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琪琳看著眼前的小弟,愣是出神好一會兒,纔回過神來。
作為一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她覺得今天的事情可能是在做夢。
李書也從一開始的糾結變得堅定,他正準備開口:“姐,你......”
啪!
他有點冇反應過來,隻覺得臉上有點火辣辣的。
“疼嗎?”
李書下意識的搖了搖頭,融合了歸墟基因的他,防禦幾乎已經拉滿了。
琪琳也是被他這個動作搞得有些發懵:“不疼嗎?難道真是在做夢?”
她一邊思考著,一邊感受右手掌心的感覺,有些無語的搖了搖頭。
融合喃喃自語道:“但是我手疼啊!”
李書也是聽到了自家姐姐自我懷疑的呢喃,有些無語又有些心疼:“疼就對了,因為這不是在做夢,還有,要不下次你打自己試試?”
他有些無語,但也被琪琳這一巴掌給打懵了,他轉身直接來到沙發前坐下。
“我又不傻!”
確定不是在做夢的琪琳也是接受了自己老弟可能變異的事實,她裝作若無其事的擺了擺手。
然後,端著一杯冒著氣霧的水就來到自家老弟麵前。
將水遞給他後,緩緩坐下,然後就愣愣的看著他。
李書知道,有些事情瞞不了,對於一個狙擊手來說,一旦確定了目標,就會盯死對方,今天不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估計兩人的關係會生出一道裂縫。
他喝了口手中的水,然後說道:“我變異了!”
琪琳白了他一眼,然後語氣不耐煩道:“看出來了!要我給你頒個獎嗎?”
“那倒也不必!”
李書拒絕的擺手道。
“什麼時候開始的?”
聽到琪琳平靜的聲音傳來,李書眉眼稍微低了一些,他緩緩開口:“在孤兒院的時候。”
“我五歲那年,在福利院的倉庫裡,撿到一塊特彆耀眼的石頭。那石頭很破,也很鋒利,我不小心劃破了手指,血液與那塊石頭髮生了融合。”
他一邊說著,一邊抬起右手,掌心向上。
暗金色的光點從麵板下滲出,凝聚成一顆核桃大小被一圈奇怪光環包裹的四階魔方。
魔方懸浮在掌心上方十厘米處。
魔方緩緩旋轉,表麵有細密的符文流轉,散發出溫和但不容忽視的能量波動。客廳裡的電器發出輕微的嗡鳴,燈光閃爍了一下。
琪琳的呼吸停了半拍。
她作為警察見過很多事,兇殺、爆炸、連環案,但從冇見過違反物理定律的畫麵。
那魔方散發的能量是真實的,她能感覺到空氣在變稠,溫度在微妙上升。
也感覺到自己體內似乎也有著一股悸動。
她壓下這股感覺,然後看向李書。
“它給了我一些……能力。”
李書自然知道琪琳這個眼神的想法,他繼續說道:“但也讓我變得特彆能吃,他的執行是由我直接提供能量進行維持,之前恢複力強,也是因為它。”
他放下手,魔方緩緩融入他的身體。
然後他抬起左手,用右手食指在左手手背上劃了一下——動作很快,琪琳甚至冇看清他用了什麼,但一道三厘米長的傷口出現了,深可見肉。
琪琳嚇得站了起來,正準備斥責。
可是話還冇說出口,那道傷口就已經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複。
連血都似乎冇趕得上出場,就已經謝幕了。
她有些被嚇到了。
怔怔的,說不出話來。
看著那張臉,清秀,溫和,帶著點少年氣。
但有什麼東西不一樣了,在那雙眼睛深處,有什麼古老而沉重的東西在沉澱。
“這就是你從不生病的原因?”琪琳問。
“嗯。”
“這就是你一頓能吃十人份的原因?”
“嗯。”
“還有上次家裡電器全毀,電費水費超標那次呢?”
“那次是意外,我在……練習,冇控製好。”
“練習什麼?”
“控製能量。”李書頓了頓,“吸收碎片,也是練習的一部分。”
琪琳身體前傾,手肘撐在膝蓋上,雙手交握。
這是她審訊時常用的姿勢,給予壓迫感,也讓自己冷靜。
“你剛剛是不是出去了?”
“嗯!”
“去的警局?”
李書看著她,冇有說話,也冇有點頭。
“那些碎片,除了給你能力,還給了你什麼?”她盯著李書的眼睛,“代價是什麼?”
這個問題很關鍵。
李書猶豫了一下,決定部分坦白。
“代價是,我必須要不斷獲取能量,否則會衰弱,甚至可能死。”
他說,“碎片還給了我一些……資訊。關於它是什麼,來自哪裡。但我不知道那些資訊是真是假。”
“不管真假,不用告訴我。”
她想到了上麵在調查的事情,也想到了警局中的那些碎片,如果冇猜錯,已經有人知道這些碎片會帶來什麼了。
知道這些,意義已經不大了。
她看向李書,深吸一口氣後開口道:“警局的那些碎片,你已經得手了,對不對?”
看似疑問,其實已經確定了。
這才李書冇有沉默,因為冇有意義了,他點了點頭。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盜竊證物,破壞證據,擅闖警局,這些已經夠你坐牢了,而且一旦被盯上,你知道後果嗎。”
“我知道。”
平靜地聲音響起:“我需要它們,如果不這麼做,裡麵可能就會多出一塊碎片!”
“而且那些碎片留在地球上,是禍害。它們會吸引不該來的東西。如果不處理,會有更多人被捲進來,像福利院其他孩子一樣。”
琪琳身體一僵:“你知道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