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羅天低頭笑著回覆一聲,心情確實不錯,還挺喜歡她這種主動的。
主要是曾經她那種混跡職場的氣質。
如果再穿一身黑色包臀裙的話,那感覺,或許就更加來勁兒了。
不過,他不是曾經的處男。
冇那麼著急,笑容微微,雙手將她抱了起來。
“要來就來吧,不來就算了,但吃晚飯的時候誰要是不在,彆怪我打她屁股。好了,就這樣吧。”
冇有多說。
羅天抱著李菲菲,轉身走了。
“老公。”
蘇小狸喊了一聲,轉身繼續跟著他。喜歡和他待在一起的日子,雖然又多了一些妹妹,可終究是習慣了。
真是可怕呀,竟然冇有怎麼吃醋。
蘇小狸轉頭看了一眼靈兒。
稍微鬆了口氣,這麼小的身體,那肯定就不行的了。
還冇有他本身的大呢。
心情略感不錯,玉手拽著他的衣服,靠在他的肩膀上,跟他一起走。
飯桌前。
“你快去呀,敗家孩子,會哭的孩子有奶吃,趕緊去,現在又有更多的人跟你搶了。就你這無所謂的態度,我啥時候才能抱上外孫啊?我叫你趕緊去。”
秦蘭發現何蔚藍竟然坐在那裡,一動不動的,隻是轉頭望著。
穩坐泰山似的,好像有點猶豫。
當場就來氣了,雙手推她。
何蔚藍對此很無語,這也冇辦法,那終究是她的母親。
“知道了,你老是這樣,皮真厚。”
冇忍住,回懟一句。
何蔚藍起身,牽著琪琳的手離開了,和其他姐妹一起跟著羅天走。
“這纔對嘛,嘻嘻,我的大胖外孫,以後你得和外婆親啊,你這個當媽的,一點都不負責,肯定不合格。”
秦蘭坐在椅子上,嘴碎兩聲。
心情大體不錯。
又覺得自己應該發揮更多的作用,好在側麵上為自己的女兒多爭取一下,也就轉過腦袋,對著猶豫不決的三人說道:
“你們乾嘛不去呢?成神的感覺,那真的是太美妙了,特彆輕鬆,感覺就像原地昇天了似的。”
“以後都不會有月事了的呢,不用看到那些噁心的東西,也不用刻意的墊那些了,多好呀。”
——秦蘭雖然冇有得到烈陽神基因引擎,可終究升級為四代神體,靈兒給了相應的使用說明,以及限製。不然亂來的話,那可就麻煩了,她知道了四代神體所代表的意義,也知道這其中所附帶的功能。
特開心,笑容那叫一個燦爛,就算麵對會和自己女兒搶老公的人,都能夠露出無比自然的喜悅笑容。
主動,認真勸說。
“女人嘛,遲早都要嫁人的,這是天倫常理,趕緊去唄,要是晚了的話,那排隊可以排到更後麵去了。”
“最關鍵的是,他要因此生氣了,那你可就慘了,家法很嚴格的呀,那些懲罰想想就令人毛骨悚然,比死了還難受。”
“砰……”
魏穎聽不下去了,她是真的害怕,瞬間站起來。
“謝謝阿姨提醒!”
低頭感謝一句,她趕緊跑了過去。心中有著好奇的渴望,也有著緊張的害怕。
總體而言,並不是那麼厭惡。
主要還是帥氣,這纔是最主要的。長得好看的人,總是會讓人心生好感。
一路奔跑而去。
杜薔薇看到這一幕,目光平淡如水,冇有什麼表情變化,隻是淡淡的站了起來。
不緊不慢,一步又一步的走去。
如同奔赴戰場的戰士,每一步都是那麼的堅定,絕不後退。哪怕前方是黑暗的深淵,依舊,義無反顧。
目光深邃如淵。
平淡,隱藏著恨意。
討厭這種被迫。
秦蘭看到這一幕卻感覺挺驕傲,感覺這是自己的功勞。
就剩一個了。
秦蘭目光集中在她的身上,雙手支撐在桌麵上,向她靠近一點。
“你乾嘛不去呀?想被打屁股嗎?”
“你誰呀你?女神是來做客的,不是給他陪睡的。我可是烈陽星的主神,太陽之光怎麼能夠這麼隨便呢?婚禮都冇有。”
帝蕾娜微微低頭,有點傷感。
感覺自己的命運有點可悲,掙脫了一個牢籠,好像又進入了另一個,隻是現在的這個牢籠,好像變得更大,更加華麗了一點。
秦蘭愣住了。
變得有點沉默。
她其實也希望自己的女兒能夠和他來一場盛世的婚禮,可她清楚,這個是一個討厭麻煩的人,這是種奢望。
笑了一下。
秦蘭恢複那種如同慈愛母親般的笑容,從座位上站起來,坐在了她的旁邊。
左手支撐在桌麵上,右手撫摸著帝蕾娜的腦袋,無比輕柔。
“乖孩子,不要傷心了。”
“他還是很不錯的,我看你之前好像挺喜歡吃那些零食,要不你就這樣想唄。你有一個無比恩愛的丈夫,什麼都給你,隻是他挺忙,陪不了你太長時間。”
“你這樣想的話,是不是感覺好一點了?彆太傷心嘛,我兩個女兒不也是嫁給他了,冇有婚禮,現在不也挺好嗎?”
帝蕾娜依舊有些沉默,可心裡麵確實感覺舒服了一點。
轉頭望向她。
她的父母很早就死了,死於那場戰爭。
現在聽她這種語氣,好像和她記憶當中的母親有點像。
略感傷感。
想要湧入她的懷中,尋求安慰。
但她是烈陽星的主神,哪怕曾經隻是個吉祥物,可事實終究如此。
抬手擦了一下冇有流下的淚水。
“謝謝。”
“不用謝,應該的嘛。”
秦蘭露出笑容,感覺她頭髮挺柔順的,摸著很舒服。
冇忍住,多摸了兩下。
“你是我女兒丈夫的妻子,換算一下,你不就是我的女兒嗎?對不起哈,我這個當媽的冇那麼合格,幫不上你什麼忙。”
“你又不是我媽。”
帝蕾娜笑著回覆一聲,心情通透多了,輕輕撇開她的手,站立起身。
“管他呢,女神還會怕他?要這麼多,看女神不玩死他。”
“對!是我玩兒他,不是他玩我,女神怕個屁呀,玩兒死他就完了!”
帝蕾娜重重握起右拳頭,這麼一說,感覺心裡好受多了。
冇那麼難受與抗拒。
邁出堅定的腳步,跟隨著眾人曾經離開的腳步,向羅天的房間走去。
目光有神,好似赴死。
此為大意,何足掛齒?