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齊刷刷的萬眾矚目當中,熙曼抱著小九帶著蛇王,從神龍教總壇的議事大殿的天花板的大洞當中,慢慢地降落到了大殿的地板上麵,她的下降速度非常地緩慢,慢到了比一片羽毛從空中落下的下落速度更慢。
熙曼才剛一出場,就給眾人展示了一下,一係列的非人類操作,這可太符合她的行事風格了,她總是喜歡先聲奪人地展示自己的特殊能力,然後再在此基礎之上和凡人進行溝通,希望凡人能夠有自知之明地在她的麵前,識趣地放低姿態,千萬不要逼她采取強硬的措施來對待凡人。
說得再直白一點,熙曼的做法就是,先以絕對的實力差距告訴凡人,我是你惹不起的物件,然後再和你平等地進行交流,你若願意放低姿態地和我溝通,那就一切萬事大吉,你若是不知死活地前來挑釁我,那就是你蠢笨如豬地活該找死。
我明明都已經向你展示過了,你我之間的實力差距,你竟然還要上趕著前來挑釁我,這種人不是蠢笨如豬地上趕著找死,又是什麼啊?既然你上趕著找死,那我自然就不客氣地收下你的這份“情誼”啦!
“洪教主,我來了,請問你想如何啊?”降落到議事大殿的地板上麵之後,熙曼都沒有去理會化身為小迷妹的建寧公主,而是抱著小九徑直地走到了洪安通的麵前。
“這是神龍,神龍大人降臨了!”還不等洪安通回應熙曼,五色龍使當中的青龍使,就率先對著蛇王跪了下去,緊接著,青龍使的忠心追隨者們,也齊刷刷地對著蛇王跪了下去。
在青龍使和他的追隨者們的帶頭作用之下,議事大殿裡麵的其他人,就越來越多地對著蛇王跪了下去,當跪的人變得越來越多之後,其餘的四位龍使也跟著跪了下來,當他們四個人跪下去之後,大殿當中還站著的人,幾乎就都跪了下去,到了這個時候,還沒有跪拜蛇王的神龍教成員,也就隻有教主洪安通和教主夫人蘇荃夫妻倆了。
沒錯,神龍島蛇窟的蛇王,不僅是萬蛇之王,同時也是神龍教全體成員,所供奉著的神龍,雖然教眾們把島上的所有蛇類,都給趕去了蛇窟當中,但是他們卻把蛇王給奉為了鎮教圖騰,甚至還把神龍的名頭給加諸在了蛇王的頭上。
並且在逢年過節的時候,神龍教的教眾們,還會在蛇窟外圍的碎石山之外一百米的空地上麵,舉辦祭祀神龍的盛大儀式,他們會用各式各樣的祭品(豬牛羊之類的牲畜),前去賄賂蛇王對他們暫時放行,以方便他們去往蛇窟外圍的碎石山當中采集雄黃草,回來釀造防止蛇類靠近自己的雄黃酒。
既然蛇王被教眾們給冠以了神龍的名頭,因此,它在神龍島上的地位,甚至還要排在教主洪安通之上,當然了,任誰都知道,蛇王的神龍名頭隻是一個虛銜而已,它更像是一個虛無縹緲的精神圖騰,神龍的教徒們敬它拜它但是卻又不敢靠近它,它的作用更像是被供奉起來的牌位一樣。
話雖如此,可是當蛇王實實在在地出現在教徒們的眼前之時,也沒有人敢真的當麵忤逆蛇王的情麵,該下跪的還是得下跪,該頂禮膜拜的還是得頂禮膜拜,另外,身為教主的洪安通還曾經當著全體教眾的麵發過毒誓:無論是誰,無論是教中子弟還是外來者,誰若是能夠降服神龍(蛇王),那麼他就願意當眾退位讓賢,把教主之位禪讓給降服神龍(蛇王)的勇士,並且無論這個勇士是誰,且不管他(她)究竟是不是神龍教的人,都行。
沒錯,小九為什麼要讓熙曼把蛇王給帶過來,目的就在於此,洪安通可是當眾發過毒誓的,無論是誰馴服了蛇王,誰就可以成為神龍教的新教主,既然熙曼已經打定了主意,要把神龍教給變成由女子來當家做主的教派,那麼她現在就可以藉由洪安通昔日當眾發下的這個誓言,迫使洪安通做出選擇,是要教主之位還是要個人信譽。
洪安通當初之所以敢當眾發誓,怕是已經篤定了沒有人可以收服蛇王,他纔敢在眾目睽睽之下發此毒誓的,不過身為教主的他,又為什麼要當眾發這樣的誓言啊?說白了,用豹胎易筋丸來控製教眾,總歸不是一個長久之計,麵服心不服他的人,大有人在。
神龍教自從洪安通當上了教主之後,內部其實已經發生過多次內亂,並且每次內亂的起因,多多少少都和洪安通的暴虐統治有點關聯,因此,洪安通此舉純粹是為了平息教眾們的怨氣和怒火,他才會選擇當眾服軟發下瞭如此這般的誓言,一個他自認為永遠都無法應誓的誓言!
當然了,對於洪安通的這個誓言,神龍教的教徒們多半也不會當真的,因為他們都知道收服神龍,無異於天方夜譚和癡心妄想,但這一切都建立在教眾們的平常心態之上,可假如真有人收服了神龍,教徒們又該怎麼辦,那就隻能是臨場發揮了。
“小寶貝,彆玩了,過來!”熙曼當著所有人的麵,對著正在議事大殿當中,昂首挺胸地接受眾人朝拜的蛇王,揮了揮手,當蛇王在接到了熙曼的指令之後,它屁顛屁顛地就朝著熙曼蛇行而去,它用蛇軀把熙曼給包裹在中心,紅色的蛇信子從蛇口當中伸出來,在熙曼的臉上舔舐了幾下。
“這個女的,收服了神龍,難道她就是我們的新教主?”、“應該是吧!畢竟洪教主可是當眾發過誓的,無論是誰,隻要收服了神龍,他就會立刻退位讓賢!”、“誰知道洪教主會不會兌現這個承諾啊?”、“就是就是,如果換成是我,我也不會輕易地交出教主之位的!”、“如此說來,這下有好戲看了!”......跪在地上的眾人都在竊竊私語地議論紛紛。
“洪教主,還記得你曾經當眾發下的誓言嗎?從今往後,我就是神龍教的新教主,你沒意見吧!”熙曼直接坐在了蛇王的蛇軀上麵,蛇王帶著她蛇行到了洪安通的麵前。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你來我神龍島,究竟意欲何為啊?”洪安通咬牙切齒地怒視著熙曼,他所說的每一個字,看起來都像是要把熙曼給千刀萬剮了一樣。
“我原本隻是送一位姑娘,來此定居的,卻在無意當中,得知了洪教主曾經當眾許下的偉大誓言,我覺得這個誓言還挺好玩的,所以就來把這個小寶貝給收服了,所以我現在的目的嘛,就是當上神龍教的新教主,你同意嗎?”熙曼坐在蛇王的七寸位置上麵,她翹著二郎腿一臉嘚瑟地問向了洪安通。
“姑娘,此乃我教的內部教務,與你無關,不如大家都各退一步,我同意你帶走你的朋友們,你讓神龍回歸我教,如何啊?”此時的洪安通,正在極力地克製著自己的憤怒情緒,不到萬不得已,他還不想和眼前的這位絕世大美女撕破臉,畢竟能夠收服蛇王的女人,肯定也不是一個資質平庸的泛泛之輩,他也沒有十足的把握能夠戰勝對方。
“彆裝了,我知道你心中有氣,不如我們來比一場吧,勝的人做教主,輸的人隨意處置,你覺得怎麼樣啊?”熙曼坐在蛇王的七寸上麵,她的二郎腿更換了一下交叉的方向。
“這個,我,我,我...”麵對熙曼的主動約戰,洪安通一時之間也拿不定主意,畢竟他是真的吃不準熙曼的實戰能力,不敢輕易地答應對方的約戰。
“教主,答應她(熙曼),我們可不能讓外人看扁我們神龍教!”就在洪安通舉棋不定的時候,教主夫人蘇荃就走過來勸說洪安通答應熙曼的約戰。
蘇荃的眉眼之間,全部都是針對洪安通的算計眼神,可惜身為當事人的洪安通,卻絲毫都沒有察覺得出來,並且他還天真地認為自己的夫人,是真的在為自己的個人信譽考慮,於是,他就笑嗬嗬地答應了熙曼的約戰,就在洪安通答應約戰的那一瞬間,熙曼和蘇荃就心照不宣地完成了一次暗戳戳的眼神交流。
“除掉我的丈夫,我讓你成為神龍教的新教主!”蘇荃的眼神,向熙曼傳達了這個意思。
“沒問題,蘇姑娘,事成之後,我讓你當上神龍教的教主!”熙曼的眼神,如此這般地回應了蘇荃的眼神傳訊。
“好,先除掉我的丈夫再說!事成之後,誰為教主,另說!”蘇荃的眼神,再次向熙曼傳達了訊息。
“成交!”熙曼的眼神,如此這般地回應了蘇荃的眼神傳訊。
當熙曼和蘇荃在完成了眼神傳訊之後,洪安通就擺開了決一死戰的架勢,他打算從一開始就使出全力,誓要把這個讓自己顏麵無存的賤女人給當場擊殺,隻見一道道紅暈伴隨著他的運功,就在他的身體表麵若隱若現地浮現了出來,尤其是他臉上的變化顯得尤為明顯。
這個世界的內力,在絕大多數的情況下,隻能夠附著在身體表麵,以此來增強部分肢體的攻擊力度,當內力在附著身體表麵的時候,視覺效果都是無形之力的附著,也就是眼睛看不到的視覺效果,而洪安通卻能夠做到讓內力附著在身體表麵的時候,部分肢體比如說手掌和臉,浮現出若隱若現的紅暈色彩,由此可見,他的武功境界必定就是此方世界的武學天花板,並且還很有可能沒有之一,是當之無愧的天下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