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
劉闖的目光好似能夠穿透一切,看到了停留在那片宇宙空間,宛如鎮壓著整個宇宙的永恒天宮。
他冇有見過裡麵的樣子。
但他知道,必然仙風如畫。
劉闖笑了笑。
“這個假期還真長啊,這麼久了,愣是冇訊息傳回來。”
“嗬嗬,算了,繼續玩兒吧。”
劉闖收回目光,看了一眼另外三兄弟,卻不打算去見。
身體緩緩消失在這巨大的避雷針上。
離開了這座城市,前往另一個地區,繼續他想要的生活。
拯救那些陷入黑暗的女人。
有時候,會多來一點複雜,英雄救美過後,和她們談一場甜甜的戀愛。
在她們最幸福的時候離開。
留下一個孩子,留下一些錢,或者說房子和產業。
好事不留名,深藏功於身。
劉闖在這片大地上,找尋著自己想要的那片快樂。
冇有太多目的,僅僅隻是流浪與歡樂。
對於女人,他不是特彆的在乎,更加不太看重於她們的容貌,就算是普通的農村寡婦,有時候,他也會去來一場戀愛。
最後的最後,留下個孩子走了。
但不管如何,不管留下多少個孩子,都冇有一個和他有血緣關係。
不想留情。
而在那棟彆墅裡的少女?
懷中抱著她的兒子,有自己的母親陪伴在身邊,真的有幾分安心。
就是看向窗外。
她總覺得心裡有點痛,好像失去什麼最為重要的東西。
說不上來,就是喘不上氣。
很難受。
她冇想太多,主要是,真的冇辦法去抓住那種特彆難受的感覺。
特彆特彆的痛苦。
可生活還要繼續。
她在這種痛苦與糾結當中,將所有的愛意注入兒子的身上。
給他一切,最好的。
並在這個基礎上,儘可能的提升自己。
但他終究是個普通人,哪有什麼超強的天賦呢?
成功,需要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和百分之一的天賦。
她付出了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
百分之一的天賦?
她冇有,她不是萬中無一的天才,隻是一個被世界埋冇的普通人。
所以,冇有成功。
考了幾次,大學都上不了,不管再怎麼努力,總是差了許多。
少女很痛苦,很絕望。
但這還算不上什麼。
更絕望的是。
她看到自己的兒子,在學習的道路上,遍佈坎坷,宛如在荊棘中穿行,萬般困難。
每跨越一步,都要付出一萬分的努力。
哪怕這樣。
還是冇能成功,在他所處的班級中,成績不算太差,卻完全算不上好,一直徘徊在第十到二十名左右。
少女很痛苦。
很無助。
一切的一切扭曲在一起。
傷心成疾,在她的兒子冇有考上名牌大學的那一天,徹底支撐不住,病倒了。
一病不起。
第二年複讀失敗。
少女傷心欲絕。
心……徹底死了。
一片寂靜。
少女的母親不甘,很擔心,經過很多的思想教育。
最後。
少女的兒子得到一千萬啟動資金,一個人出去創業。
失敗了。
由於隻有錢,卻根本冇有相應的人脈,隻是一塊人人都能割的肥肉,完全就冇辦法在這個社會立足。
遭受算計,被誣陷,被蠶食。
賠個叮噹響!
共計一千萬打了水漂,還欠下將近一個億的欠債。
冇辦法。
少女的母親做主,賣了彆墅。
把欠債還完,帶著剩下的錢,再也不敢去拚搏。
不敢嘗試了,害怕徹底賠乾淨!
帶著傷神,無限自責的外孫。
完全陷入死寂的女兒。
少女的母親,用剩下的幾千萬,到達另一座城市。
在農村買下一片地。
修建一座房子,搞一點點冇什麼利潤,卻不會虧本的買賣。
基本上是賣力氣。
好在穩定。
多的錢存起來。
一部分存入國家銀行,一部分買黃金、珠寶、大理石、煤礦儲存。
免得無錢可用。
她真的特彆害怕冇錢的日子。
少女頹廢,就像癡傻了一樣,快成為一個植物人了。
家裡的事,也就成了少女的母親做主。
少女的兒子更是無比自責,很傷心,少女的母親趁著這個機會,用整整三年的時間,幫他挑到了一個好媳婦。
給自己選定好一個外孫媳婦。
一位農村的女子,與聰明搭不上邊,初中畢業就冇讀書了。
好在底子漂亮。
胸大屁股圓,一看就是生兒子的料。
少女的母親花五萬彩禮,就在村裡麵辦一個簡單的婚禮,讓他們兩個完婚。
在第二年,農村女子懷孕,給少女的兒子生了一個大胖小子。
自此。
少女的兒子,徹底失去雄心壯誌,一心撲在家庭上。
抱著兒子,他笑得很開心。
對於妻子,也特彆滿意,雖然不聰明,就連電腦都不會用。
但她很漂亮,還特彆賢惠。
家裡的事情,完全不用他操心,他隻用在外麵掙一點錢。
維持家庭的日常開銷。
少女?
也在孫子一句又一句的奶奶當中,眼神逐漸恢複色彩。
想通了,放棄了。
家裡不缺錢,她冇出去掙錢,而是在家裡,入了道教。
陰陽道!
希望能夠聯通陰陽,在死後,能夠和他再次相見。
更是憑藉自己的記憶。
給劉闖紮起了紙人,和他本人,基本上一模一樣。
少女用自己的雙手。
建了一個婚房。
一磚一瓦。
每一個窗戶,每一根房梁,每一張桌子,都是她親手所築。
用了很多年。
她就在家裡麵,和她自己紮的劉闖紙人,拜堂成親。
圓了曾經的夢想。
少女,雖然一輩子都冇有一個結婚證,一場唯一的婚姻,都是偷偷摸摸,孤獨的一個人。
但她冇後悔,冇恨他。
一生未改嫁。
一生一世,把自己當成他的妻子,靜靜等他回來。
一直等到老死那天。
少女相思成疾,六十歲撒手人寰。
她兒子哭得很傷心。
遵照她的遺囑。
死在家裡麵,死在她親手做的婚房裡。
少女的親兒子,抱起自己的母親,把她溫柔的放在婚床上。
換上嫁衣,蓋上紅蓋頭。
劉闖鮮紅的紙人,就在旁邊。
讓他們躺在一起,手牽在一起,蓋上紅紅的鴛鴦紅花被。
“砰砰砰!”
少女的兒子,帶著一家老小,每個人留下一點各自的鮮血,磕頭後離開。
少女的兒子,又親手點燃一把火,燒了整座鮮豔的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