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三個小流氓當中的瘦子和矮子,相繼地蘇醒之後,率先蘇醒的胖子就把事情的經過,一字不落地告訴給了兩位同伴,在此之後,他們仨就一起跪在地上,對著熙曼不斷地磕頭謝恩,這難道就是傳說當中的,把你給賣了,你都還要幫人數錢嗎?
等這三個小流氓,都不再磕頭謝恩之後,熙曼就繼續用黃絲帶拖著他們仨,她抬腳就朝著海麵上走了上去,當她的鞋底在接觸到海麵的時候,鞋底卻並沒有沉下去,而是將海麵給踩塌了兩厘米,雖然雙腳踩塌了海麵,但是卻沒有出現一絲一毫的水紋漣漪,她整個人就這樣站在海麵上,然後熙曼就這樣行走了海麵之上。
雖然熙曼是在海麵上如履平地的行走,但是當那三個小流氓的身軀,在接觸到了海麵之後,他們仨的六隻腳,就毫無意外地陷進了海水裡麵,緊接著,就是他們仨的小腿、膝蓋、大腿和腰部,都紛紛彆拖進了海洋當中,等海水在漫過了他們仨的腹部之後,他們仨就在黃絲帶的拖拽作用下,能夠就這樣飄在海麵上前進。
熙曼在前麵行走,走在了海麵之上,三個小流氓就在後麵飄著,飄在了海水當中,他們四個就這樣一直往海洋的深處走,一直走到了距離岸邊數千米的海中心,到了這個位置上麵之後,熙曼就把黃絲帶給收了回去。
在失去了黃絲帶的拖拽之力之後,這三位小流氓立馬就掉進了海洋當中,海水在刹那間就淹沒到了他們仨的胸部以上,隻見他們仨在海水當中不斷地拚命掙紮,他們仨一邊掙紮一邊就連續地嗆了好幾口海水,然後他們仨就開始一邊掙紮一邊咳嗽了起來。
在今日在遇到熙曼之前,被這三個小流氓給禍害過的無辜女子,都不知道有多少人。
他們仨對待這些無辜女子的常用手段,基本上都是先什麼什麼幾遍,等玩膩了之後,就直接賣去青樓,換錢。
由於這三個小流氓當中的矮子,是福州參將的妻弟的關係,所以這三個小流氓做了那麼多喪儘天良的醃臢事,卻在遇到熙曼之前,都沒有受到任何的懲罰,反而是受害者的家屬,被接二連三地打了一頓,打完之後,還會遭到後續的一係列威脅。
除了被賣去青樓的受害女子之外,其餘的長得稍微有點姿色的女子,就都被三個小流氓當中的矮子,拿去孝敬給自己的姐夫了,也就是被熙曼給當街斬殺的那位騎馬將官,這位福州參將將這些女子,都給集中了起來,統統養在了郊外的一處莊園裡麵。
久而久之,這座郊外莊園,就成為了這位福州參將的私人樂園,他在這裡所做的事情,那簡直就是罄竹難書,都難以形容的滔天罪惡,光是他自己還不夠,他的諸多同僚,也成為了這裡的常客。
因此,熙曼殺這位福州參將,可以說是毫無心理壓力,殺了就殺了,等處理完這三個小流氓之後,熙曼還會去往那座郊外莊園裡麵,解救那些無辜的受害女子。
回到當前的海洋當中,為了不讓這三個小流氓,輕易地就溺死在海洋當中,熙曼就給他們仨準備了一塊木板,但是該木板的最大浮力,最多隻能同時容納兩個人趴在上麵,如此一來,這就又是一場考驗人性的現實試驗。
在把木板給放在了海洋當中之後,一直都踩在海麵上看戲的熙曼,就告彆了這三個小流氓,隻見她淩虛踏空地朝著海洋上空,一步一步地走了上去,她每往上走一步,她的腳下就會出現一朵,凡人的眼睛看不見的,粉紅色的蓮花形狀的蟲洞迴廊。
不過,為了這三個小流氓,能夠看到蟲洞迴廊的蹤跡,熙曼就故意地讓海水,附著在了蟲洞迴廊的表麵之上,從而就讓那三個小流氓,可以看到正在滴水的空中蓮花,一朵接一朵地出現在了熙曼的雙腳之下。
當熙曼在每一次下腳的時候,她的腳下就會一朵蓮花形狀的蟲洞迴廊,而當她在每一次提起腳來的時候,剛剛出現的蟲洞迴廊就會消失不見。
在那三個小流氓的凡人視角當中,正在往下滴水的空中蓮花,就是在一朵接一朵地交替出現,然後又在一朵接一朵地交替消失,待熙曼在走到了距離海麵二十米的高度之時,她就直接踩在了兩朵正在往下滴水的,並排飄浮在空中的粉紅色蓮花上麵。
“你們仨很幸運,能夠見到我在空中,步步生蓮的樣子,現在我就要走了,你們仨好好地玩吧!”熙曼腳踩蓮花地立在空中,對著下方海水當中的三個小流氓,輕輕地揮了揮手。
“教主姑娘,彆走,我們錯了,我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不要走!”正在海水當中一邊掙紮一邊嗆水、又一邊奮力地朝著木板遊去的胖子,對著空中的熙曼不斷地叫喊道。
“來,小九,你也給他們仨打個招呼!”對於胖子的叫喊,熙曼完全就選擇了視而不見和聽而不聞,隻見她把懷中的係統精靈小九,一隻通體雪白的雌性小奶狗,給朝著下方的海麵推了出來。
“你們三個凡人,真的是好幸運啊!居然能讓小殿下親自送你們仨,來到這片海洋當中,其他人還沒有這個機會呢!”小九對著下方海麵當中的三個小流氓,從狗嘴裡麵直接開口說話了,把正在海中掙紮的三個小流氓,都給結結實實地嚇了一大跳。
“妖怪,狗妖,咕嚕咕嚕...”三個小流氓當中的瘦子,一邊指著空中的小九如此說道,他的頭一邊就又落到了海水當中,連續地嗆了好幾口海水,而他的兩位同伴的情況也差不多,都被開口說話的小九,給嚇得是頭落到海水當中,連續地嗆了好幾口海水。
看著正在不斷嗆水的三個小流氓,熙曼就沒有再繼續逗留在海麵上空,她當著這三個小流氓的麵,從後背上張開了一對純白色的天使之翼,然後她就抱著小九,在三個小流氓的不斷呼救當中,從海麵上空的二十米處,拍著翅膀飛走了。
從海麵上空飛走之後,熙曼就抱著小九,直接飛到了福州參將的郊外莊園的上空,這一次,她們倆沒有再身化流光地飛行,而是拍動著天使之翼,以每秒二十米的速度,慢慢地從海上飛到了莊園上空。
在飛行的過程當中,熙曼和小九就看到了,在地麵上,有人員調動的蹤跡,定眼一看,這是一群穿著怪異的人,正在源源不斷地朝著福州城,鬼鬼祟祟地靠近的畫麵。
這群穿著古怪的人,身上都穿著竹子和竹葉製成的披風,頭上都戴著竹子編成的鬥笠。
據熙曼的前世記憶所知,以及日月神教的風信堂,所收集到的訊息稱,像這種奇特的打扮,便是青城派弟子的專屬打扮,並且這種打扮的青城派弟子,他們通常就是要去做一些見不得光的,偷偷摸摸的醃臢之事。
由此可見,青城派掌門餘滄海,已經命令麾下的弟子們,開始針對福威鏢局正式地動手了,看這群青城派弟子的做派,他們應該是餘滄海派出來的第一批弟子,他們的任務應該是來打探訊息的。
按照青城派的一貫行事風格,隻要把訊息給打探完畢之後,他們通常就會在七天之後,直接出手,到時候,福威鏢局可就要遭殃了。
地麵上的青城派的動向,熙曼和小九都隻是輕描淡寫地一瞥而已,她們倆此行的主要目的,是救出那些被困在福州參將的郊外莊子裡麵的可憐女人。
當熙曼和小九,在來到了郊外莊子上空的時候,在下方的院子裡麵,就正在上演一幕:幾個低階軍官,正在瘋搶二十幾個,服飾有些淩亂的女子的悲涼場景。
正所謂: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裡!福州參將當街被殺,這件事情才過去了不到一天時間,他手底下的這些低階軍官們,就收到了確切的訊息。
然後這些低階軍官們,就像是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一樣,來到福州參將的這座郊外莊子裡麵,想要把福州參將搶回來的外室女子們,都給洗劫一空。
這些可憐而又無助的外室女子們,原本就是被福州參將給強搶回來的,現在的她們,又淪為了這些底層軍官們,瘋狂搶奪的二次爭搶物品。
在這個世道相對清平的世界當中,這些外室女子們,就連一丁點兒的人權都沒有,由此可見,當地的知府衙門,也就是福州知府,是有多麼地不作為啊!
所以熙曼命令吳立東等人,率領日月神教·福州分舵的教眾們,前去端了福州知府的老巢,也是一件天經地義和替天行道的偉大義舉。
熙曼抱著小九直接從空中,從天而降地降落到了下方的院子裡麵,為了掩人耳目,熙曼的下落方式,就是模仿江湖中人的輕功身法,她看起來就像是輕功高手一樣地從天上,緩緩地飛了下來。
當熙曼抱著小九落地之後,那些正在爭搶福州參將的外室女子們的低階軍官們,立馬就不約而同地停止了爭搶行為,他們的目光,都被熙曼的絕色容顏和絕美身段,給深深地吸引住了。
這些底層軍官們都相繼地鬆開了,他們剛剛才搶到手的女子,然後他們就一臉色相地朝著熙曼,快速地圍攏而去。
麵對這些看著就很惡心的男人的靠近,熙曼一點兒也不廢話,直接從衣袖裡麵,掏出了一大把繡花針,然後她就單腳又墊腳地站立著,原地旋轉了一圈,在她旋轉的過程當中,她手中的這大一把繡花針,就被她給拋了出去,然後每一枚飛出去的繡花針,就非常精準地命中了一位,正在逐漸靠近熙曼的底層軍官的眉心,
緊接著,這些眉心中針的底層軍官,就身體向後,嘩啦啦地倒了下去,當所有靠近自己的底層軍官,全部都倒在地上的那一瞬間,熙曼的單腳原地旋轉的動作,也同步地停止了下來,然後她就對著那些可憐又無助的女子們,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