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曼抱著偽裝成真狗的小九,來到了日月神教的總壇主位前麵,她看著這張用大理石打造而成的寶座,再看了看寶座上方的日月雕塑,紅色的圓形石球代表太陽,立在了代表月亮的黃色弧形石刻的彎月中心位置。
熙曼對著日月石刻看了一會兒之後,她就動作絲滑卻又舉止優雅地坐到了主位上麵,她才剛一坐下,就舉起雙手拍了三下掌。
緊接著,上百個男女教眾就在青龍堂堂主賈布的帶領下,從位於總壇下方一層山體空間的青龍堂,小步跑地來到了主位所在的平台的堂下,隊形整齊地站好。
“拜見東方教主,教主洪福齊天、文成武德、一統江湖!”賈布帶著上百教眾,齊刷刷地跪下來對著熙曼叩拜行禮。
“賈堂主,聽說楊總管(楊蓮亭),把回收黑木令的任務,交給你去辦了,五天過去了,你辦得怎麼樣啦?”熙曼坐在主位上麵,神情嚴肅地問向了站在堂下的賈布。
“回教主的話,已經基本辦妥了!”賈布跪在地上,額頭上麵都在不斷地冒著冷汗。
“基本辦妥,那就是沒有辦妥,賈堂主,你辦事不力,該當何罪啊?”熙曼怒目而視地瞪了賈布一眼。
“屬下辦事不力,請教主恕罪!”賈布跪在地上不斷地磕頭。
“告訴我,還有誰的黑木令,沒有收回來啊?”熙曼讓賈布先暫停磕頭。
“回教主,還有,還有聖姑(任盈盈)、向問天、曲洋和綠竹翁的黑木令,沒有收回來!”賈布跪在地上,渾身發顫地如此說道。
作為日月神教的光明左使和光明右使,向問天和曲洋二人,雖然已經於十二年前,逃離了黑木崖,但是真正的東方不敗,卻一直都讓日月神教的左右光明使者這兩個職位,始終都處於空置狀態,東方不敗的用意很明顯,他是希望向問天和曲洋二人,能夠主動回來向自己宣誓效忠,然後繼續擔任這兩個職位。
就因為光明左右使的位置,一直都處於空置狀態,所以叛逃的向問天和曲洋二人,就並未被日月神教給徹底地除名,他們倆在江湖上麵的定位,依然還是被視作了日月神教的人。
說句題外話:楊蓮亭這位日月神教的大總管,他的主要工作職責,其實就是在同時兼任光明左使和光明右使,這兩個職位的工作職權,如果向問天和曲洋二人真的回來了,那麼楊蓮亭在教中的地位,可就有些尷尬了。
“他們四個,如今何在啊?”熙曼隨口一問地問向了跪在地上的賈布。
“回教主,聖姑、向問天和綠竹翁,目前尚且下落不明,至於曲洋,有傳言稱,他和南嶽衡山派的劉正風,走得比較近,並且很多人都在盛傳,曲洋和劉正風互相勾結,出賣了我教和南嶽衡山派的諸多機密!”賈布將自己所知的一切訊息,都給毫無保留地告訴給了熙曼。
“傳言稱他們二人勾結,行啊!那就坐實他們二人勾結的事實,立刻安排人潛入南嶽衡山派,打探訊息,將所有打探到的訊息,以劉正風向曲洋透露為名,往江湖上麵大肆散佈!”熙曼製定了一係列的計劃安排。
“教主英明,此計真棒!”賈布跪在地上,對著主位上麵的熙曼,無限製地拍起了各種各樣的彩虹屁。
“賈堂主,這一次,你辦事不力,念在你曾經立下的汗馬功勞的份上,我暫且饒過你,繼續打探盈盈、向問天和綠竹翁的下落,一旦有新的進展,務必要在第一時間告知於我,若有隱瞞,下次定當數罪並罰,起來吧!”熙曼恩威並施地如此說道。
“多謝教主開恩!教主洪福齊天、文成武德、一統江湖!”賈布慢慢地從地上站起身來了,當他在站起來了之後,跪在他身後的上百教眾,纔跟著他一起起身了。
當賈布帶著麾下的上百教眾,離開了總壇之後,熙曼就又拍了三下手,讓白虎堂堂主上官雲帶著幾十個教眾,來到主位平台的堂下站好,拜見她。
“拜見東方教主,教主洪福齊天、文成武德、一統江湖!”又是老掉牙的口號宣言,上官雲帶著幾十名教眾,跪在地上對著主位上麵的熙曼,叩拜行禮。
“都起來吧!上官堂主,你近前回話!”熙曼揮手示意讓上官雲等人平身。
“多謝教主!”上官雲先行起身,然後他身後的幾十位教眾才依次起身,再然後上官雲就朝著主位所在的平台,更近了一步。
“上官堂主,這些年,我都在閉關練功,對江湖上麵的事情,知之甚少,聽說有一些門派宣誓效忠我教,不知具體有多少門派啊?”熙曼表情嚴肅地問向了上官雲。
“回教主的話,不瞞你說,雖然這些門派都宣誓效忠我教,但是這都隻不過是一句口號罷了,我教的號令也使喚不動他們,所以...”上官雲麵有難色地如此回答道。
“既然宣誓效忠我教,又不聽我教的號令,但他們卻可以堂而皇之地打著我教的旗號,在外麵招搖撞騙,一旦出了事,還得由我教來承擔責任和背黑鍋,天底下哪有這麼好的事啊?上官堂主,你覺得,我該怎麼處置這些兩麵三刀的門派啊?”熙曼表情玩味地問向了上官雲。
“教主恕罪,屬下該死!”麵對熙曼的這個問題,拿不定主意的上官雲,索性就直接給熙曼跪了下來,他企圖以這樣的方式來逃避責任。
“沒有解決之法,你就算把自己給跪死了,也無濟於事,上官堂主,日月神教不養閒人,你若是連這點事情,都辦不好的話,依我看,你這白虎堂堂主一職,不如就趁早交給彆人來做吧!”熙曼氣勢雄渾地對著上官雲如此說道。
“教主饒命,屬下這就想,想,想...”上官雲跪在地上想了半天,他都想不出來任何行之有效的解決方案,隻見他額頭上麵的汗水,就像是斷線的珠子一樣,連續不斷地朝著地上,滴落下去。
“算了,就你那有限的腦瓜子,給你七天的時間,你都想不出來有用的方案,我這裡倒是有一個方案,不知道你願意聽嗎?”熙曼給予了上官雲一記淩厲的眼神殺,讓上官雲在一瞬間就有一種,被某種絕世凶獸給盯上了的錯覺。
“請教主示下!”上官雲跪在地上,把自己的跪姿給跪得更加地標準了。
“那些宣誓效忠我教的江湖門派,彆的我沒怎麼聽說過,但是有一個江湖門派,我卻略有耳聞,那就是五毒教,關於五毒教,上官堂主,你都知道些什麼啊?”熙曼坐在主位上麵看似輕飄飄的,實則卻是字字珠璣地如此陳述道。
“回教主,五毒教是位於十萬大山當中的一個江湖門派,教主是個女子,名叫藍鳳凰,長得也很美,據說她和聖姑之間的關係匪淺!”上官雲將自己對於五毒教所掌握到的一切訊息,都給事無巨細地告訴給了熙曼,甚至就連藍鳳凰的長相和身材,具體如何,他都給繪聲繪色地描述了出來。
“人家長什麼樣子,身段如何,你都知道,看來上官堂主,你是藍鳳凰的入幕之賓啊!”熙曼半開玩笑地如此說道,但是卻聽得上官雲是渾身上下,都在抖如篩糠。
“教主,屬下不敢,屬下和藍鳳凰一點兒也不熟,這些和藍鳳凰有關的秘聞,屬下都是聽一些喜歡聊江湖趣事的江湖同道,說的,是真是假,亦真假難辨,還望教主明察!”上官雲跪在地上,隻見他正在肉眼可見地不斷發抖。
“沒事,俗話說: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更何況,上官堂主的年紀也不小了,至今都還尚未娶妻,不如我就給你做個媒,以我的名義去五毒教,替你向藍鳳凰求親,如何啊?”熙曼鬼魅一笑地如此問道。
“教主饒命,屬下不敢!”這聽起來似乎是一件喜事的提議,卻讓上官雲嚇得跪在地上,不斷地磕頭求饒,並且響頭磕得比之前更響了。
“有賊心沒賊膽的廢物,既然你無心娶妻,那麼這件事情,便就此作罷,還是來談談正事吧!既然藍鳳凰宣誓效忠我教,那我教就該給她一個具體的職位,這樣才會顯得她是我教中人,我宣佈,從即日起,五毒教在保留原有建製的前提下,再授予五毒教一個額外的稱謂:日月神教·五毒分舵,由五毒教教主藍鳳凰擔任舵主!”熙曼終於說出了她的解決方案。
熙曼此舉,堪稱是釜底抽薪之計,把日月神教·五毒分舵的頭銜,給直接扣到五毒教的頭上,隻要藍鳳凰接下了這個任命書,那麼從今往後,在五毒教的內部,藍鳳凰就依然還是五毒教的教主,但是在對外的時候,尤其是在江湖人的眼中,藍鳳凰就是名副其實的,日月神教·五毒分舵的舵主。
到時候,對於日月神教傳達下去的命令,藍鳳凰就算是不聽也得聽了,否則,她就是在公然地抗令不遵,就當按照日月神教的教規,對其進行嚴厲的處置,比如當眾杖責二十之類的刑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