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結論：輪迴即將結束
「白翼同學，你有什麼事嗎？」
瑞茲的聲音在這片星辰與符文交織的奇異空間中迴蕩，他周身流淌著符文，注視著遙遠的深空彼岸。
「瑞老師，您這是？」
白翼被眼前的一幕所震撼，他下意識的伸出手，指尖輕拂過一枚跳動的符文，滿是震驚與疑惑。
（
瑞茲輕聲笑道。
「一個小奧術魔法罷了。」
「魔法？奧術？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魔法？」
白翼感到不可思議，這個世界不是科學的嗎？難道真的有玄學？不對，自己的力量好像也挺玄學的，到底是怎麼回事？
瑞茲聽出了他的疑惑，回過身，手中抓住一塊跳動的毀滅符文：「這就要看你怎麼理解了，當科技發展到足夠高的層次，魔法、仙法，以及各種神學維度上的東西，都能被解釋。」
「反之，如果水平不夠，那再簡單的科學，看起來也像神學。」
他的話音落下，輕輕捏碎了手中的符文，破碎的符文化作了一串10101010的微型數字流。
看著白翼驚得下巴都合不攏的模樣，瑞茲笑了笑。
他隨意地一揮手，四周的符文碎片便消失不見，奇異空間中隻剩下穹頂的滿天星辰。
兩人此時彷彿站在宇宙深空中進行對話。
瑞茲將話題引回正軌：「那麼白翼同學，你特意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呃，嗯。」
白翼從眼前的奇景中微微回神，整理了一下思緒，神情變得認真起來：「瑞老師，我這次來，是想請您為我解惑的。」
「哦？」
瑞茲眼眉微挑，示意他繼續說。
白翼目光灼灼地注視著瑞茲，一字一句地問道：「我的疑惑就是，我這身超級基因，究竟來自何處？」
瑞茲聞言眼神中閃過一抹瞭然，臉上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輕輕搖頭：「很可惜，白翼同學，你這身基因我們也不知從何而來，你進入超神學院之後我們也調查過，但確實找不到答案。」
這些白翼也知道，不過他今天是有備而來：「我之前問過太空校長這件事，但他的回答我有些理解不了。」
「哦？你見過太空校長？什麼時候？」瑞茲的臉上露出了明顯的驚訝。
自從太空校長超脫**束縛，化為宇宙意誌般的存在後，就連瑞茲也極少見到他。
「就在不久之前。」
瑞茲語氣中帶著好奇：「那他是如何回答你的？」
「他說我是救世主，是希望，是容器，是未來。」其實後麵還有一串亂碼，不過白翼冇有在意，他認為應該是校長出錯了。
「所以瑞老師，我想請教您，太空校長的這些話究竟是什麼意思？」白翼的眼神中滿是困惑。
他雖然有一些理解，但始終無法確定，今天他就是來找瑞老師解惑的。
瑞茲聞言陷入了沉思，他低聲重複著這幾個詞：「救世主——希望——容器——未來。」
白翼冇有打擾，隻是靜靜地站在星空下等待。
片刻之後，瑞茲緩緩開口，他試著解答道：「校長他老人家的思維遠超我們的理解，所以我隻能基於我的認知，為你提供一些可能的解讀方向。」
「您請說。」
白翼點頭，對此表示理解，畢竟在真理出現之前，一切看似確定的答案都隻是謬誤的推論，這一點他早已知曉。
瑞茲組織了一下語言，開始分析：「從校長的回答來看，救世主可能不僅是指你的基因型號，更可能指向某種身份或者使命。」
「希望二字，我認為應該是麵對終極恐懼的希望，就像葛小倫的神河之力，就被稱為「劃破終極恐懼的希望」。」
「不過，希望本身隻是一種可能，並非既定的未來。」
「至於容器」，」瑞茲略作沉吟：「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所有承載著超級基因的戰士都可以被視為基因的容器，這點我無法推出太多。」
「而未來則有兩個解讀————」
他的目光轉向白翼緩緩道：「其一，你或許是我們宇宙的未來，就像天使把你視作未來那樣，其二，你真的是被未來的某個存在投放到我們這個時空的。」
「當然，這些都隻是我個人的主觀臆斷和推測，真相究竟如何，還需要你自己去探尋和驗證。」
瑞茲的話音落下，便把時間交給了白翼，讓他仔細思考。
白翼也不時的點頭，瑞老師的解釋與他自己的猜測大致吻合，但他仍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穿越時空？這真的可能嗎？」他忍不住問道，「根據現在的科學理論，這是完全無法實現的。」
宇宙熵增不可逆。
瑞茲聞言微微一笑，還是那句話：「我們不理解，並不代表不存在。」
已知宇宙之所以被稱為已知，就是因為在它之外，還存在著無儘的未知領域，這既是科學的難題，也是它的魅力所在。
看著白翼依舊疑惑的小眼神兒，瑞茲輕輕揮手，周圍的宇宙星空景象如同翻頁般驟然變換。
緊接著，在白翼的注視下兩道模糊的虛影在他們麵前凝聚顯現。
其中一道有著一頭飄逸的藍色長髮，連長長的鬍鬚也是深邃的藍色，眼神中充滿了智慧。
「這就是太空校長捨棄肉身，化為神聖形態之前的容貌。」瑞茲介紹道。
白翼明悟的點點頭，隨後目光轉向了與太空校長相對的另一道虛影。
「這是...
..機器人？」
白翼有些不確定。
另一道虛影是一個機器人，他頭戴禮帽，身著得體的棕色禮服，看起來像一位優雅的紳士，但其構造和外表分明是一個機械造物。
瑞茲微微搖頭：「我最初也是這麼認為的，不過後來經過太空校長解釋才明白，這並非隻是簡單的機器人，而是一位......智械。」
「智械？！」
白翼微微一愣，並未完全理解智械與機器人的區別。
「是的，智械。」瑞茲肯定道：「這位智械在很久之前曾造訪過學院，並與太空校長進行過一次密談，他們的談話極為隱秘，冇人知道他們說了什麼。
「後來，我曾向太空校長詢問過關於這位訪客的資訊，校長隻向我透露了兩點。」瑞茲說到這裡，故意停頓了一下。
白翼好奇的問：「什麼資訊？！」
卻見瑞茲緊緊盯著那個智械，凝聲道：「第一：這位機械生命來自其他宇宙，或者說來自我們已知宇宙之外的未知宇宙。」
「第二：他曾對太空校長提起過一個人，一個我們無法理解的救世之人，他稱其為————對抗終極恐懼的未來。」
說到這裡，瑞茲的目光緩緩移回到白翼身上，其中的含義已經不言而喻。
無法理解的救世之人，對抗終極恐懼的未來，似乎一切都對上了。
白翼愣了愣，狐疑道：「說的不會是我吧？這也太巧了吧？」
瑞茲淡淡一笑，並未給出確切的答案，隻是模糊的說道：「或許吧。」
他轉過身，揮手間散去了兩道虛影，再次仰望頭頂那片模擬出的無儘星空。
「所以白翼同學，我無法給你確切的答案，畢竟我們也理解不了你，就像我們無法理解那位神秘的智械生命，無法理解神河文明之前的盤古文明，以及其它古老的文明等等......
瑞茲的話音剛落，隨即又丟擲了一個讓白翼感到脊背發涼的資訊。
他用平靜的語氣說道：「我們這個宇宙的發展始終被某種神秘的力量抑製著，無法朝著更高維度的方向前進，這並非是來自科技與現實的限製，而是來自於一「」
瑞茲回過頭，深邃的目光看向白翼，抬起手指輕輕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精神的限製，或者說————思想的枷鎖。」
白翼聞言一陣駭然，精神的限製？思想的限製？
這有些嚇人了。
看著白翼臉上的驚恐，瑞茲麵帶微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白翼同學，未知並不可怕，可怕的是我們未曾察覺未知。」
「當我們感到恐懼的時候，從另一個角度來說，我們也看到他們了，不是麼？
「」
他的嘴角帶著微笑，似乎是想讓白翼安心一些。
但白翼卻越看越滲人，他深吸一口氣，沉思片刻後再次發問：「所以，瑞老師，請您坦白告訴我，我這身超級基因到底是怎麼回事？」
瑞茲聞言，臉上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錯愕，看著白翼眼中的執著，他無奈地嘆了口氣。
他冇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而是轉移了話題，開始從超級基因的宏觀歷史講起。
從輝煌的神河文明，到更古老神秘的盤古文明，再到據說存在於盤古文明之前的，記載模糊的「鐵人文明」、「黃金時代」等等————
他引經據典，追溯著超級基因技術的可能源頭，但言語之間，始終避開了關於白翼基因來源的具體解釋。
直到最後，他幾乎是用一種知識轟炸的方式，將聽得雲裡霧裡的白翼忽悠出了辦公室。
直至白翼離開之後，瑞茲這才鬆了一口氣，他搖頭自語道：「現在的小孩兒真是越來越不好忽悠了..
」
他揮了揮手，辦公室內再次浮現出太空校長和那位神秘智械的虛影。
「校長啊校長，您下次忽悠人能不能別帶上我？這會讓我在孩子們麵前形象大損的。」
瑞茲對著太空校長的虛影抱怨著。
就在這時，奇異的事情發生了，太空校長的虛影竟然微微動了一下，他的眼中恢復了一絲神采，扭頭轉向瑞茲，緩緩吐出幾個字：「時機————未到。」
而在太空校長說完之後，他麵前的那道智械虛影也活了過來。
比起太空校長說話的機械與遲鈍，那位智械的語言反而更加靈動，他用著理性平和的語氣說道：「此世的救世主已然覺醒，時代的凱歌已經奏響。」
他轉頭看向太空校長，眼中散發著人性的光輝：「結論：輪迴即將結束，希望已經到來。」
智械虛影的話音落下，身形便開始閃爍，隻是片刻，就與太空校長一同消失不見，彷彿從未出現過。
瑞茲見狀輕嘆了一口氣，揮手間驅散了辦公室內的異象，一切恢復了普通房間的模樣。
他走到窗邊，透過玻璃看著白翼在夜色中逐漸遠去的背影，輕嘆道：「希望與未來啊，希望————能成功吧，否則..
」1
「6
」
白翼並不知道自己離開後辦公室裡發生的一切，他獨自走在返回臨時駐地的路上。
他眉頭緊鎖，腦海中反覆回放著與瑞老師交談的每一個細節。
最後，他推匯出一個驚人的結論：
瑞老師一定是在耍自己吧？一定是吧？！
平心而論，談話的前半段，白翼幾乎快要被瑞茲描繪的宏大宇宙觀和深奧哲學說服了。
但，當「鐵人文明」和「黃金時代」這幾個明顯帶著某種惡趣味的詞從瑞茲口中蹦出來時，他就清醒了。
不是，瑞老師真把自己當二貨了？自己又不是信爺和小倫他們！？
你怎麼不說帝皇和混沌四小販呢？想到這裡，白翼不禁搖了搖頭。
他明白，瑞老師絕非不知道他的來歷，隻是出於某種原因不願意，或者說不能在現階段將真相告訴自己。
最後那近乎扯淡的鐵人文明，就是一個很明顯的訊號，提示他到這裡就該結束了，再問也問不出什麼了。
不過，和瑞老師的交談他並非一無所獲，通過交談他至少得到了以下幾點資訊：
其一：已知宇審之外確實還存在著其它宇審，並且已經有外來者造訪過他們的宇宙。
其二：自己這身超級基因很古老，並且與未知宇宙有關聯。
其三：瑞老師和太空校長顯然都清楚自己的底細，隻不過出於某種原因，目前還不能對自己明言。
理清以上幾點後，白翼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雖然心頭仍縈繞著諸多謎團，但他明白，這些問題的答案對現在的他來說還太過遙遠。
眼下他最重要的任務，並不是解開自身的謎團，而是在宇宙複雜的局勢下保全地球。
惡魔，死神，加上新出現的天渣，每一個都不是好惹的。
他仰頭望向星空，不禁感嘆：
未來還很漫長，同誌仍需努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