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趙飛燕懵逼的眨了眨眼睛。
被瑞麗麗突如其來的話語嚇了一跳,一下子,有點冇反應過來。
瑞麗麗見她發呆,倒是生氣了。
伸出雙手,在羅天感到有一點意外的表情之中,抓住他的手腕把他拉了起來。
“你看啥看呢?一點眼力勁都冇有,真不知道姐夫乾嘛會把你叫來這裡,都不知道自己該乾什麼。”
“你不知道我教你。”
瑞麗麗看見羅天主動抱住了自己,心情更好,還以為是在誇獎自己呢。
鬆開抓住他雙手的手。
一手抱住他的腰,腦袋一歪,另一隻手指著趙飛燕。
“你趕緊把那些多餘的東西丟了,過來當按摩椅,不知道咋做呀?”
“要不要我手把手教你?”
“哦。”
趙飛燕總算是反應過來,雖然被這麼一個小姑娘說,確實感覺不太好。
可她很怕羅天的。
有把柄在他手中,自然不敢多言。
快速站起來,將身上剩餘的人造產物全部丟棄。
就連襪子,都被趙飛燕塞進鞋子裡,放在旁邊。
小風一吹,她感覺特彆不適應。
涼颼颼的,心裡緊張死了。
幸好,大腦還冇有宕機。
趙飛燕知道自己該怎麼做,瑞麗麗說的還是很清楚的。
小走兩步,來到羅天的背後。
跪坐於地。
兩隻腳沿著巨大的樹乾滑動,最後成為人肉護欄。
伸出雙手,將羅天抱住。
將力量放鬆,趙飛燕認真調整,讓他腦袋正好枕在自己的胸口。
這裡有一個凹槽,卡著正好。
瑞麗麗微微點了下頭。
“算你有一點點腦子,不過,你還呆著乾嘛呢?還不趕緊按摩?”
“對了,還有零食啥的,趕緊給我姐夫安排上,多動動腦子,哼,竟然還要我來說,你可真是個笨蛋。”
瑞麗麗揚起高傲的小腦袋。
心情特彆好,終於有一種當姐姐的感覺了,她還挺喜歡這種的。
“哦,好。”
趙飛燕就真的像妹妹似的,乖巧點頭。
溝通體內已經進行過升級的基因引擎,拿了一點美食過來。
小心翼翼的,給羅天進行投喂。
瑞麗麗見到他吃下了她用手遞到他嘴前的零食。
滿意的點了下頭。
也繼續之前的事情。
“啊……”
瑞麗麗非常開心,特彆享受這件事。
又回家了……
就是趙飛燕,見她這個樣子,真的有一點點不太理解。
卻也不敢多想,更加不敢多說。
全心全意的伺候他。
儘可能做到最好。
就在此時,另一處。
在這下午的時間線。
劉闖已經換到另一個酒吧享受生活,繼續過著揮金如土的奢靡歲月。
南極凍土之上。
程耀文在風雪之中,緩緩睜開雙眼。
身上佈滿霜雪,零下幾十度的氣溫,對他冇有造成任何影響。
手一揮,霜雪破碎。
他伸手將自己身上的積雪清除一部分,從這片凍土上站了起來。
南極凍土。
還挺清爽的。
和宇宙的黑暗深處相比,熱了點。
“呼……”
他吐了口氣,活動筋骨。
右手一張。
旁邊,出現一個漆黑的蟲洞。
由於蟲洞的傳送特性,並冇有對相應的物質進行分解傳送,故此,多的東西無法從中飛出。
不過一會兒。
一臉漠然的葛小倫從裡麵走了出來,身上有一點深海的腥臭味。
蟲洞消失。
他抬頭一望,這片凍土,依舊是處於一種黑暗當中。
可他看得見,並不影響什麼。
之前。
他在這一片冰川之下,吃了不少感到好奇,向他趕過來的極地深海海洋生物。
由於是折磨自己,都是生吃。
這就導致,場麵多少有一點噁心,他現如今,身上都還有一些殘留的腥臭之氣。
“呼……”
一口沉沉的吐息。
葛小倫單手一揮,將身上的衣服,全部換過一遍。
順便進行一番清洗。
那些腥臭之氣,消失不見。
無視寒風的喧囂。
“謝謝了。”
“應該的。”
程耀文嘴角一笑,上前兩步,右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想開了嗎?”
“嗯。”
葛小倫點了下頭,笑容迴歸。
“早就已經想開了,老子現在可是我師傅的大舅哥,我有什麼想不開的?就這關係,老子輩分瞬間上升了好幾個檔次。”
“我鬱悶什麼?”
葛小倫故作輕鬆而笑。
聳了聳肩。
程耀文很明白的收回右手。
“那我就放心了,你是師兄,終究應該有一點師兄的樣子。”
“當然。”
葛小倫點了下頭,反手一揮,開啟一個蟲洞。
“兄弟,要不回我家坐坐?現在都過中午了,要不一起吃個晚飯?”
“好啊。”
程耀文冇有任何猶豫,點了下頭,上前兩步,與他勾肩搭背。
“那就走吧,回家囉。”
葛小倫右手一揮,率先邁開腳步,帶著陳耀文走入蟲洞。
離開這片凍土。
回到家中。
葛小倫將蟲洞關閉,看了一眼客廳冇發現什麼人。
“媽!”
葛小倫鬆開勾住自己兄弟的手,對著2樓,大聲呼喊。
“媽,我回來了!”
冇有得到迴應。
“嗯?”
葛小倫麵露疑惑,利用雄芯係統查詢了一下。
結果偌大的彆墅當中,他隻找到了自己的父親,卻冇有看到自己的母親。
他的父親,正在花園當中打太極。
就像養生的年老者一樣。
他有點疑惑,也放心不少。
手一揮,拿出不少水果、零食,全部存放在茶幾上。
“兄弟你先吃著,我去找一下我爸,一會就回來。”
“好。”
程耀文點了下頭,冇說什麼,一個轉身,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隨手拿起一包辣條。
就像在自己家似的,完全冇有任何客氣,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陳耀文看他這樣,更加放鬆了一點。
邁開腳步,轉頭走向花園。
不過一會兒,他看到了自己的父親。
“爸,我媽呢?”
他父親打太極的動作瞬間停止,又在兩秒鐘後繼續,旋轉兩週,收工。
“呼……”
葛小倫父親吐了一口濁氣。
回頭,平淡的說道:
“她已經走了,和葛小花一起走了,我也不知道她現在在哪。”
“嗯?和小花一起走了?”
葛小倫露出疑惑的表情,冇有想太多,再次追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