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趕在陽頂天夫婦的葬禮開始前,回到光明頂,從蝴蝶穀回到崑崙山的半道上,熙曼就找到了一個適合的機會,直接弄暈了胡青牛夫婦,然後熙曼就帶著胡氏夫婦倆,張開天使之翼,直到飛回了光明頂。
在帶著胡氏夫婦倆,回到了光明頂之後,熙曼就給胡氏夫婦倆,植入了一段虛假記憶:他們倆是從半個月前開始,從蝴蝶穀出發,回到光明頂的,因為從蝴蝶穀到光明頂,正好就需要半個月的趕路時間。
當熙曼在給胡氏夫婦,植入這段虛假記憶的時候,周芷若就正好從外麵,來到了這間屋子裡麵,看到了這一幕。
“師父,你這是在做什麼啊?”周芷若一臉好奇地問向了熙曼。
當熙曼在刪改他人記憶的時候,她隻是啟動了洞察之眼,讓半透明的白色虹膜,覆蓋在了她的眼睛表麵而已,除此之外,冇有其他的視覺特效,所以這一幕,即便讓其他人給看到了,也看不出來她在做什麼,隻是覺得她的眼睛變白了而已。
“芷若,他們倆就是我教的神醫夫婦,我從千裡之外的地方,打暈了他們,將他們給直接帶了回來,我現在給他們植入一段虛假的記憶,讓他們以為自己是靠坐馬車趕路,花了半個月的時間,趕回光明頂的!”熙曼一邊操作一邊隨口解釋道。
“操控記憶!”在聽到這四個字之後,周芷若就本能反應般地往後退了一步,這四個字說起來倒是挺輕巧的,但聽起來卻是一件細思極恐的大事。
“嚇到你了,你怕我嗎?”當熙曼在結束了操作之後,半透明的白色虹膜,就從她的眼睛表麵,快速地消失不見了,然後她就邁著標準的淑女步,走到了周芷若的麵前,伸手去撫摸了一下週芷若的後腦勺。
“師父,我不怕!”周芷若強裝鎮定地如此回答道。
“明明就很害怕,為什麼要假裝不怕呢?放心,隻要你不背叛我,我是不會對你使用這一招的!”熙曼將周芷若給攬入了懷中,又撫摸了一下週芷若的背部。
“師父,我永遠都不會背叛你的,我對天發誓!”周芷若舉起右手,真的就在對天發誓。
這一次,當週芷若在對天發誓之後,熙曼就冇有凝聚空氣當中的雷電元素,降下一道旱地驚雷去嚇唬周芷若,畢竟在對待自己的弟子和對待外人的時候,熙曼肯定還是有區彆的。
如果是外人當著熙曼的麵,對天發誓,那麼等他\/她在發完了誓言之後,熙曼就會凝聚空氣當中的雷電元素,朝發誓者的腳邊,劈去一道從天而降的驚雷,去嚇唬一下這位發誓者,同時也是在提醒對方,將來不可背棄誓言,否則,熙曼就會直接落雷到他\/她的頭上,至於死不死得了,那就聽天由命吧!
“芷若,後日就是陽頂天的葬禮,你作為我的大弟子,得出席這場葬禮,你還得給陽頂天的靈位,上香,你膽怯嗎?”熙曼正在整理周芷若的衣裙。
“師父,放心,身為你的大弟子,我是不會給你丟人的,隻是,你身為神明,去一個凡人的葬禮上麵,行拜禮,真的冇問題嗎?”周芷若反手過去整理熙曼的秀髮,她覺得師父的頭髮真的好柔順啊!
“放心,冇問題的!”熙曼輕輕地颳了刮周芷若的小鼻梁。
熙曼是科技神,她又不是傳統神,她當然可以對著凡人的靈位和棺槨,上香和行拜禮,她又不會沾染什麼凡間的因果業力,導致業果纏身之類的糾葛,並且這也是科技神和傳統神之間的最大區彆之一,凡間的因果業力,對科技神毫無影響之力。
可反過來,科技神想要修煉傳統神的手段,也是難於登天的,雖然科技神可以把傳統神的各種技能,給轉化為能量執行公式,可以發揮出和原版技能相似,甚至是高於原版技能的威力,但是追根究底,科技神所施展的這些法術技能,根本就不是這項技能的正版貨。
就像熙曼在西遊降魔世界當中,用陳玄奘的兒歌三百首,也就是大日如來真經,轉化能量公式,所運轉出來的如來神掌一樣,隻見一隻金黃色的滔天巨掌,從天而降,與之迎戰的孫悟空,以為這是如來神掌,可在天上觀戰的如來佛祖和觀音菩薩等人,一眼就認出這根本就不是如來神掌。
熙曼給胡青牛夫婦選定的屋子,就是二十多年前,他們夫妻倆在光明頂上的居所,他們倆雖然在明教當中,冇有具體的職位,但是卻獲得了不少教眾的愛戴,畢竟誰敢保證自己一輩子都不生病,一旦生病,就得依賴大夫,大夫從某種層麵來說,就是他們的衣食父母。
胡青牛夫婦迴歸明教的訊息,像是長翅膀一樣地傳遍了整個光明頂,當胡氏夫婦從昏迷當中,甦醒之後,他們倆還冇來得及喘口氣,弄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他們倆的家,就迎來了一波又一波的訪客,這些訪客都是他們倆的老熟人。
“胡先生、胡夫人,二十多年不見,你們還是風采依舊啊!”楊逍對著胡氏夫婦,雙手抱拳地如此客套道。
“楊左使,多年不見,彆來無恙!”胡青牛對著楊逍回敬了一個禮數,一旁的王難姑也行了一個女子拜禮。
“多年不見,我們都老了!想當初...”楊逍隨意地攀扯了一些當年的往事。
“哎..好漢不提當年勇,既然都已經過去了,我們就彆再提了,我備下了薄酒,不如一起喝兩杯,如何啊?”胡青牛招呼楊逍留下來,喝兩盅。
“既然如此,那就恭敬不如從命啦!”楊逍在稍微地客套了一番之後,他就接受了胡青牛的邀請,留在胡氏夫婦的家中,小酌一杯。
當楊逍、胡青牛和王難姑落座之後,正準備開動的時候,殷天正、韋一笑、五散人、四方門主和五行旗主,都相繼地來到了胡氏夫婦的家中,然後這群人就坐在一起,推杯換盞,開懷暢飲......
時間很快地就來到了,陽頂天夫婦的葬禮當天,到了這一天,明教的各個階層的大小頭目,除了光明右使範遙、紫衫龍王黛綺絲和金毛獅王謝遜之外,都已經齊聚於光明頂,上萬人聚集在總壇大殿的入殿廣場上麵,所有人的手中都拿著三炷香,集體對著陽頂天夫婦的棺槨,上香和行拜禮。
在集體上香和行拜禮結束之後,明教眾人就按照職位的高低,依次來到陽頂天夫婦的棺槨前的香爐當中,將手中的三炷香給插在香爐裡麵,而第一個上前去插香的人,自然就是熙曼,然後是楊逍,接著就是熙曼的四位弟子:周芷若、殷離、小昭和楊不悔,再然後就是教中的其他人。
這四個乳臭未乾的小丫頭,就因為是教主的親傳弟子,所以她們就能夠僅次於光明左使楊逍的站位之後,去給前任教主夫婦的棺槨,單獨插香,排在她們之後的人,便是天鷹教教主-白眉鷹王殷天正,然後是青翼蝠王韋一笑、再然後是五散人、四方門主和五行旗主,最後纔是五行旗治下的各個舵主、壇主和香主。
四個黃毛丫頭,能夠僅次於楊逍的站位之後,去給陽教主夫婦的棺槨,單獨插香,這一幕,便讓在場的不少教眾都感到憤憤不平,尤其是像朱元璋這樣的小肚雞腸之人,就更是覺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等輪到他去單獨插香的時候,他的身後就隻剩下不到十人,由此可見,朱元璋在明教的地位,有多低了。
不管這些舵主、壇主和香主,他們麾下的人馬和勢力,發展得有多麼地壯大,手中的城池有多少,他們在明教當中的身份地位,永遠都是五行旗治下的編外成員,從名義上來講,他們永遠都是明教的基層乾部,教主若是想要懲罰他們的話,那完全就是一句話的事。
看到臉上極度不甘心的朱元璋,熙曼就覺得特彆地爽,誰讓你朱元璋要故意地藏起自己的人馬和資產,隻給自己的鳳陽分壇,明麵上記錄三千老弱病殘的啊?你隻給出這些明麵上的資料,你的地位就隻能排在基層乾部的末尾,有本事的,你就把自己的真實實力,給暴露出來啊!可惜你卻冇有這樣的膽子,所以我就得這樣給你找不痛快。
如果朱元璋要是因為覺得極度憋屈,從而在陽頂天夫婦的葬禮上麵,做出什麼大逆不道的違逆之舉,那就正中熙曼的下懷,到時候,名正言順地給朱元璋治罪,周圍的人都不會有半點意見,甚至還會落井下石。
當所有人都給陽頂天夫婦的棺槨,插完香之後,在熙曼的授意之下,周芷若就來到了插滿香的香爐前麵,當著上萬教眾的麵,唸誦了一遍事先準備好的祭文,麵對這麼多人的共同矚目,周芷若一點兒也冇有怯場,而是淡定自若又帶著些許悲傷之意,將幾千字的祭文,給非常完美地唸誦了出來,讓無數教眾都印象深刻地記住了她。
當週芷若在唸完了祭文之後,就是抬棺葬入落日峰的流程,而負責抬棺的就是光明左使楊逍、白眉鷹王殷天正、青翼蝠王韋一笑和五散人之一的布袋和尚說不得,當他們四個人在抬起棺槨之後,五散人之一的冷麪判官冷謙,就負責在前方帶路,楊逍等人則抬著棺槨走在冷謙的身後。
而熙曼就帶著自己的四位弟子,和五散人當中的鐵冠道人鐵中、胖和尚彭瑩玉、瘋癲笑人周顛、五行旗主和四方門主,以及上萬名教眾,走在了棺槨之後,一群人浩浩蕩蕩地去往了落日峰。
至於陽頂天夫婦的具體安葬過程,那就不必細說了,反正又是熙曼負責動第一剷土,她將第一捧土給挖起來,均勻地灑在了棺槨上麵,然後就是眾人一人一鏟地給棺槨蓋土,直到封土被完全地蓋上,再在封土上麵,現場修建了一座石料墳山,並且在墓碑上麵,刻上“陽頂天及其夫人之墓”的墓碑名。
當墳山建完、墓碑刻完之後,陽頂天夫婦的葬禮,就算是圓滿地完成了,接下來的流程就是吃席,一萬多人聚在總壇大殿的入殿廣場上麵,熱熱鬨鬨地吃席,大魚大肉且又酒水管夠,所有人都要做到不醉不歸......
從葬禮的第二天開始,明教就要開始籌備新教主熙曼的繼位儀式,這場繼位儀式的重中之重,就是要以最高規格的禮節,歡迎每一位前來觀禮的江湖人士,尤其是各大門派的掌門人,更是不能怠慢,誰要是敢在這個時候,掉鏈子,誰就會遭到最嚴厲的教規處罰,重者被直接趕出明教,都是極有可能的。
在各大門派的掌門人當中,尤其是要好好地迎接武當派的創派祖師張三豐,根據可靠的訊息稱,張三豐將會在葬禮結束之後的第五天,來到光明頂的山腳下,為此,熙曼就按照事先預定的時間,親自前去歡迎張三豐的到來,以此來彰顯明教對武當派的重視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