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藍鳳凰站在原地,遲遲地不肯上前來接過黑木令,上官雲就一再地強調,東方教主很仁義,藍鳳凰接下了這份教令文書之後,五毒教可以繼續保持原來的建製,在五毒教內,藍鳳凰依然還是教主,隻不過在五毒教的頭上,得戴上一個日月神教·五毒分舵的頭銜而已。
上官雲反複地強調,從今往後,五毒教依然還是五毒教,隻是多了一個日月神教·五毒分舵的頭銜而已,隻要藍鳳凰接下了這份教令文書和這枚黑木令,從此以後,藍鳳凰在江湖上麵就會有兩個頭銜,這是東方教主對藍鳳凰的特彆優待。
什麼叫做從今往後,五毒教依然還是五毒教,隻是多了一個日月神教·五毒分舵的頭銜而已啊?彆看上官雲說得如此這般的冠冕堂皇,但是藍鳳凰的心裡麵卻非常地清楚,自己一旦接下了這份教令文書和這枚黑木令,在短期之內,五毒教就依然還是五毒教,隻是多了一個額外的頭銜而已。
可是時間一長,那麼五毒教,恐怕就會變成先有日月神教·五毒分舵,這個組織,然後再有這個組織是五毒教的說法吧!
換而言之,隻要時間一長,五毒教和日月神教·五毒分舵之間的關係,就會徹徹底底地本末倒置,到時候,江湖上就隻知道有日月神教·五毒分舵的存在,而不會再有五毒教的任何位置了,而五毒教這個稱謂,就隻會成為藍鳳凰和她麾下的人,關起門來,圈地自萌和自娛自樂的小把戲罷了。
好一個東方教主,好一招溫水煮青蛙式的收編方式,兵不血刃地站在道德製高點上,以加冠的方式,來收服五毒教,這真的是一手好算計啊!麵對如此這般的無解陽謀,藍鳳凰都不禁在想,東方不敗到底是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聰明的啦?
麵對上官雲手中的黑木令、和司馬無極手中的教令文書,藍鳳凰是一個都不想去接,可是不接,她又能怎麼樣呢?自己的五毒教看似占據著十萬大山,其實就隻是占據著十萬大山當中的一個小山頭而已,五毒教的全體教眾加起來,也不過隻有五百多人而已,和產業遍佈天下、以及教眾多達十萬的日月神教相比,五毒教真的就是在螢火比皓月。
如果五毒教敢去和日月神教,硬碰硬的話,那麼五毒教恐怕就連,做雞蛋碰石頭當中的雞蛋的資格,都沒有,日月神教若是存心地想要覆滅五毒教的話,那麼五毒教將會失去所有的反抗能力,隻能束手就擒和坐以待斃。
“藍教主、藍舵主,你考慮好了嗎?這教令文書和黑木令,你究竟是接還是不接啊?”司馬無極朝著藍鳳凰,更近了一步。
“我問你們一個問題,這份教令文書,真的是出自東方教主的手筆嗎?”麵對司馬無極的步步緊逼,藍鳳凰就語氣弱弱地問了一個問題。
“那是自然,這當然是東方教主的聖令,教主要收服江湖上麵的所有邪道勢力,你們五毒教可是教主親自點名的江湖勢力,收服你們,我們誌在必得!”上官雲拿著黑木令,走到了距離藍鳳凰,近在咫尺的位置上麵。
上官雲是真的很垂涎藍鳳凰的美色,在如此近距離的觀察之下,他一直都在盯著藍鳳凰身上的幾個關鍵部位,目不轉睛地看了又看,他的表情就差把“我是采花賊”這五個字,給寫在自己的腦門之上了。
“藍舵主,我奉勸你一句,千萬必要自誤和自作聰明,你們五毒教和我們日月神教相比,差得不是一星半點兒,你今日若是拂了東方教主的麵子,那麼明日,五毒教就會在江湖上麵除名,你是個聰明人,應該知道怎麼選,纔是對五毒教最有利的!”司馬無極拿著教令文書,走到了上官雲的身邊,也就是距離藍鳳凰近在咫尺的位置上麵。
看著眼前的上官雲和司馬無極,藍鳳凰就在心裡麵掙紮和猶豫了很久,最終,麵對沉重的現實壓力,尤其是五毒教幾百號人的生死問題之時,藍鳳凰也隻能是跪了下來,畢恭畢敬地從司馬無極的手中,把教令文書給接了過來,然後她又從上官雲的手中,把黑木令給接了過來。
從司馬無極的手中,接過教令文書的時候,藍鳳凰和司馬無極就是在正常地交接,但是從上官雲的手中,接過黑木令的時候,上官雲就趁機多摸了藍鳳凰的纖纖玉手,好幾下。
這如同絲綢一般順滑細嫩的肌膚觸感,讓上官雲恨不得立馬就把藍鳳凰給搶回去,做自己的堂主夫人。
麵對上官雲的趁機揩油,要是換作平時的藍鳳凰,她早就不知道給對方下過多少次的劇毒了,彆忘了,五毒教可是以製毒功夫聞名天下的,而教主藍鳳凰的下毒功夫,更是一絕,她能夠悄無聲息地給他人下毒,讓他人毫無察覺的中毒,可是藍鳳凰的拿手好戲。
可是現在呢?麵對上官雲的故意揩油,藍鳳凰卻隻能是忍氣吞聲地任由對方,肆意妄為而不敢吱聲。
正所謂打一棒子之後,再給一顆甜棗,當藍鳳凰在接下了,教令文書和黑木令之後,上官雲和司馬無極二人,就把事先準備好的禮物,給抬了上來。
除了一些小型門派之外,中大型門派通常都不缺錢,擁有五百教眾的五毒教,自然也不缺錢,所以上官雲和司馬無極二人,給藍鳳凰準備的禮物就是,十大箱子的各種珍稀藥材,尤其是配製各種毒藥的原材料,更是多達六個箱子。
在看到這十個大箱子的珍稀藥材之後,藍鳳凰就再次身體向後地倒退了好幾步,這麼多的藥材對於五毒教來說,是他們找尋十年,都未必能夠找全的藥材。
而日月神教居然能夠把如此巨量的藥材,連眼睛都不眨地送上門來,由此可見,五毒教和日月神教之間的差距,真的是比想象當中還要巨大得多。
當藍鳳凰在命人收下了,這十大箱子的珍稀藥材之後,上官雲就突然話鋒一轉地說道:藍舵主,請你把密室當中的那位貴人,交出來,我和司馬副堂主,好回去複命!
此言一出,嚇得藍鳳凰當場就跌坐到地上去了。
“什麼貴人,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還望上官堂主明鑒!”藍鳳凰快速地站起身來,雙手抱拳地對著上官雲,深深地鞠了一躬。
“藍舵主,你就不要再揣著明白裝糊塗了,你在密室裡麵究竟藏了誰,我和上官堂主早就已經知道了,之前,你沒有接下東方教主的任命狀,這件事情,我們倆還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是現在,既然你已經接下了東方教主的任命狀,那麼你就得萬事以日月神教的利益為先,密室裡麵的那位貴人,至關重要,藍舵主,我奉勸你,還是把她給交出來吧!”司馬無極正在給藍鳳凰分析利害關係。
“司馬副堂主明鑒,我是真的不知道,密室裡麵有什麼貴人,如果不信,我可以帶你和上官堂主去密室裡麵,一探究竟!”藍鳳凰抵死不承認地如此回複道。
“不需要了,小綠,把人給帶過來吧!”就在藍鳳凰才話音剛落的時候,上官雲就吩咐站在藍鳳凰身後的五毒教侍女小綠,去密室裡麵把人給帶出來。
“小綠,你竟敢背叛我!”藍鳳凰轉過身去,帶著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小綠。
“舵主,我們現在都是日月神教的人,上官堂主的地位比你高,我自然得聽從上官堂主的指令行事!”麵對藍鳳凰的質問,小綠就不卑不亢地如此說道,並且她就連對藍鳳凰的稱呼都發生了改變。
在藍鳳凰的詫異表情當中,小綠就轉身朝著密室的方向走去,大約過了兩刻鐘之後,小綠就把受傷不輕的任盈盈,從密室裡麵給帶到了前廳當中。
“屬下拜見聖姑!我等奉教主之令,恭請聖姑回教!”上官雲和司馬無極二人,異口同聲且又動作一致地對著任盈盈,雙手抱拳地行了一個江湖人士的躬身拜禮。
“上官叔叔,司馬叔叔,你們倆是什麼時候,知道我在這裡的啊?”任盈盈臉色蒼白地問向了上官雲和司馬無極。
在此之前,任盈盈在密室裡麵,閉關練功的時候,被突然闖入密室當中的藍鳳凰,給打斷了練功程式,導致任盈盈受到了功法的嚴重反噬,所以此刻的她,才會呈現出一副病弱美人的憔悴模樣。
其實,藍鳳凰也不是故意打擾任盈盈練功的,而是她之前誤會了上官雲和司馬無極來五毒教,是來找抓任盈盈回黑木崖受罰的,所以她才會一時心急打斷了任盈盈的練功程式,勸任盈盈趕緊離開五毒教,但是現在看來,結果似乎也沒有發生多大的改變。
“回聖姑的話,本來不知道,但是要多虧這位姑娘(小綠),她曾經在總壇,遠遠地見過你一麵,對你有點印象,她剛剛去密室裡麵見了你一麵,然後就對你有些念念不忘,剛剛她看到我和上官堂主之後,就把見過你的事情,告訴給了我們倆,根據她對你的相貌描述,我們倆就猜到是你!”司馬無極邏輯縝密地如此回應道。
“果然還是你,我剛剛就不該放過你,你...”任盈盈想要對小綠發難,結果她才剛一運氣,她就渾身疼痛地癱軟下去了,見此情形,藍鳳凰就快速地上前去扶住了任盈盈。
“來人啊!聖姑身體欠佳,準備一頂軟轎,送她回黑木崖!”上官雲吩咐下屬過來,將任盈盈給抬走了。
“慢著,我要和任大小姐一起去黑木崖!”藍鳳凰攔住了抬走任盈盈的人的腳步。
“好啊!藍舵主,你可以去黑木崖,順便讓江湖同道們都知道知道,五毒教已經成為了日月神教的五毒分舵!”在上官雲的臉上,帶著一種“陰謀得逞”的微笑。
這才沒一會兒的功夫,上官雲就直接攤牌不裝了,什麼繼續保留五毒教的原來建製,都隻不過是一句冠冕堂皇的敷衍托詞而已,日月神教的真實目的,從一開始就是要徹底地吞並整個五毒教。
就這樣,藍鳳凰跟著任盈盈,一起去往了日月神教的總壇-黑木崖,她們倆此去黑木崖,將會成為一個非常重要的轉折點,一個讓假冒東方不敗的名號的熙曼,能夠更進一步地掌控日月神教的重要轉折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