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平西王府的最後一晚,熙曼就在吳三桂的後宅當中,鬨了一個大大的烏龍局,第二天,她就告彆了阿珂,並且還當著阿珂的麵,張開天使之翼飛到了空中,然後她就身化一道金銀相間的流光,朝著京城的方向飛去了。
你如果要問,為什麼阿珂不讓熙曼帶著她,去天空當中飛幾圈啊?不好意思,在過去的幾天裡麵,熙曼已經帶著阿珂去空中,飛翔過好幾次了,並且阿珂還去萬米高空體驗過一回缺氧的感覺!
看著霍姐姐化為一道金銀相間的流光,從自己的視線範圍當中快速地離開之後,阿珂就閉上眼睛在心裡麵祝福霍姐姐:一切順利!當她睜開眼睛之後,她就轉身朝著陳圓圓所在的彆苑走去了,今日是她被父王吳三桂給準許的,每月可以見娘親陳圓圓幾麵的其中一麵。
是的,吳三桂還規定女兒阿珂,每月隻能見陳圓圓幾麵而已,並且每次的母女相見,都有嚴格的時間規定,熙曼讓阿珂成為了平西王府的郡主,讓阿珂在享受到榮華富貴的奢侈生活之餘,還“享受”到了諸多的限製和規矩,不知道在這一漲一消之間,阿珂究竟是覺得快樂多一點還是痛苦多一點啊?
另一邊,當熙曼從阿珂的視線範圍當中,身化流光地飛向了京城之後,她就隻用了不到兩刻鐘的時間,便飛到了大清皇宮的上空一千米處,來到這個位置上麵之後,金銀相間的流光,就快速地凝形成了熙曼的樣子。
緊接著,熙曼又把小九從自己的腦海當中,給召喚到了現實當中,一道金色流光從她的額頭飛出,在她的雙手之間慢慢地凝聚成實體,最後凝聚成了一隻通體雪白的雌性小奶狗,而它便是熙曼的係統精靈小九的化身。
“小殿下,你好久都沒有把我召喚到現實當中了,我還以為你把我給忘記了呢!”小九輕車熟路地鑽進了熙曼的懷中,舒舒服服地享受著洗麵奶的香甜洗禮。
“差不多就得了,無非就是一個月,沒有把你給召喚出來而已,說得好像幾百年,沒有召喚你出來一樣!”熙曼從自己香香軟軟的洗麵奶之間,將占夠了便宜的小九給提溜了出來。
“小殿下,還是你懂我,嘻嘻!”小九的兩隻狗爪,正在緊緊地扒拉著熙曼的胸口。
“行了,給我趴好,當好一隻狗該做的事情!”熙曼將小九給抱在了雙臂上麵。
“是,汪汪!”小九十分配合地發出了兩聲萌萌的犬吠聲。
熙曼抱著小九,從空中緩緩地朝著地麵降落,她降落的目的地直指慈寧宮,當她的雙腳在接觸到了慈寧宮的主寢殿的屋頂瓦片之時,她和小九就一起化為一道淡金色的煙霧,煙霧隨即就徑直地穿過了慈寧宮主寢殿的屋頂,當煙霧在達到了主寢殿的室內之後,就慢慢地凝聚成了熙曼抱著小九的模樣。
“你是誰?”當熙曼抱著小九,才剛從煙霧變成了實體的下一秒,假太後毛東珠就從屏風後麵走了出來,此時的毛東珠,身上隻裹了一張繡著龍鳳圖案的絳紅色浴巾。
就在毛東珠準備去攻擊熙曼的時候,熙曼就不慌不忙地從暗位麵空間裡麵,取出來了一枚雕刻著五彩龍紋的橢圓形鐵質令牌,在見到了這枚龍紋令牌之後,毛東珠的攻勢在一瞬間就戛然而止了,她的右手停在了距離熙曼的麵門,還有不到一厘米的位置上麵。
當毛東珠的攻勢在半道刹車之後,熙曼就看見了毛東珠的右手掌心,上麵有如同霜露一般的內力氣息,從若隱若現的虛幻狀態,變成了完全看不見的內斂狀態,這如同霜露一般的內力氣息,便是毛東珠在施展化骨綿掌之時的體表變化之一。
“這是教主的身份令牌,你,你就是我教的新任教主,屬下毛東珠拜見教主!”毛東珠對著熙曼恭恭敬敬地跪了下來,雙手抱拳地行了一個非常標準的跪拜之禮,並且這一拜,她身上的絳紅色浴巾就掉落了下來,然後她就這樣一覽無餘地展示在了熙曼的麵前。
當毛東珠身上的絳紅色浴巾,才剛一掉落的那一瞬間,熙曼就用左手捂住了小九的狗眼,不得不說,已經年過半百且又生過孩子的毛東珠,她的身材是真的很有料也很帶勁,也難怪會讓瘦頭陀吃了二十年的肉,都吃不飽也吃不膩,兩個人之間的纏綿悱惻過了二十年,都不曾斷絕過。
是的,當熙曼在當上了神龍教的新任教主的當天,蘇荃就已經使用飛鴿傳書,將這件事情的始末告知給了,在神龍島之外執行各種外勤任務的教中弟子,並且在每一封飛鴿傳書的書信內容當中,還非常明確地寫明瞭,新任教主是一位長得傾國傾城的絕世大美女,並且教主的身上還有一枚隨身攜帶的,雕刻著五彩龍紋的橢圓形鐵質令牌。
“起來吧!看看你,都走光了!”熙曼揮手示意毛東珠趕緊起身回話。
“多謝教主!反正大家都是女子,屬下的身子,讓教主看一看也是無所謂的!”毛東珠在起身的過程當中,她就用右腳將掉在地上的絳紅色浴巾,給勾了起來穿在身上,當她在重新站直之後,浴巾也再次裹住了她的身子。
“還有它呢!彆把小孩子給教壞了!”熙曼把小九給舉到了毛東珠的眼前,而小九也十分配合地伸出一隻狗爪,在毛東珠的麵前做了一個非常萌的小動作。
“好可愛的狗狗啊!教主,它不算是小孩子,它隻是一隻我見猶憐的狗狗而已,就算讓我抱著它洗澡,我也覺得無所謂的!”都已經是年過半百的半老徐娘了,沒想到就連毛東珠這樣的女人,也對像小九這樣的萌貨,毫無抵抗力。
“好了,客套話就到此為止,我今日來此,一共有兩件事情,要告知於你!”熙曼將小九給收了回來,同時她又嚴肅了臉上的表情。
“還請教主示下!”毛東珠雙手抱拳地對著熙曼彎腰鞠躬,並且她還一直保持著這個姿勢。
“第一件事情是私事,你的女兒建寧,目前在神龍島上,蘇荃不僅收養了她,而且還欽定她為下一任的教主人選!”熙曼表情嚴肅地如此說道。
“多謝教主抬愛,屬下感激不儘!”毛東珠的鞠躬幅度變得更深了一點點。
“建寧沒事,真的是太好了,害我擔驚受怕了好幾個月!”毛東珠在心裡麵如此這般地默默唸道,而她的心聲讓熙曼和小九給聽得是一清二楚的。
“第二件事情是公事,毛東珠,你不是用豹胎易筋丸控製了吳應熊嗎?為什麼他複興大明的計劃進度,還這麼慢啊?你該當何罪!”熙曼表情輕快地如此反問道。
說私事的時候,表情嚴肅,說公事的時候,又表情輕快,熙曼這樣的反差萌,到底是想做什麼啊?其實也沒什麼,她純粹地就是在玩玩而已!
“請教主恕罪!”毛東珠被嚇得冷汗連連地跪在地上,這一跪,她身上的絳紅色浴巾就再次滑落了下去,她再次一覽無餘地展示在熙曼和小九的眼前,並且這一次,熙曼沒有用手去捂住小九的狗眼,也就是說毛東珠的身子,還被小九給看光光了。
“恕罪?皇帝都已經被你給控製住了,結果我教中人在朝為官的數量,還不及平西王府的一半,毛東珠,我很懷疑你的辦事能力,你該不會是被男色給衝昏了頭腦吧!”熙曼抱著小九在毛東珠的麵前踱步,她的表情顯得非常地輕快,看不出來有一絲一毫的生氣反應,但越是看不出生氣,就越讓毛東珠感到心驚膽戰和頭皮發麻。
“教主,千錯萬錯都是我一個人的錯,你罰我吧!我情願在接下來的半年時間裡麵,都領不到豹胎易筋丸的解藥!”毛東珠誠惶誠恐地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說起豹胎易筋丸,這是解藥,永久的解藥,給你的!”熙曼從暗位麵空間裡麵,取出了一枚淡褐色的丹藥,將其給隔空地送到了毛東珠的麵前,丹藥沒有完全落地,而是懸浮在了距離地麵十公分的空中。
是的,熙曼從神龍島上離開的時候,她還順手從煉丹房當中,帶走了一爐子的豹胎易筋丸的永久解藥,沒想到這些丹藥這麼快就派上了用場。
“教主,屬下辦事不力,又如何配得上服用解藥,請還教主收回成命!”跪在地上的毛東珠把頭給埋得更低了。
“讓你吃你就吃,教規已改,以後所有的教眾,都不必再服用豹胎易筋丸,你辦事不力歸辦事不力,但是該遵守的新教規也得遵守!”熙曼隔空地操作著那枚淡褐色藥丸,將它去撞了撞毛東珠的額頭。
“教主仁慈,屬下多謝教主賜藥!”當毛東珠在服下了這枚永久的解藥之後,她就對熙曼感到了由衷的心悅誠服。
“好了,繼續剛才的話題,對於你的失職,你打算如何自罰啊?”熙曼又把話題給繞了回去。
“一切但憑教主責罰,屬下毫無怨言!”毛東珠心服口服地如此說道。
“行,那我就罰你...在接下來的三個月之內,都不得再和瘦頭陀有那種關係,如果你辦不到的話,那我就讓瘦頭陀變成太監!”熙曼當著毛東珠的麵,做了一個切東西的手勢。
“多謝教主隆恩!”毛東珠心悅誠服地接受了這個懲罰。
當毛東珠抬起頭來的時候,熙曼已經從她的麵前消失不見了,她隨後就從地上慢慢地站起了身來,她想從地上勾起浴巾,卻發現浴巾也不見了蹤影,不僅是浴巾,在慈寧宮的主寢殿當中,所有可以用來遮擋身體的布製品,都在同一時間裡麵不見了蹤影,包括被子和床單以及枕巾在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