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令狐衝和嶽靈珊,因為懷疑附近有隱藏的絕世高手一事,陷入雙雙的深思狀態之時,林平之已經被餘人彥給打成了豬頭模樣,並且餘人彥還用左腳踩在林平之的胸膛上麵,不斷地嘲諷著林家的武功,就是一堆不入流的花拳繡腿。
“小子,想讓小爺我饒了你嗎?隻要你跪下來磕三個響頭,叫我三聲爺爺,我就考慮放你一馬,如何啊?”餘人彥踩著林平之,一臉盛氣淩人地如此說道。
“士可殺不可辱,有本事你就殺了我,我絕不皺一下眉頭!”麵對當前的劣勢,林平之一身傲骨錚錚地如此回應道。
“好好好,有誌氣,那就讓我看看,你到底多有誌氣!”話音一落,餘人彥就開始不斷地腳踹林平之的渾身上下。
躺在地上的林平之,明明被餘人彥給踹得很疼,但是他卻咬緊牙關地沒有叫出聲來,與此同時,他的左手就一直放在自己的左小腿上麵,在他的左小腿上麵彆著一把據說可以削鐵如泥的匕首,那是他娘親送給他的十八歲生辰禮物。
沒錯,正在被餘人彥給暴打的林平之,隨時都在想著找機會反殺對方,隻要讓他找到合適的機會,他就會拔出彆在左小腿上麵的匕首,一刀捅進餘人彥的身體當中,可惜林平之卻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反擊機會,他隻能繼續被動捱打。
正所謂強者喜歡浪,沒想到這不怎麼強的人也喜歡浪,原本已經把林平之給完全壓製的餘人彥,在突然之間就鬆開了踩著林平之的腳,他走到自己的下屬們麵前,不斷地吹噓著自己的戰績,他當著下屬們的麵,持續地貶低著林家的武功是如何如何地不堪一擊。
趁著這個空檔,一直都在尋找反擊機會的林平之,就從自己的左小腿上麵,拔出了娘親送給他的那把匕首,然後他就悄無聲息地朝著餘人彥爬了過去,等他在來到距離餘人彥足夠近的位置之時,他就突然站起身來,持刀朝著餘人彥的後背,就毫不猶豫地捅了過去。
“少主小心!”餘人彥的下屬們,在見到林平之的偷襲之後,他們趕緊出言提醒他們的少主要當心,可惜他們的提醒已經晚了一步,林平之已經把手中的匕首的整個刀身,都給捅進了餘人彥的身體當中。
在原著當中,餘人彥是前胸中刀,這一次,在多方因素的共同乾擾之下,餘人彥就變成了後背中刀,雖然中刀的位置發生了改變,但是結局卻沒有發生改變,餘人彥被武功遠低於自己的林平之給偷襲成功,他的生機正在漸漸地流失。
“怎,怎麼會這樣,你是什麼時候,過來的,你...”後背中刀的餘人彥,異常勉強地轉過身去看向了,渾身上下都是遍體鱗傷的林平之,他的眼神裡麵全是震驚和不可置信。
“大師哥,怎麼辦啊?那個人好像是餘滄海的兒子,這下闖大禍了!”全程目睹了林平之偷襲餘人彥的嶽靈珊,一臉著急地問向了身邊的大師兄令狐衝。
“完了,這下子,青城派要和福威鏢局,不死不休了!”令狐衝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給震驚得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你們,快去,告訴,我爹,為我...”馬上就要咽氣的餘人彥,正在給下屬們交代後事,可他的話都還沒有說完,他就突然靜止不動了,不僅是餘人彥,整個簡易茶棚裡麵的所有人,都在同一時間裡麵靜止不動了。
當茶棚裡麵的所有人,全部都靜止不動之後,熙曼就抱著小九,走進了茶棚當中,沒錯,熙曼啟動了神聖領域,將整座茶棚都給籠罩在了神聖領域的涵蓋範圍當中,茶棚裡麵的所有人和一切事物,都被神聖領域給凍結住了。
是的,熙曼打算出手,救下餘人彥,但是她用來救人的金色能量,是凡人的眼睛都可以看得見的能量光波,因此,她若是直接出手救治餘人彥,那麼整個茶棚裡麵的所有人,都會看到一道金色能量,在突然之間包裹餘人彥的全身上下,到時候,他們就會對此產生疑惑甚至是尋根問底。
綜上所述,熙曼就隻好開啟神聖領域,將整個茶棚當中的所有人和一切事物,都給凍結住,才方便她去執行救治餘人彥的操作。
在熙曼的眼中,餘人彥死與不死,完全就無關緊要,她此舉的目的,隻是突發奇想地想要做個實驗而已,她救餘人彥,不會讓餘人彥完全恢複,她會讓餘人彥吊著一口氣,想死死不了,想活活不成,到時候,就可以以此來測試一下餘滄海,究竟會不會為了搶奪林家的辟邪劍譜,而親自動手送自己的兒子上路。
沒錯,熙曼的目的就是這個,讓餘人彥處於傷重狀態,始終都咽不下最後一口氣,而急於師出有名,想要搶奪辟邪劍譜的餘滄海,到底會不會為了辟邪劍譜而動手殺子,然後把餘人彥的死給推卸在林平之的頭上,好借機向福威鏢局和林震南發難,或許餘滄海不會親自動手殺子,但是他讓某個弟子代勞送餘人彥上路,也是極有可能的。
熙曼來到餘人彥的麵前,從右手掌心裡麵釋放出了一道金色的能量,能量瞬間將餘人彥的整個身軀,都給包裹了起來,熙曼隨即就啟動了洞察之眼,讀取了餘人彥的身體資料,緊接著,她就啟動了細胞修複技術,讓餘人彥體內的致命傷,慢慢地自我修複起來。
熙曼計算得非常精準,她隻修複了餘人彥體內的致命傷,而因為林平之的那一刀所造成的連帶傷勢,比如脊髓受損和脾臟破裂之類的附帶傷勢,熙曼就任由這些傷勢繼續存在於餘人彥的體內,這些傷勢會讓餘人彥變成全身癱瘓的殘廢,他將會變成想死死不了、想活活不成的半植物人,順便再加上一個口不能言。
在修複了餘人彥體內的致命傷之後,熙曼就撤回了包裹餘人彥的金色能量,然後她就邁著標準的超神模特步,從茶棚當中身姿輕盈地離開了,等她在走出了茶棚之外五百米的距離之後,她就解除了神聖領域的區域性空間凍結之力,緊接著,茶棚裡麵的一切人和事物,在一瞬間就恢複了正常。
“為我報仇!”當餘人彥在恢複了行動能力之後,他就說完了之前尚未說完的話,由此可見,他想對下屬們說的完整遺言,前後連起來應該就是:你們快去告訴我爹,為我報仇!
當餘人彥在說完了遺言之後,他就徑直地身體向後倒在了地上,見此情形,下屬們就趕緊走過去探了探他的鼻息,下屬們發現他們的少主還一息尚存,於是,他們就向林平之等人撂下了一句狠話:你們給我等著,青城派是不會放過你們的!然後他們就七手八腳地抬著傷重的餘人彥,火急火燎地離開了茶棚!
等青城派的人帶著餘人彥,離開了茶棚之後,福威鏢局的鏢師們,才走過去詢問他們的少東家林平之,有沒有事,林平之表示自己除了全身都疼之外,也什麼大事,但是他卻因為自己第一次殺人,而感到極度的驚恐和害怕。
“少東家,你不要自責,江湖規矩一向如此,你不殺他,他必殺你,沒什麼可害怕的,走,我們回去!”王鏢師正在儘力地安撫著林平之的不安情緒,並且向他的少主講述江湖仇殺的規矩。
“王叔,你說得對,江湖不就是你殺我,我殺你嗎?走,我們回家!”在王鏢師的一再安撫之下,林平之就從第一次殺人的恐懼當中,逐漸地恢複了過來。
福威鏢局的人在離開茶棚之前,王鏢師還特意地留下來了五十兩銀子,他鄭重其事地告誡喬裝打扮的令狐衝和嶽靈珊:今日之事,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二位請好自為之,千萬不要為逞一時口舌之快,給自己惹火上身,我勸二位最好還是馬上關閉茶棚,然後帶著這五十兩銀子,趕緊離開此處,以免自己死於非命。
在向令狐衝和嶽靈珊交代完畢之後,王鏢師就和其他的鏢師們,一起攙扶著他們的少東家林平之,離開了茶棚,福威鏢局一行人前腳才剛一離開,裝作唯唯諾諾的令狐衝和嶽靈珊,後腳立刻就恢複了淩厲的眼神,他們倆的目光,一直都在盯著福威鏢局一行人離去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