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這個女人的攻擊,沒有前搖嗎?直接瞬發,完全不給朕一點前搖發招的機會!”在漫天飛舞的紫色能量匕首的圍追堵截之下,朱由檢已經累得有點喘粗氣了,同時他又在百忙的四處躲避的空隙當中,抽取了一點點空餘的目光,看了一眼正在空中品酒看戲的熙曼。
看著朱由檢在空中,不斷地啟動空間位移之法,躲避漫天飛舞的能量匕首,正坐在空中的熙曼,就一邊欣賞著對手的狼狽逃竄,一邊品味著美味的高能量溶液,順便騰出一隻手去指揮漫天飛舞的能量匕首,她的戰鬥風格就主打一個愜意和從容不迫。
光是能量匕首,看多了就膩了,於是,熙曼就擺動了一下左手,在她的意念控製之下,上百把能量匕首就在空中,慢慢地凝聚起來,變成了一把紫色的寶劍造型。
這把能量寶劍的造型,參照了超神宇宙的天使文明的女天使,人手一把的烈焰之劍的外觀造型,而這極具辨識度的劍體造型,立馬就讓正在四處躲避能量匕首的朱由檢,腦中的某段特定記憶被輕輕地震蕩了一下,可惜他卻並未想起這種劍體造型的具體出處。
熙曼隻需要微微的意念一動,她就可以操控著這把紫色的能量寶劍,朝著朱由檢的頭就直直地劈了下去,麵對如此淩厲的一擊,朱由檢發現自己已經來不及開啟空間位移,逃離此地,為此,他就隻能是硬著頭皮地去硬接這一劍,隻見他雙手交叉地橫在自己的頭上,無數的能量波動,從他的體內湧出並彙聚在了他的雙臂之上。
當能量寶劍劈在了朱由檢的雙臂上麵之後,他雙臂上麵所彙聚的大量能量,在一瞬間就被徹底地劈散了,緊接著,他的身體也向後急速地倒飛了出去,在空中劃出來了一道長長的飛行弧線,與此同時,幾乎是毫發無傷的能量寶劍,就和不計其數的能量匕首,一起朝著身體倒飛的朱由檢,極速地追了上去。
“滾蛋,你這個女人不講武德,哪有人一上來就釋放大招的啊?”正在向後極速倒飛的朱由檢,嘴裡麵罵罵咧咧地數落著熙曼不講武德。
朱由檢的數落之聲,坐在空中品酒看戲的熙曼,聽得是一清二楚的,但是她卻沒有給予絲毫的回應和理會,當她在喝完了一杯紅色的高能量溶液之後,她就把空杯子給送回暗位麵空間當中,然後她又從暗位麵空間裡麵,取出來了一杯青紫色的高能量溶液,她繼續翹著二郎腿坐在空中,品酒看戲,順便再操控一下能量寶劍和能量匕首,前去追擊和絞殺朱由檢。
對於朱由檢說自己不講武德,一上來就釋放大招的數落之語,正在品酒看戲的熙曼,就在心裡麵默默地表示:這算什麼大招啊?這隻是我最普通的攻擊手段而已,還有,前搖是什麼東西啊?我需要這種廢物玩意兒嗎?出招之前還要進行前搖蓄力,這不擺明瞭是在給敵人擊敗自己,創造機會嗎?真正的強者不需要前搖,直接瞬發纔是強者的標配!
正在向後極速倒飛的朱由檢,看著距離自己越來越近的能量寶劍和能量匕首,他便知道再這樣繼續被動地躲避下去,自己隻能是變得越來越狼狽,於是,他就將當前的全部注意力和精神力,都給調動起來施展了一次大幅度的空間位移,就在能量寶劍的劍尖,即將要刺破他的身體表麵之時,他的身影就從這個位置上麵消失不見了,就這樣,能量寶劍和能量匕首的攻擊都撲了一個空。
等到朱由檢的身影再次出現的時候,他就出現在了和熙曼當前的高度,保持著同一條水平線高度的一千米之外,並且他還刻意地位移到了熙曼的身後方位,他打算放棄所謂的紳士尊嚴,從這個位置上麵去偷襲一下,這位長得傾國傾城的絕世大美女。
對於朱由檢的小心思,正坐在空中喝著高能量溶液的熙曼,完全就是一清二楚的,但是她卻選擇了假裝不知,因為她也想要看一看,朱由檢的攻擊體係究竟是什麼,難得遇到一個可以稍微地放開手腳,進行打鬥的對手,不讓對方把所有的招式都給施展出來,這場決鬥就似乎缺了一點什麼似的。
“第一魂技,龍吼虎嘯!”朱由檢仰天大吼了一聲,緊接著,十二道彩色光環,再次浮現在了他的身邊表麵,然後就有一道紅色的龍形能量、和一道藍色的虎形能量,分彆出現在了他的左右兩側,再然後他就同時操控著這兩道龍虎能量,朝著熙曼的後背快速地飛襲而去。
“第一魂技,莫非這是...”熙曼的話都還沒有說完,朱由檢的偷襲攻勢,就已經來到了她的後背表麵,隻見熙曼微微地咧嘴一笑,她就直接用自己的後背,硬生生地接下來了朱由檢的這一偷襲攻勢。
紅色的龍形能量,包裹在了朱由檢的左手臂和左手掌上麵、藍色的虎形能量,包裹在了他的右手臂和右手掌上麵,他雙掌齊出地打在了熙曼的後背上麵,這兩道看似淩厲的偷襲攻勢,產生了滿屏爆炸的彩光特效,但是卻並未對熙曼的身體,造成任何行之有效的傷害。
朱由檢的雙掌和熙曼的背麵,在這兩者相接觸的連線點,產生了大量的彩光特效,這些彩光特效,都是龍吼虎嘯這一招所帶來的能量逸散效果,其中一部分的能量直接逸散在了空氣當中,而另外一部分能量則源源不斷地被熙曼的神聖之軀,給吸走了,而且這一現象,正在全力地給自己的雙掌施加力道的朱由檢,卻絲毫都沒有察覺出來。
“第一魂技,我知道了,原來是這種修煉體係啊!這波攻擊所帶來的能量,還不錯,吸到身體當中,還挺舒服和暖洋洋的!”正在喝著高能量溶液的熙曼,完全無視後背上麵的敵方攻勢,隻見她一臉愜意地吸收著朱由檢的攻擊能量,並且她還在心裡麵如此這般地默默唸道。
當龍吼虎嘯的攻勢,在持續了大約十秒鐘之後,朱由檢才終於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他偷襲的這個女人,怎麼完全都沒有一丁點兒的反應啊?對方既沒有被自己的雙掌攻擊,給擊打得飛出去的場景、也沒有從嘴裡麵吐點血之類的反應,這合理嗎?這對勁嗎?這科學嗎?
“喂,你在想什麼啊?你覺得有沒有一種可能,你的這種攻擊對於我來說,就像是在給我撓癢癢一樣啊!哦不對,就連撓癢癢都算不上,你這就是在給我純刮痧而已!”熙曼在突然之間,就從朱由檢的眼前消失不見了,當她再次出現的時候,她就已經來到了朱由檢的身後。
“你究竟是誰啊?”朱由檢轉過身去看向了熙曼,此時的他,臉上已經沒有了任何的淡定從容,隻有滿臉的不可置信和震驚不已。
“怎麼,你還沒想起來我的長相,長得像誰嗎?而你的絕招出自哪個世界,我卻已經知道了!”熙曼立在空中,手中端著一杯喝了一半的綠色高能量溶液,當她在說完了這句話之後,她就又輕輕地品嘗了一口綠色的高能量溶液。
“你的樣子,我是真的很熟悉,但我就是想不起來,到底在哪裡見過你的這張臉!”朱由檢立在空中,正在手足無措地胡亂晃動。
“想不起來,那就彆想了,繼續接招!”話音一落,熙曼就再次意念一動,之前去追擊過朱由檢的能量寶劍和能量匕首,就再次出現在了熙曼的身體四周。
“等等,你讓我喘口氣,好嗎?我的絕招都需要蓄力前搖,求求你給個機會,不要直接秒殺我,好嗎?求求你啦!”想要求人的朱由檢,這一會兒竟然就連自己的自稱都發生了變化,他都已經不再自稱自己為朕了。
“隨便,給你五秒鐘,發不了招,就彆怪我!”麵對朱由檢的再三請求,熙曼就非常隨意地答應了對方。
“好!多謝!”朱由檢先是向熙曼表達了一番謝意,然後他就全身緊繃地開始前搖蓄力,隻見一道道顏色各異的能量波動,就從他的體內逐漸地彙聚到了他的身體表麵。
“五、四、三...”看著正在前搖蓄力的朱由檢,熙曼就微微一笑地開始倒計時讀秒。
“彆啊!美女,你再等等!”在聽到熙曼的倒計時讀秒之後,朱由檢就立馬開口勸阻對方不要這麼地較真,結果他這一開口,他的前搖蓄力過程就被打斷了一部分,隻見一部分的能量波動,就從他的身體表麵,倒流回到了他的身體當中。
“二、一!”麵對朱由檢的苦苦哀求,熙曼完全都不帶理會對方的訴求,當她在倒計時讀秒結束之後,她就揮手操控著一把能量寶劍、和漫天飛舞的能量匕首,朝著朱由檢就攻勢淩厲地飛射而去。
“我去!你不講武德!”麵對能量寶劍和能量匕首的來襲,朱由檢在快速地罵了熙曼一句之後,他就再次開啟了斷斷續續的空間位移之法,前去躲避能量寶劍和能量匕首的圍追堵截。
看著再次在空中狼狽逃竄的朱由檢,這一次,熙曼就不再是坐在空氣上麵品酒看戲了,而是在自己的身下,先凝聚空氣當中的水分子,等水分子凝聚得足夠多之後,她就讓水分子現出了具體的水流形態,大量的水流聚集在空中,逐漸地彙聚成了一張巨大的十字座椅,然後她再改變水流十字座椅的分子結構,讓十字座椅直接從水流狀態變成了寒冰狀態。
當這張用寒冰打造而成的十字座椅,在空中完全地成型之後,熙曼就一屁股地坐在了十字座椅的椅麵之上,接下來,她先是動作優雅地翹起二郎腿,然後她就從暗位麵空間當中,取出來了一杯藍白色的高能量溶液,再然後她就淑女範十足且又靜靜地坐著,麵帶微笑地欣賞著正在空中施展空間位移之法,一身狼狽地躲避著能量寶劍和能量匕首的朱由檢!
補充一下:寒冰十字座椅的外觀造型,完全地參照了超神宇宙的神聖凱莎的十字旗艦沙發的外觀造型,十字旗艦沙發的左右翼展達到了兩端都是八米的長度、上下翼展達到了上端為三米下端為十五米,在金屬質感十足的十字型交叉的中心位置,便是一張紅色的軟皮沙發椅!
熙曼的寒冰十字座椅,自然就沒有沙發椅麵是紅色的外觀,整個寒冰十字座椅都是寒冰的真實顏色:半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