花瓶、三米長的黃金屏風之類的物品,他們都是無法帶走的。
因此,這些無法被帶走的大件值錢物品,就被一直監視福威鏢局和青城派動向的各派弟子,給順手牽羊地拿走了,是的,這些所謂的名門正派的弟子,都是趁著福威鏢局人去樓空之際,進來順手牽羊地帶走了大量的值錢物品,反而是最開始向福威鏢局動手的青城派,沒有一個弟子進來順手牽羊。
但是,等將來的某一天,假如福威鏢局的殘餘勢力,想要來找人尋仇的話,他們還會把財物失竊的所有黑鍋,都給扣到餘滄海和青城派的頭上,這還真應了那句老話:第一個動手的人,往往是最撈不到好處的人,反而還給自己惹來了最大的騷味。
在破敗不堪的福威鏢局裡麵,閒逛了一圈,閒來無事的熙曼,就揮手在自己的麵前,製造一塊泛著藍色熒光的,可以隨著她的走動而移動的虛擬光幕,光幕裡麵播放的畫麵,就是熙曼每到一處的財物失竊的回看畫麵。
通過回看畫麵可以得知,當福威鏢局的殘黨逃出去之後,蒙麵潛入福威鏢局當中,趁機盜走財物的各大名門正派的弟子,有來自衡山派的、有來自嵩山派的、有來自崆峒派的、有來自昆侖派的、有來自點蒼派的、還有來自同行鏢局的、甚至還有少林寺和武當派的俗家弟子。
除了少林寺和武當派的俗家弟子之外,少林寺已經剃度的正式弟子,武當派已經正式出家當道士的弟子,居然也參與了盜竊福威鏢局的財物的勾當,武當派的道士弟子在參與盜竊的時候,他們都是一副披頭散發且又蒙著麵的二流子打扮,少林寺的和尚弟子在參與盜竊的時候,他們都是在頭上戴著假發且又蒙著臉的地痞做派。
泛著藍色熒光的虛擬光幕,展示了一幕幕極具諷刺的回看畫麵:比如衡山派的弟子,蒙麵撬開福威鏢局的窗戶,搬走裝著笨重古董的大箱子,雖然他們都蒙著麵,但是他們眼中所折射出來的貪婪目光,卻在光幕裡麵被顯示得一清二楚。
比如嵩山派的高手們蒙著臉,以高卓的輕功飛進福威鏢局裡麵,揮手之間就掠走了一幅幅價值連城的古畫字帖,他們臉上唯一露出來的淩厲眼神,顯示了什麼叫做乾淨利落。
比如崆峒派和昆侖派的弟子們,也是蒙著臉行竊,他們用剛猛無比的掌力,震碎了一個又一個的地板和牆壁的暗格,將藏在暗格當中的寶貝,給一個接一個地拿走。
比如沒有人會在意的半人高的古董花瓶,反而是蒙著麵戴著假發的少林和尚們,將這些笨重的花瓶,給幾人合力地抬走離去,當他們在離開福威鏢局的時候,腳步都還顯得有些踉踉蹌蹌且又有些滑稽不堪。
比如三米多長的黃金屏風,就是被一群披頭散發的武當派道士,給合力搬走的,並且他們一邊搬一邊還在自言自語,說要拿這麵屏風去給掌門人賀壽,偷東西去賀壽,這群道士實名演繹了什麼叫做卑鄙無恥。
比如福威鏢局的人,為了扮成瘋子逃出去而留下來的各種綾羅綢緞,都被蒙著麵的點蒼派弟子們,給拂袖捲走了這些價值不菲的綾羅綢緞,並且他們還在離開的半道上,把偷來的各種綾羅綢緞,都往各自的身上試穿了一番,穿著這些綾羅綢緞之時的虛偽做派,在虛擬光幕裡麵被映照得極為刺眼。
還有同行鏢局的各路鏢師,他們蒙著臉潛進福威鏢局裡麵,不是為了盜取那些價值連城的大寶貝,隻為盜走福威鏢局的人脈關係圖和押鏢路線圖,福威鏢局押鏢曆經三代人,卻從未出現過任何的劫鏢之事,因此,福威鏢局的人脈關係圖和押鏢路線圖,對於其他鏢局來說就是無價之寶。
古代是沒有監控的,可要是把這些名門正派的弟子們,趁亂盜竊福威鏢局的回看畫麵,給製作成一麵巨大的天幕,播放給全天下的人進行觀看的話,不知道是否會對這些所謂的名門正派的聲譽,產生三觀俱碎的巨大影響,到時候,日月神教是不是就可以趁機撿便宜了。
當熙曼在想了一想之後,她就決定先暫時擱置上述的這種做法,等自己要去收服少林和武當,這兩大武林泰鬥門派的時候,假如少林方丈方證大師和武當掌教衝虛道長,不願意配合自己的收服行動的話,屆時,再拿少林弟子和武當弟子盜竊福威鏢局的回看畫麵,去威脅這兩位泰山北鬥級彆的武林名宿,不知道他們倆究竟會作何反應啊?
是的,在熙曼的一統江湖的任務過程當中,她會儘量地使用古代人和江湖中人的做法,前去收服各大門派向自己的臣服,隻有到萬不得已的時候,她才會使用非常規的科技手段,前去逼迫各派掌門臣服於自己,而這福威鏢局的盜竊眾生相,就是送上門來的各派把柄。
從福威鏢局當中走出來之後,熙曼就直奔林家的向陽巷老宅,擁有上帝視角的她,不需要什麼線索指引,直接就奔向了老宅的佛堂當中,站在佛堂當中望著天花板,熙曼就連屋頂都懶得去破壞,直接化身煙霧地潛入屋頂的夾層當中,等她再次回到佛堂當中的時候,她的手中,就已經拿著一件泛白的棕色袈裟。
將棕色袈裟對著從窗外照進來的陽光一看,隻見在袈裟的開頭處就赫然寫著,和葵花寶典一模一樣的八字要領:欲練此功、必先自宮!然後纔是和葵花寶典差不多的內功心法,最後纔是所謂的七十二路辟邪劍法,以及可以輔以繡花針和絲線,攻擊敵人的輔助招式。
在看完了辟邪劍譜的全文之後,熙曼就知道這所謂的辟邪劍法,其實就是把葵花寶典的諸多招式,給偽裝成了一套劍法而已,這門武功的核心要領,依然還是葵花寶典當中所涉及到的內功心法,這門內功心法一旦練成,就可以達到身如鬼魅、出招無痕的身法境界,隻要達到了這個境界的武者,不管是施展劍法還是使用針法,都可以讓自己的敵人防不勝防。
所以辟邪劍法的本質,其實就是被一套看似精妙的劍法,給掩蓋起來的葵花寶典的殘卷而已,辟邪劍譜上麵所記載的七十二路劍法,以及飛針之法或者是絲線攻擊等手段,你練或不練,其實都無所謂,隻要把劍譜上麵的內功心法,給練會且融會貫通,你就能夠成為天下一等一的絕世高手。
在看完了棕色袈裟上麵的,關於辟邪劍譜的全部內容之後,熙曼就又把袈裟給翻了一個麵,隻見在袈裟的背麵,寫著辟邪劍譜的真實來曆,包括當年華山派的嶽肅和蔡子峰,是如何潛入福建莆田少林寺的藏經閣當中,趁著夜色盜看葵花寶典的全過程。
以及辟邪劍譜的創始人林遠圖,也就是曾經的福建莆田少林寺弟子渡元禪師,奉家師紅葉禪師之令,去華山力勸嶽肅和蔡子峰二人,不要修煉葵花寶典,然後渡元禪師就從嶽肅和蔡子峰的口中,將部分葵花寶典的要領給套取了出來,後藉此創造了辟邪劍法,再還俗改名為林遠圖,建立福威鏢局的全過程。
這件寫著辟邪劍譜和其來曆的棕色袈裟,熙曼是不會將其給帶走的,當她在看完了袈裟的正反麵的所有內容之後,她就拿著袈裟再次身化煙霧,直接穿到了佛堂的屋頂夾層當中,將袈裟給放在了原位上麵,然後熙曼就重新回到了佛堂當中。
在走出了林家的向陽巷老宅之後,熙曼就去福州城的一條街道上麵,購買了一些筆墨紙硯,然後她就來到了一個無人的偏僻小巷子裡麵,直接分解墨塊變成分子狀態,再將空氣當中的水分子,給融進分子狀態的墨塊當中。
兩者在相融之後,就形成了一灘濃稠的墨汁,熙曼再控製著墨汁,直接潑灑在一張張紙麵上,就在一張張紙麵上,自動地印刷成了,辟邪劍譜的文字內容,以及辟邪劍譜的來曆的文字內容。
在完成了紙質的辟邪劍譜,以及辟邪劍譜的來曆的紙質文字之後,熙曼就把這兩本書給收進了暗位麵空間當中,當她在走出這條無人小巷子的時候,她就又遇到了幾個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地痞無賴,和上次的那三個小流氓一樣,在已經發出了警告的前提下,這幾個地痞無賴,都還是要做出靠近自己、和輕薄自己的行為出現之後,熙曼就把這幾個地痞無賴給打包帶走,並扔到海洋當中去自生自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