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檢帶來了空白的聖旨和傳國玉璽,卻並沒有帶來筆墨紙硯,沒有筆墨要怎麼書寫退位詔書和傳位聖旨呢?答案就是咬破手指,用血寫下退位詔書和傳位給朱媺娖的聖旨,這將會是一份以皇帝之血,寫成的血淋淋的女帝繼位的聖旨!
血書聖旨的具體內容,就不必細說了,當朱由檢用自己的血,寫完了這份傳位給朱媺娖的聖旨之後,他全身的精氣神都彷彿像是被抽乾了一樣,他邁著異常沉重的步伐,將這份血詔書給送到了朱媺娖的麵前。
“九兒,從現在開始,你就是大明的女帝,為父甘願退位讓賢!”朱由檢字字泣血地如此說道,與此同時,他就把手中的血詔書,給顫顫巍巍地交到了朱媺娖的手中。
“父皇,對不起,兒臣也不願這樣,一切都是身不由己,你彆怪我!”朱媺娖渾身發抖地從朱由檢的手中,將血詔書給接了過來。
“無所謂了,希望你善待你的兄弟姐妹!”朱由檢在簡單地交代了一番之後,他就轉身朝著後宮的方向,邁著沉重而又遲鈍的步伐,漸行漸遠地走去了。
有了朱由檢親自書寫的傳位詔書,再加上滿朝文武百官的“自願”配合,朱媺娖當天就在奉天殿當中,舉行了一場規模盛大的登基大典,當朱媺娖繼任女帝的訊息傳開之後,整個天下都嘩然了,不少人都不願意相信,鎮國長公主居然會起兵造反,逼迫皇帝讓位給她。
不管天下人相不相信,朱媺娖已經成為了大明王朝的女帝,麵對這樣的情況,要麼就跪下來承認女帝的地位,要麼就跳出來表示反對,甚至是舉兵反對女皇為帝,結果所有的反對勢力才剛一冒頭,就被不良人給及時發現並快速地拿下了。
不良人拿下了企圖反對朱媺娖為帝的反叛者,反叛者多為倖存下來的大明宗室成員,他們的舉兵理由也是出奇地一致,無非就是什麼公主為帝不合禮法、又或者是什麼牝雞司晨之類的儒家大道理,但不管是何種舉兵的理由,造反就是造反,不良人就有正當的理由逮捕這些宗室成員,並將他們給押到朱媺娖的麵前,讓女帝決定他們的最終下場。
之前的天下大亂,讓原本枝繁葉茂的大明宗室集團,現在都已經變成了十不存一的凋零狀態,這些倖存下來的大明宗室成員,都是由諸王脈係的零散人員所組成的,麵對這些和自己的血脈關係相去甚遠,甚至可以說是陌生人,但是卻又都同族同宗的朱家人,朱媺娖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如何處理,無論是殺了他們還是放了他們,似乎都不是最合適的處理方式。
朱媺娖不知道該如何處理,這些舉兵造反的大明宗室成員,那就由熙曼替她做出決斷,放了這些起兵造反的大明宗室成員,不過,放也不能白放,朝廷得藉此機會,收回這些宗室成員的一部分封地,並且還要減少一定數額的奉養錢,但是卻要把他們的一大家子人,都給集中地軟禁在一起。
大明宗室的集體尿性,熙曼比誰都更瞭解,當中這些人手中的權力,被進一步地削弱了之後,他們整天都會變得無所事事的,在這種情況下,他們就隻會關起門來瘋狂地造孩子,奉養錢被大幅度削減的他們,麵對不斷增多的孩子,很快就會陷入到養不起孩子,家人就會相繼餓肚子的惡性迴圈當中,而這纔是對這些造反宗室成員的真正懲罰。
除了宗室成員之外,在大明的官僚體係當中,自然也有不少的反對女皇稱帝的人存在,對付這些人,熙曼就指使不良人們,去把這些反對者們都給抓起來,不僅是鬨事的官員被抓了起來,甚至就連他們的家眷也被抓了起來,然後就又是無比熟悉的一幕:用官員家眷的性命,前去威脅官員“自願”支援朱媺娖成為女帝的事實。
有些時候,有些事情,就是如此這般地湊巧,這些站出來反對朱媺娖稱帝的官員,以及他們的家眷,基本上都是屬於那種違法亂紀、魚肉百姓且又逍遙法外的典型代表,把這些人給集中起來進行威脅,聽話的就當場釋放並官複原職,不聽話的就當場殺掉,真的是令人感到大快人心,順便還可以替天行道和為民除害,何樂而不為呢?就是不知道這全天下的人,究竟都會如何地看待這個事情啦!
“張大人,你的小妾已經懷孕,聽說還是一個兒子,不知道你還想不想看一看,你的兒子是怎麼出生的啊?”不良人天巧星段誌雲,將手中的繡春刀,給抵在了翰林院五品編修張彬的脖子上麵。
與此同時,有兩個不良人小兵,就把手中的刀,給抵在了張彬的小妾的脖子上麵,這位小妾已經身懷六甲,眼看著就要臨盆了。
“老爺,救我,我肚子裡麵的孩子,是你的兒子,你不能見死不救啊!”小妾不斷地向張彬發出求救訊號,與此同時,她的身下早就已經流出來了,一股帶著騷味的黃色液體。
張彬,一個小小的正五品翰林院編修,都能夠仗著手中的微薄權力,非法侵占了農民手中的大量土地,致使很多百姓都傾家蕩產和流離失所地客死他鄉,並且這些事情都是由他的這位小妾去實際操辦的,因此,這對喪儘天良的狗男女就都不是一個好東西,把刀架在他們倆的脖子上麵,真的就是在為民除害和替天行道。
哦對了,還有一個小插曲,張彬小妾肚子裡麵的孩子,根本就不是張彬的,這個孩子的生父,乃是張府的賬房先生,換而言之,張彬被自己的小妾,給戴了一頂綠油油的帽子而不自知。
“你們這些反賊,士可殺不可辱,休想讓本官和爾等同流合汙,有本事的,你們就殺了本官,本官一定會青史留名的!”麵對不良人的威脅,張彬假裝一副大義凜然的虛假麵孔。
“好,很好,你放心,你死之後,你所做的一切醃臢之事,都會天下於大白的,比如你...”當段誌雲在張彬的耳邊,小聲地說出了張彬在私底下所做的所有臟事之後,張彬的臉色瞬間就被嚇得慘白慘白的。
還不等張彬說出一句求饒的話語,段誌雲就用手中的繡春刀,一刀抹了張彬的脖子,張彬隨即就一臉不甘心且又血流如注地倒了下去。
至於張彬的小妾,雖然這個女子惡貫滿盈死有餘辜,但是她腹中的孩子卻是無辜的,無論這個孩子的生父是誰,他都是無辜的,他有權利被生下來看看這個世界,所以不良人會帶走張彬的小妾,確保她平安地生下孩子,至於生完了孩子之後,她會遭到何種懲罰,那就仁者見仁智者見智。
張彬和他小妾的下場,僅僅隻是這場官場風暴的冰山一角而已,在朱媺娖登基成為女帝之後的半年時間裡麵,大大小小的上千名官員及其家眷,都被押到了大明皇宮的奉天殿的入殿廣場上麵,被逼著承認朱媺娖為帝的合法性。
聽話的官員就相安無事,而不聽話的官員,他和他的家眷,立馬就會被不良人給當場斬殺,這些人的血把奉天殿的入殿廣場,都給清洗了一遍又一遍,整個大明皇宮的空氣當中,都彌漫著長時間都無法消散的血腥味。
所有的臟事,都由不良人去執行的,但是所有的黑鍋和罵名,都被扣到了女帝朱媺娖的頭上,因為在世人的眼中,不良人就是女帝手中的一把鋒利無比的尖刀,皇權特許和先斬後奏、私設公堂和草菅人命,這些詞彙都儼然成為了不良人的標簽和代名詞,而在天下人的眼中,這些特權都是由女帝朱媺娖,親自賦予給不良人的。
對此,坐在皇位上麵的女帝朱媺娖,卻在心裡麵痛心疾首地表示:不良人不是我手中的一把尖刀,他們根本就不受我的控製,他們隻聽從他們的大帥的命令列事,這位不良帥就是那位能夠攪動天下風雲的女諸葛:霍熙曼!
可惜的是,女帝朱媺娖的怒吼,隻能在心裡麵發發牢騷而已,她根本就不敢當眾表達出來,因為她的家人,隨時隨地的都在不良人的監視之下,一旦朱媺娖敢有任何的異動,她的家人可就要遭殃了。
比如有一次,朱媺娖不聽熙曼的指示,任命某人為新任的戶部尚書,朱媺娖任命了其他人為戶部尚書,結果這位新戶部尚書是上午接任的,朱媺娖的生母-太後周氏就在當天下午,莫名其妙地掉入到了皇宮的荷花池當中,並且周圍還無人施救,直到周太後快要被淹死的時候,才被一位由女不良人假扮的宮女給救了上來。
事後,朱媺娖就被嚇得連夜更改了戶部尚書的任命書,按照熙曼的要求,任命那個人為新任的戶部尚書,而這位新任的戶部尚書,自然也是不良人的一員,至於那個隻做了一天戶部尚書的倒黴鬼,就被隨意地安排了一個縣令之職,給打發到地方上去擔任父母官了。
以上的這種官場人事變動,僅僅隻是不良人操控朝堂的冰山一角而已,反正女帝朱媺娖必須得在熙曼的規劃之下,按部就班地執行各種計劃和任務,若有違背,那麼朱媺娖的某個家人就會遭遇不測,遭遇不測之後是否還能夠生還,那就聽天由命了。
因此,為了家人的安全著想,朱媺娖就隻能聽從熙曼的指示行事,絲毫都不敢有任何的越舉行為,她這個女帝當得還不如一個傀儡皇帝。
“啟稟大帥,所有的五品和五品以下的官員,都被我們給清理了一遍,接下來,我們又要做什麼啊?”在京城的一處秘密據點當中,不良人天機星程剛,站在熙曼的麵前躬身詢問道。
“那自然就是繼續清理五品以上的官員,這些人雖然投靠了我們,但是他們所犯下的罪行都罄竹難書,也時候讓全天下的老百姓,都知道他們的真麵目了!”熙曼懶懶散散地坐在了一張紅色的太師椅上麵,她用最溫柔的語氣下達著最殘酷的命令。
“是,大帥,屬下遵命!”程剛毫不拖泥帶水地領命轉身而走,一氣嗬成。
當秘密據點當中,已經沒有其他人之後,熙曼就把小九從自己的腦海當中,給召喚到了現實當中,然後這一天使一係統就在那裡交流著,這個世界的係統任務已完成,什麼時候離開此方世界,以及究竟要以什麼樣的方式離開之類的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