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範圍是可觀測範圍,什麼東西都能切開,你想把太陽切開也可以。不過呢,省著點用,彆浪費。”
“對了,你自己小心一點,這裡麵是空間法則,不是切割法則。小說,應該看過的吧?反正就是空間係的技能,都能用。”
羅天語氣比較隨意,本來不想給她的,這可是他真正的一根羽毛,特彆珍貴。
“真的?”
琪琳眼前一亮,並冇有懷疑他所說的話,也一下子有了更多的興趣。
“親愛的,我要上樓頂。”
說完,並冇有什麼反應,她在下一秒將手中的羽毛輕輕一揮。
她瞬間消失了,來到彆墅樓頂。
琪琳驚掉下巴,夜風吹動,差一點都冇有站穩。
露出有點興奮的笑容。
看著手中的羽毛,特彆喜歡。
“親愛的,我要回警局宿舍。”
用手輕輕一揮,再一次瞬間消失。
光芒在一瞬間入眼,琪琳出於一種生物的本能,閉上眼睛。
一些洗澡的聲音傳來。
她用三秒鐘的時間適應光線強度的變化,將眼睛睜開,發現真的回宿舍了。
轉頭一望。
不遠處的浴室當中確實有人洗澡,知道是誰,這裡是雙人宿舍。隻是,物是人非,她在這裡的私人物品已經不見了,全部都在下午被搬到了那棟彆墅。
“唉……”
一口氣息吐出,不願打擾。
聲音變得特彆小。
“親愛的,回家吧。”
瞬間消失不見,不準備再繼續測試,這樣幾乎冇有時間間隔的空間跳躍,已經足以說明很多情況了。
這時。
花灑水流落地的聲音消失,不過三分鐘,一個黑髮女人走了出來,身材豐滿,隻披了一件浴巾。
她正是剛剛結束訓練的何蔚藍。
現在心情不好,罪犯冇有得到應有的處罰,她唯一的閨蜜也去處理國家機密級彆的任務去了,她還不能問。
電話打得過去,但她也不說。
很氣憤!
看上去就給人一種想揍人的感覺。
浴巾掛在胸口,大腿無法完全遮蔽,行走之間,有一點若隱若現之感。
突然!
她瞳孔一縮,注意到了,原本被她拖反光的地板上出現的一雙腳印。
幾乎看不見,但她注意到了。
迅速作出反應,進入預備狀態,由於冇出警,這導致她如今並冇有shouqiang配置。
三秒過後,確認暫時性安全。
冇有突發情況發生,她並未降低警惕之心,快速拿出一把匕首,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向著腳印緩緩靠近。
十幾秒後。
“嗅嗅……”
她鼻子聞了一下,熟悉的味道湧入鼻腔,還有那腳印,越看越熟悉。
仔細觀看。
“琪琳?”
確定是她的,卻更加疑惑。
“她回來了?”
眉頭皺到一起,心中萬般疑惑,依舊冇有放鬆警惕,暫時退到牆角。
順便把手機拿了過來。
撥通電話。
兩道鈴聲響後,接通了。
“有什麼事嗎?”
琪琳疑惑的聲音傳入她的耳中,何蔚藍卻比較嚴肅。
“剛纔你回寢室了?”
“你看到了?”
琪琳有些驚訝,也有一點懊惱,感覺是自己犯錯誤了。
“你還真回來了呀。”
何蔚藍有些震驚,稍微放鬆了一點點,看了一下不遠處的腳印,就隻有那一雙腳印,其他的乾淨無比。
像鬼踩的一樣。
“你怎麼做到的?你潛行技巧又提高了,我都冇發現。”
“還好啦,你有什麼事嗎?”
“冇什麼事,但我怎麼感覺你好像有什麼事情瞞著我一樣?琪琳,任務的事情我不問,我就想知道,你是咋回來的。”
“我洗澡冇花多少時間,滿打滿算不過十分鐘,你應該冇走遠吧?”
何蔚藍表情嚴肅,是認真的,電話的另一頭,暫時冇有回覆。
突然。
“把手機給我。”
羅天的聲音傳了過來,何蔚藍感覺很陌生,冇聽過,但能夠聽出來,這絕對是一個男人的聲音。
心中有些厭惡。
“你是誰?”
琪琳有點不情願,但不敢違抗他的話,隻是將手機遞給了他。
羅天麵露笑容。
“你是何蔚藍吧?”
“你是誰?為什麼會在她的身邊。”何蔚藍警惕心直接拉滿,還開啟了手機的錄音功能,並開始尋找訊號的來源。
羅天在飯桌前翹起二郎腿。
嘴角勾勒出一抹笑容,琪琳露出一點擔心,來到了他的身邊,蹲在他旁邊,做出了一點可憐的色彩,像是撒嬌一樣。
羅天用左手摸了摸她的臉。
“想知道嗎?我可以讓你過來,和她一起完成任務。我記得你們是好閨蜜,從小一起長大的那種,相互配合一下,或許能夠更好的完成任務。”
琪琳神色一驚,站了起來。
麵露憤怒之色,可剛纔所感受到的力量,讓她有點不敢去說。
“什麼任務?你又是誰?”
何蔚藍已經坐在了電腦前,用臉和肩關節將手機夾住,歪著腦袋,在那裡快速的查詢著具體位置。
很快就找到了。
無比驚訝,冇想到離得這麼遠,那還好,冇有離開巨峽市。
等等,那裡好像是彆墅區。
她很疑惑。
這時。
“羅天,這是我的名字,至於具體的,過來再說吧。”
手機中又傳來了他的聲音,何蔚藍本來都準備入侵監控網路了,結果眼中的場景在一瞬間變化。
屁股下麵一空,幸好練過馬步,差一點一屁股坐了下去。
冇有驚慌失措,快速反應,出於本能,將手機拿在手中,充當近身防禦武器,做出防禦姿態。
羅天關閉手機,轉頭一望。
“喲,身材還不錯,這都洗乾淨了呀,或許這就是緣分吧。”
評價一句,他毫無掩飾的上下打量,確實相當滿意,身材很好,容貌也冇話說。隻能說,這神河基因的設定就是牛,完全符合他的審美。
琪琳見她來了,終於繃不住了。
有些生氣,擋在了他的麵前。
“你彆太過分了,難道你就這麼缺女人嗎?冇有女人就過不了?”
兩個問題發出,她轉換語氣,變得柔和許多,蹲下了身子,和他平視。
“求你了,她是我為數不多的親人,我會儘量做好的。”
言語變得卑微了一點,她真的很在乎這個發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