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熙曼“踩”著金眼雕,在入殿廣場上空,繞行了一圈之後,她就“踩”著金眼雕,回到了總壇大殿當中,當她從金眼雕的背上,縱身一躍地跳下來之後,她就準確無誤地落在了主位前麵,並順勢動作絲滑地坐了下去。
當熙曼落座在主位上麵之後,盤旋在總壇大殿天花板上的金眼雕,就慢慢地落了下來,它直接落在了熙曼的肩膀上麵,收起翅膀,變成一隻安靜地求親親的小雕兒。
熙曼用手摸了摸金眼雕的圓腦袋,又從袖子裡麵,取出來了三顆七彩丹藥,將三枚丹藥喂進了金眼雕的嘴裡麵。
當金眼雕在吃了三枚七彩丹藥之後,它的生命位階就再次提升了一個檔次,可惜卻還是冇有達到靈獸的標準,這個世界的位麵等級有限,就算把全天下的天材地寶,都給喂進同一隻野生動物的體內,都無法將其給升級為靈獸。
金眼雕無法升級為靈獸,熙曼就無法正式契約它,繼而就無法從這個世界當中,帶走金眼雕。
金眼雕的生命位階變化,除了親自餵食丹藥的熙曼之外,在場的人,也就隻有張三豐隱隱約約地感應到了,隻見他衝著金眼雕,捋了捋下巴上麵的白鬍子,臉上也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諸位江湖同道,今日的繼位儀式,到此結束,諸位若是冇什麼事的話,那就自行散去,我教給諸位準備了豐盛的宴席,一會兒都賞臉來喝一杯!”熙曼從主位上麵站起身來,麵向總壇大殿當中的所有人,如此說道。
“等一下,霍教主,貧尼有話要說!”就在張三豐和武當派的眾人,打算轉身離開總壇大殿的下一秒,峨眉掌門滅絕師太就開口了,緊接著,大殿當中的眾人,都把各自的目光,紛紛看向了滅絕師太。
“滅絕師太,你有什麼話,要說啊?”熙曼重新坐回到了主位上麵,她期待的好戲,終於上演了。
“霍教主,今日是你的繼位儀式,我等來到光明頂,除了恭賀你成為明教教主之外,還有一些重要的事情,希望貴教能夠給個交代!”滅絕師太來到了總壇大殿的中央,和坐在主位上麵的熙曼,保持著同一條水平直線。
“什麼事情,但說無妨!”熙曼擺手示意滅絕師太儘管開口。
“既然如此,那貧尼也就知無不言了,貴教多年以來,行事乖張且多行不義,與我名門正派結怨甚多,多少名門正派的弟子,都死在貴教之人的手中,江湖上可是一直稱呼貴教為魔教!”滅絕師太一邊陳述事實、一邊環視四周,她希望六大門派的代表們,能夠有人站出來,支援她的觀點,一起嚮明教施壓,給個說法。
“滅絕師太,瞧你這話說的,江湖仇殺,一向如此,你們名門正派,死在我教手中的人,不計其數,但是反過來,死在爾等手中的我教中人,亦不在少數,從我教的角度來看,你們似乎也是邪派中人!”熙曼使用相對辯證法,駁斥滅絕師太的觀點,得到了楊逍等明教高層的一致認可。
“一派胡言,我名門正派的行事風格,豈可與爾等魔教妖人,相提並論,霍教主,你休得顛倒黑白,信口雌黃!”滅絕師太立刻反駁熙曼的觀點。
“夠了,滅絕師太,你今日到底想為誰討個說法,直接說出來吧!冇必要講這麼多冠冕堂皇的大道理,和我繞彎子!”熙曼有些不耐煩地對著滅絕師太如此說道。
“霍教主,今日,貧尼不是為了某個人,向你們明教討個說法,而是為了千千萬萬的武林同道,向你們明教討個公道,貴教的四大護教法王之一的金毛獅王謝遜,多年來,四處殘殺江湖同道,這一筆筆的血債,你們明教打算怎麼償還啊?”滅絕師太站在道德製高點上,公然地嚮明教教主霍熙曼討要說法。
“這句話,聽起來,怎麼這麼耳熟啊?幾年前,在張真人的百歲壽宴上麵,爾等也說過相似的話,那個時候,你們威逼張五俠夫婦,說出金毛獅王謝遜的下落,現在,你們又要向我教討要金毛獅王謝遜,我還是那句話,你們這樣做,到底是想要知道謝遜的下落,還是想要得到屠龍刀啊?”麵對滅絕師太的咄咄逼人,熙曼一點兒也冇有慣著對方,她把某些話給直接挑明瞭。
“霍教主,屠龍刀的下落,是次要的,我們隻想知道謝遜的下落,還望霍教主告知!”滅絕師太隨機應變地改變了策略,她不再是苦苦相逼,而是以江湖拜禮向熙曼發出正式的請求,與此同時,滅絕師太又環視了一下四周,希望找到自己的同盟者。
對於滅絕師太的表情變化,坐在主位上麵的熙曼,自然也是一清二楚的,她的視線同時掃過了少林寺和華山派的代表們,此時的這場大戲,可是熙曼專門為少林寺、峨眉派和華山派準備好的殺雞儆猴之戲,峨眉派已經站出來,打頭陣了,少林寺和華山派,你們倆也趕緊悍跳出來吧!
麵對滅絕師太的暗示邀約,武當派眾人選擇了視而不見、崆峒派眾人也選擇了視線迴避、崑崙派眾人更是明哲保身、少林寺眾人則是眼神閃爍,他們似乎是在權衡利弊得失、最後隻有華山掌門鮮於通,選擇站出來支援滅絕師太。
有意思的是,當鮮於通準備站出來,支援滅絕師太的時候,鮮於通的妻子姚明珠,可是三番兩次地拉了拉丈夫的衣袖,不想讓自己的夫君去趟這趟渾水,可惜鮮於通卻選擇了不顧妻子的阻攔,執意要站出來為滅絕師太撐腰。
“滅絕師太,說的不錯!霍教主,自從二十年前開始,貴教的金毛獅王謝遜,就在不斷地殘害各路江湖同道,並且還留下了什麼{混元霹靂手成昆}的字樣,企圖轉移視線,瞞天過海,禍水東引,隻是大家的眼睛都是雪亮的,這人是謝遜殺的,和成昆毫無關係,而謝遜是你明教之人,並且還位居四大護教法王之席,所以這些血債,不找你明教討要,還能找誰啊?”鮮於通有理有據地如此分析道。
“說的不錯,謝獅王在過去的二十年裡麵,的確是殺害了不少江湖人士,這一點,我教並不否認,但各位都是經驗豐富的老江湖,你們也都應該知道,這世上冇有無緣無故的恨,哪怕是窮凶極惡的人犯案,都會講究一個殺人動機,所以,這件事情,本教主會給大家一個滿意的答覆!”麵對滅絕師太和鮮於通的雙重質問,熙曼非常果斷地認下了這些血債。
“霍教主,我很敬佩你的膽識和謀略,你冇有為謝遜殺人而辯護,但是,我們可不會輕易地接受虛無縹緲的承諾,我們需要一個肯定的答覆,謝遜殘害眾位武林同道的江湖公案,必須得有一個明確的結果!”鮮於通看似正氣凜然地如此說道。
“冇問題,本教主決定派人出海,去將漂泊海外孤島的謝獅王,帶回明教,屆時,我教定會邀請各位武林同道前來,我們一起了結這樁江湖公案,各位以為如何啊?”熙曼一邊如此提議,一邊就看向了總壇大殿當中的六大門派。
“什麼?你要派人出海,尋回謝遜!”鮮於通被熙曼的這個提議,給震驚得往後退了三步。
在場的其他五大門派的代表們,都在針對熙曼的這個提議,議論紛紛和交頭接耳,他們都普遍認為,把謝遜找回來,當眾了結這樁江湖公案,的確是一個非常不錯的建議,於是,張三豐便第一次表示認同這個方案。
有了張三豐的帶頭作用之後,其餘五大門派都相繼地認可了這個方案,包括跳得最得勁的滅絕師太和鮮於通。
熙曼不僅讓總壇大殿當中的六大門派,知曉自己的這個提議,而且她還讓韋一笑去往殿外,告知身在入殿廣場上麵的眾人,明教打算派人出海,尋迴流落海外孤島的金毛獅王謝遜,然後與各大門派一起公開審理,了結這樁江湖公案。
當各大門派在得知了這件事情之後,他們都對這位明教的新教主,刮目相看和連連稱奇,雖然他們都認為明教多行不義,但是作為教主,能夠做到不偏袒,主動地承擔責任,這纔是一教之主應有的擔當,甚至就連朱元璋也是這樣認為的。
話雖如此,但朱元璋卻依然還是冇有把熙曼,給視為厲害的對手,他依然還是隻把對方給當成了一個,手段稍微厲害一點的娘們而已,殊不知,他對熙曼的這番輕視,將會成為他人生當中的最大敗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