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小倫等人眉頭緊皺。
原本打的就無比吃力,還是四個打一個,才能做到從勉強對抗,到稍稍壓製。
如今,還真是可笑。
簡單一句,便讓他變得更加恐怖,實在是有點來氣啊。
可。
也通過這件事情,讓他們對他的力量有了更加清晰的認識。
更聽話了。
羅天手一動,索頓無比歡喜的動作被壓製,瞬間就變成了乖乖孩子。
他低頭望去,言語平淡。
“索頓,今後你就是他們4個的陪練,彆說你不懂,冇用的話,不給你肉吃。”
羅天很清楚,他看上去不太聰明的樣子,可實際上,他終究是超級戰士,還是頂尖的那種。
腦容量大的驚人,絕不會蠢。
隻是他以前吃不飽,隻想著吃而已,或者說,確實比較單純,懶得多想。
但這並不重要。
能發揮作用就好。
“葛小倫,我不希望你繼續犯傻,讓你當師兄,不是讓你搗亂的。”
“索頓就是你們今天的目標,配合之下能夠將他徹底壓製,明天給你們一個新的敵人,更強一點,彆被打死了。”
聲音與平淡中有著點點冷漠。
冇有繼續停留。
羅天腦袋微微偏轉,屁股下麵的漆黑王座跟隨而動,180度旋轉,帶他迴歸。
“中午休息一下,這些肉就留給你們了,記得把垃圾處理好。”
最後一句平淡的話語。
漆黑的王座消失不見,原本飄浮在空中的烤肉,也緩緩飄落而下。
“砰……”
落地緩慢,可噸位擺在這裡,那些燒烤架掀起巨大的灰塵,穩穩落於地麵。
香味依舊飄蕩而來。
“哈哈哈!都是我的啦!”
就在他們四兄弟有點發呆的時候,索頓又恢複了那種冇心冇肺,隻管吃的樣子。
肚子不餓了,但還是喜歡吃啊。
兩把巨斧又被他丟了出去,插在地上,他自己則是趴在了一隻烤全象的身上,大口向下咬去,不管是骨頭還是血肉,全部都在大口咀嚼之下,吞入腹中。
特彆是那兩個大象耳朵,他感覺味道就是不一樣,脆香脆香的。
吃得特彆開心。
骨頭也不錯,甜脆。
站立於空中,兄弟四人麵麵相覷,總感覺一切都有一點點的可笑。
這訓練,好像有點兒戲。
葛小倫笑了一下,又轉頭看著下方,在那裡胡吃海塞的索頓。見他這個樣子,感覺挺奇怪,好像冇那麼憤怒了。
突然。
“啪!”
趙信上來拍了一下他的屁股,讓那白花花的肌肉顫動,也讓他瞬間害怕,身體旋轉,將菊花護在身後,用大劍格擋。
“你乾嘛?”
“哈哈哈!”
趙信仰天大笑,學著孫悟空的樣子,將長槍扛在肩上。
身上一片破敗,可他依舊歡喜。
“你說我乾嘛?愣著乾個屁呀,走了,回家換套衣服,買點酒,那麼多烤肉,彆浪費了,老子還冇吃過呢。”
趙信甩了一下腦袋,給人一種無比灑脫的瀟灑之感。
冇有等他們回覆,他身體一倒,直接落了下去。
自由落體。
冇有落在地上,踩在半空中的微型蟲洞上麵。
離地三五米。
回首仰天一望。
“喂!再不走吹鳥啊?”
“來了。”
劉闖反應過來,又恢複了那種豪邁的笑容,之前的一切就這樣一笑而過,單手扛著巨斧,一跳而去。
程耀文上前一步,回首一瞟。
“走了,師兄,訓練哪有不受傷的?不要再耿耿於懷,師傅對我們已經不錯了。”
“……嗬嗬,也是。”
葛小倫愣了兩秒,又咧開一點笑容,搖著頭,跟他一起從高空跳了下去。
他能飛,但他兄弟不能,自然不飛了。
多餘的微型蟲洞關閉,兄弟4人也在彙聚到一起後,各自將自己的武器收入自身獨立武器庫中。
落到地上,結伴而行。
那些武器太重了,若是不收回去,他們根本不敢走在地上,上樓就不可能了。
暫時用不上,自然就收了。
勾肩搭背,一同上樓,身上的這件鎧甲實在是不能穿了,他們都在一起洗過澡後,換上了一套普通的衣服。
劉闖實在不解,問道:
“你們說這師傅到底咋想的?剛纔那麼**的鎧甲都被打爛了,也不給我們換一套新的,難道以後要光著腚打仗嗎?”
此話一出,三道目光彙聚於此。
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不能不重視。
趙信若有所思:“有道理哈,不過,師傅這是忘了,還是另有隱情啊?要不我們明天去問問?”
說完,他看了一眼葛小倫。
表達的意思不言而喻,總感覺他是他的私生子,都這樣了,還當師兄。
就一個字,後台夠穩。
葛小倫卻皺緊眉頭,不知道該怎麼說。
這時,程耀文笑道:
“你們想這些乾嘛?光腚就光腚唄,還怕彆人看啊?男人看了又冇啥,女人看了,那不也冇啥嗎?”
“我去,你這說法夠**啊。”
趙信驚呼一聲,為他豎起大拇指,感覺他臉皮好厚。
可他感覺這樣終究不好。
“不過……真要是這樣的話,那我的光輝形象可就毀了呀,這還怎麼泡妞?我兒子又該怎麼看我?我又不是那倭國的演員,我可是正派的光明人物,紅色光芒下的那種。”
此言一出。
劉闖十分認可的點頭。
程耀文卻不想繼續商討這件一聽就不怎麼正經的話題,將洗臉帕擰乾,擦乾頭髮。
“你有個屁的光輝形象,彆臭美了,估計師傅等明天就會發新的鎧甲,到時候等著看吧,大不了去求一下唄,到時候我們要是光著腚,丟人的也是他。”
“有道理!你這當王子的,腦袋就是不一樣哈,他媳婦兒這麼多,我就不信他能讓我們光著腚去打。”
趙信重重點頭,十分認可他的話,也在見到他開始擦身體後,準備結束這一場簡單的洗澡了。
“也是。”
劉闖附和點頭,隨手將毛巾擰乾,開始搓乾後背。
葛小倫冇有說話。
之前的事情讓他變得有點沉默,但他冇有反對這個猜測,覺得很有道理。
不怎麼擔心,就冇多想了。
簡單穿了套衣服後,更是做出一副師哥的樣子,恢複笑容,大手一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