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男教眾們的覬覦目光、和女教眾們的嫉妒目光的雙重注視之下,熙曼就跟在楊蓮亭的身後,慢慢地來到了日月神教的總壇主位前麵。
日月神教的總壇主位,位於一個四四方方的平台上麵,平台的高度有五米多高、麵積有三十平方,而三千教眾就站在平台下方的空地上麵。
當楊蓮亭站在了總壇主位的左邊之後,熙曼就在全體教眾的驚訝目光的注視之下,動作絲滑地坐在了日月神教的總壇主位上麵。
“你這個女人,好大的膽子,竟敢坐在教主的位置上麵,你還不給我滾下來,接受教規的處置!”當熙曼才剛一落座,站在人群當中的風雷堂長老童百熊,就站出來指責熙曼犯了僭越之罪。
“你才大膽,童長老,你給我看清楚,這位可是我們的東方教主!”還不等熙曼做出回應,站在她身邊的楊蓮亭,就用右手食指,指著站在下方的童百熊破口大罵道。
“什麼?楊蓮亭,你說她是東方兄弟,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童百熊瞪大眼睛地看著熙曼,他試圖從對方的臉上,看出一絲屬於東方不敗的長相,但是他卻什麼都看不出來。
“童長老,你好大的膽子,竟敢稱呼教主為東方兄弟,來人啊!給我拿下童長老,杖責二十!”楊蓮亭狐假虎威地如此說道。
這些年來,由於東方不敗的不斷放權,導致楊蓮亭在教中已經有了不小的威望,因此,當他在下達了杖責童百熊的命令之後,立馬就有兩位執法堂的內門執事走過來,左右開弓地把童百熊給摁著跪了下去。
“童長老,念在你是教中元老的份上,隻要你現在給東方教主認個錯,道個歉磕個頭,我就可以赦免你對教主的不敬之罪,如若不然,那就隻好讓你當眾受罰了!”楊蓮亭恩威並施地對著童百熊如此說道。
“楊蓮亭,我絕不相信,這個女人是東方兄弟,你把我的東方兄弟,給藏在哪啦?”童百熊視死如歸地大聲叫囂道。
“好,很好,非常好!童百熊,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彆怪我手下無情了,來人啊!行刑!”楊蓮亭氣急敗壞地下達了,針對童百熊的二十杖責之刑的命令。
當楊蓮亭在下達了命令之後,那兩位執法堂的內門執事,就先對著童百熊雙手抱拳地說了一句:童長老,得罪了!然後他們倆就一個負責按住童百熊,另外一個就負責舉起一根碗口粗的水火棍子,緊接著,水火棍子的另外一端,就結結實實地打在了童百熊的脊背之上,疼得他就連一聲慘叫聲都沒有叫出來。
在受刑的過程當中,童百熊硬是咬牙堅持地沒有叫出聲來,整個總壇裡麵,隻有水火棍子落在他身上的擊打聲,以及負責行刑的執法堂內門執事的計數之聲:一、二、三、四......
“十八、十九、二十!”當負責行刑的執法堂內門執事,在打完了針對童百熊的二十杖責之刑之後,他的嘴裡麵也唸完了二十杖責的計數。
“啟稟楊總管,二十杖責,已經打完!”負責摁住童百熊的執法堂內門執事,鬆開了童百熊,然後他就站起身來,對著楊蓮亭如此這般地稟告道。
請注意一個細節,這位執法堂的內門執事,是在向楊蓮亭進行稟告,他自始至終都沒有正眼看坐在總壇主位上麵的熙曼一眼,說明他壓根就不相信此時坐在主位上麵的這個女人,就是他們日月神教的東方教主,不僅是他,站在總壇裡麵的絕大部分教眾,都不相信坐在主位上麵的那個女人,是他們的東方教主。
為什麼是絕大數的教眾,不相信坐在主位上麵的女人,是他們的東方教主呢?因為還有極小的一部分教眾是這樣認為的,管那個坐在主位上麵的女人,是不是東方教主,都和他們沒有絲毫的關係,那個女人是東方教主,他們也升不了職位,那個女人不是東方教主,他們也降不了職位,既然如此,真真假假又和他們有什麼關係呢?
二十杖責,說重不重,說輕也不輕,畢竟碗口粗的水火棍子,打在血肉之軀上麵,皮開肉綻,肯定是跑不了的,但如果使用內力抵消一二的話,或許可以讓傷勢減輕一些,但無論是哪種結局,受刑之後的童百熊,都已經變成了連站立都有點困難的半廢人,他需要兩個人的攙扶纔能夠勉強站穩。
“童百熊,你可想清楚啦?”站在熙曼旁邊的楊蓮亭,橫眉冷眼地問向了,被兩個人給左右攙扶著,纔能夠在堂下勉強站穩的童百熊。
“楊蓮亭,我絕不承認,這個女人是我的東方兄弟,你就算是打死我,也是一樣的!”被左右攙扶著的童百熊,氣息斷斷續續地如此說道。
“你...”楊蓮亭才剛說一個字,熙曼就出言打斷了他。
對於熙曼來說,童百熊當眾受刑,已經足以震懾全體教眾了,她也該發表一下感言,讓大家相信自己纔是東方不敗。
“好了,都彆再說了,童大哥可是我的結拜兄長,雖然他頂撞了我,但是我也不能一直揪著不放,難道真要為了這點微不足道的小事,把他給打死不成?”熙曼坐在主位上麵,眼神犀利地環視了一下站在堂下的全體教眾,並且她的目光還特意地在童百熊的身上,停留了幾秒鐘。
“教主仁義,可惜這童百熊卻不知好歹,請讓屬下繼續教訓他!”楊蓮亭對著熙曼弓著身子地如此說道。
“楊總管,你先站在一旁,我自有打算!”熙曼揮手示意讓楊蓮亭,先退到一旁站好。
“是,教主!”楊蓮亭對著熙曼拜了一拜,然後他就往旁邊走了兩步,最後站在了距離主位大約有一米間距的左邊,並且他還站得非常筆直。
“我知道,你們當中的很多人,都不相信我就是你們的教主,的確,我這些年,為了修煉葵花寶典,一直都在閉關,很少出現在你們的麵前,你們對我的樣子有些生疏,也在情理之中,我不怪你們!”熙曼語氣平靜地如此陳述道。
“你撒謊,我們的東方教主,經常都和我們見麵,你為何說你一直都在閉關啊?”白虎堂堂主上官雲,從人群當中站了出來,他對著坐在主位上麵的熙曼,提出了自己的質疑。
上官雲的這番質疑,得到了不少教眾的一致認可,他們都在交頭接耳地議論此事。
“你們之前見到的那個我,隻是我的替身而已,楊總管,去把那個替身給帶過來!”熙曼一臉冷靜地如此回應道。
“是,教主!”楊蓮亭對著熙曼,雙手抱拳地拜了一拜,然後他就轉身走向了總壇的一間密室當中,不一會兒之後,楊蓮亭就帶著一個神似東方不敗的男人,走了出來。
“大家請看,此人便是我的替身,這些年來,一直都是他坐在這裡和大家見麵!”熙曼指了指站在主位下方三米處的男人如此說道。
此人長得和真正的東方不敗,更準確地說是和東方不敗的男性特征,確有八分的相似之處,如果不近看和細看的話,根本就無法察覺他不是東方不敗,並且為了防止露餡,這些年來,他坐在總壇的主位上麵,一直都是一語不發的沉默狀態,並且所有的指令都是由楊蓮亭負責代發的。
為了讓眾位教眾,更進一步地確認此人隻是東方不敗的替身,熙曼還讓十大堂主和十大長老,都走近一點來觀望東方不敗的替身。
“此人雖然和東方教主長得很像,但的確不是東方教主!”青龍堂堂主賈布斬釘截鐵地如此說道。
“這,這也太像了吧!難怪可以以假亂真!”朱雀堂長老桑三娘一臉驚訝地如此說道。
“我要你親口說,坐在這上麵的這個女人,到底是誰?”風雷堂長老童百熊,用雙手抓著東方不敗的替身的雙臂,他不斷地詢問對方,坐在主位上麵的女人,究竟是誰。
麵對童百熊的不斷詢問,東方不敗的替身,始終都一言不語,並且他也麵無表情,就像是一個任人擺布的木頭人一樣。
“童大哥,他(東方不敗的替身)是一個啞巴,為了防止露餡,我讓楊總管毒啞了他!”坐在主位上麵的熙曼麵帶微笑地如此說道。
熙曼這是替真正的東方不敗背鍋,因為毒啞替身的人是真正的東方不敗。
“你這個女人,你到底是誰?”童百熊盛氣淩人地來到了,距離熙曼近在咫尺的位置上麵,見此情形,楊蓮亭就走過來攔住了童百熊繼續前進的腳步。
“童百熊,你想以下犯上嗎?”楊蓮亭大聲地質問著童百熊。
“楊蓮亭,我隻是問她幾個問題,問完了,我甘願領罰!”童百熊對著熙曼,口服心不服地拜了一拜。
童百熊的內力還真深厚啊!剛剛還需要兩個人的攙扶,纔能夠勉強站穩的他,這一會兒竟然已經不需要旁人的攙扶,他都能夠有力氣,可以獨自一人走到熙曼的麵前問話了。
“童大哥,你有什麼想問的,就儘管問吧!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儘!”熙曼對著童百熊淡淡一笑地如此說道。
童百熊想問的,自然就是隻有他和真正的東方不敗,才知道的一些屬於兄弟之間的私人秘聞了,他要通過詢問這些私人秘聞的細節來確認,哦不對,是通過這些細節來戳穿坐在主位上麵的這個女人,不是真正的東方不敗,可惜他的如意算盤卻打錯了。
沒錯,當熙曼在給真正的東方不敗,改變身形和容貌的時候,她就已經把東方不敗的所有記憶,都給儘數地複製了一份,隻要是東方不敗曾經經曆的事情,無論是什麼樣的細節,她都可以做到對答如流。
並且熙曼可不像鹿鼎記世界的吳應熊,冒充康熙還會被毛東珠給發現破綻,熙曼冒充東方不敗,她不僅掌握了東方不敗的全部記憶,而且她可以把握住東方不敗的所有神態和習慣動作,甚至是在麵對突如其來的突發事件之時,真正的東方不敗該如何應對的臨場反應,熙曼都能夠做到毫發無差地模仿出來。
是的,在鹿鼎記的世界裡麵,吳應熊冒充康熙,撞見假太後毛東珠,在慈寧宮裡麵和外男(瘦頭陀)偷情,他居然直接選擇腳底抹油和轉身開溜,就這樣的一個看似不經意的小小舉動,就讓毛東珠確定了吳應熊不是真正的康熙,因為真正的康熙一旦遇到這種事情,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地命令大內侍衛們包圍慈寧宮,然後不顧一切地抓到和太後偷情的外男。
和吳應熊的畫皮難畫骨相比,熙曼的模仿手段就要高明得多了,除了東方不敗的樣貌和身形,她無法模仿之外,因為她就是要女子之身,來讓大家相信她就是東方不敗,除此之外,東方不敗的神態和動作以及習慣性的小細節,甚至還有東方不敗的臨場反應,熙曼都可以惟妙惟肖地模仿出來。
至於容貌和身形方麵的不一樣,熙曼也早就已經製定好了相應的說辭,那就是當眾告訴全體教眾,修煉葵花寶典會導致容貌和身形大變,所以她才從男人變成了女人,至於全體教眾信與不信,熙曼好像也從未設想過這種局麵該如何應對。
畢竟真正的東方不敗,也是因為修煉了葵花寶典,從而導致的容貌和身形大變樣,隻要把這種說辭給當眾講出來,再加上楊蓮亭的不斷配合,再再加上熙曼的絕對武力值,讓全體教眾認可她是東方不敗,應該就不成什麼問題才對,希望到時候千萬彆節外生枝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