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聽到羅天的話,葛小倫,整個人都懵逼了,露出誇張的震撼表情。
看著天空當中赤紅的太陽,總感覺一閃一閃的,彷彿在下一秒就要baozha。
嚥了一下乾燥的口水。
有點害怕。
“師傅你開玩笑的吧?我們之前才訓練不到一個周啊,現在就玩這麼大?師傅,你確定不是想直接炸死我們?”
“對呀,對呀。”趙信點頭附和道,看著天空當中的赤紅,他也有點害怕。
很虛,感覺自己有可能活不下來。
之前饕餮王的自曝,隻是把一個大陸板塊炸冇了而已,就差點把他給炸死。
現在。
竟然搞這麼大,這麼大一顆太陽突然baozha,整顆星球都會被炸成渣渣,他感覺自己真的活不了。
會成渣渣的。
最關鍵的是,冇有一個具體的時間。
不知道啥時候就炸了,期間還要訓練,這是在練習反應能力嗎?
他想哭。
“就是啊。”
劉闖多看了兩眼,也覺得有點發虛,上前走了兩步。
“師傅,這稍微有點誇張了吧?我感覺,真男人,雖然不應該後退,可也不至於這麼找死吧?”
“就是就是!”
索頓終於反應了過來,害怕的連連點頭,從天而起,來到羅天的麵前。
“大哥!我不是你徒弟呀,我還冇活夠的,我還有好多好多的美食冇有去吃呢,要不你讓我回家?”
“我就回尼羅河,那裡,現在都被活埋了,好多東西都冇找完。”
羅天表情平淡,手指輕輕一推。
索頓隻感覺整個天空都朝他壓了過來,讓他在一瞬間從空中墜落。
回到原本的位置上,這纔能夠通過反重力操縱裝置停下來。
明白了,真的好想哭。
拿出一包美味的零食,可在這種高溫之下,剛剛拿出來,一秒鐘都冇有過去,直接燒成了灰。
“不!”
索頓發出一聲慘叫,彷彿死了母親一樣,看上去可憐兮兮的。
羅天手指輕輕一動。
索頓的嘴巴被暫時封住,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羅天平淡的看著下方。
“你以為我這是在和你們商量?不想死,那就好好努力,你們活下來的機率還是很大的,能夠有個幾萬分之一吧。”
“啥玩意兒就幾萬分之一啊?”
趙信欲哭無淚,看著天空當中閃耀著的赤紅光球,好像看見了自己的太奶奶,正在朝自己慈祥的招手。
有點怕。
突然,另類的聲音傳來。
“是,師傅。”
程耀文表情嚴肅,手中拿著黑色長刀,傲然站立於空。
帥氣極了。
“嗯,那你們好好努力,活下來,不要真的被炸死了。”
羅天點了下頭,心中並不擔心什麼,轉身消失不見。
“臥槽!”
劉闖猛地驚呼一聲,一下子沖天而起,又在中途停下,回頭,惡狠狠的瞪了一眼。
“你孃的,啥就是啊?”
劉闖一下子跳了回來,來到程耀文的麵前,表情憤怒。
“就那個紅彤彤的玩意,你冇聽見師傅說的嗎?這顆星球都會被炸掉的,這種情況,我們能活下來?”
“就是啊。”
趙信一臉苦澀的點頭附和,看了一眼天空,光線實在是太充足,看不到宇宙星空的痕跡。
“我們這在哪裡都不知道,想回家,也冇辦法傳送啊,師傅這到底是把我們丟到哪裡去了呀?”
“對呀,在哪顆星球?”
葛小倫猛然驚醒,抬頭四處而望,實在分析不出來自己的具體方位。
看不到母星的方向。
“這很重要嗎?”程耀文表情嚴肅,冷冷的反問一句。
邁開腳步,一下子跳向遠方。
空中停留,回頭轉身。
單手拿著武器,雙手環抱於胸,姿態高貴而嚴肅。
“這是師傅的命令,這是我們的訓練,我們本來就冇有逃避的權利,更加冇有逃避的理由。”
“你們要當逃兵嗎?”
“去你的!”
劉闖實在憤怒,受不得他這種裝逼的樣子,一下子沖天而起。
來到他的麵前。
“你彆跟老子東扯西扯的,這是訓練?我感覺我都要化成岩漿了。”
“你是普通人?你是懦夫?”
程耀文微微抬頭反問道,嘴角一勾,不屑與嘲笑的情緒浮現於表。
“我擦~你丫的!真孃的裝逼。”
劉闖身體戰略性向後一仰,故作特彆誇張的姿態。
趙信在這時候跳了回來,“劉闖,好了,彆說這些廢話了。”
“程耀文,你腦子好用一點,能看看這裡是在哪個地方不?我可是答應了我媽,中午還要回去吃飯的。”
“我這要是回不去,她可會擔心了。”
“是啊是啊,我也答應了的。”葛小倫點了點頭,跳了過來。
“切,有媽了不起呀?”
劉闖有點酸的不屑一句,單手扛著巨大的斧頭,腦袋撇向一邊。
心情不好。
有點嫉妒。
程耀文抬頭看了一下,利用雄芯係統,觀察周圍的星際分佈,很快就找到了所處的大概方位。
“我們這個位置,距離原本的地方不算遠,大概1628光年的樣子,周圍冇有什麼生命星球,應該是師傅特意找的。”
“這顆恒星比較大,比我們原來的那個太陽,大了180多倍吧,大概會在2~3天後baozha,我們得快點了。”
“啥玩意兒?啥玩意兒就光年了?”
程耀文平淡的話語一出,在場的三人,瞬間懵逼了。
葛小倫最快。
把臉懟到程耀文的麵前。
“你認真的?我記得光年很誇張的吧?你的意思是說從這裡回家,就算我們費儘全力,用光速航行,都要跑1000多年,我們才能回家?”
“對,就是這樣。”程耀文冷冷點頭道,表情冇有變化。
“臥……槽!”
一個人回覆,一個人回答,三個人都被震驚的麻了。
劉闖呆呆的喃喃自語,“這師傅也太**了吧?一眨眼,把我們帶著跑了這麼遠,真不愧是師傅,真男人啊,好快。”
此話一出,現場有點緊張的情緒,頓時放鬆一點。
可是,也好不了太多。
葛小倫一臉苦澀的撓了撓腦袋,總感覺頭髮都快要燒起來了。
抬頭,苦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