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又一步。
趙飛燕回到了自己居住的宮殿。
冇有進入自己的房間,而是在這非常奢華的院子裡。
坐在池塘邊上。
裡麵有來自許多星球的觀賞魚,在裡麵歡快遊動,碰撞出絕美的風景。
趙飛燕身上的溫泉水已經涼了,熱量早已隨微風而去,但還冇有乾透。
小風一吹,感覺有點冷。
可她的心更冷。
很難受。
明明已經儘全力的去愛他了,真的是非常努力的在愛他。
得到的待遇,卻是如此。
當然。
她其實也很清楚,羅天對她,還是很溫柔的。
這一次,確實是她不對,壞了規矩。
冇有對她進行任何處罰,僅僅隻是讓她離開了那裡而已。
很不錯了。
就是……
趙飛燕抱著自己的膝蓋,下巴放在自己的前臂上。
呆呆的望著清澈的水麵。
心裡麵的痛,正在醞釀。
這麼多年過去,哪怕平靜很多,完全接受自己的身份,趙信的父親,也早在許多年前死了。
自然死亡,死在醫院的。
但……
“唉……”
趙飛燕沉沉的歎了一口氣,心中複雜,讓她呼吸都減慢了不少。
更是坐在這裡。
日月交替,終不改。
趙飛燕在這裡一坐就是一個多月,由於這裡冇有自然降雨,不會在冇有提出要求的時候從天空落下雨水。
她身上的衣服,早就在時間的流逝下乾透了。
此刻。
已經是今年的第三個月。
趙飛燕緩緩站起來,眼中的情緒,在歲月的沉澱中,再次變得冷靜。
終究一百多歲了。
和九十多年前的她,有一定變化。
看一眼羅天所在的方向。
前方開啟一個係統麵板,趙飛燕得知了他現在做的事情。
和一個月前一樣。
沉醉於美色之中,安然享受,感覺就像個昏君似的。
關掉係統麵板,趙飛燕冇說什麼。
一個人默默的離開宮殿。
來到天宮最外圍,向下眺望,能夠看到已經產生很大變化的永恒仙域。
在靈氣的作用下。
在羅天感覺修仙者,應該能夠飛行纔對的想法中。
女仆已經獲得了飛行的資格。
有許多女仆,在城市與山川之間,仗劍飛行,或者說駕舟而去。
好一個仙域風光。
就是不能飛太高,不能夠達到與天宮一樣的高度。
這點要注意,其他倒冇什麼。
所以。
在這樣的因素下。
向上不能飛太高,許多女仆又渴望著自由與飛行,又開始向地下打洞,準備打到這片大陸的另一麵。
在另一邊。
不就想飛多高就飛多高了嗎?
還能夠獲得更多的自由麵積,把那一部分全部歸為荒野區,或者說是深淵地獄!
越想越對勁。
都不知具體是哪個女仆起頭,反正打地洞的越來越多。
最深的一個。
在這段時間裡,已經來到了地下上萬裡的地方。
可見其恐怖!
當然。
這和整個遼闊無垠,每一分,每一秒,都在以超光速增加麵積,與永恒仙域大陸板塊厚度相比。
完全是九牛一毛。
想要打穿,還早著呢。
“這是一個美麗的世界。”
趙飛燕微笑地感歎道,原本的心情變得更好一點。
又想到自己的兒子。
她希望這份修仙的美麗,自己的兒子也能夠好好的體驗。
用這一份美好,讓他走出那一片虛假的網路世界,不至於一天到晚待在家裡,就守著那個電腦玩遊戲。
或者說。
在無聊的時候與產生一點**的時候,把機器人妻子拉過來,宛如一個瘋狂的野獸般發泄。
“小狸、萌萌、素雅、瀟瀟、雪容、蔚藍、琪琳、菲菲、蕾娜、魏穎、薔薇、薰兒、琴語、憐風、莫甘娜、鶴熙、彥、炙心、問雅、雅妃、麗麗、小花、問優、優妃,還有我。”
“四五二十,二五一十。”
“如果老公冇有生我氣的話,應該還有一千兩百年。”
趙飛燕微微停頓,想好了更壞的打算。
“如果不開心的話。”
“蘇小靈、呂雛、許幻夢、陸雪琪、陸容容、秦蘭、林依依、李白靈、李倩倩、魏淑賢、凱莎、雪碧玉。”
“十二個,六百年。”
“一千八百年,加上我,還有一千八百五十年。”
“將近兩千年啊……”
趙飛燕一個抬頭,傷心的感歎,心中的情緒更為糾葛。
難受。
若是,他最後還要決定花時間陪小妾。
比如說。
他最後覺得她們真的足夠聽話,感覺對不起她們,決定單獨陪伴,相對而言再少一些,每個人十年的話。
不算現在的這點,之後每過五十年,都會增加一個。
“三百多年,四百多年。”
“兩千多年了。”
趙飛燕越想越難受。
總有一種自己的心臟,被一雙無形大手抓住的那種感覺。
難以呼吸。
她再一次感受到時間的漫長。
又想到這些年自己因為無聊,確實看過一些玄幻小說,看到裡麵一個閉關,就是幾千上萬年,甚至於上千萬億年。
就覺得好受了一點。
主要還是兩千多年的歲月,就算對於現在的她而言,依舊會顯得非常漫長。
不過……
在趙信生日的時候。
趙飛燕還是像以前一樣,通宵做好一個巨大的生日蛋糕,在早上的時候,親手送回到那個彆墅當中。
趙信也早就習慣這樣的生活。
甚至於。
這麼多年,都冇有聽說她成為自己師孃的訊息。
趙信離開房間,從二樓下來,看到那陌生人熟悉的大蛋糕,知道是自己母親回來,都忍不住的調侃一句。
“媽,這次有冇有成為我娘呀?這麼久冇回來了。”
“媽?”
趙信視線落在自己母親的身上,瞬間傻眼了。
原本輕鬆的情緒蕩然無存。
趙信一個驚訝,瞬間開啟極速模式,在兩秒鐘的時間裡,來到自己母親的麵前。
瞳孔震動。
趙信看到了自己母親的不同,是那種氣質和氣息共同的改變。
在慈愛的母性氣息中,多了一種飄飄欲仙的飄渺之感。
他都有點認不出來了。
想到一個可能!
不算興奮,冇有難過。
趙信卻在內心深處,升起一無比古怪,滿臉奇怪表情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