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請出上位者遺骸的流程,實在是太繁瑣了,像什麼焚香禱告,什麼集體參拜,什麼檢視抬骨時辰之類的,一係列的麻煩之事,讓身為天使公主的熙曼,看得都要打哈欠了。
對於熙曼來說,去明教密道裡麵,搬走陽頂天夫婦的屍骨,就算不用任何的超能力,頂多一個小時就可以搞定了,結果明教的這幫人,卻硬是操作了整整四個時辰,才把陽頂天夫婦的屍骨,給裝進了事先準備好的金絲楠木棺材當中。
在將陽頂天夫婦的屍骨,給裝進了金絲楠木棺材當中之後,在往外抬的過程當中,這幫人都還要精確地控製抬棺的步數,多一步或者少一步,都不行。
明教的曆代教主,都有專門規劃的埋葬地點,光明頂位於崑崙山的金頂之上,而曆代教主的安葬區,就在金頂旁邊的落日峰上麵。
在進入落日峰的入口山路處,教眾們臨時搭建了一個,可以遮風擋雨的竹棚,陽頂天夫婦的棺槨,將會暫時放置在這個竹棚當中,等三日之後的葬禮儀式結束之後,再抬入落日峰進行正式的安葬。
當陽頂天夫婦的棺槨,被抬入了竹棚當中之後,熙曼就宣佈眾人就地解散,如果想要單獨見她的人,就去梅洛小院的門外,候著,有時間的話,她會一一接待的。
在宣佈眾人解散之後,熙曼就直接三步並作一步的,從大家的麵前,施展出用超能力偽裝的瞬移身法,快速地離開了。
“教主的武功,真是深不可測啊!”韋一笑對著麵前的楊逍和殷天正,如此這般地感歎道。
“教主的本事,你們今日所見的,隻是冰山一角而已,她的本事,可多著呢!我們明教能有這樣的教主,是我們的幸事,但對於有些人來說,可能就不是什麼好事了!”殷天正先是誇讚了一番教主熙曼,然後他就意有所指地如此說道。
是的,彆以為朱元璋揹著明教,所做的那些醃臢之事,在明教內部冇人知道,殷天正就隱隱約約地聽說過,這位朱壇主的野心不小,所謀甚大。
“鷹王,你此次回教,你的天鷹教,打算如何自處啊?”楊逍刻意地避開了,討論教主武功的話題,隻見他表情嚴肅地問向了殷天正。
“楊左使,天鷹教如何自處,一切都聽憑教主的安排,反正,我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大不了就讓天鷹教迴歸明教,從今往後,江湖上麵,將再無天鷹教!”殷天正輕歎一聲地如此迴應道。
“殷二哥,天鷹教已經獨立多年,冒然迴歸,有些不妥,我想教主應該不會解散天鷹教吧!”韋一笑勸慰了一下殷天正,不要多想。
“韋四弟,多謝你的安慰,雖然我與教主接觸不多,但她究竟是什麼品行,是否會人前一套人後一套,我也不敢保證,反正做好最壞的打算,總冇錯!”殷天正拍了拍韋一笑的肩膀。
當楊逍、殷天正和韋一笑,在討論大事的時候,郭子興和朱元璋等舵主、壇主和香主,就在大肆地討論新教主的模樣如何、身段如何,想不想把這樣的極品美人,給娶回家去之類的風月話題。
在這些舵主、壇主和香主的眼中,他們都普遍認為,一個娘們懂什麼啊?就算她武功蓋世,又能怎樣啊?還能翻天不成,他們不約而同地認為,明教這是已經窮途末路了,找一個娘們來繼任教主,這一下,他們就可以繼續薅明教的羊毛,用明教的資源來壯大自身。
之前由楊逍來代管明教的時候,他們這些舵主、壇主和香主,藉著明教四分五裂的大好時機,通過欺上瞞下和中飽私囊的方式,從明教的手中,騙得了多少資源,恐怕就連他們本人都已經算不過來了。
現在換成一個娘們來管理明教,他們就覺得自己的手,可以再伸得長一些,甚至可以明目張膽地薅明教的羊毛,都不必再藏著掖著了,為此,他們就製定了一係列的薅羊毛計劃。
說著說著,濠州分舵的舵主郭子興,就提到了一個話題,那些聽從了明教·五散人的建議,選擇造大元朝廷的反,但是卻又不加入明教的起義軍頭領,是不是腦子都有病啊?選擇造反卻又不加入明教,資源要全靠自己去打拚,有現成的資源,不要,這不是傻子,又是什麼啊?
郭子興的這個觀點,得到了在場的大多數舵主、壇主和香主的一致認可,明教不僅家大業大,資源無數,而且還結構複雜又四分五裂,就算某一天,有人要追責,那都是一大筆的爛賬和死賬,因此,像這樣的羊毛,都不去薅,真的是隻有蠢貨,纔會做的蠢事,這些不願意加入明教的起義軍首領,被滅都是活該。
郭子興啊郭子興,正史當中的你,明明是挺精明的一個人啊!怎麼在這個世界當中,你就變得如此糊塗了啊?加入了明教,那就是明教的人,薅明教的羊毛,不出事則已,一旦出事,你們這些貪得無厭的起義軍首領,一個都跑不了,都等著變成被養肥而宰的大肥豬吧!
隻要你名義上還是明教的人,不管你的個人勢力,發展得再壯大,做假賬,薅明教的羊毛,這些事情,隻要查證屬實,教主要治你的罪,你隻怕是百口莫辯,就算你辯解得天花亂墜和口若懸河,都洗不掉你中飽私囊和狼子野心的雙重罪名,到時候,你若是不狠狠地吐一口血出來,都無法善了。
從落日峰的入口處離開之後,熙曼就直接瞬移回了梅洛小院,不過,為了不引起太大的震撼,她冇有直接回到小院的主房當中,而是在距離小院還有一百米的位置,就退出了瞬移狀態,這一百米的距離,她選擇了步行回到小院。
在走進了梅洛小院的前院之後,熙曼就在前院當中,選擇了一張桌子坐下,趁著此刻院中無人,她就從暗位麵空間當中,取出了一個茶壺和一個茶杯,從凡人的視覺來看,就是熙曼突然變出了一個茶壺和一個茶杯,出現在了桌上。
茶壺裡麵裝著的液體,是和茶水顏色高度相似的高能量溶液,這是天使女王一家三口的專屬飲品,其他天使如果想要,還得用功勞積分進行兌換,一小支試管大小的高能量溶液,就已經足夠一位一代神體的天使,用一整天的時光去進行吸收了,吸收完畢之後,持續作戰一個月,都不帶停歇的。
這玩意兒所蘊含的能量濃度,簡直高得嚇人,隨便一滴的威力,都抵得過上百顆核彈同時爆炸的當量,凡人要是喝了它,哪怕隻是被嚴重稀釋之後的萬分之一,也足夠令其爆體而亡,但是在天使女王一家三口的眼中,這就是最普通的飲料而已。
身為天使公主,在熙曼的暗位麵空間裡麵,儲存了可以用河流來作為計量單位的高能量溶液,冇事的時候,就取出來喝一點,幾百年甚至是一千年,都喝不完,就這樣的容量,天使文明的天基王鶴熙,都還覺得給女兒備少了,應該再多備一點,可惜卻被當家做主的凱莎給按住了。
當熙曼在喝高能量溶液的時候,她就在回憶那一幕:媽媽鶴熙要給自己,多準備一點高能量溶液,自己剛要把壘成山嶽高度的溶液罐罐,給收進暗位麵空間當中的時候,她一揮手卻怎麼都收不進去,就在她想向媽媽求助的時候,母親凱莎就從外麵走了進來。
“老妖精,寵女兒,不是你這種寵法,這麼多,全給女兒,也不知道給我留一點,還有,你這用來裝能量溶液的罐子,我去,這材質,這可是用來打造天刃旗艦的稀有金屬,你要不要這麼奢侈啊?”凱莎隨手拿起一罐溶液,放在嘴邊,做出了一個喝水的動作,然後罐子裡麵的高能量溶液,就被隔著鐵皮罐子,隔空地喝進了凱莎的肚子裡麵。
冇錯,罐子冇有開啟,也冇有破壞罐子,但是罐子裡麵的高能量溶液,就是被喝進了凱莎的肚子裡麵,如此神奇的一幕對於她來說,隻是微不足道的小菜一碟而已。
用打造天刃旗艦的稀有金屬,來製作裝高能量溶液的鐵皮罐子,鶴熙的確是夠奢侈的,這種稀有金屬,隨便漏一點點到天使文明之外,都會成為各大文明,競相爭奪的絕世材料。
不說彆的,就單說這樣的一個鐵皮罐子,如果流落到了天使文明之外,各大文明為了得到它,發動一場又一場的星際大戰,都並不是什麼奇怪的現象,等搶奪過去之後,要麼投入不計其數的科研資源,不斷地研究它,要麼就把它給供起來,成為一個文明的圖騰象征,都顯得毫不誇張。
“男人婆,你管得著嗎?我要怎麼寵女兒,和你有關係嗎?我要用什麼材質的容器,給女兒裝能量溶液,又和你有什麼關係啊?怎麼著,你嫉妒了,還給你留點,你這具身體當中,都已經裝著數千顆恒星的能量總和,還嫌不夠嗎?”鶴熙用右手食指,戳了戳凱莎的胸口。
“數千顆恒星的能量總和,當然還不夠,要不你再餵我一點,老妖精,昨晚,我還冇吃飽,今晚繼續!”凱莎一把就將鶴熙給拉入了懷中,當場就飆起了去往高速公路的飛車。
“你給我放手,要喂,也是你餵我,我這具身體當中,急需一千顆恒星的能量總和,應急,給我,現在就要!”鶴熙的飆車速度,絲毫也不比凱莎慢多少。
“母親、媽媽,你們倆每次秀恩愛的時候,都不避諱我,我得趕緊撤,免得成為你們play的一環!”看著雙親正在自己的麵前開車,熙曼趕緊轉身開溜,眼前的這一堆高能量溶液,她表示自己可以暫時不要。
就在熙曼打算轉身離開的時候,她纔剛一邁出右腳的時候,她的身體就動不了了,正在秀恩愛的凱莎和鶴熙,居然同時出手定住了女兒的身體。
“寶貝,東西都不拿,怎麼就走了啊?”鶴熙靠在凱莎的懷中,麵帶微笑地問向了女兒。
“怎麼了,寶貝,不滿意你媽媽給你準備的禮物嗎?想要什麼,跟我說,我來滿足你!”凱莎一邊摟住鶴熙的纖纖細腰,一邊表情得意地問向了女兒。
“滿意,我怎麼可能會不滿意呢?可是,母親,你封禁了我的暗位麵空間,我想帶走它們也帶不走啊!”身體可以小範圍動一動的熙曼,抬起右手指了指旁邊的,裝著高能量溶液的罐罐塔。
“這個啊!好了,封禁已解除,你帶走吧!記得,給我留點!”凱莎隻需要意念一動,女兒的封禁,無論是暗位麵的封禁,還是身體的束縛,即可解開。
看著眼前的堆積如山的高能量溶液罐罐,熙曼就隻拿走了一萬罐,剩下的,就留給母親和媽媽,你們倆就算是想拿去洗澡,都冇問題,我就先走了。
就在熙曼的回憶,回憶到了她帶走一萬罐高能量溶液,轉身走出天基實驗室的時候,一位侍女就來到了她的麵前,叫醒了她的回憶,侍女告訴熙曼:教主,鷹王攜其子,在院門外求見教主。
當熙曼在放下茶杯之後,她就讓侍女去院門外,把殷天正和殷野王父子倆,給帶到了自己的麵前,當殷野王在見到了熙曼的那張臉之後,他的臉上,果然就出現了大吃一驚的驚訝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