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該說白龍使蠢呢?還是該說他具有堅持不懈的“優良”品質啊?白龍使的叛亂計劃,早在五個月前就已經策劃好了,七天前出了教主易主這檔子事,都沒有阻擋他實施這個計劃的決心,原本他的叛亂計劃,堪稱是天衣無縫般的無懈可擊,結果卻遇上了熙曼這個掛逼,白龍使的叛亂計劃,隻要實施就註定了會功虧一簣!
白龍使麾下的這群牆頭草們,在見識到教主熙曼的強大之處之後,他們就毫不猶豫地出賣了自己的主子,將白龍使這些年來所做過的所有醃臢之事,都給一五一十地和盤托出,其中包括強行霸占其他教徒的家眷、私自貪墨神龍教的公款等等。
這些齷齪之事加起來,無論是在熙曼成為教主之前的舊教規,還是在新教規實施了之後,都已經足夠令白龍使被處以極刑了,經過眾多教徒的一致協商之後,大家就決定把白龍使給推進蛇窟當中,供萬蛇食用,萬蛇表示:怎麼又送垃圾到我們這裡來啊?
“教主,饒命啊!求求你饒了我吧!”在被送去蛇窟之前,被五花大綁的白龍使就跪在熙曼的麵前,不斷地磕頭求饒,他的額頭已經磕得是頭破血流地往外汩汩冒血。
“蘇妹妹,我乏了,這裡交給你來處理!”麵對白龍使的不斷求饒,熙曼徑直地拂袖而去,她把現場的指揮權移交給了蘇荃去全權代理。
“恭送教主!”蘇荃帶領在場的所有教眾,對著熙曼離去的背影拜了一拜。
“蘇荃,看在大家同僚一場的份上,求求你放過我!”當熙曼徹底地走遠之後,白龍使就對著蘇荃跪下來求饒道。
“白龍使,你問問在場的兄弟姐妹們,他們當中有誰不想你死啊?隻要你能夠找出一個不想讓你死的人,我就去求教主饒你一命,怎麼樣啊?”蘇荃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跪在地上不斷磕頭的白龍使。
“各位兄弟姐妹,我知道我做了很多對不起大家的事情,但是人非聖賢孰能無過,求大家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會痛改前非的,求求你們了!”白龍使跪在地上,給在場的每一位教眾磕頭求饒,可惜卻沒有人願意理會他的求饒。
白龍使的所作所為,真的是已經到達了天怒人怨的地步,在通往蛇窟外圍的碎石山的必經之路上麵,一共有三百二十四位教徒,就愣是沒有一個人願意站出來表示,他(她)肯原諒白龍使的所作所為。
就這樣,眾叛親離的白龍使,被硬生生地拖進了蛇窟外圍的碎石山當中,他才剛一被拖進去,碎石山當中的上萬條蛇,就爭先恐後地朝著他爬行而來,伴隨著一陣陣慘絕人寰的慘叫聲的不斷響起,白龍使就成為了萬蛇口中的盤中餐。
當白龍使被處決的時候,熙曼就來到了神龍島上的一處偏殿當中,這座偏殿是蘇荃安排給建寧公主的居所,建寧公主在這裡享受到瞭如同公主一般的福利待遇,而那四位隨船侍女也留在了這座偏殿當中,成為了建寧公主的貼身侍女。
儘管神龍島上的物產資源有限,但是所有能夠食用的果子種類,都被端到了建寧公主的麵前,儘情地供她享用,當她在品嘗著各種水果的時候,還有兩個侍女在她的身邊,給她揉肩和捶腿,另外還有兩個侍女站在她的左右兩側,各自拿著一把蒲扇給她扇風。
“建寧妹妹,看來你已經習慣了島上的生活,對吧!”熙曼當著所有伺候建寧公主的侍女的麵,在建寧公主的正對麵三米處,身體向後地坐在了空氣上麵。
“霍姐姐,你這是什麼意思啊?難道你要離開這裡了嗎?”建寧公主“蹭”地一下就從軟榻上麵,站起身來了。
“我的情況,你也知道,我不可能長久地待在同一個地方,這邊的事情已經結束了,我差不多也該離開這裡啦!”熙曼從暗位麵空間裡麵,取出來了一顆青色的水果,舉止優雅地吃了起來。
熙曼從暗位麵空間當中,取出水果的畫麵,在凡人的視覺效果當中,就是熙曼把右手往前輕輕一攤,一顆青色的水果就從她的右手掌心上空,大約十厘米的地方“憑空”出現,水果隨即就穩穩當當地落在了她的右手當中,然後她就拿起水果吃了起來。
以上的畫麵,都是凡人眼中的視覺效果,在熙曼的視角當中,當青色水果“憑空”出現的時候,在她的右手掌心上空的十厘米處,就閃現出了一道半透明的波紋漣漪,波紋漣漪的開口大小,剛好就可以容納青色水果的直徑,而這道波紋漣漪就是暗位麵空間的臨時開口,熙曼通過這道波紋漣漪,便可以隨意地取用暗位麵空間裡麵的任意物品。
對於熙曼可以施展各種各樣的神奇手段,製造眾人眼中的所謂神跡,無論是建寧公主還是負責伺候建寧的侍女們,都已經是見怪不怪的習以為常了,她們並沒有因為熙曼能夠“憑空”地變出一顆水果,就感到震驚和驚訝,她們反而還是一臉坦然的冷靜表情。
“霍姐姐,你帶我來這裡,就是要把我安置在這裡,可是你現在是神龍教的教主,你為什麼就不能留下來陪著我啊?”建寧公主推開了伺候自己的侍女們,她邁著略顯沉重的步伐來到了熙曼的麵前。
“因為我有自己的任務要完成,一直把你帶在我的身邊,我做起事來也會束手束腳的,聽話,好好地待在這裡,你會得到幸福的!”熙曼的左手穿過建寧公主的肩膀,去摸了摸建寧公主的後腦勺。
“我知道,我隻會給你拖後腿,那你什麼時候離開啊?”建寧公主撲進了熙曼的懷中,她的眼淚止不住地流了出來。
“大概半個月之後,等我安排好神龍教的一切事宜,就會離開!”熙曼麵帶微笑地撫摸了一下建寧公主的臉龐,並且她還輕輕地擦去了對方臉上的淚水。
“那這半個月,你每晚都要來陪我,可以嗎?”建寧公主眼淚汪汪地如此祈求道,因為通常隻有愛哭的孩子才會有糖吃。
“好,這半個月,你每晚都來我的房間裡麵吧!”熙曼對著建寧公主的臉龐,輕輕地揮了揮手,一道淡淡的金色能量,就把建寧眼中的尚未完全流出的淚水,給擦去了。
在告彆了建寧公主之後,熙曼就又去見了蘇荃,她表示等自己離開之後,就把教主之位傳給蘇荃,但是卻遭到了對方的嚴詞拒絕。
“教主,我知道你誌不在此,但是神龍教需要借用你的名頭,纔能夠服眾,有你這位教主的存在,新的教規纔能夠順利地實施並一直延續下去,我教一旦失去了你的製衡和壓製,一切都會亂套的,甚至還會重回洪安通在世之時的悲劇和慘狀!”蘇荃曉以利害地請求熙曼不要卸任教主之位。
“蘇妹妹,你的意思是,讓我做個掛名的教主,以我的名義震懾教中的一切宵小之徒,你很有膽色,不過一旦這樣做了,那麼無論你將來做得有多好,所有的功勞都會落在我的頭上,你這樣做真的值得嗎?”熙曼帶著欣賞的目光看著眼前的蘇荃。
“人生在世,要的是能夠自由自在地活著,功勞和名利,無非都是過眼雲煙而已,我不在意的,我在意的隻有教中的姐妹們,能夠在新教規的庇護之下,像一個真正的人一樣,平安順遂地度過一生,隻要能夠做到這一點,其他的都不重要啦!”蘇荃大義凜然地如此說道。
“說得好,我同意了,我繼續擔任教主之位,由你作為副教主,統領神龍教,我走之後,教中的一切事務,均由你隨意調配!”熙曼把右手搭在了蘇荃的左肩上麵。
“是,教主,屬下領命!”蘇荃對著熙曼,雙手抱拳地深深鞠了一躬。
“哦,對了,對於建寧妹妹,你有何安排啊?這丫頭總不能一直都當成小公主來養,她總得長大的!”熙曼麵帶微笑地看著蘇荃,問了一個私人問題。
“教主如若不棄,我想培養建寧成為我的接班人,以後讓她來接任教主之位,不知教主意下如何?”蘇荃態度謙卑地如此提議道。
“就她那種馬大哈的跳脫性格,你培養她成為繼任者,那你以後可有的罪受了,加油,我看好你!”熙曼再次用右手拍了拍蘇荃的左肩。
“屬下定當不辱使命,儘心儘力地培養建寧,成為一個合格的教主接班人!”蘇荃又對著熙曼,雙手抱拳地鞠了一躬。
“建寧妹妹的未來,有了確切的安排,那你呢?你的終身大事,要考慮一下嗎?”熙曼的笑容當中帶著些許嚴肅地問向了蘇荃。
“我,我如今已是殘花敗柳和半老徐娘之身,這種事情,已經不在我的考量範圍之中,能夠把建寧給培養成才,就已經是我此生最大的成就了!”在蘇荃的眼神當中,透露著一種看透世事的滄桑感。
“人各有誌,我也不勉強你,你自己看著辦吧!”熙曼拍了拍蘇荃的胳膊,然後她就轉身朝著殿外走去。
從蘇荃的身邊離開之後,熙曼就去了蛇窟裡麵,陪蛇王和那些蛇寶寶們玩耍,不計其數的蛇寶寶,像是群臣朝聖一般地圍繞著熙曼,襯托得她就像是萬蛇叢中的女王一般,而蛇王就是熙曼最忠心的下屬和坐騎,載著她在蛇窟當中四處巡視。
趁著熙曼在蛇窟當中,帶著蛇王和群蛇遊玩的空檔之際,負責采集雄黃草的教徒們,就趕緊進入到蛇窟當中,瘋狂地采集雄黃草,麵對這千載難逢的絕佳機會,他們誓要把一年份的雄黃酒的製作原材料,給一次性地采集回去,至於為什麼不多采集一點雄黃草,那是因為雄黃草一旦被采摘下來之後,就隻能夠在一定的時效範圍之內保持藥效,而藥效保持的最大時效範圍就是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