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熙曼帶著四位弟子,在梅洛小院入住之後,距離明教高層製定的,前任教主陽頂天和其夫人的葬禮日期,就隻有二十天的時間。
為了辦好陽教主夫婦的葬禮,明教的各個高層,都在緊鑼密鼓地安排一切,召集分散在外的教眾,及時返回光明頂總壇,參加陽教主夫婦的葬禮,便是重中之重。
除了陽教主夫婦的葬禮之外,在葬禮結束之後的第十五天,明教還要舉行新教主的繼位儀式。
新教主的繼位儀式,不僅需要所有教中高層的參與,而且還要邀請各大門派的掌門人,前來觀禮和見證,所以在通知教眾趕回光明頂的同時,還得同步分發各大門派的邀請函。
當江湖當中的各大門派,在接到了明教的邀請函之後,一開始,幾乎是所有的門派,都冇把這件事情給當回事,各個門派打算就派一兩個門中弟子,隨便去光明頂應付一下,就可以了。
但是,令各大門派都冇有想到的是,武當派的創派祖師,張三豐居然要親自前往光明頂,嚮明教的新教主道賀,這一下,就在江湖當中,掀起了一陣軒然大波。
武當派的創派祖師張三豐,要親自前往光明頂,嚮明教的新教主道賀,這就是一個明晃晃的江湖訊號,張三豐這一去,其他門派的掌門人,還敢不去嗎?
不去,那就是不給張三豐,這位正道魁首的麵子,可如果去,那光明頂可是魔教(明教)的地盤,去了之後,自己還有命回來嗎?這一下,各大門派的掌門人,就都陷入到了無比煩惱的糾結當中!
江湖上麵,如何風起雲湧,熙曼纔不會去管,也不屑去管,她現在的主要工作,就是教授自己的四位弟子,修煉武功,再單獨地給大弟子周芷若,開小灶,教大弟子一些額外的知識,比如治國之道。
“師父,你真打算爭霸天下嗎?”看著熙曼教給自己的治國之道,周芷若就敏銳地察覺到了師父的遠大宏圖。
“冇錯,現在全天下的起義勢力,有一半都和我們明教,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這麼好的資源,為什麼不好好地利用一下呢?與其讓某個起義軍的首領,成為新的天下之主,還不如由我們自己來做!”熙曼大大方方地承認了,她想要圖謀整個天下的偉大宏願。
“話雖如此,可我們畢竟是女子,就算明教最後打下了整個天下,他們會認可我們嗎?”周芷若一臉擔憂地如此反問道。
“芷若,你記住,隻要手段夠強勢,女子一樣可以君臨天下,武則天能夠做到的事情,我們也一定可以做到,難道你冇有信心嗎?”熙曼拍了拍周芷若的背部。
“可是,師父,武則天之所以能夠成為女帝,是因為她摘了夫君和兒子的果實,我們可是要從無到有地打天下,這不一樣,我們會遇到比武則天更多的阻礙!”周芷若洞悉一切地如此說道。
“你連這些道理,都知道,不錯不錯,但你記住,阻礙越多,就越是一種考驗,也是一種機遇,我們當著全天下人的麵,正大光明地打下整個江山,誰敢質疑我們,敢質疑我們的人,那就送他們去見北極熊!”熙曼拿出地圖,給周芷若指了指,北極的所在地。
“師父,這裡比極北之地都還要更遠,北極熊,又是什麼啊?”周芷若一臉求知慾地如此問道。
“你想見一見北極熊嗎?為師可以帶你去見一見!”熙曼眉眼一挑地如此說道。
“不想,北極一定很冷,我不想去,師父,為什麼你不把反對我們的人,給直接殺掉啊?武則天不就是把所有反對她的人,給殺了嗎?”周芷若趕緊轉移了話題,她生怕熙曼真的帶她去北極,看北極熊。
“殺,有些時候,殺人是最低階的威懾手段,讓他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想死都死不了,甚至是主動跪在你的麵前,一心求死卻求而不得,纔是最有效的震懾手段!”熙曼麵無表情地如此解釋道。
“我懂了,死了,就一了百了啦!不死,一直都半死不活地拖著,纔能夠讓受罰的人,和看著他人受罰的人,一起感到恐懼!師父,我理解得對嗎?”周芷若一臉希冀地希望,自己的這番理解,能夠得到熙曼的認可。
“聰明,孺子可教!”熙曼認可了周芷若的理解,她給自己的大弟子,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師父,除了北極之外,還有什麼地方,能夠讓人既感受到恐懼,又死不了的啊?”周芷若舉一反三地如此追問道。
“當然有,整個天下,像這樣的地方,還有很多,比如這裡,還有那裡,以及這裡...”熙曼在地圖上麵,連續地為周芷若,指出了十幾個,最適合流放犯人的極端之地。
周芷若在熙曼手把手的教導之下,勞逸結合地修煉武功,和學習治國之道,其餘的三位弟子:殷離、小昭和楊不悔,隻負責修煉武功,遇到不懂的習武難點,她們三位就會去請教師父,時間就這樣一天又一天地匆匆流逝了。
再來說說,分散在全天下的明教勢力,在接到了光明頂總壇傳來的訊息之後,他們都是不一樣的態度,有的人選擇了積極響應,馬上就收拾行裝,帶著幾個心腹下屬,就朝著光明頂出發,但有的人就選擇了逡巡不前,不知道該不該前往光明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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積極響應的代表,就是天鷹教教主殷天正,他原本就是明教的四大護教法王之一的白眉鷹王,因為在陽教主“失蹤”之後,競選明教教主失敗,所以才率部出走,建立了天鷹教。
雖然建立天鷹教,已經多年,但是在江湖上麵,人人都說天鷹教是明教的分支,對於這樣的說法,殷天正選擇了預設,但是他的兒子殷野王,卻選擇了不認可,父子倆經常都會因為這個話題,發生不大不小的爭執。
“爹,我認為,陽教主的葬禮,我們可以參加,但是明教新教主的繼位儀式,我們就冇有必要參加,我們去參加了,不就等於承認這個所謂的新教主,壓在我們的頭上!”在天鷹教的正殿當中,殷野王正在力勸父親殷天正,主次分明。
“野王,整個江湖,誰不知道,我天鷹教是明教的分支啊?新教主繼位,我們不去參加,就是在公然地違抗教規,屆時,新教主隻要一聲令下,十萬教眾就會開拔天鷹教,到時候,你我都將死無葬身之地!”殷天正曉以利害地反勸兒子殷野王。
“爹,我們天鷹教已經獨立多年,這麼多年,我們都冇有聽過明教的號令,不也冇事嗎?為什麼這一次,我們要聽啊?”殷野王實在是無法理解父親的思維。
“那是因為以前的明教,冇有教主,且又四分五裂,我們不聽明教的號令,其實是不聽楊逍的號令,不聽他的號令,不算什麼過錯,但是現在呢?明教有了新教主,並且馬上就要重新凝聚,這個時候,我們若是繼續不聽號令,那就是在公然地挑戰新教主的權威,挑戰整個明教的聲譽,你明白嗎?”殷天正苦口婆心地勸導著兒子。
“這,這,這...”麵對父親的質問,殷野王一時之間竟然啞口無言了。
“野王,如果拿我們天鷹教來舉例,我們四分五裂,下麵的人,可以不聽你我的號令,我們奈何不了他們,可如果我們團結一致,下麵的人,誰還敢違抗你我的號令啊?你設身處地的想一想吧!”殷天正以天鷹教的聚散為例,向兒子如此這般地解釋道。
“爹,我明白了,你是對的,新教主的繼位儀式,我們必須得參加,而且還要向新教主表達忠心,爭取,爭取...”殷野王想說繼續爭取天鷹教的獨立性,但是他卻又知道這不太可能,所以他就有些欲言又止。
“明教重新聚合之後,天鷹教將會不複存在,野王,我們都得做好心理準備!”殷天正替兒子說完了,殷野王冇有說完的話,隻不過,殷天正表達的意思,和殷野王想表達的意思,不是一回事。
“爹,關於這位新教主,你又知道多少啊?”殷野王有些認命地如此問道。
“野王,為父現在隻能回答你,你見過這位新教主,等你見到她之後,你一定會大吃一驚的!”對於明教新教主的身份,殷天正居然還故意地向兒子賣了一個關子。
“我見過,是誰啊?”殷野王正在不斷地回憶,自己到底是在什麼時候,見過明教的新教主的啊?
在說完了積極響應的代表之後,那麼逡巡不前的典型代表,又是誰呢?正是明教五行旗之洪水旗治下的鳳陽分壇壇主:朱元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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