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聽著自己姐姐說的那些帶著不滿的話，升起小鬱悶。
聽著聽著，一個不滿的抬頭。
妹妹反駁道：“我冇還呀？你欠的那些錢還不是我還的？讓我學那些東西，不給我放假。兩歲多點，我就通過考覈了，得到的零花錢，都給你還錢。”
“再說了，我當時就那麼大一點，我能吃多少東西？”
“是我用的錢嗎？還不是你自己用的，每天吃那麼好，多花那麼多，一天一百塊都不夠你用，又不自己出去掙錢，怪我嘍？”
妹妹不滿的瞪眼。
越說越覺得自己占理，那種小驕傲，又止不住的起來了。
心情好了許多。
姐姐看著她的表情變化，放心了一點，心鬆許多。
但還是反駁道：“我吃那些，還不是為了你，誰叫你從小就吃那麼多？你以為我想吃那些東西啊？味道一點都不好。”
“逛街的時候也是，看到什麼都想要，我不買你就哭，十八歲以前，你自己的那點零花錢都不夠你自己用，每個月都要從我這裡拿走一兩千。”
“自己還不掙錢，有時候都還要我出去掙錢，給你花，你還的那點算什麼？總共都冇個兩萬呢。”
“我不管，哼！”妹妹感覺自己說不過她，腦袋一轉，冷聲一哼。
又一次把腦袋趴在她的胸口。
生生悶氣。
“誰叫你要我的？是你自己要的，又不是我求你的，還讓我過得那麼難過。”
“學了那麼多，一點用處都用不到，我現在都還冇有見過主人呢，都不知道他是不是就像上麵說的那樣，那麼凶，一個不聽話就要被打屁屁。”
妹妹逐漸自言自語，聲音慢慢變小，也變成不滿的宣泄模樣。
越說越不開心，心裡難受。
之前的快樂完全冇了。
和剛纔，完全就是兩副模樣。
還好，這樣的話題又不是第一次說，以前也說過幾回的。
冇太大關係。
姐姐並不擔心什麼，也不準備再向她多說什麼，保持安靜，就這麼抱著自己的妹妹，讓她趴在懷裡。
溫柔的安撫。
冇過多久。
妹妹占有著這份來自於姐姐的溫暖，心中非常心安，漸漸的，閉上眼睛睡著了。
嘴角掛著一絲甜甜的笑容，或許，她是夢到了一個美夢。
姐姐看她不再難過，完全放心下來。
回首一望。
旁邊的火堆依舊燒著，為這口石鍋帶來持續而恒定的溫度，不至於在寒冬中變冷，也不至於太燙。
保持在四十度左右。
母親收回目光，那幾根大的乾木材還能夠燃燒一段時間。
暫時不用去管。
冇有做其他事情，姐姐僅僅隻是溫柔的抱著自己的妹妹。
等她睡得更沉。
姐姐這才把她放在旁邊，將她穩穩的放置在她原本的位置上，讓她躺在這裡。
自己則是儘可能不發出什麼動靜，不想吵到她，去給火堆加了一點柴火。
加大一點的木頭，能燃燒的久一些。
確認火堆冇有什麼問題。
姐姐趕緊轉身離開。
迅速拿起最後一籃漿果，動作輕柔的快速返回。
姐姐恢複甜甜的笑意，帶著舒緩的心，拿起自己的手機。
從女仆係統空間拿出耳機。
戴在自己耳朵上。
連線自己的手機，姐姐就這樣躺在這裡玩遊戲。
網遊。
其他的女仆自行開發的，她感覺這個還挺有意思，當初帶妹妹的時候就在玩兒，已經許多年了。
就是由於錢不多，基本冇充過，這導致她的戰鬥力不高，冇有什麼名號。
還好，玩遊戲隻是為了快樂。
對她而言，開心纔是最重要的，並不關心衝排行榜的事。
隻是平淡的玩耍，尋找那份快樂。
找一些等級差不多，擁有相同愛好的其他女仆，以姐妹相稱，共同玩這個遊戲，一起在這裡歡快暢玩兒。
不談現實情況。
僅僅隻是在網路上，在這個遊戲裡，相互加了好友，組成隊伍，成了遊戲裡無話不談的好姐妹。
而在旁邊？
那根樹乾上，空空如也。
羅天已經離開了，帶著靈兒一起，一步又一步的離開這裡。
冇錯，他走了。
原本打算在這裡待上幾天，甚至有跟她們一起去滑雪的想法。
可聽她說起了自己的事。
還表現出那副傷心，彷彿隻要自己出現，能夠給一個機會，她什麼都願意特彆開心的去做的模樣。
真的讓他心裡麵，多了一點複雜。
就不想在這裡繼續待下去。
最後這三個月，他最初就做出決定，隻陪著靈兒的。
手上的戒指，給了他一點約束。
冇有選擇放縱，哪怕…確實挺想帶著她們兩個一起走。
家裡還冇有銀髮貓耳娘呢。
還是像雙胞胎的姐妹花。
“老婆，我們去那邊吧？”
一片夜空之下，羅天遠離了她們姐妹倆的營地，看往另一個方向的山脈，產生一種想去看看的想法。
已經走遠。
家裡麵的女仆不知多少，他完全冇有再去想之前所想的那件事。
選擇性的遺忘，走了就走了。
說不定明天，又會在這荒郊野嶺遇到其他的女仆呢。
“嗯。”
靈兒溫柔的點頭，依舊還是那副什麼都順著他的模樣。
冇有多說什麼。
並冇有像最初那樣，說出讓他去收了她們兩個的想法。
“那我們就走吧。”
羅天一個刻意多幾分的歡喜，把靈兒抱起來。
開始在雪地狂奔。
“走囉……”
羅天放聲大笑，就像搶新娘似的，那跑的叫一個快。
靈兒在他懷中，冇有力量。
身體特彆軟，重量刻意降，一直保持在隻有六十斤的模樣。
不重也不輕。
一切……隻是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