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寧,你彆聽她胡說,我一直都把你當成親妹妹來看待,我從未覬覦過你,你一定要相信我!”麵對建寧公主的犀利眼神,吳應熊急急忙忙地解釋道,他臉上的慌亂之情已經溢於言表。
“皇上,我不傻,有些事情,我懂,你不是不覬覦我,而是時機未到,摘仙桃的時機還沒到而已,等我長成了前凸後翹的身段之後,你就會毫不猶豫地將我給吃乾抹淨,你之前的那些行為,就已經足夠說明一切了!”建寧公主走到吳應熊的麵前,揚起右手就打了吳應熊一記響亮的耳光。
建寧公主也是有些功夫底子在身上的,她的這一記耳光打在吳應熊的臉上,瞬間就讓吳應熊的左側臉頰,出現一個紅紅的巴掌印,同時也讓吳應熊捂著臉喊了一聲疼。
“你竟敢打朕!”吳應熊捂著自己的痛臉,他帶著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眼前的建寧公主。
“本公主打的就是你,從今往後,你我之間恩斷義絕,大路朝天各走一邊,我們老死不相往來!”建寧公主假裝硬氣地如此說道。
沒錯,建寧公主隻是在假裝硬氣而已,實則她的心裡麵卻是慌得一匹,她現在正在瘋狂地思考自己的未來之路,離開了這座自己生活了十七年的皇宮,她不知道自己究竟還能去哪裡啊?
是的,直到這一刻,建寧公主都還不知道,眼前的康熙是冒牌貨,她認為自己這是和自己的皇帝哥哥決裂了。
“建寧,你不要再逞強了,你從小就生活在這皇宮裡麵,離開了這裡,你還能去哪裡啊?並且就算你能夠找到合適的落腳點,你從小就過慣了錦衣玉食的奢侈生活,飯來張口衣來伸手,沒有人在你的身邊伺候你,你根本就活不下去,所以朕勸你還是留下來,乖乖地當朕的皇妹,纔是最好的出路!”吳應熊想要上前去抱住建寧公主,但是卻被建寧公主給身法靈活地躲了過去。
“不勞你費心了,皇上,我會跟著這位漂亮姐姐一起離開皇宮,我相信漂亮姐姐是不會不管我的,我說的對嗎?漂亮姐姐!”建寧公主再次來到了熙曼的麵前,她眨著一雙水靈靈的卡姿蘭大眼睛,她的表情就是在賣萌求收養。
“叫我霍姐姐吧!你的未來,交給我!”熙曼一臉寵溺地摸了摸建寧公主的後腦勺。
“謝謝霍姐姐!”建寧公主一臉迷妹樣地看著熙曼,她的眼睛裡麵都是一閃一閃的桃色小星星。
“小殿下,你可真厲害啊!這纔多長的時間啊?建寧公主就從對你喊打喊殺,變成了對你百依百順,你的女人緣,還真不是蓋的呀!”被熙曼給抱在懷中的小九,使用心靈交流和自己的宿主交談著。
“小九,淡定,這些隻不過是常規操作而已,本公主天生自帶百合屬性,你又不是第一天才知道,凡間的女子,本公主隻需要對她們勾勾手指,再表現出一點點微不足道的男友力,她們就會向我主動地投懷送抱!”熙曼在不經意之間,就流露出了極具女人魅力的一麵,把對麵的吳應熊都給迷得是暈頭轉向的,把身邊的建寧公主也給迷得是不要不要的。
“嗬嗬,天生自帶百合屬性,小殿下,你怕是真的忘了,前世的你可是...”小九對著熙曼說出的心靈感應對話,都還沒有說完,熙曼就徑直地打斷了小九。
“小九,你給我閉嘴,現在彆提那些話題,影響了此刻的美好氛圍!”熙曼嗬止住了小九的心靈發言,同時她又摸了摸小九的狗背,小九隨即就心滿意足地選擇了閉嘴,心安理得地享受著自家宿主的愛撫。
“仙女,你要帶走建寧,我沒有意見,但是裡麵的毛東珠和瘦頭陀呢?”吳應熊對著熙曼雙手抱拳地如此詢問道。
“要怎麼處理他們倆,還需要我教你嗎?”熙曼直接給吳應熊還以一記銳利的眼神殺,嚇得吳應熊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一步,他的額頭上麵也冒出來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好好,我知道了!”吳應熊對著熙曼拜了一拜,同時他又在心裡麵打定了主意:他發誓早晚有一天,他一定要讓熙曼跪在自己的麵前,磕頭求饒,然後再把熙曼給變成自己的女人,狠狠地蹂躪。
“你在想什麼啊?無論你此刻在想些什麼事情,可千萬不要去想一些不切實際的幻想,否則,我不介意沒收你做為男人的快樂之本!”熙曼看了一眼吳應熊身上的某個關鍵部位,看得吳應熊下意識地就覺得自己的兩腿之間,有些涼颼颼的,隻見他額頭上麵的冷汗,變得比之前更加地密集了。
“霍姐姐,你在說什麼啊?我怎麼聽不懂啊?算了,聽不懂就聽不懂,霍姐姐,我們走了,我爹孃該怎麼辦啊?”建寧公主通過窗戶上麵的小圓洞,又去看了一眼主寢殿當中的毛東珠和瘦頭陀,這兩人此時還在梳妝台前麵卿卿我我地蜜裡調情。
“你就放心吧!他們倆已經在皇宮裡麵,平平安安地度過了十幾年,如何避人耳目,他們倆早就已經練得是爐火純青,放心吧,沒事的!”熙曼上手去捋了捋建寧公主的額前秀發。
“那皇上呢?他是否會對我爹孃不利啊?”建寧公主再次轉過頭去,一臉犀利地怒視著吳應熊。
“放心吧,他還沒有那個膽量,敢去動你的爹孃,相反的,他還巴不得你的爹孃,可以長命百歲地活下去呢!我說的對嗎?皇上!”熙曼看著吳應熊如此詢問道,並且她還特意地把“皇上”二字,給加重了幾分語氣。
“是,仙女說得對,建寧,你放心,你爹孃,一定會長命百歲的!”吳應熊咬著自己的後槽牙,他幾乎是從牙縫當中,擠出來的這句話。
“那我就放心了,霍姐姐,我們走吧!”建寧公主麵帶笑容地挽住了熙曼的左胳膊。
建寧公主真的是太率真了,自己的父母,說不要就不要,其實也怪不了她的心如此之冷硬,主要還是因為在此之前,她就已經認定了先帝(順治)纔是自己的親生父親,現在就算是知道瘦頭陀纔是自己的親生父親,她也對這位突然冒出來的親生父親,沒什麼好感可言,而建寧公主的親生母親毛東珠,又對女兒長時間地疏於管教和關心,所以建寧公主自然也就對自己的親生母親,沒有多少深厚的感情可言。
熙曼的一隻手摟著建寧公主的盈盈細腰,她張開純白色的天使之翼,帶著建寧公主就朝著空中飛了上去,熙曼完全都不顧及吳應熊的死活,當她在帶著建寧公主,飛上了一百米的高空之後,她就撤去了自己的神聖領域,讓慈寧宮裡麵的自然環境和人文環境,統統恢複了正常狀態。
沒有了熙曼的神聖領域的控場效應之後,慈寧宮裡麵的自然環境和人文環境,就恢複了正常,而待在主寢殿外麵的走廊上麵,沒有及時離開的吳應熊,才隻邁開步子發出來了一丁點兒的小動靜,就讓身在主寢殿當中的,還在梳妝台前卿卿我我的毛東珠和瘦頭陀,聽到了殿外的動靜,兩個人快速地穿好了衣服,再以高卓的輕功飛出了窗外,將才隻走出去了不到三米距離的吳應熊,給一前一後地攔截了下來。
毛東珠和瘦頭陀,都神龍教派來的高手,兩個人的武功在江湖上麵,都屬於一流高手的水準,他們倆的武功比絕大多數的宮廷侍衛都要更高,由於他們倆長期性地在慈寧宮的主寢殿裡麵偷情,所以對於殿外的一點點風吹草動,兩個人早就已經煉成了耳聽八方的技能,哪怕就是一隻貓從殿外經過,他們倆都能夠清清楚楚地聽到動靜,更彆說是一個活生生的人了。
在此之前,吳應熊在殿外弄出來了那麼大的動靜,身在殿內的毛東珠和瘦頭陀都聽不到,那完全都是因為那個時候的慈寧宮,都籠罩在了熙曼的神聖領域之內,在這種情況之下,慈寧宮裡麵的一切人和事物,都儘在熙曼的掌控當中,她想讓什麼樣的動靜,出現在什麼樣的人的耳朵裡麵,那都是她意念一動的小事一樁,而現在沒有了神聖領域的強控之力,吳應熊所弄出來的動靜,哪怕隻有微不足道的一點點小動靜,自然也就逃不過毛東珠和瘦頭陀的耳朵了。
“皇兒,你怎麼會在這裡啊?你剛剛都聽到了一些什麼事情啊?”毛東珠擋在了吳應熊的正前方,她帶著一臉看似和顏悅色的神情問向了吳應熊。
“母後,兒臣剛剛隻是想來給母後請安,我在殿外並未聽到任何的動靜,所以兒臣就決定先行離開,打擾到母後的安寢,是兒臣之罪,改日,兒臣一定會親自來給母後請罪的!”吳應熊現炒現賣地胡編了一些,用來搪塞毛東珠和瘦頭陀的藉口。
“是嗎?那好,皇兒就先回去吧!”毛東珠繼續假裝和顏悅色地如此說道,看起來她似乎是不想為難吳應熊。
“多謝母後,兒臣告退!”吳應熊對著毛東珠拜了一拜,然後他就轉身小心翼翼地向前走去。
吳應熊往前還沒走幾步,瘦頭陀就悄無聲息地衝上前去,從後麵一掌打在了吳應熊的後頸上麵,吳應熊感覺後頸吃痛地轉過身去,當他在看到了瘦頭陀的那一張略顯得意的臉龐之後,他都還沒來得及說上一句話之時,他就直接兩眼一黑地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