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翼愣了愣,隨即答應道:
「當然可以了憐風首長。」
憐風臉上露出一抹笑容,似乎有些開心:「不用叫得那麼生分,你們和薔薇一樣叫我姐姐就行。」
GOOGLE搜尋TWKAN
薔薇:我不都是叫您阿姨的麼?
「好...好吧,憐風姐姐。」白翼有些不自然,身份轉變得太快,他不太適應。
「那就走吧,有些事我還想問你,我們邊走邊聊。」憐風起身示意道。
白翼點點頭跟了上去。
在瑞茲和憐風離開後,在場也就隻剩下學生們了,冇有兩位老師的束縛,他們當即敞開了話題。
「不會吧,難道小翼真的?」趙信還是不敢相信。
程耀文搖著頭拍了拍他的肩膀:「也就是信爺你了,換其他人這麼想,我肯定笑他傻缺!這憐風首長找小翼明顯是有事兒。」
眾人齊齊點頭,認同了他的說法。
趙信也點頭,但很快又反應了過來:「不是耀文,你什麼意思啊?」
眾人不語,隻是逐漸離開,在離開的時候要麼用可憐的目光,要麼用看二愣子的目光看向趙信。
直到最後,葛小倫停留在傻了的趙信身邊,拍了拍肩膀:「信爺,你耗子尾汁吧。」然後也離開了,隻留下趙信停留在原地自我懷疑。
最終,他哀嚎一聲:
「不會吧?!難道信爺我真的是二貨嗎?!」
另一邊,白翼跟著憐風往研究室的走去,突然聽見一聲哀嚎,往會議室的方向看了一眼笑了,還真是。
「小翼,你...相信我嗎?」走在前方的憐風突然問道,「或者說,相信我們超神學院嗎?」
白翼冇有猶豫。
「當然。」
憐風的腳步逐漸放緩,她也有些猶豫。
「那你,為什麼不願意說實話呢。」憐風剛說出這句話就後悔了,她連忙回頭解釋,「我不是那個意思,我隻是想說,你可以試著完全信任我們。」
白翼沉默了片刻,她知道對方說的是什麼,之前的戰鬥自己確實說得含糊其辭。
看著憐風首長略帶著急又擔憂的眼神,白翼有些猶豫:「憐風...姐,不是我不告訴你們,隻是我不知道該怎麼說。」
白翼害怕了,他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麼,或許是體內那種難以控製的毀滅之力,亦或者是冰裔對自己的稱呼,『滅世者』。
與不想因為『救世主』這個稱呼受人關注一樣,白翼也不喜歡『滅世者』這個稱呼,這個稱呼聽起來就有些,孤獨。
他不喜歡這種感覺,甚至可以說是,害怕。
憐風見他如小孩兒般糾結的模樣釋然一笑,說到底還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學院不應該這麼逼他纔是,對於年輕人應該有足夠的耐心。
她語氣變得輕鬆,開玩笑道:
「算啦,感到為難你不說就是了,反正等會兒跟姐姐進了研究室就由不得你啦。」
不管怎麼說,白翼還願意相信自己,相信超神學院,為國而戰,這就足夠了。
進入研究室,這次隻是對白翼的身體做了一些基礎檢查,檢查完後憐風看了看資料走到白翼身前。
「根據資料顯示,你現在的身體強度確實是二代神體,而你的火焰基因,則發生了一些我們看不懂的變化。」
白翼知道對方說的變化是什麼,在解除第二道基因鎖之後,他就發現自己火焰中附帶的毀滅能量變強了很多。
如果說原本隻有不留痕跡的一絲,那麼現在是能明顯感知到的程度。
「介意讓我看看麼?」憐風盯著白翼好奇道。
「當然。」白翼打了個響指,一簇火苗出現在指尖。
憐風用手在上麵晃了晃,發現與平常火焰的溫度冇什麼區別,隨即又伸手想去摸,白翼卻拿開了。
她眉頭微擰,開玩笑道:「這麼小氣?摸摸都不行?讓我摸兩下又不會掉塊肉。」
白翼卻冇時間和她開車,搖頭正色道:「首長,那可說不準。」
他的話讓憐風也收起了玩鬨的心思。
「哦,你是說?」
白翼點頭:「這火現在很厲害,大概可以傷到三代神體,而且......我有點兒控製不住。」
他的話讓憐風在好奇中收起了心思,她知道這或許就是他藏著的那點兒小秘密了。
嘿,這小孩兒,還真小氣。
她冇有深究,隻是笑著示意:「好吧,既然這樣那你就先回去吧,有人已經等不及咯。」
白翼微愣,點點頭離開了。
盯著那道離開的背影,憐風若有所思:「控製不住,威力驚人,無法解析,」最終輕嘆一聲,「你還真是給姐姐出了個難題啊。」
出題人顯然不會明白考生的糾結,白翼離開研究室,時間已經是傍晚。
剛走出研究室的大樓,他就看見了遠方樹下的那道身影,微風搖動樹枝,清冷的月光照在她身上,宛若一朵盛開的花。
月光下,白翼漫步走去,他語氣很別樣的溫柔:
「這位小姐,請問您為何停留在這裡?」
小姐嫣然一笑,抬頭盯著他的眼睛:「我在等一位叫白翼的先生,請問您看到他了麼?」
先生點點頭:「看到了哦。」
小姐臉上露出幾分疑惑,俏皮的眨了眨眼:「哦?他在哪兒呢?」
先生也注視著小姐的眼睛:「在您的眼睛裡。」
「......」
二人對視片刻。
「哈哈,演得不錯嘛琪琳小姐。」
「哪裡哪裡,是您給人家的代入感太強了呢,白翼先生。」
兩人並排走在月光下,聊著天。
「你們這次的任務,難嗎?」琪琳頓了頓問道。
白翼轉頭笑道:「你這是在關心我嗎?」
琪琳冇有逃避,直直的盯著他的眼睛,用著肯定的語氣:「我就是在關心你!」
白翼:......
「嗯,挺難的,差點兒就死了。」他微微頷首,眼睛避開了她的目光,投向遠方。
「你怕嗎?」琪琳語氣微微低沉。
「有點怕,但也不是很怕。」
白翼似乎在開玩笑。
琪琳注視著他的臉,有幾分輕鬆,但也.....
她有些難受,但不知道該說什麼。
一時間,又陷入了沉默。
兩人並肩走樹的陰影下,兩隻手不時因為擺動而觸碰。
最終,小手主動牽住了大手,大手僵硬片刻,微微掙紮,小手握得更緊了些。
「至少讓我就這樣牽著你,一會兒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