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上了王鎧套裝的熙曼,抱著小九靜靜地站在高台上麵,台下的眾人都被這一幕變裝過程給驚呆了,這一幕實在是太美了,美得讓人想要把這一幕畫麵,給永遠地記在腦海當中。
“喂,你們發什麼呆啊?我有那麼美嗎?”熙曼正在不斷地釋放自身的無限魅力,她的這一魅力釋放,又讓在場的許多人,雙腿打顫地癱軟了下去,並且還不分男女。
“小殿下,你彆再擺出這些嬌媚的動作來了,你要是再繼續這樣下去,今日這裡就要死一大片的人了!”熙曼懷中的小九,正在勸說自家宿主停止釋放自身的強大魅力。
“行行行,我知道了!”在小九的提醒下,熙曼瞬間就收回了自己的嬌媚造型,她改為一臉嚴肅地看著台下的眾人,可就算是嚴肅的模樣,也讓她的魅力在無形之中,不斷地釋放到了眾人的臉上,讓這些人連續不斷地想入非非。
“啟稟大帥,山下發現一些可疑人員,看樣子似乎是皇家暗衛!”就在眾人都沉浸在熙曼的美貌當中,無法自拔的時候,不良人天損星李岩,就從山下急匆匆地趕到山上,他對著高台上麵的熙曼,單膝下跪地彙報最新的情況。
李岩之前一直都待在山下,隨時警戒著山下的風吹草動,他此刻也是第一次見到,恢複了本來麵目且又穿著王鎧套裝的熙曼,當他在彙報完了最新的情況之後,他就微微地抬起頭看了一眼熙曼,這一看,就讓他直接“石化”在了原地,久久地都無法回過神來。
“看來朱媺娖已經發現了我們的聚會,既然如此,那這場為我準備的歡送會,就到此為止吧!我走了,你們保重!”話音一落,熙曼就從後背張開了一對純白色的天使之翼,她抱著小九拍動著翅膀,雙腳隨即就離地三尺的飛了起來。
“大帥,不要走!”、“霍姐姐,不要啊!”、“霍姑娘,請你三思啊!”......在場的眾人,都在極力地挽留熙曼不要離開,各種各樣的聲音和哭聲,都充斥在了這座山峰之上。
“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各位保重,願你們未來的人生一片光明,再見!”在說完了這句告彆之語之後,熙曼就抱著小九朝著天空之中,漸行漸遠地飛了上去。
站在地上的眾人,眼睜睜地看著熙曼越飛越遠,直到他們再也看不到熙曼的背影之時,他們都捨不得撤回各自的仰望視角,直到女帝朱媺娖派來的皇家暗衛,已經悄悄地潛入上山之後,大家才從仰望視角當中,恢複了正常視角。
就差那麼一點點,女帝朱媺娖派來的皇家暗衛,就會親眼目睹熙曼飛天的場景,可惜他們就是晚了那麼一點點,沒有親眼看到熙曼飛天離去的畫麵,所以當他們回去向女帝朱媺娖複命的時候,就隻是說看到了和霍熙曼有關的一大幫子的人,今日莫名其妙地出現在了一座山峰上麵,大量地聚集,並且也不知道他們聚在一起,到底是想要做些什麼事情。
視線回到當前的現實當中,留影仙石的投影畫麵,最終就定格在了一群皇家暗衛,來到山峰上麵詢問眾人,今日為什麼要在此聚會的場景,接下來,投影畫麵就消失了,留影仙石隨即就恢複了正常,它表麵上的藍色符文,也隨即逐漸地暗淡了下來,直到變得徹底無光。
“這,這,我當年距離事情的真相,原來就隻差這臨門一腳,若是我的暗衛們,早點趕到你們的聚會地點,他們就會親眼目睹霍熙曼飛向空中,我,我...”在看完了留影仙石的投影內容之後,朱媺娖就如同被抽乾了全身的精氣神一樣的,徑直地癱坐在了石凳上麵。
“皇姑母,現在你總該相信,大帥是天上來的仙女了吧!可惜,朕沒有親眼目睹大帥飛天的場景,隻能通過這塊留影仙石,一睹大帥當年的絕世風采!”朱和墉一邊說一邊就從石桌上麵,將留影仙石給拿起來,揣進了自己的衣兜裡麵。
“相信也好,不信也罷,反正霍熙曼已經不在人間了,你們這些狗腿子,明知她已經不在人間,卻還要一直都在執行她安排好的計劃,你們合起夥來欺騙了我二十多年,好玩嗎?合著這是眾人皆醒我獨醉,是吧!”朱媺娖一臉苦笑地如此自嘲道。
“話也不能這樣說,其實我們也沒有特意地欺騙你,事實上,你曾經有過很多次機會,可以提前得知真相的,可惜你每一次都選擇了錯誤的道路,那些讓你的最終下場,看起來並不怎麼淒涼的選擇,同時也是讓你提前發現真相的契機,可是你每一次都選擇錯誤,所以你就一直都沒有發現真相,一直都被蒙在鼓裡,這一切都是你自己的選擇,與人無尤!”朱和墉對著朱媺娖,雙手一攤地如此說道。
“選擇的機會,每一次讓我做選擇的時候,你們口中所謂的正確選擇,都是看起來就像是陷阱的道路,你們讓我如何選擇啊?難道要我選擇明知是坑的道路嗎?”朱媺娖大聲地質問著朱和墉。
“哈哈哈...皇姑母,你可知道,這些明知是坑的道路,纔是最正確的選擇,可惜你卻從來都不曾逆向思維過一次,最終你就硬生生地錯過了一次又一次救贖自己的機會,你今日落得這樣的下場,就是對你剛愎自用的懲罰!”朱和墉在朱媺娖的麵前,氣場十足地走了幾步。
“我呸!這些明明都是霍熙曼,提前為我準備好的陷阱,她就是在報複我當初背叛了她,她把我的心思都給吃得透透的,她知道當我在麵臨重大抉擇的時候,究竟會作何選擇,這所有的一切,其實早就已經在她的計劃當中,就連我今日的這種下場,也都在她的預料當中!我說得對嗎?”朱媺娖站起身來,對著朱和墉怒目而視地如此質問道。
“那是自然,大帥神機妙算,你的所有心思和想法,都在她的算計當中,好了,反正你現在也落得了這樣的下場,很多事情都已經多說無益,作為侄兒,朕給你安排了一個好去處,從今往後,你就好自為之吧!再見了,皇姑母,以後我們不會再見!”話音一落,朱和墉就轉身朝著亭外走去,朱媺娖想要跟上去,卻被四個黑衣侍衛給攔住了去路。
“你們這是什麼意思啊?朱和墉,你給我回來,你給我說清楚,你是什麼意思啊?什麼叫我們以後不會再見啊?”朱媺娖問向了眼前的四位黑衣侍衛,但是卻沒有一個人回答她的這個問題,他們隻是麵無表情地攔住了朱媺娖的去路,不讓她離開這座涼亭而已。
過了大約一刻鐘之後,一個健碩而又略顯蒼老的身影,就慢慢地靠近了涼亭,當他在來到了朱媺娖的麵前之後,他就對著朱媺娖微微地躬身行禮道:不良人天罡星張劍,拜見昭熙女帝陛下!
還不等朱媺娖做出回應,涼亭裡麵的四位黑衣侍衛,就齊刷刷地對著張劍躬身行禮道:不良人(張武、陳留、吳東、雲成),參見舵主!
“什麼?你就是不良人的舵主!”朱媺娖看著眼前的張劍,往後小小地退了一步。
“沒錯!我就是不良人的舵主!”張劍鏗鏘有力地回答道。
“聽說你是不良人的最高首領,霍熙曼離開了,你們為什麼不推選出新的不良帥,而你做為最高首領,卻為何要自稱舵主啊?”朱媺娖疑惑不解地問向了張劍。
“因為在我們的心裡麵,隻有大帥一位不良帥,除了她之外,沒人有資格成為不良帥,但是大帥離開了,不良人需要一個至高首領,因此,作為天罡校尉排位第二位的我,自然就順理成章地成為了至高首領,至於舵主的稱號,是兄弟姐妹們經過一番商議之後,才確定下來的,並且從我開始,這個稱號也會一直傳承下去的!”張劍一臉自豪地如此說道。
“哈哈哈...好,好,好得很!今日你來見我,是準備送我上路還是...”到了這個時候,朱媺娖已經徹底地認命了,畢竟自從坐上女帝之位的那一刻起,她的人生就在一群人的操控當中,她所走的每一步所做每一件事情,都隻是霍熙曼事先安排好的棋局罷了。
“我想帶你去個地方,那裡有你的很多老朋友,請吧!女帝陛下!”張劍指著涼亭之外的一輛略顯寒酸的馬車如此說道。
朱媺娖沒有多餘的言語,她按照張劍的指示,坐上了這輛看起來平平無奇的馬車,馬車啟動,載著她和張劍駛向了未知的遠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