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你想變成他(康熙)這個樣子嗎?”熙曼從坐姿狀態變成了站立狀態,她在吳三桂的麵前步調勻速地走了幾步。
“你想做甚?”即便心裡麵怕得要死,但是吳三桂的外表,卻也表現得極為鎮定。
“你兒子的進度太過緩慢,我最多再給你們半年的時間,半年之後,我得看到大明王朝重現於世,如果你們做不到,我不介意換個人來當皇帝!”
熙曼一邊講述一邊就從桌上的果盤當中,隔空地吸了一顆蘋果在自己的手中,然後她就把這顆蘋果給扔在了地上,再然後蹲在地上吃著糕點的康熙,就像狗一樣地爬過去,從地上撿起蘋果就往嘴裡麵送,並且他還吃得特彆香特彆地有滿足感。
“你不要太過貪心,這纔不到兩年的時光,天下就已經大變樣了,你再給我們三年時間,我們一定會讓大明王朝重現於世的!”吳三桂的底氣不怎麼十足地如此說道。
“三年,我可等不了那麼久,半年就半年,做不到就換人,換個人來皇帝,這種事情對於我來說,小菜一碟,你不要以為你們平西王府,有什麼了不起的,在我眼中,你們什麼都不是!”熙曼吹了吹自己的右手指甲。
“好好,半年就半年,我們儘力而為!”吳三桂感覺自己全身的力氣,都像是被抽乾了一樣,隻見他在說完了這句話之後,他就搖搖晃晃地坐到了自己身後的椅子上麵。
“很好,記住我說的話,做不到我交代的事情,到時候,你就會失去執天下牛耳的權柄,屆時可就彆怪我沒有提醒你了,拜拜!”話音一落,熙曼就從吳三桂的麵前,瞬移而走了。
熙曼才剛一離開,吳三桂就感覺自己精疲力儘地癱坐在了椅子上麵,與此同時,蹲在地上吃著糕點和水果的康熙,就又一次眼神突然變得清澈地站了起來,兩次做乞丐的經曆在他的腦海當中不斷地輾轉徘徊,此時的他就再也沒有了之前的鋒芒氣質,他不再向吳三桂提任何的要求,隻求等自己再次變成乞丐的時候,吳三桂不要把自己給趕出平西王府就行。
從吳三桂和康熙的麵前離開之後,熙曼就徑直地去找上了敖興(鼇拜),當她在找到敖興的時候,對方正一臉悠閒地在平西王府的人工湖岸邊,優哉遊哉地釣魚和曬太陽。
“鼇拜,你過得還挺悠閒的嘛!”熙曼從天而降地落到了鼇拜的魚竿上麵,她的體重壓在魚竿上麵,竟然沒有讓魚竿產生一絲一毫的形變,甚至就連魚線和水麵相接觸的連線點,都沒有產生一絲一毫的水紋漣漪。
“主...主人,鼇拜,拜見主人!”敖興趕緊丟下魚竿,對著熙曼就跪了下來,被鼇拜給丟掉的魚竿,依然保持著被丟掉之前的狀態,看起來就像是無人垂釣的自主執行模式一樣。
“還自稱鼇拜啊?你不是已經改名叫做敖興了嗎?主人,我可當不起你的主人,你的主子可是大名鼎鼎的平西王!”熙曼從魚竿上麵,身輕如燕地飛到了人工湖的岸邊,當她的雙腳才剛一離開魚竿,魚竿就從被定在水麵和岸邊的狀態,變成了垂直下落的自由軌跡,最後魚竿的大部分掉在了湖中、小部分就掉在了岸邊。
“主人饒命,小人知錯!”敖興在熙曼的麵前不斷地磕頭謝罪,直到把自己的額頭給磕出血了都不停止。
“你有什麼錯,你覺得跟在我的身邊,沒有前途,想給自己換個主子,此乃人之常情,我不會介意的,來,我讓你做個選擇,你是選擇繼續跟著我,還是留在吳三桂的身邊啊?”熙曼帶著一臉玩味的表情問向了敖興,熟悉她的人就應該都知道,她此舉是在給敖興挖坑。
“我,我選,我選,跟著主人,哦不,我想留在平西王府,不是,我想留在主人的身邊,不,我...”敖興左搖右擺地如此說道。
“行了,我的身邊,不需要像你這樣的左右搖擺不定之人,你以後就留在平西王府吧!”熙曼媚眼一挑地如此說道。
“多謝主人!”敖興一臉興奮地再給熙曼磕了一個響頭。
“彆急著感謝,既然你選擇留在平西王府,那麼我之前賜予你的一切,我都會儘數收回!”話音一落,熙曼就絲毫不給敖興一絲一毫的反抗時間,她對著敖興輕輕地揮動了一下右手,一股凡人之眼看不見的無形能量,就從敖興的體內被抽取了出來,那是他的內力和真氣。
大家還記得嗎?敖興的武功,在被換臉之前,可是被熙曼給親手廢除過的,後來熙曼覺得他還有一點點利用價值,就將其給留在了身邊,又賦予了他一身更高的武功,現在他不跟在熙曼的身邊了,這些被賦予的武功自然就得被收回去啦!
當熙曼在收回了,她賦予給敖興的武功之後,她就揮手隔空地摘掉了敖興的那張帥氣之臉,疼得敖興當即就頂著沒有臉皮的,血淋淋的空殼臉部,如同殺豬一般地慘叫了起來。
熙曼絲毫都不去理會敖興的慘叫和痛苦,她取用了一點點敖興臉部上麵的鮮血,當場利用基因克隆再生技術,克隆了一張敖興的原始臉皮,也就是鼇拜的那張大鬍子臉,當這張大鬍子臉克隆完畢之後,熙曼就把這張新的克隆臉皮,給移植到了敖興的臉上,他的疼痛感也隨即消失不見了。
“我,我的臉,恢複正常了!”敖興看著湖中的倒影,他就在不斷地摸著自己的新臉皮,一年多了,他終於又變回了原來的樣子。
“鼇拜,看在你跟了我一場的份上,我好心提醒你一下,你現在恢複了以前的容貌,可惜你已經武功全失,再加上京城還有一個你,你曾經樹敵那麼多,你覺得你接下來的人生,會變成什麼樣子啊?”當熙曼在問完了這個問題之後,她就從敖興的麵前瞬移而走了。
聽到熙曼這麼一說之後,敖興才後知後覺地感到害怕了,自己現在武功全失,他不僅沒有自保的能力,而且還在吳三桂的手中,徹底地失去了利用價值,同時在京城的少保府當中,還有一個自己的冒牌貨,他當前的處境可謂是相當的凶險,稍有不慎,就會跌入到萬劫不複的深淵之中。
“不行,平西王府不能再待了,我得走,我得遠離人群,躲入深山老林當中,重新修煉,不煉成一身高卓的武功,就決不能出世,好,就這麼辦!”敖興自言自語地安排好了接下來的計劃,然後他就趁著四下無人的狀況,從平西王府的後牆狗洞當中鑽了出去,朝著深山老林的方向落荒而逃了。
另一邊,當熙曼從敖興的麵前離開之後,她就徑直地去找上了阿珂,此時的阿珂,正在平西王府的花園當中,和自己的兩位聯姻物件相親暢聊,而她的兩個聯姻物件就是,靖南王世子耿懷忠和平南王世子尚之信。
“一年多不見,我們的阿珂郡主,已經長大成人了,都已經快要嫁人了!”熙曼大而皇之地出現在了平西王府的花園當中,正在花園裡麵侍奉郡主和兩位世子的下人,無論是侍女還是侍衛都不敢阻攔熙曼的靠近。
“霍姐姐,你來看我了,來,請坐,你快幫我參考參考,我到底該選誰啊?”阿珂一臉激動地上前去歡迎熙曼的到來,她把熙曼給拉到了自己的身邊坐下。
當熙曼來到了花園當中之後,原本一直都在盯著阿珂目不轉睛的耿懷忠和尚之信,他們倆就都把各自的目光,給分了一部分投向了熙曼的身上,和阿珂相比,熙曼的美,才更讓人覺得賞心悅目和心曠神怡。
“兩位的眼睛,不想要了,敢用那種眼神看著我,你們倆難道都已經忘記了,我有什麼本事嗎?”熙曼一邊和阿珂噓寒問暖,一邊就眼神淩厲地看向了耿懷忠和尚之信。
“霍姑娘,在下剛剛失禮了,請你不要見怪,這是十萬兩銀票,還請你務必收下!”被熙曼的眼神殺給嚇到的耿懷忠,趕緊就從懷中掏出來了十萬兩銀票,他站起身來對著熙曼畢恭畢敬地奉上了一疊厚厚的銀票。
“我也是,我也是,霍姑娘,在下剛剛得罪了你,這是一點心意,望你收下!”尚之信也緊隨其後地站起身來,從懷中掏出了十萬兩銀票,將它們給畢恭畢敬地雙手奉上。
“兩位不錯,還知道懸崖勒馬,你們的歉意,我就收下了!”還是一年多前的老配方,熙曼對著耿懷忠和尚之信手中的兩疊銀票,輕輕地揮動了一下右手,這兩疊厚厚的銀票,就從眾人的視線範圍當中,憑空地消失不見了,實則是被熙曼給收進了暗位麵空間當中。
在看到熙曼收下了銀票之後,耿懷忠和尚之信二人,才如釋重負地癱坐到身下的椅子上麵,此時的他們倆,都暫時地歇了去欣賞美女的心思,他們倆都為自己的劫後餘生而感到無比的慶幸,他們倆都狠狠地喝了好幾壺西湖龍井,來給自己壓驚,等他們倆的後怕情緒,漸漸地恢複平常之後,他們倆纔敢再次把貪婪好色的覬覦目光,給盯在了阿珂的身上,沒錯,隻是盯在了阿珂的身上而已,他們倆都不敢再看熙曼,以免再給自己惹禍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