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誰?”當任盈盈在打量了熙曼好一會兒之後,她就眼神堅定地問向了熙曼。
雖然此時的任盈盈是戰損版的她,但是她的眼神卻依舊還是很犀利,她眉宇之間的颯爽英氣,不愧為武林梟雄任我行之女,該有的氣魄。
“聖姑,這位是東方教主,你不認識了嗎?”還不等熙曼有所回應之時,站在主位旁邊的楊蓮亭就走了過來,一臉嚴肅地問向了任盈盈。
“她是東方叔叔?開什麼玩笑,英武不凡的東方叔叔,什麼時候變成了一個傾國傾城的女子啊?楊蓮亭,你就算是要說謊,也要稍微地打一下草稿吧!莫非你連男女都分不清了嗎?”任盈盈指著主位上麵的熙曼,一臉認真地反問楊蓮亭。
“聖姑,你若不信,可以問問他們,這位究竟是不是東方教主啊?”楊蓮亭走到了平台邊緣,問向了站在台下的三千五百多名教眾。
“拜見東方教主!”站在堂下的三千五百多名教眾,異口同聲地對著熙曼如此喊道,並且他們還動作整齊劃一地行了一個抱拳禮。
聽到台下的三千五百多名教眾的喊聲之後,癱坐在平台上麵的任盈盈,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眼前的這個人,明明就是一個美得不像真人的絕美少女,為什麼大家都要管對方叫東方教主啊?自己記憶當中的東方叔叔,明明是一個陽剛氣十足的帥大叔,怎麼會突然變成這個樣子啊?
看著任盈盈不相信自己是東方不敗,熙曼就決定故技重施,她把自己曾經用來應付教眾們的說辭,給當著任盈盈的麵,再說了一遍。
這番說辭的核心就是,東方不敗之所以會變成自己這個樣子,是因為在自宮修煉了葵花寶典之後,又修煉了不少隻有女子纔可以修煉的陰柔武功,最後才會變成這個樣子的。
這套漏洞百出的說辭,就連智商普遍都不太高的三千五百多名教眾,都騙不了,又怎麼騙得了聰明絕頂的任盈盈呢?
當任盈盈在聽完了熙曼的這番說辭之後,她是一個字都不帶相信的,她不僅不相信,而且她還勉強地撐起身子,看了一眼台下的三千五百多名教眾。
果然啊!任盈盈從不少的教眾臉上,都看出了一絲端倪,這些教眾都不相信坐在主位上麵的絕美少女,是真正的東方不敗。
任盈盈也覺得奇怪,既然有那麼多的人都不相信,坐在主位上麵的漂亮女子是東方不敗,為什麼大家還要眾口鑠金地稱呼這個女子,是東方教主啊?實在是想不通其中緣由的任盈盈,就癱坐在熙曼的正前方,不斷地點頭又搖頭。
“聖姑,你私自離教,該當何罪?”熙曼在任盈盈還是在不斷懷疑的時候,就突然開口責問任盈盈的罪責。
“我,我不是有意的!”在猝不及防的前提下,任盈盈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問,就給問得暫時失去了判斷力,她把自己的下意識之語給說了出來。
“我不管你是有意的、還是無心的,教規都不可廢,你身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聖姑,更得以身作則,此事,你怎麼看啊?”熙曼把針對任盈盈的處罰細則,直接交給了任盈盈去自行處理。
聽到熙曼這麼一說之後,任盈盈才後知後覺地反應了過來,坐在主位上麵的這個女子,不管她是誰,她都是想要拿自己來立威,自己現在處在這樣的一個騎虎難下的環境之下,恐怕是不得不暫時低頭了。
“回教主,我,我,我私自離教,等同於叛教行為,依照教規,該處以鞭笞三百之刑,而我身為聖姑,更得以身作則,當處以鞭笞五百之刑!”任盈盈閉上眼睛,在深思熟慮了很久之後,她才睜開眼睛如此說道。
“很好,來人啊!上鞭刑、帷布!”熙曼麵帶笑容地如此下令道。
“教主,聖姑雖然有錯,但是念在其曾經為神教,立下的汗馬功勞的份上,還請教主從輕處罰!”當熙曼在下達了針對任盈盈的處罰結果之後,楊蓮亭就第一個站出來為任盈盈求情。
“是啊!教主,聖姑勞苦功高,隻是一時行差踏錯而已,還望教主從輕處罰!”朱雀堂長老桑三娘站出來為任盈盈求情。
“教主,聖姑現在有傷在身,不宜動刑,還望教主寬宥一二!”青龍堂堂主賈布也為任盈盈求情。
在一些大人物的帶動之下,站在堂下的三千五百多名教眾,幾乎都在為任盈盈求情,隻有很少很少的一部分教眾,選擇了默不作聲的中立態度,他們的這種中立行為,也讓他們顯得有些鶴立雞群,遭到了周圍同僚的奇怪眼神的反複矚目。
“聖姑,這麼多人為你求情,本教主看來也得對你從輕處罰,既然你有傷在身,那本教主就先給你治傷,等你傷好之後,再來受罰!來人啊!上帷布!”熙曼從主位上麵站起身來,她邁著優雅而又端莊的模特步,走到了任盈盈的麵前。
任盈盈的嗅覺很敏銳,當熙曼走到了距離她足夠近的時候,她就聞到了對方身上的淡淡體香味,雖然這是她從未聞到過的體香味,但是她卻可以確定這體香味,就是貨真價實的女子身上,才會散發出來的女子幽香。
“你,你就是一個女子,錯不了,你為什麼要冒充東方叔叔啊?”任盈盈癱坐在地上,抬起頭斜視著眼前的熙曼。
“你猜啊!”熙曼俯下身子,在任盈盈的耳邊小聲地說道。
“你承認了,你不是東方叔叔!”任盈盈瞪大眼睛地如此說道。
“那又如何,你看他們這些人,有誰敢戳穿我是假的東方不敗嗎?”熙曼指了指站在台下的三千五百多名教眾。
“你到底使了什麼手段,讓他們信口胡說地稱你為東方叔叔啊?”任盈盈又一次勉勉強強地站立了起來,結果她才隻堅持了不到五秒鐘的時間,她就再次癱軟了下去。
就在熙曼打算回應一下任盈盈的時候,有四個女教眾就端來了四張寬大的紅色帷布,她們四個人圍著任盈盈的四周,支起了四張帷布,形成了一個臨時的私密空間。
熙曼走進了這個私密空間當中,她蹲下身子,用右手食指去摸了摸任盈盈的嬌嫩臉蛋,對方的臉蛋都嫩得可以掐出水來了。
“告訴我,你究竟是誰?”任盈盈目光堅定地如此問道。
“我的名字,你還沒有資格知道,反正你就把我當成是東方不敗,就行了,我不管你們相不相信我是東方不敗,反正我留給世人的名字就隻有東方不敗!”熙曼一邊說一邊就在去除任盈盈身上的衣服。
“你在做什麼啊?你住手!”當任盈盈身上的藍色外衣,被熙曼給扒掉了之後,她就滿臉怒氣地質問著熙曼。
“大家都是女子,你這麼大的反應,是在做什麼啊?莫非你這具身體,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害怕曝光嗎?”熙曼輕輕地觸碰了一下,任盈盈的兩側鎖骨。
“雖然你是女子,但是你對外可是在冒充男子,你就這樣看了我的身子,你讓我以後怎麼見人啊?”任盈盈想要阻止熙曼扒拉自己的衣服,但是她卻無能為力,在說話間,她的白色中衣,又被熙曼給扒拉了下來。
“天不怕地不怕的任大小姐,居然還害怕這個啊?可是你受了傷,傷得很重,如果不去掉你身上的衣服,我可治不好你,你應該知道,隔著衣服,不方便給你輸送真氣,助你療傷!”熙曼去掉了任盈盈上半身的,除了肚兜之外的所有衣物。
“我知道了,你差不多就得了,我的傷都集中在上半身,你不要再脫我的衣服了!”任盈盈轉過頭去不想和熙曼正麵對視。
“好,那就這樣!”熙曼在端詳了一會兒任盈盈的一半身材之後,她就在右手掌心當眾,開始凝聚天地間的靈氣。
當掌心當中的靈氣,給凝聚得足夠多之後,熙曼就將靈氣給轉化成了靈力,又將靈力給轉化為內力,最後在將內力給注入到了任盈盈的體內。
而熙曼的內力注入方式,就是將右手直接地接觸任盈盈的胸口,那裡現在隻有一層肚兜隔著。
“你騙我,隔著衣物,你也能向我輸送內力,你就是故意想看我的身子,你這個,你這個無...”任盈盈想了半天,她都想不出來一個合適的形容詞,來形容熙曼對自己所做的一切無禮之舉。
“說對了,我就是故意的,好了,你的傷勢已經穩定了,剩下的,你自己慢慢調息!”熙曼給任盈盈輸送了二十年的精純內力,將對方因為功法反噬所帶來的傷勢,給治療了一個七七八八。
傷勢好了七八成的任盈盈,立馬就一掃之前的頹廢之相,她那乾澀的嘴唇,慢慢地恢複了紅潤之色、她那蒼白的臉色,也恢複了白裡透紅的正常臉色,她整個人的氣場,一下子就變得和之前不一樣了,並且在任盈盈的眼神裡麵,還透露著一股隱隱約約的凶狠之相,她看起來似乎是想要去教訓眼前的熙曼一頓。
但是當任盈盈在惡狠狠地盯著熙曼,看了好一會兒之後,她最終還是放棄了向對方討個說法的想法,她背過身去,開始自顧自地穿衣服,當她在穿好了衣服之後,她就...她就直接坐到了地上,身體蜷縮成一團地抱著自己,眼睛裡麵流出了委屈的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