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武當派的代表,來到光明頂開始,短短七天的時間,江湖當中的各大門派,都相繼地趕到了光明頂,除了少林寺等六大門派之外,其他門派的代表們,都被安置在了臨時搭建的竹棚和帳篷裡麵,這就引起了諸多的不滿。
所謂的不滿,無非就是一邊吃著明教準備的高階飯食,一邊又大罵明教是無惡不作的魔教,真不知道這些人到底是哪裡來的勇氣,敢在明教的地盤上麵,辱罵明教,不怕明教的人往你們的飯菜當中,下毒嗎?
江湖的興衰榮辱,其實就是一個大輪迴,在這些住在竹棚和帳篷當中的普通門派當中,赫然也有曾經煊赫一時的超級門派,現在卻淪為了二流甚至是三流門派,其中最典型的就莫過於點蒼派和丐幫。
點蒼派不知道做了什麼事情,在二十年前,毫無征兆地遭到了一次朝廷兵馬的大清洗,從那一戰開始,點蒼派便一蹶不振,直接從一流大派淪為了三流門派,行事風格也變得低調了起來。
至於丐幫,他們倒是衰退得非常悲壯,八十年前,自從郭靖黃蓉夫婦戰死襄陽,為國捐軀之後,丐幫就開始走下坡路,日子是一天不如一天,甚至就連丐幫的兩大鎮派絕學-降龍十八掌和打狗棒法,都變得殘缺不全,再也無法重現昔日的輝煌和燦爛。
江湖對於某些大事件的遺忘速度,也很快,丐幫究竟是怎麼走向衰敗的,在襄陽城破的五十年之後,人們也許還會依稀記得,但是等時間超過了五十年之後,人們便不會再記得丐幫具體發生了什麼事情,大家隻記得他們遭遇了一場劫難,然後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這一次,丐幫前來參加明教新教主繼位儀式的代表,都不是當代幫主史火龍,而是丐幫的掌缽龍頭,也就相當於是丐幫的常務副幫主,這個老傢夥居然拿著一個刻著龍紋的金碗,在光明頂上四處討飯吃。
冇錯,明教端來的好端端的飯食,掌缽龍頭偏不吃,他非要拿著金碗,去各大門派的代表手中,討飯吃,這究竟是行為藝術,還是道德的淪喪啊?
“掌缽龍頭,你們丐幫已經淪落到這個地步了嗎?你身為丐幫的二把手,來到我明教的地盤,也得四處討飯為生!”熙曼單獨找上了掌缽龍頭。
“姑娘,你年紀輕輕,長得又美,做什麼不好,為什麼非得加入明教啊?這明教雖然家大業大,但總歸是人人唾棄的魔教,你加入明教是冇有前途的,不如加入我們丐幫吧!”掌缽龍頭上下打量著熙曼,而他看重的卻不是熙曼的美色,而是熙曼的根骨奇佳,想要收其為徒。
“加入你丐幫,做什麼啊?做你們的幫主嗎?也對,你們丐幫的曆史上,也曾經出現過女幫主,可惜,我已經有更好的去處,所以你的好意,我隻能心領了!”熙曼對著掌缽龍頭微微一笑地如此說道。
“更好的去處,哪裡啊?”掌缽龍頭滿臉好奇地如此追問道。
“實不相瞞,我就是明教的新教主,霍熙曼!”熙曼淡淡一笑地如此回答道。
“什麼?你就是明教的新教主!霍熙曼,這個名字好熟悉啊!你,你是金雕女俠?”掌缽龍頭瞪大眼睛地如此問道。
“冇錯,是我,我就是金雕女俠,掌缽龍頭,今日我來找你,是想托你向貴幫的史幫主,帶句話,你告訴他,想要治好自己的手,就來找我,我不僅可以治好他的手,還能讓他的降龍十八掌,更上一層樓!”熙曼將此行的主要目的,告訴給了掌缽龍頭,至於對方信不信,那就不在熙曼的考量範圍當中。
“霍教主,任憑你武功再高,也練不成降龍十八掌,這門武功隻適合男子修煉,你不行!”掌缽龍頭自然是不相信熙曼的說辭。
“你隻管把話帶到,就行,至於你們信不信,與我無關!”話音一落,熙曼就從掌缽龍頭的麵前,頭也不回地轉身離去了。
“小女娃,年紀不大,口氣不小,你要是會降龍十八掌,我把頭擰下來給你當球踢!”掌缽龍頭看著熙曼離去的背影,他就趾高氣昂地如此自言自語道。
“大師姐,為什麼這些江湖中人,總是不信師父的話啊?這都已經是第幾次啦?”站在不遠處,全程目睹了這一切的殷離,就問向了身邊的周芷若。
“阿離,我也不知道,這究竟是為什麼,師父每次與人交流,說的都是真話,可惜卻很少有人會當真,等真出了事的時候,不知道他們究竟會作何感想!”周芷若望著掌缽龍頭,一聲歎息地搖了搖頭。
“這些人,屆時一定會很後悔吧!”殷離已經急不可待地想要看一看,這些不聽師父所言的人的結局是什麼了。
“誰知道呢?到時看吧!”周芷若一臉坦然地如此說道。
在繼位儀式開始的前一天,熙曼就去和絕大多數的門派代表,見上了一麵,她坦坦蕩蕩地告知眾人,自己就是明教的新教主,算是提前給這些人,打了一劑預防針,但是她卻唯獨冇有去見少林寺、峨眉派和華山派的代表,因為這三個門派,很有可能就會成為殺雞儆猴當中的那三隻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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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了繼位儀式的當天,在光明頂的總壇大殿當中,和進入大殿的入殿廣場上麵,都站滿了明教的人和前來觀禮的人,無論是明教中人還是各大門派的人,都隻有地位高的人,纔有資格站在大殿當中,地位低的人,隻配站在入殿廣場上麵,成為毫不起眼的一員。
此時此刻,明教高層和地位崇高的各派掌門人,都已經齊聚總壇大殿當中,楊逍和韋一笑分彆站在主位的左右兩側,殷天正和五散人,分彆站在大殿兩側的頭三位上麵,再然後就是五行旗主和四方門主,以及各大舵主,至於各位壇主和香主,隻配站在入殿廣場上麵。
前來觀禮的嘉賓,隻有少林寺、武當派、峨眉派、華山派、崑崙派和崆峒派的代表們,纔有資格能夠站在總壇大殿當中,張三豐和武當派的眾人,自然是位列於觀禮席的第一排,空聞大師和少林寺的代表,站在觀禮席的第二排,然後是華山派、崑崙派和崆峒派,至於峨眉派的代表們,則是在六大門派的末尾觀禮席。
作為這場繼位儀式的主角,熙曼早早地就來到了光明頂的上山路徑,和入殿廣場交界的地方等候,隻等訊號一響,她就要從這個位置出發,在眾人的圍觀和注視之下,穿著一身華麗的女性華服,邁著優雅而又端莊的淑女步,一步一步地走進入殿廣場,再走進總壇大殿,最後直達主位前麵,落座,接受明教眾人的參拜,這就是繼位儀式的完整流程。
這流程,說簡單也簡單,說複雜也複雜,但是對於熙曼來說,完全就是小兒科當中的小兒科,要知道她的成年儀式和儲君繼位大典,可比這個要複雜得多,此時的她,至少冇有穿著邁不開步子的服飾,裙襬上麵也冇有額外的掛飾,限製她的走路幅度,冇有這些限製,讓她走完平平無奇的進殿旅程,已經是小菜一碟當中的小菜一碟。
是啊!對比一下熙曼在超神宇宙的天使文明當中,她的一千八百歲成年儀式和天使儲君繼位大典,同步舉行的那一天,她當時可是要穿著一身華麗的貼地式長裙,每走一步都不能讓腳尖露出來,並且還要保證裙襬上麵的一堆掛飾,不得出現任何幅度的擺動,哪怕是一丁點兒的擺動,都不行。
熙曼要保持著這樣的走路姿勢,從自己的天越王宮的門前出發,保持勻速,一直走到梅洛天庭的天使大殿當中,光是這段步行加冕的路程,她都走了足足八個小時,並且沿途還得接受數千位天使守衛的列隊歡迎,以及數十萬天使同胞的注視和圍觀,當熙曼在回敬天使守衛的時候,她揮手之間,都不得讓裙襬上麵的任何掛飾,產生一絲一毫的晃動。
那一天,熙曼不僅走了整整八個小時,而且她的每一步步行的跨度,其邁步的長度都是一致的,就連零點一奈米的誤差都不能有,甚至就連步數,也是提前計算好的,決不能有任何的誤差,並且就連見到諸位同胞的圍觀和注視,她臉上的常態表情和微表情,都得保持著自始至終的同款微笑。
那場發生在梅洛天庭的雙重儀式,堪稱熙曼神生當中的一場滔天酷刑,是她既覺得美好,同時又不想回憶的難忘經曆。
更要命的是,在從天越王宮出發之前,熙曼的媽媽天基王鶴熙,還關掉了女兒的基因引擎,封印了女兒的所有超能力,並且就連女兒的能量補充渠道,也給鎖定了,整場儀式,熙曼都得靠自身的神體極限和頑強的意誌力,強行地支撐下去。
那一天,熙曼便印象深刻地體會到了,自打自己出生以來的第二次精疲力儘,當天的儀式結束之後,她差一點就當著全體同胞的麵,身體癱軟地倒下去了。
熙曼的第一次精疲力儘,是她主動地關閉自身的基因引擎和能量補充渠道,去扛著一根一千噸重的大石柱,繞著梅洛天庭的內層防線,飛行了五百圈,當她從空中落地之後,她感覺自己的手腳,都好像不是自己的了,話雖如此,但兩相對比一下,還是那場雙重儀式,讓熙曼覺得更累。
現在在這個世界當中,熙曼的明教教主繼位儀式,沿途都冇有守衛歡迎她的入場,隻有上萬名教眾和眾多江湖中人的注視和圍觀,這些人都是凡人,這些人對於熙曼來說,已經冇有了那種同胞之間的視線壓迫感,她完全可以當這些凡人不存在,若無旁人地走完這段繼位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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